第二天,一覺過後,床上又彈起一條好漢。什麽表白,什麽失戀,一覺過後煙消雲散。
喻夜又不喜歡學習,現又沒了可以追逐的目標,心中空虛。那怎辦嘛,再找一個人繼續喜歡,沒了有誰可以。
突然失去理想的喻夜不知所措,卻又像每天一樣上教室學習。喻夜不像做麻木的人,恐懼做麻木的人,但不得不向麻木的低頭,連陸天馮都能看出來喻夜的變化,喻夜越來越不像自己。
“看開點啊,兄弟。”陸天馮再次勸到,“你看王染染就坐在那裡,好像她不是很開心,當面跟她聊聊吧。”
喻夜看向陸天馮手指的方向,王染染正埋在課桌上,像是在睡覺,頭髮零亂地散落。
喻夜轉頭看向陸天馮,目光空洞無神,唾棄一聲,便學王染染埋頭。
“我也不能強製要求你,”陸天馮無奈地說:“你不去我自己去。”
喻夜並沒有理陸天馮,他想知道陸天馮會搞出什麽花招,偷偷豎起耳朵聽。
“染染姐。”陸天馮來到王染染旁邊。
王染染睡眼惺忪地抬起頭看著陸天馮,滿臉疑惑地說:“幹嘛?”
“我喜歡你,請和我在一起。”陸天馮深鞠躬,緊閉雙眼,像是豁出去。
“你沒生病吧,那天你又不是不在。”王染染的口氣如同開玩笑,她沒當真很正常。
“我…我認真的。”陸天馮說。
“行啊,你去那個人說說。”王染染看向教室走廊,陸天馮看到了沈毅!
沈毅走進教室,好像走進自己家一樣。他根本不在乎別人的目光,自己什麽身份呐。
“怎麽了?”沈毅把手搭在陸天馮的肩膀上。
“打擾了學長,告辭。”陸天馮立馬直起身子,想要掙開沈毅的手。
“他有沒有騷擾你。”沈毅問王染染,他抓陸天馮像是抓崽一樣,陸天馮無法掙脫。
“沒有,我們好同學,你湊什麽熱鬧。”王染染說道。
沈毅感到意外,惡狠狠地瞟了陸天馮一眼,陸天馮被嚇得渾身哆嗦。沈毅的勢力全學校都知道,他們從不欺軟怕硬但也不放過任何妨礙他們的人。
“你來幹什麽?”王染染問。
沈毅手中提著Loreal的包裝袋,放到桌子上,說:“給你點小禮物,平時打網球很曬。”
“謝謝啦。”王染染指向後門,示意沈毅快滾。沈毅有所意會,但好像沒有放過陸天馮,失望地離開了。
“他會不會殺了我?”陸天馮見沈毅離開才松了口氣,人都軟下來了。
“不會的,他不是那種人,”王染染肯定地說:“你是要鬧哪出?”
“沒事了,謝謝。”陸天馮避開不說,自覺滾回座位了。
“謝謝啦。”喻夜露出燦爛的笑容,拍了陸天馮地後背說。
“謝你個頭,要是真的謝我,跪下來叫我聲爹啊,我的命差點不保。”陸天馮生氣地說。聽到喻夜還在偷笑,自己也變得愉悅起來。
果然和王染染所說,陸天馮一點事都沒,但害得他每天上下學提心吊膽。喻夜辭去網球社後勤部部長的職位,退位程序很簡單,再找個人替代就行,再說這麽熱門的社團少喻夜也不會怎樣。
無情的時間自私地行走,像個不想長大的孩子,不可避免的成長。日子依然照舊,喻夜過著三點一線的生活,一是為了別人,一是為了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