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夜那天做了個獨場觀眾,感覺如同兩個高手親自在小白面前秀技術。他不是不懂網球,不過是個雲觀眾,如同看足球,個個看得手舞足蹈真正會踢能有幾個。
之後喻夜試了申請加入網球社,試圖進一步接近王染染。染染和喻夜在同一個班但之間的交集卻沒有多少,頂多就班上口傳些通知啥的。
“你加入網球社了吧?”坐在喻夜前面的男生轉身說道。
“對啊,可是我不會打網球。”喻夜回答。
“那憑什麽你能通過啊,我們一起交表的,偏偏把我pass了。”男生帶些哭嗓說道。
“運氣好啊。”喻夜得意起來。
“你知道網球社新來的那個小子嗎?”男生湊近喻夜,兩人趴在課桌上臉對臉。
“誰啊?”喻夜打趣。
“就是那個不是很高看起來瘦瘦那個。”
“怎麽?他追網球社的誰?”
“哪有,聽說他是江一月的弟弟,別人剛來網球社就坐到副社長的位置。”男生賊眉鼠眼地說。
“我透,這麽牛逼?”喻夜驚訝。
“操,那小子有點帥得過分,他媽的一家子顏值都這麽高,憑什麽我沒有這麽好的基因。”男生突然憤懣。
“你好吧,你看我,基因全給我姐了。”
“你加油,”男生又突然拍了喻夜肩膀:“網球社我是沒機會了,讓我在裡面當個撿球的也行啊,好歹能趁機欣賞女孩子的。
“重任就交給你了。”
“別把你的思想灌輸給我,我可沒你那麽騷,我只不過是腦子不太靈活。”喻夜趕忙糾正道。
“我以後會經常來網球社找你玩,別不理我。”
“你滾吧,再見兄弟。”喻夜拒絕。
“別嘛。”
後來,喻夜結實江一帆,感歎他們不愧是姐弟,情深形如手足,喻夜每次碰見他們都走在一起。雖然喻夜不會打網球,但申請被通過了,他有點好奇,明明聲明說要進行網球能力測試才可進入,到了喻夜這就直接通過。
因此喻夜與王染染的交談機會便多起來,每當有話語連接他們兩時,喻夜都會刻意隱藏自己,生怕自己臉頰一不小心泛紅而暴露自己那份情感。
喻夜身為網球隊的一員,壓根不會打網球,便專職後勤人員,每天隊員練完,他一個人默默地在後面撿球,幫球員們擺放好球具。也許正因為王染染的存在,他絲毫不厭倦這繁瑣的工作。
在戀愛的面前,這點苦力算啥,最怕連講話的機會都沒有,就像要在海邊看魚跳,將機會拱手讓給別人。
“喻夜學長,明天你去球館整理一下,給你安排了幾個人手。”江一帆在網球社的教室對喻夜說,身後站著四個身材比較高瘦的男生。
“他怎麽來了,又不是網球社的。”喻夜指向一個灰白色短褲花綠色T恤的男生。
“不是網球社就不能來了嗎,你也太偏內了吧。”男生抗議道。
“再過幾天是網球社建設二十周年,加點人手有什麽問題嗎?”江一帆說。
“好吧。明天在網球館集中。”喻夜無力道。
網球社是金玲高中一大校社文化,相比其他社團二十年的歷史算是年輕了。 但社團的氣派絕不輸於其他社團,它擁有一個自己的網球館,可容納三千多人,配備自開關頂棚。
值得一提,
網球館有一半的資金是網球社出得,維護和進館費由網球社經營。可見,網球社的實力何在。 “喻夜,我們明天要幹什麽?”男生來到喻夜身旁問。他名叫陸天馮,半個奇才,人不錯就是不太受女孩子歡迎。
“做後勤,場地布置一樣,那天大約會來一千多人這樣子。”喻夜回答。
“有沒端茶送水的工作,就是那種運動員休息的時候給他們捶捶腿揉揉肩膀。”陸天馮說。
“得了吧,就你那鹹豬手,估計王染染和江一月你碰都不敢碰,萬一哪天手就不見。”喻夜嘲諷道。
“要有一種不見棺材不落淚的膝蓋好不好,挨打血賺斷手不愧,”陸天馮說:“自從你進網球社,你過得挺自在了哈。”
喻夜無語了,感覺陸天宇天生就為女生而活著,這不要理解錯了,沒有特定人稱。
“聽說你還當上幹部,有職有權。”
“賣苦力的,一個後勤組長能幹啥,最累最苦的活全當上了。”喻夜說。
“網球社還有什麽漂亮妹子嗎?”陸天宇話題一轉。
“我幫你打探了,你哪個都沾不上。”
“別老是打擊我,我對我的顏值還很有自信。”陸天馮鼓氣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喜歡書誰。”
喻夜聽到,立刻捂住陸天馮的嘴巴,說道:“噓,機密不可泄露。”
陸天馮點了點頭,喻夜才松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