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什麽遊戲?”
“擲骰子,點數大的獲得勝利,可以懲罰點數小的哦!”
“這是什麽遊戲?聽都沒聽過!”
“很好玩就是了!”
劉協急忙拿出一個骰子,放在被子上。
隨即微微一旋,骰子轉動。
停留在了三點的位置上。
羋玉看著這骰子,問道:“這怎麽玩?”
“咱們就賭大小,輸的人會受到懲罰!”
劉協嘴角的陰險一閃而逝,隨即變成了一副天真無邪的小孩模樣。
羋玉簡直很難將剛才那氣度神閑,雍容不凡的,仿佛小大人一般的家夥聯系在一起。
或許,他只是有時候表現很成熟,畢竟只是一個小孩子……
羋玉如此想著,心中對劉協的防備漸漸的放松了下來。
其實,對於劉協這特別會賣萌的小孩,她是沒有多少抵抗力的,哪怕她存在著別樣的心思。
“什麽懲罰?”
羋玉反而來了興趣。
“懲罰……當然是贏家自己規定呀!”
劉協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那行吧,我們就玩玩,你可不許耍賴皮,不然為師就不陪你玩了!”
羋玉見玩法也這麽簡單,頓時也來了興趣。
小樣,為師就不相信玩不過你,她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邪邪的笑容,誰怕誰呀。
“哼,我怕師父你到時候輸了賴帳!”
劉協撒嬌,打滾賣萌,使勁往她身上蹭。就是為了多感受她不同尋常的驚人柔軟與彈性片刻。
“師父才不會賴帳呢,師父就怕你賴帳,不然咱們拉鉤鉤!”
拉鉤?劉協嘴角一抽。
真拿他當小孩子了呢。
“拉鉤就拉鉤!”
劉協故意將聲音搞得奶聲奶氣,聲音搞得他自己都心中一陣毛骨悚然,自己的行為太惡劣了。
他覺得這個萌賣得雖然非常有技術含量,但是太可恥了……
兩人勾起了手指。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好了,開始吧!”
羋玉反而有些迫不及待了,臉上閃過惡意的笑容。
而劉協卻看著這骰子心中偷笑。顯然已經被他動了手腳了。
不過他演技還算過硬,心理素質也還行,佯裝很害怕的看著羋玉,成功的麻痹了對手。
劉協看起來人畜無害,他眨著他那雙大眼睛,“師父,你為什麽笑得那麽邪惡?像是妖怪要吃了我一樣,我害怕!”
羋玉急忙將臉上的邪惡隱去。
此時兩人羊與狼的身份撲朔迷離,拭目以待必定能知曉。
“乖乖,不要怕,師父不會吃了你的!”
微弱的燭光下,她的豔色更加絕美。
燈下看美人,越看越美,他輕輕的挪動身體,擔心自己內心已經蘇醒的猛獸暴躁到驚擾到她。
他急忙道:“哦,那,開始吧!”
劉協心想,先給她一點甜頭,她才會一直與自己玩下去。
於是他決定先放水兩把,想來她也沒有什麽具有威懾力的懲罰,他心中嘿嘿直笑。
劉協先裝模作樣的將骰子左甩甩,右甩甩,口中念念有詞。
“偶媽咪媽咪哄,南屋阿彌陀佛!巴拉巴拉能量……”
“你在說什麽胡話?”
“我在練咒語求神保佑我贏,接下來就是見證奇跡額時刻!”
將骰子丟向空中。
等到骰子掉落在被子上一看,
居然是一點。劉協頓時錯愕,非常不開心,鬱悶至極。 而羋玉卻忍不住嬌笑起來,一邊還揉捏劉協繃著的小臉蛋。
笑道:“一點啊,果然是奇跡去。”
她笑了一會之後,也將骰子輕拋,兩點,她才沒有那麽唄呢,隨後臉上綻放出了動人的笑容。
“為師的乖徒兒,為師贏了,你說,怎麽懲罰你啊?”
“願賭服輸,我隨你怎麽懲罰。”
劉協非常硬氣。
雖然知道她的懲罰肯定沒有多過火,但是他還是有些小緊張。
“那麽,為師就要懲罰你了!”
羋玉邪惡的一笑,輕輕的將他抱在腿彎。
劉協頓時有些擔驚受怕,不知道這美人師父要玩什麽花樣。
然後,他感覺屁屁一涼。
“師父,你……你要幹嘛?”
看著羋玉臉上惡魔一般的笑容,他後悔了。
早知道就不要放水了。
羋玉對著他的屁股就是幾巴掌,劉協欲哭無淚。
心道:哼,有什麽了不起的,你給我的巴掌,我一定會雙倍奉還,莫欺少年無法還手!
他們不知道,這時候,非常擔心自己的女神吃虧的羋勝出現在了這間房屋之外。
他已經徹底的毀容了,但是始終不忘女神身在虎口狼窩。
他雖然洗了無數遍,但口中依然散發淡淡豬糞味道,他卻尤未所覺,隻為讓女神擺脫小惡魔。
他匍匐在房屋極遠處的草叢中,小心到了極點。
他如此鬼鬼祟祟自然是擔心被太史慈與典韋發現。
然而此時的典韋與太史慈卻在擠眉弄眼。
“那個,太史兄弟,俺老典尿急,要去解決一下。”
“要去快去,不然就地解決吧,反正又沒人偷看你!”
“好勒!”
看到典韋朝著自己的方向走了過來,羋勝頓時心中一驚。
“完了,他過來了!糟糕,他走過來我會不會被發現?”
聽到典韋越來越近的腳步,羋勝心驚膽戰,不敢有絲毫的動彈。
典韋來到了一堆草叢邊上,拉下了褲帶,嘩嘩嘩的水聲響起。
頓時,一泡熱乎乎的尿傾撒在了羋勝的頭頂之上。
典韋一臉爽快,嘴角勾起邪笑,還吹起了噓噓的口哨。
“下雨了?”
羋勝只是瞬間閃過這樣的念頭,隨即就臉色大變。
這濃烈的尿騷味……
他差點哭了……
典韋隨即拉起褲腰就回去了。
“還好,還好他沒有發現!”
羋勝暗自慶幸。
這時候,房屋中的劉協與羋玉,遊戲依然在繼續著。
劉協剛剛受到了奇恥大辱,自然不會再放水了,接下來,他像是時來運轉,翻身農奴把歌唱。
“美人師父,師父姐姐,你說,徒兒怎麽懲罰你呢?”
你讓我受到奇恥大辱,那我就以牙還牙,美女師傅看樣子也是個文化人,看她樣子應是個大儒。
陣要騎此大儒,騎此大……
他目光一瞥,一縮。
然後翻身上去,頓感受到了她有容乃大的寬廣胸襟。
嘶!
劉協倒吸一口涼氣,他像是發現新大陸,任憑她羞恥喝止不肯下來,調皮玩耍起來,不亦樂乎。
木床兒也又節奏的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劉協突然覺得他們之間不該有那麽多的隔閡,於是……
突然,他行動了起來,刺啦一聲,布帛破碎的聲音響起。
羋玉頓時驚恐的護住了身體。
她恐懼的問道:“你……你要做什麽?”
“師父,徒兒贏了,還沒有開始懲罰你呢,你可不能耍賴啊,耍賴的就是賴皮狗!”
“你……你你你,師父沒想耍賴,你撕為師的衣服做什麽?”
她是羞怒驚恐到了極點了。
“徒兒只是想與師父更親近些嘛。”劉協委屈的癟了癟嘴。
說得她無言以對,她嘴角動了動,欲言又止,最後變成了弱弱的一句“那也不能撕為師的衣服!”
“師父你耍賴!”
劉協頓時委屈極了,傷心的哭了,一把一把的摸著眼淚。
一招鮮,吃遍天,他這哭泣的殺傷力太大,羋玉頓時服軟。
看到他哭,羋玉好慌。
她有深深的罪惡感。
“好吧好吧,依你了,可不能得寸進尺了,聽到沒有!”
“嗯!”
劉協再一次翻身騎了上去。
哇塞……
劉協瞬間就不太淡定了。
隨即,想到之前受到的奇恥大辱,他立即對她展開了報復。
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
“你這小混蛋,小流氓!”
“胡說,我不是!”
床兒搖晃聲,美人的不時驚呼聲,以及男孩的一陣詭異笑聲響起,在這寂靜的夜很刺耳。
在門外守護著的典韋與太史慈驚呆了,他們面面相覷。
陛下,竟然恐怖如斯。
不遠處,依然滿頭尿液的羋勝驚呆了,他一臉難以置信。
怎麽可能?
怎麽會這樣?
“我心愛的女人,難道真的被一個小破孩給糟蹋了?不可能。”
他嘴上說不可能,實際卻面如死灰,神色怨毒的著那屋子。
什麽眼見為實,耳聽為虛……
不存在的,他對自己聽到的東西深信不疑,他心中已經篤定這對狗男女沒做什麽好事。
“不管你是誰!我羋勝與你不共戴天,羋玉你這賤人,早晚有一天,我要讓你像狗一樣乞求我!”。
心中發完了毒誓,隨即他果斷轉身離去,消失在了夜色中。
風蕭蕭兮易水寒,醜男一去兮不複還,但他們一定還會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