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上八點,喬麥和小荀就換好工作服來到前台提前準備交接。
昨天晚上大吃一頓後,兩人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充實的工作之後的暢享,總是讓人無法自拔。
在回房討論的過程中,倒是沒有什麽實質性的進展。喬麥認為真天秀大酒店目前行事低調,只是沒有公開對外擴張而已,但離飛黃騰達遍布全國的偉業已經不遠了。而小荀則更多地設想真天秀每一層的員工具體的工作會有怎樣的不同。
兩個人思考方向不一樣,再加上小荀對於常識方面的設想范圍極其有限,所以最後很快就鑽進了牛角尖。
好好休息過後,上線的第二天,兩人準備在工作中收集更多的信息量,從而進行下一步的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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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八點一刻的時候,喬麥看到一個人也提前來到了前台處。
“喲,挺早啊。”喬麥對那個人說道。
“嗯…早。”
“早上好,你的臉色似乎不太對勁呢…”小荀見到此人,也發出了問候。
此人便是昨天新來的那個女孩,雖然看起來精神狀態很差,但此刻還是提前上崗,值得誇讚。
“不願意告訴我們名字的話,要不我就叫你黑眼圈吧?”喬麥調侃道。
“隨你吧…昨晚上我幾乎都沒睡著呢,鬧鍾響起前十分鍾才昏睡過去…然後鬧鍾就響了。”
“發生什麽事了嗎?”小荀問道。
“現在也來不及說很多…總之,那個中年男人還是找上我了,用一種很詭異的方式。”
“什麽?他沒對你做什麽吧??你怎麽沒來找我們呢???你是住在我們這個區域嗎 ”喬麥一連串的問題聽著讓人頭疼。
“你的問題太多了,現在不是閑聊的時候,先工作吧。”女孩淡然地說道,語氣有點虛弱。
“他沒對你做什麽吧??”過了幾秒鍾後,喬麥還是憋不住這個問題。
“沒有,人沒見著,只是通過別人的呼叫機聯系到我的。”
“呼叫機?”
“我現在不想說話,好好工作吧…”女孩無奈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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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雖然昨天領到了胸牌,但今天過來的時候刻意沒有戴在衣服上,而是放在了口袋裡。加上沒有回應喬麥的一系列問題,所以得到了喬麥一句“這黑眼圈還真是固執啊…”的評價。
在這一整天的工作當中,喬麥的心思都已經不在工作上,而是在想著那個男人究竟是怎麽聯系上這個女孩的。而小荀則沒有想那麽多,繼續思考著自己昨天遺留下的問題。
雖說心思不在,兩人的業務能力倒是逐漸熟練。
在之前學習期間,喬麥觀察到真天秀大酒店的服務核心宗旨還是客戶至上的,而且因為實際客房量要比對外公布的要多不少,所以當客人對房間不滿意,或者因為個人原因需要有換房之類的操作時,前台人員都會立即安排服務生帶著萬能卡去給到客人相應的措施。
喬麥就很快學會了這一點,他認為酒店刻意留出那麽多房間也就是為了提供工作人員更方便地處理客戶關系而準備的。所以他和客人溝通時也能放得開膽子,畢竟公司有底蘊,一切責任都能為員工承擔,他只要保證優秀的服務態度,就不會出差錯。
但小荀就不一樣,他可能更執著於給客戶解釋當前存在的問題,並沒有很靈活地運用到酒店所提供的條件,溝通方面由於醒來後只和喬麥說得多,和別人說話還是存在一些磕磕絆絆,沒有很流暢,所以在客人眼裡,這個服務生雖然態度很端正,但就顯得不是很會變通,不那麽好說話。
不過話說回來,在真天秀大酒店的客人說房間質量有問題的畢竟少數,大多情況需要用到服務生的,還是一些家長裡短的問題,比如說有老人由於爬山太累需要提供氧氣瓶、孩子在走廊嬉戲太吵導致別的客人沒法好好休息、自來水過敏的客人要求加熱純淨水來客房供應洗漱之類的問題。
雖然需求雜亂,但酒店總能想到辦法給客戶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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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午休息的時間,他們倆在食堂遇到了姚木圈和那個女孩。據姚木圈和女孩的討論,由於女孩的培訓人方萍在凌晨的時候因家裡的私事外出,請了幾天假,所以女孩的培訓人改為了姚木圈,上班時間也和喬麥小荀一樣改為白班。
“私家偵探啊,那也就是說那個男人並不是方萍姐的大伯是吧?”小荀說道。
小荀的這句話點到了重心,此刻除了姚木圈,三人都思考了起來。
“你們慢慢聊吧,我吃完先走了。”姚木圈說道。
“好的。”
“別聊過頭忘記回來工作啊!”姚木圈臨走時還不忘回頭督促了一聲。
待她走後,喬麥分析起了那名自稱是私家偵探的人所說的話。
“如果那個偵探不是方萍姐的大伯,那他應該是用了某些方法調查了方萍的個人信息,知道她只和父親住在一起,並且了解到她的父親患有心臟相關的疾病…而他做的這一切,也都是為了賭一把能聯系到你?”喬麥說道。
“他不止調查了這些,他還默默觀察了一天方萍與我的關系,”女孩分析說,“確定了方萍和我是工作中的師徒關系,在晚上那個時候也確定她到辦公區域是為了找我。隨後因為不知道我的名字,所以直接問前台呼叫方萍姐來試著聯系到我這邊…”
“這麽說他還真是有著大膽的行動力啊…”喬麥附和道。
“你還誇起他來了啊!”女孩瞪了喬麥一眼。
“我認為關注點不應該在他用了什麽方法接近你,而是他之後所說的話和現在事情的後續。”小荀說道,“他賭了一把試著聯系你,運氣好賭對了也算是完成目的,運氣不好賭錯了他其實也沒什麽損失,而且在方萍姐往外跑的這段時間,他如果發現呼叫機另一邊沒有人,也可以迅速離開,全身而退吧。”
“嗯…”喬麥低下頭,繼續沉思起來。
“有幾個地方我比較在意,第一是他賭對了,聯系到了你,但是話似乎沒說完又被前台人員打斷了是吧,”小荀這麽說道,邊上兩個人點點頭,“那麽後續呢?方萍姐出來以後,應該就可以發現來的人並不是她的大伯,或者說那個偵探已經溜走了,方萍姐沒有遇到他才對。那為什麽現在方萍姐還是請了幾天假呢?”
“也許父親搶救的事情是真的?”女孩說道。
“不太可能,父親送去搶救這個事如果是真的,那麽那個偵探做事的時機也未免太巧合了一點吧,再往深處說,她父親心梗發作該不會是那偵探做的好事吧…”喬麥提高了嗓門說道,他發現這個事情越來越細思極恐。
“不,往好的方面想一下,方萍姐的父親其實沒事,那只是偵探的謊言。關鍵是現在方萍姐確實是請假了,如果不是因為家裡的事,那會是什麽呢?”女孩這麽說道,她試著把話題從黑暗的邊緣拉回。
“嗯…那我想,可能是因為偵探說的那個委托吧,你們沒有忘記那個委托吧?”小荀再一次提醒了眾人。
“對噢!那個報酬很高的委托!”喬麥嗓門大,突兀地喊了一聲。
“你聲音輕點可以嘛?”女孩把快要站起來的喬麥拽得重新坐了下去。
“據昨天我們的提問來看,我們三個目前還不是真天秀的正式員工。但是方萍姐他們都是。昨天方萍姐一見到那名偵探,只要詳細詢問一下具體的目的,可能就會知道委托的事,隨後便接下了那個委托。”小荀說道。
“那還有個疑問,既然那偵探覺得真天秀可以完成他的那個委托,為什麽執著於找這個黑眼圈呢?”
“放蟑螂的事可能是想考驗一下我們,然後正好是我破的案,會是因為這個嘛?”女孩輕聲嘀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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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挺臭美的…”喬麥這句話剛想說出口,又不知為何地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