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知道知道,哎呀!放心吧老媽!掛了掛了...”
李歡關掉腕表的虛擬通訊板長舒了一口氣。
在銀河聯邦生活了十六年,李歡還是有些莫名的疏離感。
但對於父母,李歡沒有鬧過什麽別扭。
這都是被揍出來的……
“諸位乘客請注意!
本次列車由'人馬座’開往‘地星',本站是‘地星’終點站,請眾位乘客排隊下車!
此外,由於地星京城武道學院近日招生,所有私人通行器全部限行,諸位乘客請提前規劃好路線,下車後請移步至公共能量通道離開...”
“終於到了,足足做了我12個小時,明明天鷹座的水木武道學院和地星的京城武道學院齊名並駕,離家又近,非要我跑地星來上學...”
李歡無奈的撇撇嘴,拿著行李走下量子星際軌道列車,來到能量通道。
“叮!身份核實,請說出您要去的目的地!”
“京城武道學院。”
“好的,謝謝您的配合!”
人工智能的機械音一落,從站台後飄來一個座椅,周身包裹著一層能量罩。
“說出來他們肯定不信,這麽高端的交通工具,造型如果再萌一點就跟以前的加大版搖搖樂一模一樣!”
李歡一邊吐槽一邊從能量罩打開的缺口鑽了進去,隨後缺口合攏,在能量光束的牽引下快速向京城武道學院趕去。
宇宙中的文明數不勝數,甚至有些文明都發展了三億年,極其發達!
像卡蘭星國的星系級戰艦,一擊足以把十幾個類似太陽系大小的行星群化為粉末。
也有像羅格星國以武道橫壓宇宙的超星系勢力,頂級的強者一人足以滅一個小星國。
銀河聯邦之所以能在一億年前彎道超車,就是因為母星地星中的古老武道文明。
在先人遺澤和後人的努力之下,銀河聯邦也擁有了自己的頂尖強者,成功在宇宙立足,經過一億年來的發展,銀河聯邦已經無限接近於超星系級勢力!
武道第一步就是點燃星火,有天賦的人幾歲就能點燃星火,天賦差的到三十歲都毫無建樹。
京城武道學院的招生標準極其嚴苛,要求16歲內點燃九朵星火!
這個難度基本就和前世拿諾貝爾獎的難度差不多……
真正的數百萬只出一人!
在銀河聯邦近萬億的人口基數下,也只能挑出幾萬人!
李歡在招生前一個月,剛好點燃第九朵星火!
“叮!京城武道學院已到站,請您下車時攜帶好……”
“我不想聽搖搖樂講話!”
李歡走出公共站台,京城武道學院佔地足有前世一個省會大小!
沒錯,一個省會!
沒辦法,每年都在招生,雖然條件嚴苛,但每次招到的新生也足有上千人,在武道學院學習年限足有近五十年!
雖然除了前幾年在學校,後面都是在歷練,考核的時候才會回來。
但學校裡還是要給他們留下住的地方,也就是說京城武道學院的學生加老師加後勤人員足有數十萬人!
學院並沒有大門圍牆什麽的,學院的上方蓋著一層薄薄的透明能量罩,在學院中心的高塔那裡還被頂起一段……
怎麽那麽像杜……
並且要帶學院徽章在規定時間才能進出,否則是進也進不去,出也出不來。
逃課?
你可以試試!
看好你,
放心去吧! 怕不是要把你關進小黑屋一個月出來的時候餓的你狗屎都想吃!
李歡快步趕到招生點遞上報名表,隨後便到一邊排隊。
“道格、以利亞,星芒境三芒修為,血脈覺醒者,古脈濃度45%!覺醒血脈為暗翼血蝠!”
“天呐,古脈濃度45%,一個聖脈者!”
前排一個學生激動的手舞足蹈。
“你激動個啥,人家還是星芒境三芒修為呢!”
旁邊一個人按住他說到。
“我能有30%成個仙脈者我都燒高香了!”
“不過以利亞這麽虔誠的名字配上暗翼血蝠的血脈也太違和了吧!”
這時,下一個學生上場考核,穿著一身亮片衣服頂著一頭黃毛還自帶BGM!
“我像隻魚兒在你的荷塘,隻為和你守候那……”
“啪!沒收,再出現這種擾亂考場秩序的直接退場!你看啥,不給了,趕緊進去!”
“哦……”
小黃毛委委屈屈的進去了……
李歡後面那個人還沉浸在優美的歌聲中無法自拔,嘴上還在喃喃自語。
“這歌的年齡比我太奶奶家養的那隻萬年老王八的爺爺的爺爺的爺爺的爺爺的爺爺……還大!”
李歡聽的嘴角一抽,隻想說一句大兄弟這歌比我小幾歲你信不?
“鄔成博,星火境九火修為,能力覺醒者,古脈濃度42%,覺醒能力音波。”
“我去,那個小黃毛竟然是個神脈覺醒者!”
“怪不得喜歡聽比我太奶奶家養的那隻萬年老王八的爺爺的爺爺的爺爺的爺爺的爺爺……還大的歌,原來他的古脈傳承濃度這麽高。”
李歡聽的頭皮發麻,這和歌有半毛錢聯系嗎?
古脈濃度至關重要,只要濃度夠高,覺醒的力量也就越強,只要對覺醒的力量不停探索,就能找到最適合自己,也是最快捷的路。
古脈濃度低的不是不行,只是需要自己去一步步領悟。
濃度高的覺醒了力量就好像拿了一把鑰匙,可以直接回家,之後你現在家裡怎麽裝修怎麽改造都行。
濃度低的沒有鑰匙,只能去翹門,而且還不一定能翹到自己家的門,然後換個房間重新翹……
豈是一個慘字了得!
“下一個,司諫!”
“在!”
之前一直站在李歡面前一言不發的男孩抬起頭,面無表情的走上考場。
只見考官將一對黑環套在他手上,隨後黑環探出一根細細的黑針刺破他的手指,上面流動著一道道紅光。
不多時,紅光猛的一收,一陣機械音響起。
“司諫,星火境九火修為,無覺醒,古脈濃度11%。”
“只是一個普通人,古脈濃度太低了,不出幾年他連我車尾燈都看不到!”
“跟一個普通人比什麽,我看都懶得看!”
一句句嬉笑聲在場上響起,尤為刺耳。
只見那個叫司諫的男孩依舊是面無表情,取下黑環向前走去辦入學徽章,仿佛他們說的不是他。
“下一個,李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