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武,你想要幹什麽伯伯都可以支持你,唯獨練武不行。”
蘇武聽到大伯說這話後豁然站起,眼神直直的看像自己的伯父。
“因為這是你父親交代的。”蘇武的伯父看著激動的蘇武,他忘不了蘇青山的囑托。
蘇武站著看了大伯很久,猛然轉身離開了蘇家的後屋。
“我不管誰的囑托,你們不教我,我就自己練。”臨出門時又說了一句“仇,我一定要報。”就徹底離開了蘇家,回到了自己竹林的家裡。回到家後,蘇武就在想怎麽報仇。記得父親以前給自己講過,這個世界上修煉武道的人一般都是在5歲到七歲開始修煉,因為年紀小的時候筋骨都比較軟,通過鍛煉和內力的修煉可以打下一個良好的基礎。
千秋帝國只是這片世界中一個相對大一點的陸地,在茫茫的無歸海的那面,還有更大的一番天地。練武的人都是先鍛煉體魄,同時淬煉內力,在內力達到圓滿狀態下就需要進行感悟了,感悟這天地山水,萬事萬物。尋找自己的修煉之道,在感悟成功後,體內的內力就會轉化為元力,元力分為武元力和器元力,將元力附在自己和兵刃上與人比鬥稱之為武元力。器元力就是通過對各種機關輸入元力,發出各種各樣神奇的功效,就好像千秋帝國的墨家,主修的就是器元力,當然了,那些強者更是可以任意操縱元力,變化莫測。
體內有了元力後才算是真正的開始了修煉,分為了修元,屯田,納海,破塵,轉體,通神五個境界。在通神之後還有沒有其他的境界蘇武並不知道,因為蘇青山沒和他提過。每個境界分為了十層,像當世的高人蘇青山之流,都是達到了轉體十層的圓滿境界。這麽多年,除了歷代劍神,通神的高手少之又少,大多都是隱世不出,或者前往無歸海的另一側去尋找天地了。每一代劍神都是一個傳奇,他們只會出現十年,之後就消失不見。劍神一脈的人每一個都是單傳,人少但是卻讓任何勢力不敢小覷。
千秋帝國的勢力大體分為四種,皇城是帝國裡最大的一個勢力,實力也是最強,在皇城之下有這三大門派,清逸派,天衛門和花火島三大勢力也是甚是龐大,三大門派的勢力如果聯手必然超越皇城和其他勢力,無奈三派之間,清逸派隱世不出,一心修行,天衛門和花火島的人勢同水火,征戰不休,聽說在百年前還曾爆發過一次大戰,最後被清逸派連同皇城還有其他勢力一起出面,才避免了一次浩劫,從那以後,兩派弟子在下山遊歷時遇見了也會不時發生械鬥,但是大的衝突也是沒再有過。
在三派的勢力下面,就是所謂的世家了,世家的勢力遍布著整個千秋帝國,沒有細統計過,光一流世家就有三十多個,每次的世家大比時,更是有不少於兩百的世家前來比試,很是熱鬧。
在世家之下就是所謂的小門小派了,人數也不多,都沒有辦法和世家進行比較,功法大多來自先人的感悟,或是自創,大多從事一些副業為生,比如替人保鏢,開武堂什麽的。
蘇武想了許久,父親沒有和自己說過如何練武,自己的年紀已經十歲了,在武道一途起步來說已經比別人慢了一大截。如果想要替父母報仇,蘇家又不給自己提供功法,那只有出去闖蕩了。蘇武想到這,腦中有了主意,離開蘇家,最好是能去門派裡面學習武功。
蘇武起身開始收拾家中的東西,家裡並沒有什麽錢財之物,蘇武拿了幾件換洗的衣服,
把家裡的剩下的幾兩散碎銀子也放到了行囊裡,就像竹屋門口走了過去。剛到門口,蘇武就聽到在門外有人的說話聲,是自己的大伯來了,蘇武趕忙把包裹藏好。 “小武,你怎麽樣了?大伯來了,把門開開啊。”蘇武過去打開門,轉身又回到了屋裡。
“小武,你別這樣,你這樣子,你的爹娘都不會安心的。”
“大伯,我想通了,我不練武了,我要聽我父母的話,這一輩子做一個平凡的人,不讓他們在九泉之下還為我擔憂了。”蘇武平靜的道。
“小武,你能這麽想,伯父就放心了,就讓金環就在這照顧你,有什麽需要的就來和伯伯說。”
“嗯,伯伯,我有點累了,想休息了。”蘇武的大伯聽到蘇武的話後,心中也是有了一絲寬慰,只要蘇武沒事就好,這樣,自己的二弟在下面也能安心了吧。
起身離開了竹林小屋,留下了金環照顧蘇武。
“姐姐,你幫我個忙好不好?”
“嗯,少爺有事就吩咐就行。”
“我在這裡住,看到這些舊的物件家具心裡就覺得難受,能不能去告訴我大伯找兩個人來把這些都換了?”
“可是少爺,我這離開了,你這要是有什麽事,我擔待不起啊。”
“沒事啊,我在這睡一會,你去送個信,回來了順便給我帶點吃的,我不會亂跑的。”蘇武說完後就上了床把被子蓋好,不一會,就發出了輕微的鼾聲。
金環看著蘇武真的睡了,仔細一想蘇武說的話,就輕輕的出了房門,回城裡蘇家送信去了。金環前腳剛走,蘇武就睜開了眼睛,他必須把人支走,因為離開蘇家的計劃一旦被發現就肯定走不了了,自己的大伯一定會派人看著自己的,到時候不能練武,怎麽給自己的父母報仇。
蘇武來到了門口,將自己藏好的包裹拿好背在身上,看了看房門外沒有人了,就出了門,將門關好,看著自己這個熟悉無比的家,在風中顯露出了一絲淒涼,對他最重要的兩個人不在了。蘇武跪在了家門口,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一轉身,忍住眼眶中快要流下的淚水,奔著臨江的方向就是跑了下去。
到了臨江邊上,蘇武在一塊巨石後找到了自己以前為了和父親玩,一起扎的竹筏,將竹筏拽到了江邊,自己坐上了竹筏像對岸劃去,今天臨江的水流特別的急,開始時蘇武並沒有在意,隨著竹筏劃到了江中的時候,奔流的江水將竹筏衝的左搖右晃,慢慢的控制不住了。他哪裡知道,蘇青山以前是為了陪他玩,竹筏扎的沒有那麽緊固,在沒有風浪的江面上沒有任何問題,一旦遇到了急流的江水時,蘇青山也會用元力穩住竹筏。
蘇武現在心裡很是驚訝,他隻覺得現在的竹筏已經失去了控制,以前也遇到過比這還大的風浪都沒有事,這回怎麽這樣。
竹筏被江水衝的快速像下遊衝去,而且每次被浪打到都會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終於,一個大的浪把竹筏直接打的解體,蘇武也是落入了水中,蘇武從小就在江裡長大,水性很好,他知道再大的水性遇到這種風浪也是沒有辦法,快遊了兩下後抱著一根竹子就是順著江水飄了下去。
金環回到了蘇家,和蘇武的大伯把蘇武的話一說,蘇武的大伯覺得不對,小武也不是那種挑剔的孩子,正常人遇到了這種變故都是更希望保持著原樣,難道……
蘇武的大伯猛然站起,奔著竹林小屋的方向就急行而去。他想到了一種可能,蘇武沒有放棄學武的念頭, 他要離開蘇家。心中更是多了一絲不安,早知道就多安排幾個人去照顧蘇武了。當蘇武的大伯來到了竹林屋中的時候,發現空蕩蕩的屋子沒有人影的時候,狠狠的一拳砸在了門框上。之後趕忙回到蘇家,吩咐人四下開始尋找。
“孩子,你可千萬不能有事,要不然,我怎麽和你九泉之下的父母交代,二弟在天之靈保佑我能早點找到小武,千萬別有什麽事啊。”
蘇武隨著江水往下遊飄去,抱在竹子上,開始還可以,慢慢的膀臂有點發酸了,而且天也是慢慢的黑了下來,蘇武隻覺得江水變得越來越冷,慢慢的失去了直覺。
“你醒了。”蘇武緩緩的睜開了雙眼,感覺渾身上下都沒有了力氣,眼前是一座小木屋,面前有一個看著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小女孩正看著自己。
“爹,他醒了,他醒了。”女孩看蘇武醒來後就對著門外喊到。門被退開了,進來了一個三十多歲的的男子,一身漁民的打扮。
“小夥子,你怎麽樣了,怎麽會自己一個人落到岸邊了,你的家人呢。”
蘇武看著眼前的一對父女,心裡想起了自己的父母又是一陣哀痛。
“謝謝你們救了我。”蘇武想坐起來卻發現自己動不了,一絲力氣都沒有了,中年男子趕緊將蘇武按在了床上。
“不要動,你現在身子很虛弱,小夥子,你叫什麽名字,家在哪裡啊。”
蘇武看著眼前的一對父女,心裡一緊,他沒有家了,剩下的只剩下復仇了。
“我沒有家,我叫蘇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