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那些畫的時候,恪間才真正慌了起來。
無他,那些畫裡面藏著一個秘密。
指著那些畫,雲默淡淡說道,“這些畫是我從恪家弄來的!”
“呵呵,你說這是我們恪家的畫,它們就是嗎?”
恪間極力想要否則這些畫與恪家有關系,因為他害怕那個秘密被雲默揭露出來。
“哦,你不承認?那也沒有關系!”
雲默拿起一幅畫,隨後輕輕展開。
只見這幅畫的內容是一座寂靜的山谷,裡面似乎布滿陰雲,看上去有些淒清幽冷。
當看到那些畫的時候,恪家其余的人不由臉色一變。
他們自然認出那些畫正是他們恪家所有,不知道被雲默用什麽手段給弄來。
不過恪間既然都這麽說,那麽他們自然也沒有多言。
“既然恪間家主說這些畫不是他們恪家的,那麽想必我隨意破壞的話,應該也是無妨!”
說完,雲默便一把抓住那幅畫,而後脈力一展,直接作用在了那幅畫上。
雲默的實力自然無比強大,輕輕一撕,那幅畫瞬間就有了裂紋。
見此情景,恪間心中都在滴血,不由出聲道,“住手!”
不過恪間的話已經晚了。
只見雲默冷冷一笑,隨後用力一撕,那幅畫瞬間撕裂開來。
“轟!”
那幅畫似乎頗有些不凡,居然在一瞬間爆發出了可怕的光芒,強大的氣息波動自畫中傳來,而後一道吼叫聲響起。
赫然間,一頭無比可怕的怪物從畫中躍出。
只見它像獅子又像老虎,渾身漆黑,卻散發出幽藍色的光芒,獠牙尖利,看上去無比可怖。
“就是它!”
這時,老嫗發出一聲驚呼,瞬間引爆了全場的氣氛。
“諸位,這便是畫魔!”
雲默冷冷說道,而後手上脈力一凝。
為了不使這隻畫魔作祟,他直接衝了上去,一拳頭便打到了那畫魔的身上。
“嗷吼!”
被雲默這一拳重擊,畫魔自然是無比痛苦,一聲淒厲的嚎叫過後,它便探出巨大的爪子,想要撕裂雲默的身體。
“哼,區區畜生,也敢如此放肆!”
見此,雲默指尖上一道青芒閃爍,赫然形成了一道玄奧的符紋,並且在瞬間快速演變起來,一變二,二變四——
僅僅片刻的功夫,就已經有數百道之多。
“散手——封脈!”
雲默一聲輕叱,而後大手狠狠印在了那隻畫魔身上,後者的氣息瞬間萎靡下去,發出了一聲不甘的哀鳴,最後癱軟在地。
降服了那隻畫魔後,雲默並沒有絲毫的大意,而後又接連在其身上打入了數道封印。
這畫魔的實力雖然不算強,僅僅在靈脈境,但是手段比較詭異,雲默擔心一道封印治不了它,為保險起見,便多費些手段。
封住畫魔之後,雲默將其舉起,而後脈力一揚,將其身上的幽藍色光芒斂去。
“諸位請看這畫魔身上所刻的字!”
眾人這才注意到那隻畫魔身上,赫然刻著一個大寫的“恪”字!
“這——難道真的是恪家人所為?”
一時間,不少人開始議論起來,看向恪間的目光也是有幾分忌憚。
“這肯定是他剛才故意為之,你們不要輕信!”
這時,恪家有人在爭辯道。
“那好吧,反正畫魔不止一隻,就由上一任的枯康隊長來檢驗一下!”
說完,雲默就將一幅畫給了枯康。
當著大家的面,枯康使用和雲默同樣的手法,將一隻畫魔逼出,然後以手段懾服,果然也是刻有一個“恪”字!
這下子,恪家人就有些不好解釋了。
不過,恪間卻是突然間發話。
“呵呵,真是好手段啊!”
恪間冷冷看著雲默,“你為了要對付我們恪家,可真是煞費苦心啊,居然用了這種下作的手段。不得不說,手段雖然卑劣,但卻相當的高明,而且很用心!”
“不過先不說別的,大陸之上,姓恪的那麽多,你怎麽能夠確定這個‘恪’是指的我們恪家的‘恪’?”
“呵呵,我就知道你會死不認帳!”
對於恪間的爭辯,雲默也是相當淡然。
“死不認帳?”
恪間冷冷一笑,“我看是你在栽贓誣陷!我雖然不知道你究竟是用了什麽手段,居然能夠弄出這種怪物,不過你想以此來誣陷我們恪家,我絕對不會答應。”
“剛才你也說了,大陸之上,姓恪的不在少數,不過整個北逍城,還有第二家姓恪的嗎?甚至放眼周邊十數座城池,還能夠有第二家姓恪的嗎?”
雲默的話讓恪間有些愣住。
不過他也不是吃素的,立時針鋒相對,“就算你說得對,但是僅憑這一點,就能證明這東西是我們恪家所有嗎?你要拿出確實的證據!”
“你可真是臉皮厚!”
面對恪間的強詞奪理,雲默氣極反笑,“你們恪家在百年前也算是頗有實力,統攝十數個城池。雖說後來被人鏟除,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這些東西應該是你們祖上所遺留的吧!”
此話一出,周圍的人不由沉默起來。
他們不由回想起了百年前的傳下來的傳聞。
那時的恪家,實力雄厚,有一強大的高手坐鎮, 打得周邊十數座城池臣服,手段極其殘暴,而且善於煉製脈寶。
這麽一說的話,這些畫魔倒真有可能是恪家所有。
即便不是現在的恪家所有,也絕對和他們脫不開關系。
就在這時,門外有人闖了進來。
“呵呵,終於來了!”
似乎早就料到一般,雲默微微一笑。
來人不是別家的,正是恪家的人。
他剛一進來,便是向恪間磕頭,哭訴道,“家主,不知道哪裡竄出了一個蒙面小女孩,帶著一頭白色的寵物,突襲了咱們恪家,將咱們家的畫全都給洗劫一空!”
剛一說完,他的目光便注意到了蕭浣霜和兜兜。
忽然,他指著她們,大聲喊道,“家主,就是她。我記得清清楚楚,那頭白色寵物,吐出一口氣,直接將我們衝飛出去,而後卷走了所有的畫。”
此話一出,場內的氣氛不由沉默了很多。
恪間看著那人不由氣的肝疼,恨不得一巴掌打死他。
為了能夠穩住場面,恪間這次可是傾巢而出,家裡面基本上沒有什麽高手。至於畫的事情,的確是他疏忽了,根本沒有料到雲默居然會注意到其中的秘密。
眼下,這事情似乎已經很明朗,他們恪家似乎是暴露了!
深吸一口氣後,恪間冷冷吐出四個字。
“這是——栽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