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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薩德帶著羅迪來到了克蘭帝國歷史與文法大學。
根據薩勒曼提供的線索,他的兒子霍恩就是這裡的大學生,而且已經大二,在這一點上伊薩德心情並不怎麽愉快,他能體會到一個父親在兒子即將踏入社會卻突然撒手人寰的痛苦。
羅迪是第一次接觸到大學,對於一路上形形色色的學生,眼中充滿了好奇,他記得當初母親就是希望且準備讓自己來城裡上學。
不過估計也只是去周日學校學習一些基礎知識,大學的學費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起的。
根據薩勒曼提供的線索,伊薩德很快來到了一處庭院,這裡直接與歷史系學院樓相連,而霍恩本身就是歷史系的學生。
可以看到的是這裡已經值班了許多警員,並且拉起了警戒線。
在伊薩德提供相應的報社證件後兩人順利的來到案發現場,通過值班的警員,伊薩德得到了霍恩的遇害時間。
“那場面可真是駭人,凶手在花園中殺害了霍恩之後還進行了肢解,並把腦袋扔到了廊道,報警的正是一位路過廊道的學生。”
警員一邊回憶初看到犯罪場景的樣子一邊述說。
但是因為屍體被收容的原因,這裡除了血跡什麽東西也沒有,這讓伊薩德有些微微的失望。
“你們或許可以去谘詢一下謨拉比偵探。”
“謨拉比?”,伊薩德顯然並不認識這號人物,因此有些疑惑。
“是的先生,謨拉比偵探或許調查到了足夠的線索。”
“可我們並不知道這位偵探的聯系方式?”
警員微微一笑,仿佛早就知道會這樣,熟練地從衣兜裡取出一張白紙,上面寫了一個住址。
“這是謨拉比偵探的地址。”
伊薩德接過後表示感謝,羅迪看了一眼,上面寫著黑柳街11-2,與自己的住處並不遠,隻相隔了三幢。
“你是個很細心的警察,如果能得到什麽有用的線索的話,我想我不會吝嗇把你的名字也寫在報道中。”
“謝謝!”警員臉色一喜,連忙上前激動地說道:
“我叫科爾曼,剛入職,但我一定會成為一個合格的警官!”
伊薩德笑著回了一些官方的說法與羅迪離開了克蘭帝國文法與歷史大學,趁著午飯時間他要去拜訪一下這位叫做謨拉比的偵探。
在羅迪體驗第一天工作的同時,科靼市下城區尖角大街的一處叫做尖角海灘的酒館裡,艾什揣著一份文件對著吧台的工作人員說了些什麽,然後就見工作人員領著艾什進入了廚間。
不過一會兒工作人員獨自回到了吧台繼續做著他的本職工作——擦杯子。
實際上這裡就是秩序與律法教會下屬的守護者小隊秘密辦公地點。
艾什站在升降梯前等了許久,隨著木質的哢哢聲,升降梯的大門緩緩打開,他連忙進入並摁下開關,在哢哢聲中向下沉去,同時一堵石牆迅速合攏。
通過升降梯直達地下後是寬敞的大廳,油燈將這裡照應的非常清晰。
“艾什,這麽焦急是有什麽事情嗎?”
開口問話的是一個年邁的老者,他正坐在沙發上泯著咖啡看著日報。
“恩姆先生,鮑勃隊長在嗎?”
叫做恩姆的老者指了指左手邊的門。
“就在辦公室裡。”
“謝謝。”艾什禮貌的表示感謝後匆匆進入了鮑勃的辦公室,然後又連忙走了出來,在恩姆奇怪的眼神下敲了敲門。
“請進。”鮑勃的聲音透過門,艾什委屈的走了進去。
“把文件拿來吧。”
鮑勃看著艾什,稍顯的有些嚴肅,艾什立即將文件交給鮑勃。
“這是教廳對萊奧村古斯夫招魂儀式的報告。”
鮑勃點點頭,“教廳有說什麽嗎?”
“沒有。”艾什老實的搖搖頭,補充道:“不過他們讓我盡快交給你。”
鮑勃恩了一聲示意艾什可以出去了,等到艾什即將出門的時候又突然說道:
“敲門是基本的禮貌。”
艾什快頻率的點點頭,逃也似得離開了辦公室,等回到大廳看到恩姆淡定的樣子後一臉沮喪的坐到他身邊。
恩姆適時地問了一句:“來杯咖啡?”
艾什搖搖頭。
“恩姆先生,您說我為什麽總是這麽冒失呢?”
恩姆啞然失笑。
“你剛入職不久,作為一個新人也是難免的,我當初剛入職的時候因為忘記了暗號,差點就強闖了呢。”
艾什微微一愣,顯示出來強烈的興趣,一老一少頓時打開了話閘子。
鮑勃打開教廳送下來的文件後表情一直都不怎麽好看,其中擔憂的神色要明顯的多。
文件記錄的內容並不多,但其中卻提及了墮神,以及一段禱語。
【“庇護遺棄的我們...”
“在時間中穿梭的締造者...”
“您忠實的信仆祈求獲得幫助...”
“此遺跡物是否存在危險...”】
鮑勃並沒有將它念出來,而是默默看了一遍便移開了目光。
文件的內容只有這麽多,但鮑勃卻覺得渾身發緊,心中有些不好的預感。
這段禱語太清晰了!
深吸了一口氣,平複了一下情緒後鮑勃取出隨身的筆記,一頁頁的翻看起來,直到翻到一副繪有無瞳之眼的圖案時神情變得更嚴肅了。
筆記上記著一段用古德薩語表示的稱謂。
【時界締造者】
然後拿起教廳送來的文件兩相對照了一下。
“時間中穿梭的締造者....時界締造者...”
鮑勃反覆念叨著這兩段不同出處的內容,意識到對於這處遺棄之地派斯要比自己了解的多。
就在他皺眉思索的時候,筆記上記錄著時界締造者的圖案以及對應文字迅速的消失不見,成為了一張白紙。
鮑勃瞳孔驟然一縮,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強。
“筆記...害怕了...”
鮑勃意識到,這已經不是他一個小小的守護者隊長可以處理的了的事件了。
艾什和恩姆正聊的起勁,哐當一聲,只見隊長暴力的踹開辦公室的大門匆匆的離開了。
兩人互相對視了幾眼,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