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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到按時的進行了投放,並且於午飯後準確的收到了讀者的回信。
這一次的報道伊薩德依然秉持著公正性,同時更一步的強調了殺人手法,並且在末尾用較長的篇幅分析了凶手的殺人目標,甚至通過謨拉比偵探調查到的線索精確到了一些只有特殊的人才了解的外號,比如瑞克的某些朋友的外號。
回信中依然是大部分對凶手的咒罵,而且數量比之第一次回信要多得多得多,不過這一次連帶著警察和伊薩德本身都未幸免於難:
【第二個死者!警察署是幹什麽吃的?】
【你以為自己是大偵探嗎,你應該把這些猜測和分析給那些光吃不做的警察們看!不過就算給他們看了,我也很懷疑他們的智商。】
【七神在上,我從昨天就已經開始期待今天的日報了,我多麽希望報道的是抓住了凶手,可現在出現了第二個死者,而且看起來還會有第三個甚至更多,如果不是我住在皇冠街,我想我可能會搬離科靼市的。】
【什麽垃圾日報,我聽說編輯還是個王牌編輯,真是太可笑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個大偵探呢,隨便找個馬戲團的狒狒說不定都能寫的比他好。】
羅迪非常自覺的把涉及到伊薩德先生的攻擊回信撇到了一邊並混入已查閱的回信中,同時努力的翻找著一條希望不存在的回信。
然而,羅迪依然找到了它並在看了一眼後就下意識的站了起來,因為這張紙條上寫著:
【下一個,是你。】
“伊薩德先生!我想,我想你有麻煩了!”
羅迪緊張的把回信交給伊薩德,從這一條回信看得出來凶手很有可能是因為伊薩德先生在報道中的分析十分的準確,因此急切於報復。
自從羅迪知道了警察與民眾之間的矛盾關系後他就意識到凶手正是利用這一點才肆無忌憚的進行殺人行徑,而伊薩德的報道很有可能阻止或者加重他的殺人難度。
為此,他有充分的理由殺害伊薩德先生,可是伊薩德表現的很平靜,甚至給人一種松了口氣的感覺。
就好像他早就預料到了會這樣。
“呵呵,不用這麽慌張。”伊薩德示意羅迪坐回原位。
“這次的案件非常棘手,警察調查到的線索不如說是凶手故意留下來的,但是昨天你的想法給了我一個很好的啟示。”
伊薩德一副胸有成竹絲毫沒有緊張的模樣讓羅迪也稍稍緩解了一點。
就在昨天羅迪認為凶手的目標很有可能是與兩個被害者均有聯系的人時,伊薩德率先意識到了謨拉比這位偵探的作用,因此直接找到他希望通過他盡快到找到這些人。
當確定了幾個有可能成為受害者的目標時,謨拉比偵探提出了一個辦法:
“你把這幾個目標以隱晦一點的方式寫在報道中,但一定要留下一些緩衝的余地。”
伊薩德一點便通,立即明白了謨拉比偵探的意思。
“就好像在告訴凶手,我已經知道你的殺人目標,並且我還沒有把它告訴警察,這樣甚至有可能讓凶手錯誤的以為我已經知道他是誰了,然後讓凶手把我列為優先目標?”
然後便有了現在的一幕,這條回信就是最有力的證據,凶手上鉤了。
羅迪聽後仔細回想了一下意識到,這說明伊薩德先生與謨拉比偵探所調查的幾個人就是凶手準備行凶的目標啊!
“放心,已經交給警察署了。
” 羅迪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擔心起了伊薩德先生的安全,要知道凶手不但殘忍而且手法高明,兩場殺人案件沒有留下任何明顯的線索,如果不是因為某個警員無意的一句話甚至無法察覺到被害者之間的聯系。
在充分表示了擔憂後伊薩德微微一笑:
“呵呵,我看起來是因為年齡太大而毫無頭腦的人嗎?”
羅迪訕訕的笑著,他當然不認為伊薩德先生是個毫無頭腦的人,而且伊薩德先生雖然留著絡腮胡平添了幾歲但實際上仍然處於壯年。
“我已經通過警察署聯系上了鮑勃,不排除這是一件涉及非凡的案件。”
原來是這樣,聽到鮑勃的名字後羅迪總算是放下了心來,暗暗佩服伊薩德先生敢於冒險的精神,同時在他心中伊薩德先生的正義形象越發高大起來。
因為伊薩德先生的計劃,羅迪在處理完回信後就回家了,算起來他將有周六周日以及一個周五下午的休息時間,不過在離開報社之前伊薩德先生建議他去一趟謨拉比偵探的家,據說是謨拉比偵探有些事要向羅迪確認。
所以此時羅迪來到了謨拉比偵探的住所。
本打算直接敲門,結果發現門邊實際上是安裝了門鈴的拉線,因此伸手扯住拉線微微一用力結果整個鈴線完全的扯了出來。
羅迪愣愣的看著手上的一截鈴線,然後小心翼翼的賽了回去,並在經過一番思考後若無其事的敲響了門。
但是謨拉比偵探並沒有出現,羅迪再一次並且加大了力度後依然沒有等到謨拉比偵探,想了想或許是人不在,反正偵探家距離自己家也不遠因此打算先回家再說。
剛要轉身,謨拉比偵探家的大門吱呀著緩緩打開了一條縫,羅迪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順手一推,發現門後邊並沒有任何人。
“奇怪...原來門沒關嗎?”
進去後整個房間沒有點燈,靜謐的有些讓人不自在,不過窗戶是打開的,些許光線不至於讓羅迪抓瞎。
謨拉比真是一個古怪的偵探,總是給人一種不太好形容的感覺...陰冷?
“謨拉比偵探您在嗎?我是羅迪,伊薩德先生說您有事找我?”
羅迪皺著眉頭重複了幾遍依然沒有找到謨拉比,因此決定離開,心中再一次覺得謨拉比偵探真的是一個很古怪的人。
“你在找我嗎。”
謨拉比偵探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毫無預兆的情況讓羅迪身子陡然一顫,他結實的被嚇了一跳。
“謨...謨拉比偵探..原來您在啊,嚇了我一跳。”
羅迪深吸一口氣,拍了拍胸口,手上的動作越來越慢,眼神從疑惑到震驚最後變成了恐懼。
“是...你!?”
謨拉比微笑的看著羅迪,只是翹起的嘴角裂到了耳根。
那笑容詭秘,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