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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你是一個有故事的年輕人。”
羅迪再一次不知該如何回答,但他認為這不是伊薩德的問題,而是這讓他想起了古斯夫,以及父親,一周的時間可以讓他心態平靜下來,但絕對無法忘懷。
“或許每個人都有不同的故事。”
羅迪想了想還是回答到,伊薩德雙眸一亮,對羅迪的回答非常滿意。
“你說的對,這就是我最喜歡的題材,那麽,我想聽一聽你對日報社的看法。”
伊薩德泯了一口咖啡,將目光透過玻璃看向大街,他特意給了羅迪一些思考的時間,不過羅迪卻有些難耐,因為他從小在萊奧村長大,報紙並不普遍,而且這種東西一向不是他感興趣的。
“抱歉...我...我沒有看過報紙。”
羅迪最後還是選擇了實話實說,然後有些緊張的看向伊薩德。
伊薩德並沒有表現的很失望,反而有種果然如此的感覺,並且對某個披著警官服的男子表達了強烈的不滿。
“哎,鮑勃這家夥果然還是老樣子。”
羅迪有些拘謹的調整了一下姿勢,見伊薩德情緒有些不太好因此顯得更加拘謹,而伊薩德察覺到他的變化後主動開口,顯得非常紳士。
“呵,我不是說你,你也不用這麽拘謹,你應該知道鮑勃,我說的就是他,一個好心又多管閑事的警官。”
羅迪微微點頭,適時的投去好奇的目光,事實上他對於鮑勃也十分的想要了解,畢竟是他在一手調查父親的死,或許能通過鮑勃讓自己看清楚更多的事。
“你想知道關於鮑勃警官的事?”伊薩德一眼就看出了羅迪的想法。
“是的,伊薩德先生,他給了我推薦信,而且...他在調查我父親的事。”
“呵呵,我想你更好奇你父親的事,不過對此我只能表示抱歉,我不知道,不過我們可以聊一聊鮑勃警官。”
羅迪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不過也因此他感覺到氣氛舒緩了許多,伊薩德微微笑道:
“在此之前,我得確定一件事,你父親,是不是牽扯到了神秘的事件?”
伊薩德對此表現出了一定的興趣,而且他基本上可以肯定這件事,因為他對鮑勃還是十分的了解的。
“是的,伊薩德先生。”羅迪斟酌了一下繼續說道:“我父親是非凡者,在他死後我才知道這件事。”
伊薩德愣了一下,立即又釋然了,搖著頭歎了口氣:
“你很誠實,對於你父親的死我表示哀悼,非凡者啊...雖然我早就猜到了,但我還是想問一句,是鮑勃動的手嗎?”
羅迪搖搖頭,表示了否定,它更認為父親應該是自殺,只不過原因應該與鮑勃警官調查的東西有關。
伊薩德長舒一口氣,他可不想自己的助手背負著什麽殺父之仇這種狗血的經歷,他只是個普通的日報社編輯。
伊薩德再一次的泯了一口咖啡,稍微回想了一下說道:
“你應該猜得到,鮑勃警官不是一個簡單的警察。”
羅迪點點頭,表示肯定。
“他經常處理一些棘手的案件,你知道的,有些時候七神並不能讓所有人虔誠的信仰聖典,一些墮入深淵的人所造成的案件大多都是由鮑勃處理,其中不乏涉及到大量的普通人,但我之前說過,他是個好人。”
羅迪適時的表現出疑惑的神色,伊薩德自然的摸了摸懷中的高禮貌繼續說道:
“就比如你。”
“我?”,羅迪顯得很疑惑,但他很快做好了聆聽的姿勢,而伊薩德也適時的說了下去。
“非凡者僅僅是少數,而那些與野生非凡者牽扯上的普通人又該怎樣?特別是他們的親屬,他們接觸到了非凡者的世界,他們的觀念自然就發生了變化,各種各樣的原因會促使他們也走上同樣的道路,而這正是鮑勃多管閑事又濫好心的地方。”
羅迪隱隱有些明白了伊薩德的意思,但並沒有因此而覺得伊薩德是在排斥自己。
“所以鮑勃警察才給我介紹了工作,他希望我遠離非凡,對嗎?”
伊薩德歎口氣點頭道:“這就是他總給我送爛攤子的原因,關於這一點我雖然不介意,但是。”
伊薩德故意說重了但是兩個字,引的羅迪思緒一凝,等待著他的後話。
“非凡者完全區別於普通人的世界,它隱秘且強大,同時無論是對自己還是對於身邊的人都非常危險,鮑勃既然把你推薦給了我,說明他認為你是無辜的。”
“你總不希望被安排到教廳,出來之後甚至有可能忘記自己是誰。”
羅迪微微一愣,立即意識到,或許這才是教會一慣的處理方式,也意識到鮑勃警官對自己表達的善意。
可是想起父親的遺物,那副刻在胸口的圖案,羅迪一時默然不語,看著伊薩德嚴厲的雙眼不由百味雜陳。
“好的,伊薩德先生,我不會對任何人造成負擔,我會努力工作,只是...我希望鮑勃警官在調查出我父親的死因後我能有知情權。”
“這是你與鮑勃的事,而且我認為這是合理的要求,我會幫你傳達的。”
“好了,閑聊結束了,我帶你去看一看工作環境。”
伊薩德率先站起身,戴上高禮帽親自去吧台結了帳,羅迪依稀看到了十二個便士,略有些心疼的看了眼自己空空的咖啡杯。
從日報社大門進去後直接就是辦公區,一張張辦公桌規律的擺放著,上面擺滿了文件夾以及寫滿文字的稿件,幾乎每一個辦公桌前都圍了兩三個人,著裝各不相同,但讓整個辦公區顯得很熱鬧。
“那些就是想要提供新聞或者委托采訪的人。”伊薩德適時的解釋著,“但大多數只是提供一些沒什麽意義的爆料,比如誰家的銀器遭了竊,呵呵,這應該找警察,而不是報社。”
羅迪木訥的點點頭,熱鬧的場景讓他有些不適應。
“呵呵,你不用擔心,我的辦公桌可不允許這種情況發生,而你的工作也不會太過複雜。”
羅迪由衷的點點頭,表示松了口氣,實際上看到那些應付的滿頭大汗的工作人員,羅迪還真的有點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