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風驟雨過去後,安東攙扶著奧蒂莉亞來到了小客廳,這是家庭會議召開的地方,這次參加會議的家庭成員只有三個。安東隻用了兩個字就說服了奧蒂莉亞,“命運。”,是的,沒人能夠抗拒命運的安排!
平靜下來的奧蒂莉亞聰慧的大腦恢復了運轉,經過安東的補充,一個《高地德魯伊初級教程》新鮮出爐了。
懵懵懂懂的裡奧沒能完全弄懂到底發生了什麽,大人總是不成熟的,一會兒哭一會兒笑,他感到很無聊,於是費力的拆著舅舅帶給他的禮物。
“裡奧,這是什麽,你在玩什麽?給我看看,噢,見鬼!”奧蒂莉亞幾乎又要爆發,安東及時的製止了她,奧蒂莉亞跟安東對視了一眼,他們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對神秘命運安排的深深的忌憚。
一把精致的兩個巴掌大小的手弩出現在大家的面前,黃銅的弩身,不知名的魔獸粗大的筋做成的弓弦,黝黑色的精鐵打造的握手和扳機。
這是一把真正的武器,在五至八步內對敵人有著巨大的殺傷力,配備著十二支精鐵打造的弩箭,鋒利的箭頭閃著寒光。
與母親的厭惡不同,裡奧非常喜歡舅舅送的新禮物,實在是有些愛不釋手。蘭斯身上風度翩翩、做事得體、顧全大局、聰明穩重的標簽被奧蒂莉亞換成了:九五不搭,四六不靠,莫名其妙、不知所謂,總之是不靠譜。
看著熟睡中的裡奧,奧蒂莉亞久久不願離開,安東看到悲痛欲絕的妻子,感到十分內疚,“奧妮,別太擔心,這只是學習技能,不一定是職業,再說,我們認識那麽多人,找一些好的老師教裡奧,他會學習一身好本事,誰能傷害你的小裡奧呢。”他低聲的寬慰著妻子,承諾一定會找最好的老師,把裡奧培養成最偉大的戰士,想殺誰就殺誰,想怎麽殺就怎麽殺,至於誰想殺裡奧,門兒都沒有。
奧妮一會兒輕輕的用手把裡奧的被子掖好,一會兒用手愛憐的輕輕撫摸著裡奧小臉蛋,安東看著十分擔心,他接著說道:“奧妮,現在是和平年代,就是想殺人也沒多大機會,先安排裡奧看是學習各種武器,長大了安排他去當個教師,或者去當個牧師,又有身份,又有地位,說不定他一輩子都碰不上殺戮的呢,沒事的,先把他培養成為武器大師,再給他選擇一個好的職業,你說,他就是想殺人都不一定有機會呢。”
安東好說歹說的把奧蒂莉亞勸回房間休息了,看著奧蒂莉亞沉沉睡去,安東來到書房仔細的把高地德魯伊的情況了解了一下,他要找朋友們幫忙,自己得先做做功課。
第二天一大早,安東隨便吃了些東西,坐上馬車匆匆往麥茨去了,隨後,信使也出發了,把奧蒂莉亞的疑問帶向了遠方。
從麥茨守備團戰術研究室出來的安東腦海了回響著研究室副主任的話:高地德魯與其說擅長殺戮不如說他們與其他熱愛生命的德魯伊相比,高地德魯伊只是用冷漠的目光注視死亡,與世俗對待生命的角度大不一樣,他們在對待生命的消亡顯得更加冷酷而已,這個職業不多但也並不罕見,但落到奧蒂莉亞身上就確實不合時宜了,有時對小一些的家族有時還希望有這樣一位守衛者。
這位副主任還提醒高地德魯伊今後面對的廝殺場面可能要多一些, 同時含蓄的提到了費迪南德家族應該有一位真正的軍人。他還會與其他同僚商量拿出一份有針對性的、系統的為小裡奧量身打造的訓練大綱。
“安東,回去告訴奧妮別太擔心了,孩子還小,未來的事誰也說不準,但學習是必要的。安東,我們是老朋友了,有些話就直說了,費迪南德家族以軍功起家,現在卻沒人在軍中任職,你不覺得奇怪嗎?一個家族想要發展壯大,要麽有人在政界,要麽有人在軍界,商業只是附庸,別被金幣蒙住了雙眼!你有一個兒子在軍界,可是安排的有些晚了,根基還不太夠。這一點,你要感謝奧妮,她做的對的,你呀!”副主任說著搖搖頭。
“多謝你,我荒唐的日子太久了,這件事你幫我操著點心吧,奧妮快要把我逼瘋了。”說著安東拿起桌上的帽子。
“安東,回去向奧妮帶上我的問候,好好安慰她一下,沒事的,歡迎她來喝茶,我家裡的那位一直還等著她呢,上次說跟著奧妮小賺了一筆,幾次說要好好謝謝奧妮。”
“好的,等過了這一段吧,我帶著她和孩子,一起來,我們也好久沒聚了。”安東告辭了。他還要去下一個朋友家了,約好了。
奧格斯堡陸軍軍官學校一間寬敞的辦公室裡,裡奧的三哥看著繼母寄來的信,他明白繼母的感受,也明白他該幹什麽,他考慮了一下,拿出一張紙來,寫下幾個名字“衛兵。”“到!長官,請您吩咐”
“幫我預定明天晚上,金色玫瑰的晚餐!準備好請帖,請名單上的這些先生”
“是,長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