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爾.亞歷山大諾維奇公爵赫赫有名,年輕時他跟當時的皇太子現在的皇帝陛下一起浴血奮戰過,後來隨著皇太子繼位成為了皇帝陛下,他在軍中的地位不斷提升,他的成名之戰是十幾年前,率領三路大軍討伐帝國西南面的叛亂的叢林蠻族(帝國對其他偏遠地區的智慧種族的統稱),那一戰既成就了他軍界大佬的地位,同時讓他臭名昭著,因為是他執意屠殺對方的整個皇族,這還不算,他還屠殺了十萬戰俘!
他脾氣暴躁,性格莽撞,但由於皇帝陛下的偏愛和他的妹妹是皇帝陛下的的寵妃,他愈加跋扈。因為自從十年前皇后去世,悲痛的皇帝陛下一直沒有再立皇后.
前任皇后留下二個皇子,三位公主,卡爾的妹妹誕下一子,卡爾的外甥是三皇子。二皇子多年前在一次打獵活動當中,胯下坐騎被突然從草叢中跑出的一隻土撥鼠驚嚇到,把毫無準備的二皇子從背上甩了出去,二皇子摔傷了脊柱,後雖經大法師施法,但始終難以恢復,終年臥床不起。
當時皇帝陛下震怒,下令把所有的侍衛都殺了,但二皇子苦苦哀求,皇帝陛下才沒大開殺戒。
卡爾非常看好雄才大略的三皇子,也是他的外甥。他立場堅定,旗幟鮮明的支持三皇子,三皇子是否雄才大略尚不得知,但野心勃勃是眾所周知.毋庸多言,這種野心來源大多歸功於卡爾。
皇帝陛下越來越老了,皇子們的爭鬥也愈發的激烈了,皇帝陛下的晚年生活硝煙彌漫,三皇子出格的舉動也越來越讓皇帝陛下心煩,他還是屬意大皇子來接這個班,但有些擔心大皇子性格偏軟,想借三皇子磨煉一下老大,沒想到讓局面複雜了。
三皇子的動作越來越花哨,就越讓皇帝陛下煩惱,連帶著對卡爾也越發的不待見了,再寵愛的妃子也不如帝國重要,除非皇帝陛下確實昏聵,但顯然不是!
卡爾有所感覺,危機感讓他更加想要放手一搏,在軍中也就越發活躍了,這更加引發了皇帝陛下的不滿,皇帝陛下開始調整軍隊的人事了,卡爾的不少手下就在這次調整的范圍內,卡爾開始積極的拉攏被皇帝陛下提拔上來的將領。
理查德的嶽父就是在這次調整中一躍而成軍中的實權派大佬,但他不願意參與皇子的鬥爭,對卡爾的拉攏大多敷衍了事,讓卡爾很不滿。
理查德在外交部工作,深受外交大臣的喜愛,外交大臣可是堅定的支持大皇子,三皇子受卡爾影響較大,認為武力為尊,常常發出挑釁性的聲音,這在手段圓滑,城府頗深的外交大臣心裡看來,這叫什麽雄才大略,弱智還差不多,完全沒法跟大皇子相提並論!
種種因素讓卡爾想借著敲打理查德來下一盤棋,當然對手是外交大臣和理查德的嶽父,倒霉的是理查德。至於倒霉者是誰,這就不是卡爾考慮的范圍了。
也許是卡爾公爵殺俘太多的緣故,帝都的人們都這麽傳言,卡爾家人丁稀少,只有一個兒子一個女兒,而這個兒子還整天病怏怏的,所以卡爾尤其喜歡他的私生子:魯道夫。
這是一次卡爾回領地視察,卡爾大多數時間在帝都,很少回他位於南方的封地,這一次回去的結果就是有了他跟一個蠻族奴隸女孩的產物魯道夫。
直到魯道夫十五歲的時候,卡爾才第一次見到他,魯道夫身材魁梧,面貌凶惡,表情陰沉。
可憐的母親在魯道夫幼年時就走完了她淒涼、屈辱的一生,
魯道夫在周圍人的鄙視和白眼中長大,心裡扭曲的孩子從不知善良,寬恕等等美德,有的只是仇恨跟暴虐。 魯道夫在別人看來一無是處的性格和人品卻得到了卡爾的欣賞。卡爾非常喜歡魯道夫,精心培養,安排他進學校,安排他進軍營,可惜魯道夫難以與人正常相處,幼年時他喜歡用拳頭解決問題,長大了他進步了,學會用刀劍解決問題,卡爾簡單粗暴的方法很快就失去了作用,導致魯道夫無可避免的滑向了人生的另外一條軌跡。
一個偶然的機會,但又是命運的必然,幫派生活成為魯道夫人生的主場,他開始了人生的新篇章,當然幫派生活不全是打打殺殺,也得動腦子,可是有卡爾保駕護航,魯道夫的暴力開拓施展的非常成功,他成了一個有名的黑幫老大!
“鐵錨,我父親對勃拉姆斯侯爵的態度很是不滿,他最近為這事有些心煩,我打聽了勃拉姆斯侯爵的女婿開了一個店,我想敲打敲打他,讓他給他的嶽父提個醒,告訴他我的父親對他不滿意。你幫我想想,我們該怎麽做。”魯道夫雙腿搭在辦公桌上,雙手抱頭問著他的一個手下。
“啊!勃拉姆斯侯爵的女婿,讓我想想,嗯,不就是給他提個醒嗎?這事好辦,我安排幾個弟兄到他的店裡,讓他沒法做生意,告訴他我們的來歷,他就明白了。”鐵錨暗自叫苦,他並不清楚勃拉姆斯侯爵是誰,但一聽就是高級貴族,鐵錨有些膽怯。
“那有個屁用!直接砸了他的店,給他點顏色看看。你的表現就是個癟三。鐵錨,你不會是有些怕了吧?”魯道夫一聽很是不以為然。
“怎麽會?老大,我怎麽會害怕,我可是跟您出生入死過的。我就是琢磨老爺子,不是想跟那個什麽侯爵談嗎?所以不願意過火,直接開砸那不大合適吧?”鐵錨猶豫著。
“出生入死個屁!大事那次不是我找人來做?不過怎麽不太合適?你說!”魯道夫陰森森的看著鐵錨,鐵錨害怕的幾乎腿都軟了。
“老大,你想想,您的父親只是對他有些不滿,並沒真想對付他,要是真想對付他,哪還用得到我們啊!公爵大人自己就出手了。既然不是真想對付他,我們把這事一下搞大了,怎麽收手?可能對公爵大人的計劃不利,所以我覺得您開始說的對,就是給他們提個醒。”鐵錨好說歹說勸住了魯道夫。
蘭斯對上門來的這些地痞流氓開始感到很是詫異,但他聽到對方的來意後,沒敢怠慢,趕忙把事情告訴理查德,理查德在猶豫要不要把此事告訴勃拉姆斯侯爵。
沒等理查德想明白呢,急躁的魯道夫倒忍受不了了,他本來就對於以敲詐為名,時不時給理查德的買賣添堵的事,感到很是不以為然,也是,大佬怎麽能乾下三濫的事呢?當兩次鐵錨安排的弟兄到寧靜時光沒有收獲後,他沒有按照卡爾告訴他不許他參與命令,他決定要狠狠的給理查德一個教訓。
一天晚上,車夫讓趕著馬車送蘭斯會寧靜時光,蘭斯稍微喝了點酒,事情談的還算順利,又一筆貨款要收回來,蘭斯心情不錯。
“籲。”車夫突然一個猛的拽住了馬匹,車停的有些急,車廂裡的蘭斯差點從座位上衝出來。
“讓,你搞什麽名堂!”蘭斯氣的大喊著車夫的名字問道。
“蘭斯老爺,前面有人擋路,不停車就撞上了。”趕車的野蠻人車夫甕聲甕氣的說道。
“快走!”蘭斯打開側門看到馬路中間站著七八個人,心中一驚,大喊道。
沒等車夫反應過來,兩個人影一晃,“唏律律。”兩匹馬淒厲的哀鳴,重重的摔到在地,它們的脖頸被打斷了,車夫動作靈活,跳到了一旁,這兩個人沒有再動手,也沒有搭理車夫,只是雙手抱在胸前,站在一旁。後面幾個人罵罵咧咧的衝了上來,七手八腳的揪出了哆哆嗦嗦的蘭斯。
“啪!”旁邊的車夫看到蘭斯情況危險,用手中的鞭子抽中了抓住蘭斯的一個家夥的手臂,“啊!混蛋!”那個家夥發出一聲慘叫,其他的人一愣,蘭斯趁機掙脫,慌不擇路的爬到馬車地下去了。
“蠢貨。連個車夫也打不過!”黑暗中魯道夫咒罵了一句。
“上。”胳膊上紋著鐵錨的家夥,喝到,幾個人影向車夫衝了過去,“啪啪。”鞭子揮舞中,幾個家夥,慘叫著四散奔逃,蘭斯蹲在車子底下,看到這個情形,找個空當跑到了車夫的身後。
“一幫廢物。”魯道夫氣壞了。
這時那兩個擊斃駿馬的人對視了一下,身形晃動,車夫隻覺得眼前一花,鞭子就被奪了過去,然後只見一道劍光直奔蘭斯的而來,情急之下,伸出左臂,“啊!”老車夫的左臂被砍掉了,他疼的滿地打滾,這時那幾個被鞭子抽的四散奔逃的家夥過來,抓住蘭斯,用鐵棍打斷了蘭斯的一隻手臂,臨走前說了一句:“回去告訴勃拉姆斯,別他媽的裝糊塗。”
蘭斯不是貴族,連低等貴族也不是!魯道夫這個點選的很好,除了知情人,沒人會關注這些事。
理查德報了警,但魯道夫毫不在意,警察局很頭疼,他們知道是誰乾的,但他們也知道魯道夫的來歷,警察沒有絲毫的舉動,他們確實惹不起魯道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