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塞大王子,帶著四千人來到了哨所對面的山谷裡,早有斥候找到了適合扎營得位置。不等營盤布置妥當,何塞帶著一眾將領來到了矮牆得前面。打量著新修的矮牆,何塞有些沮喪,“牆雖然不高,可是也得拿人命去填啊!該死的南蠻子,就會築牆,這得填進入多少勇士啊?”他暗暗的想著,“只有十幾架投石車,補給也只夠十天的,這仗不好打。”
“去叫倫納德來。”回到營盤,何塞一走進自己的大帳,扭頭立刻吩咐護衛道。
“何塞殿下,您找我?”倫納德聽說何塞找他,匆忙得趕來了,他彎著腰走進了帳篷謙卑得說道。
“不用拘謹,倫納德頭領,你坐吧,看著對面得矮牆,你有什麽想法?”何塞溫和的說。自打聽說安德萊斯被一句話給嚇倒之後,何塞在對待他人的態度上有所改善。
“殿下,斥候報告,對方有兩千人左右防守,矮牆上布置了大量的弩車,我們的人雖然有四千,但有一千多人是沒打過仗的,讓他們放牧還成,這仗不好打。”倫納德盤著腿,低著頭,喝著奶茶,一邊盤算著,一邊慢慢說著。
“那你的意思是算了。”何塞看著低頭喝茶的倫納德輕輕的說道。
突然間倫納德感到一種巨大的危險,他沒有抬頭,仿佛沒有任何感覺的說道:“算了是不可能的,既然來了,難打也得打。殿下,明天早上,請您允許我我先帶著人先衝一次,我可不會玩什麽試探的,我上來就是全力以赴,哼!讓他們南人看看我們北地的人可不是孬種!”
何塞看著抬起頭來望著他的倫納德,滿意的點點頭,說道:“好的,倫納德,來了,就得乾一場,該死的安德萊斯,耽誤我大事。”
本來何塞的人馬還能多一些,但他安排了大約一千人駐扎在漁村,防備敵人再次從海上來。這樣就分散他本來就不雄厚的兵力,所以他忍不住大罵安德萊斯。
“刻薄寡恩,生性涼薄,人們說他說的一點錯也沒有。”倫納德心中暗暗罵著大王子,但臉色卻越發的恭敬,說道:“何塞殿下,明天一開始先用投石車轟他一陣子,我已經安排人去采集石彈了,早餐後就開打,我就不信,一道牆就能攔住我們的勇士。”
“好的,倫納德,我會親自為你擂鼓的!”何塞聽完十分的高興,他鼓勵的說道。
“何塞殿下,謝謝您的恩典。您要是沒有其他事,我先下去安排明天的事了。”倫納德起身說道。
“嗯,沒其他事了,好好準備吧。”何塞溫和的說道,破天荒的送倫納德走出了帳篷,倫納德裝出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再三懇請大王子留步,雙方表演的十分到位,配合的是十分的默契,當著大家的面,演出了一出識人善用和知恩圖報的好戲。
“何塞殿下怎麽說?”倫納德一走進自己的帳篷,早就在帳篷中等著的幾個小部落的頭領著急的問。
回到自己的帳篷坐下。倫納德沒有立刻的回答,示意幾個心腹護衛出去,不要有旁人打擾。當護衛巡查一周,進來報告情況正常。“明天早上開打。”倫納德這才疲憊的說道,坐下來他才發現自己已經是一身的冷汗了。他十分清楚自己剛才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但他不想對任何人提起此事,因為他知道其他人在這件事上幫不上他,搞不好,還有可能添亂。
“啊?還要打?這仗明顯不能打的,兵力我們不佔優勢,對方有矮牆,我們的騎兵優勢也發揮不出來的,
唉!怎麽還要打啊?”一個頭領抱怨著。 “就是,我去找大王子,不是說他善於用兵嗎?這種局面怎麽看不出來呢?打完了,我們還能剩多少人了?”一個頭領著急的說。
“你去找他?你那是找死呢!他沒看出局面?我看是你沒看明白吧!這仗不好打,誰都看明白了,他能看不明白?這仗是不得不打啊!我已經明白了,他已經開始找替罪羊了,你們要小心點。”倫納德推心置腹的說道。
其他人都沉默不語了,有兩個小部落的頭領垂頭喪氣,其中一個抬起頭來聲音嘶啞的說道:“倫納德頭領,這次為了南下,安德萊斯命我們籌集了許多物資,許諾我們南邊的收獲我們可以多分一份,可是東西都被搶了,現在何塞殿下又讓我們準備了一份物資,我們部落小啊!折騰不起啊!倫納德頭領,這次明顯不可能有什麽收獲了,人員如果再損失慘重,部落就完了啊嗚!嗚嗚,嗚嗚!”
說道傷心處,這個頭領大哭起來,有兩個頭領眼圈也紅了,這次部落損失慘重,不打仗這日子都過不下去了,再打輸了,這損失的可都是精壯啊!如果部落裡就剩下婦女、老人和孩子了,那還有什麽說的,這部落肯定就完了。
“大家聽我說,這一關,我們一定要抗過去,我們只要團結,就能扛過去。我的部落大一些,那只是在你們眼裡而已。在王庭來的人眼中我這樣的部落什麽都不算,充其量是塊肥一些的肉。我們這裡最大的部落是安德萊斯家族的,但這次安德萊斯家族肯定完了。你們看看,這次大王子把安德萊斯家族剩下的精壯都帶來了,打完還能剩多少人?他肯定打算安排別人來土城了。你們想想,誰來都沒我們的好日子,誰來都打算咬我們一口,因為當這個土城的首領肯定花費不小,他肯定想掙回來,從哪掙?只能是從我們身上掙。我們必須跟大王子搞好關系,哪怕他想咬我們一大口,但他是要回去的。他走了這裡還是我們的。如果來個別人,那肯定會把我們咬死的,我們連恢復的機會都不會有了。你們一定要支持我來當這個土城的首領,我當上了,大家一定有好日子,你們欠我的錢都好說,我們一定要團結,我有預感,打完這一仗,接下來,我們就有好日子過了,相信我。”倫納德盡力拉攏著這些部落首領,他真的需要他們。
倫納德推心置腹的態度感動了大家,而他說的道理又是那麽顯而易見,目前土城附近的部落都不同程度的陷入了危機,大家必須團結起來,攜手共渡難關。
“倫納德,你說說看,該怎麽辦?”一個頭領問道。
“對,對,倫納德頭領,你主意多,你說說看,該怎麽辦?”有人隨聲附和著,大家都看著倫納德,像溺水的人想抓住什麽似的,眼神熱切的都能融化冬日裡的寒冰。
“諸位,我沒什麽好辦法,就是破財免災了。一定要盡力跟何塞殿下建立好關系。我已經安排人去北邊買奴隸了,準備買個三百人左右,送給他,又給他準備了三十匹毛色雪白的安第斯巨足馬,再好好打這一仗。損失是肯定的,但希望他能滿意的回去吧。明天這一仗我們賣點力吧,要是他還不滿意,我們大家就都準備好當奴隸吧。唉,願蠻神保佑我們吧!”倫納德臉色木然的說。
其他人都佩服的看著倫納德,他沒開口問大家要任何東西,可是都在一片地方生活了這麽多年,哪個部落有多少家底,大家事大概知道的。倫納德剛才說的東西,看起來不多,但其他人都知道,倫納德已經竭盡全力了。
“我還能湊出八匹安第斯巨足馬,奴隸我是沒有,但還有兩張上好的山地三眼魔狼的皮子。”一個頭領說道。
就這樣大家又湊了些東西,然後各自回去準備第二天早上的戰鬥去了。
躺在氈子上,倫納德的腦海裡不知怎麽浮現出裡奧那年輕的面孔,倫納德出來前去他部落的薩滿那裡佔卜過,薩滿告訴他:“倫納德頭領,我看到了,血與火之後有條生路。活著回來,你的部落會像雨水過後草原上的蘑菇,連綿不決,生機盎然。”
“難道出路在這個年輕的南方軍官身上?”倫納德搖了搖頭,明天就要兵戎相見了,現在卻琢磨對方可能會拯救自己的部落,“這太荒謬了!”胡思亂想的倫納德沉沉睡去。
裡奧站在矮牆上看著北地蠻人的軍隊,後排有兩千人左右是真正的精銳,他們軍容整齊,武器統一,胯下的駿馬毛色鮮亮,而前面的準備進攻的一千多人,各種武器,服裝五花八門,裡奧搖了搖頭,說道:“漢斯,我們可能高估他們了。”
“嗯,頭,我也有這個感覺。”漢斯也覺得奇怪,不是說北地蠻人裝備精良,戰鬥力驚人嗎?這第一波攻擊的隊伍看起來可不太像/
“不急,等他們進攻完再說,看看他們的戰鬥力。”裡奧說道。
”嗚!“沉重、悠揚的巨型牛角號吹響了,北地陣營中十幾台投石車被推了出來。
倫納德看著何塞大王子,大王子手一揮。
“投石車,發射。”倫納德大聲的下令。
“嗖,嗖,嗖嗖。”十幾塊巨石飛向矮牆,矮牆上的士兵看著稀稀拉拉的石塊,紛紛躲避,“轟。”巨石有的砸在矮牆前面,有的飛了過去。只有幾塊落在矮牆上。
投石車調整了一下,接著發射,沒發射幾輪,就有兩輛散了架,對矮牆造成的損傷微乎其微,對人員損傷也很少,又發射了幾輪,投石車大多散了架。
”該來的總是要來的!“倫納德心一橫催馬走到何塞大王子旁說道,“何塞殿下,您下命令吧!”
”倫納德頭領,看你的了。“何塞吩咐完,大喝道:“攻城!”
“衝啊!勇士們,殺啊!蠻神在看著我們呢!”倫納德大吼著,揮刀向前。
”殺呀!“一千多人扛著雲梯,怒吼著,扛著盾牌,拿著武器,推著撞城車向前衝去。
”殺!“倫納德看著這一千多人,心裡難過,膽氣一橫也縱馬向前。
裡奧靜靜的看著敵人衝了過來,他計算著距離,當大多數敵人進入弩車的打擊范圍,裡奧下令:“弩車攻擊!”
”一二三!放!“早已準備好的弩車射擊手們在軍官的指揮下,大家統一行動,扳動了機簧,“嗖嗖嗖,嗖嗖嗖。”
上百隻巨箭,鋪天蓋地覆蓋了整個山谷。
“豎盾。”北地的戰士們豎起來隨身帶的巨盾,可惜的是這樣的巨盾不多,倉促而來,只有一百多面,難以護住所有的人。
“咚。”巨箭狠狠的撞在巨盾上,強烈的撞擊力,有的把巨盾擊成粉碎,有的直接穿透了巨盾,有的扎在巨盾上,把持盾的人撞倒在地。
”啊!“最倒霉的是那些沒有巨盾掩護又沒能躲開的士兵,直接被帶走了生命或身體的一部分。
撞城車,被巨大的弩箭射中,連續的撞擊最終讓撞城車散了架。
“啊!啊!”慘叫聲不絕於耳。
“別停下來啊!大家趕快衝啊!衝過去了弩車就射不到了。”北地隊伍中的軍官看到大家有些遲疑,立刻著急的大喊著。
裡奧看著遠處的北地士兵,倒下了人數初步估計有百人以上,其他人顧不得身邊倒地不起的戰友,瘋狂的往矮牆跑過來。不知道怎麽了,裡奧心中湧動著一股淡淡的哀傷,這種感覺迅速化作對安排這場戰鬥的對面指揮官的厭惡與憤怒。
一種暴虐的情感悄悄滋生並掩蓋了對普通士兵的同情。
裡奧順著矮牆快步跑動著,各種增益魔法隨手釋放。施法速度之快,手法之嫻熟讓蒂亞戈、生鐵他們為之側目。
“弓箭手準備。”裡奧突然大吼。
“放!”裡奧下達了命令。
裡奧軍隊的弓箭手是經過嚴格挑選的和訓練的,一波箭雨造成的傷害遠大於弩車,倫納德眼都紅了,他帶著衛兵與他的部隊一起奮力向前,衝到矮牆下的時候,他的部隊只剩三分之二多了,“快快!架起雲梯。”軍官們大吼著。
幾十架雲梯架在了矮牆上,雲梯的前端有彎彎的鉤子,能死死扣住矮牆的邊緣,不會被輕易推向一旁。
幾十個北地士兵嘴裡咬著刀,一手舉著盾牌爬上了雲梯,率先衝了上去,其他人緊跟其後,還有有些北地的士兵在遠處不斷放箭掩護登牆的戰友。
“啊!”爬上矮牆的士兵有的剛一露頭,就被長槍刺中,慘叫著掉下雲梯,有的躲過了長槍,剛剛跳下雲梯,就面臨幾隻長槍刺過來,“噹。”手中的盾牌雖然擋住了幾隻長槍,但巨大的力量將他死死的擠壓在矮牆的邊緣,他難以揮動手中的彎刀,一個守城的士兵疾步上前,身形一矮,“刷!”只見刀光一閃,他隻覺得腿部一涼,刀鋒略過了他的小腿,“啊!”腳下一軟,倒在地下,幾把長槍狠狠的刺入他的身體。
“刷。”“啊!”絕望的北地士兵悍勇的甩出自己的彎刀奪走了一個哨所士兵的性命,但失去了武器的北地士兵迅速被長槍刺個對穿。
士兵們在城牆上展開激烈的廝殺。矮牆的一段,”呯!“生鐵的小鐵錘飛出,一個北地士兵被砸的滿臉開花,”啊“他捂著臉踉蹌著倒下了。生鐵腰上掛著十二個小鐵錘,已經用了五個了。而旁邊的岩虎他們動作有些僵直,確實太久沒打仗了。生鐵揮動手中的鐵錘砸到了一個北地的士兵,扭頭瞪著岩虎,怒喝道:“岩虎!怎麽回事?機靈點,別傻乎乎的站著不動。”岩虎剛才跟著一個從雲梯上爬上來的北地士兵搏鬥,竟然忘記了反擊,只會一下一下的硬扛著挨打,聽到生鐵的怒喝,岩虎有些羞愧,好長時間沒有打仗了,看到凶神惡煞的敵人,腦子一下子空白了。
矮牆的另一段,戰鬥也是同樣的激烈。“小心!”小加布裡爾射中了一個敵人,但這個人倒退幾步,竟然從矮牆上跌落下去,小加布裡爾不知道對方的死活,探頭出去看,差點被雲梯上的敵人一刀砍中,幸虧旁邊的護衛拉了他一把,這才躲過。
“混蛋,你差點砍到我!你差點砍到我!我要射死你!我一定要射死你!你死定了!”憤怒的小加布裡爾嘴裡不停的怒罵著,舉起一把弩箭,找尋著機會,準備報仇。
“嗖!”小加布裡爾的弩箭也悄悄射出,對方恰巧躲避其他人的攻擊,順帶著躲過了小加布裡爾的弩箭,“誒呀,該死,沒射到。該死的,你很靈活呀!你氣到我了,你敢這麽的靈活!你知道嗎?你浪費了我一支寶貴的破甲箭!不過我還有,你沒想到吧!這確實出乎你的意料了吧?”小加布裡爾繼續咒罵著,只是城牆上人影閃動,不好瞄準,好不容易抓住一個機會,他著急的喊著:“別動,別動,哈,射中了!”。
“嗨!”兩個士兵的長矛刺中了一個魁梧的北地士兵,一使勁把他挑了起來,北地的士兵嚎叫著,身體不斷的掙扎著,努力的揮動著手中的彎刀,可是他夠不到傷害他的敵人。
“中!”一個精靈弓箭手,射出了手中的箭,“啊!我的眼睛!”一個剛剛露頭的北地士兵被射中面門,慘叫著從雲梯上跌落下去。“乾的漂亮!納蘭霍,你已經射中七個人了。”旁邊的士兵羨慕的看著這個精靈弓箭手。
“科裡納,我衝上去,你別衝了,我看我們打不贏的,我們家不能都死在這裡了。科裡納,聽我的,你倒在地下那個人旁邊,假裝自己被箭射中了。科裡納,聽我的,不要再爭執了。聽著,我要是死了,你也千萬別起來,你嫂子還有家裡的父母孩子都托付給你照顧了。”一個高大的蠻人,乘亂安頓好弟弟,”殺呀!“他嚎叫著順著雲梯衝了爬了上來。
科裡納躺在地下,看著哥哥向死亡發起了衝鋒。
三把長槍刺了過來,哥哥舉盾擋住了兩把,用刀擋住了一把,可是手中的盾牌架不住兩把長槍的衝擊,破裂開來,他索性丟掉了盾牌,這時又是一把長槍刺了過來,他測過身用臂膀夾住長槍使勁的一轉,緊握長槍不放的士兵被他帶的身形不穩,踉踉蹌蹌的衝到了矮牆的邊上,這時一個雲梯上的北地士兵,乘機用手中的彎刀,砍中了這個長槍兵。而矮牆上魁梧的哥哥,沒法再次躲過三把長槍的攻擊了,他只能擋住一把長槍的攻擊,另外兩把刺中了他,當長槍從他身上拔出來時,“啊!”哥哥慘叫著,後退到矮牆邊掉了下去。
“刺啦啦。”巨魔們的藍色治愈之光不斷閃現,受傷的哨所的士兵及時得到救治。
衝上矮牆的北地士兵無論怎麽拚命都無法在矮牆上打開一個缺口,形成一塊自己的陣地,像是海浪拍打著堅硬的礁石,水花飛濺,卻無法在礁石上留下任何烙印。
何塞看著這一切,明顯矮牆上哨所的士兵配合默契,攻防有序,而倫納德的士兵憑的是一時的血勇,目前敗相已露。
”不能都折在這裡了,唉!就給倫納德留點人。“何塞腦子裡人天交戰,說實話他是咽不下這口氣的,他來的目的可不是要跟著這個哨所糾纏的,他是要一路南下,躍馬整個絕望要塞的。怎麽可能被一個小小的哨所擋住呢?可是現實擺在這裡, 這次注定他要铩羽而歸了。何塞一咬牙說道:“收兵,吹號!”
”嗚!”蒼涼的號聲響起,倫納德心中一松,他故意裝作心有不甘的樣子,遲遲的不願調轉馬頭。他不敢去數傷亡了多少人,“蠻神在上!至少四百人以上。”這個念頭像毒蛇在噬咬著他那痛苦的神經。
看著退下去的敵人,矮牆上發出了巨大的歡呼聲,“嗚啊,嗚啊,勝利!勝利!”
打退了敵人,裡奧卻沉下了臉,他皺著眉,死死的盯著對方的部隊,旁邊的人不知道自己平時和藹可親的長官怎麽了,我們不是勝利了嗎?沒一會兒漢斯跑過來,“頭,他們太弱了,我們的傷亡不超過八十人,還有十幾個倒霉鬼是被投石車砸中的。”
裡奧正在琢磨這件事,“漢斯,跟我來。”裡奧拉著漢斯走下矮牆。
“漢斯,我想帶一千五百人出城!爭取拿下那個什麽大王子!”裡奧目露凶光的說道。
看著裡奧凶狠的表情,漢斯有些沒明白,“頭兒,怎麽了?”漢斯奇怪的問道。
“沒怎麽,就是看到那些家夥讓人送死,自己躲在後面,心裡不舒服!想給他來上一家夥!”裡奧氣哼哼的說道。
“我看可以,但現在出去不成,陸陸續續的出城,無法組成方陣。我們的騎兵數量太少,也不精通馬上作戰,還是要靠步兵方陣。頭兒,明天上午一早,士兵出城列好方陣,可以一戰。”漢斯說道。
“好,今天晚上做好部署,明天早上再給他們一個沉痛的教訓吧!”裡奧想想也是這麽回事,就同意了漢斯的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