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帶來的年輕人叫亞摩斯,上次亞摩斯調動的事運作不成功,沒能調到沼澤地區的隊伍裡去。前幾天有事回帝都出差,辦完事,還有時間,亞摩斯就找了幾個好朋友相聚。席間,亞摩斯說起裡奧在沼澤大殺四方,惋惜自己當時沒能調動成功,錯失了立功的好機會。
“哥幾個,我真是運氣不好!本來我們家老爺子都給別人說好,讓我直接調到濕地城的隊伍裡,那時那個裡奧還沒到濕地城呢。我都做好準備了!
後來,辦事的人對我們家老爺子說,我的名額被人頂了,要想去,需要再加點錢,上下再疏通疏通。可是我們家老爺子一生氣,沒答應。我們家老爺子開始對辦事的人意見很大,覺得這事對方乾的太不地道了!可是後來了解了情況,辦事的人沒瞎說,想去裡奧身邊的人太多了,都安排不過來,所以價格不斷的長,現在更是天價了!
那個裡奧在沼澤地區大打出手,所向無敵,跟著他的軍官紛紛升職,有的直接就升了三級!還有校官直接升兩級的,你們想想這才多長時間,不到一年啊!還有實打實的軍功!哪找這麽好的事去?我們家老爺子現在後悔的不得了!那難過勁兒你們是沒看到,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我們家老爺子為我的事著急成這樣子,我確實被感動了!
你們知道,原來他就看不上我,我也很煩他。這次我確實被感動了,我反過來安慰他。我們家老爺子整天唉聲歎氣的,說當時要是狠狠心,把錢給人送了,我現在至少是個少校了,而且我也就鍛煉出來了,肯定可以獨立的領兵打仗了!唉!他整天嘮叨,搞得本來沒啥事的我現在也煩的不行!諸位,現在我想走到少校這一步,至少十年吧,十年還不一定呢,要熬資歷,因為我的軍功不大夠的,唉!算了,不說這糟心的事了,你們陪我好好的喝酒!謝謝哥幾個了!”亞摩斯大口的喝著酒,明顯有些心煩。
皮埃爾很是崇拜亞摩斯,他對部隊的事一知半解。西蒙想送他去部隊,他是百般推脫,把西蒙氣的夠嗆,父子倆沒少乾仗。“裡奧?”皮埃爾聽到裡奧兩個字,突然一個激靈,想到那個聲勢駭人的大貓,手一抖,“咣當!”酒杯碰倒了,酒都撒了一桌子。
“我說皮埃爾,你想到啥了?怎麽把酒還撒了呢!是不是喝不了了,開始玩賴了?”旁邊一個朋友打趣道。
“你別說,我還真是想起了一件大事,亞摩斯大哥,你說的裡奧,他是不是有只能大能小的貓?”皮埃爾顧不得跟朋友打嘴仗,著急的問道。
“皮埃爾,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沒見過他,要是見過,還能這麽犯愁?你認識那個裡奧嗎?”亞摩斯一下子來了興趣。
“亞摩斯大哥,我不知道咱倆說的是不是一個人?”皮埃爾把認識裡奧的經過講了一遍,最後說道:“我開始沒怎麽看上他,他年紀看他跟我們差不多,就是法術確實不錯,還會製作符文物品。其他的我沒看出來。但,裡奧畢竟救過我的命,所以我就去陪他喝點酒,表示表示感謝。沒想到把他的貓給惹了。你們不知道,裡奧那個貓實在是太恐怖了!大嘴張開了能把我的頭都咬碎!”看著皮埃爾一副心有余悸的樣子,大家都感到有些好笑。
“皮埃爾,我說,你平時可不這樣!你怕過誰?怎麽一直貓把你嚇成這樣!”
“就是,皮埃爾,絕不能認輸!我認識不少有魔獸的朋友,下次去幫你把場子找回來。”
亞摩斯沒有說話,
皮埃爾描述的不是很清晰,皮埃爾了解的情況也非常有限,亞摩斯也不好確定兩人說的是不是一個人。猶豫之間,皮埃爾說道:“要不去問問我們家老爺子吧,他了解的多一些。” “嗯,喝完酒,就去看看西蒙大人,也好久沒看望他老人家了,應該去看看。”琢磨一下,亞摩斯點頭說道。
亞摩斯心裡有事,這酒局就草草的收場了,皮埃爾帶著亞摩斯回到家,看到西蒙的書房裡亮著燈,皮埃爾推門就進,嚷嚷著:“老爹,看我把誰給你請來了。”
西蒙早就聽到皮埃爾他們的腳步聲,也知道自己孩子的德性,沒有發作,他眯著眼睛仔細的看著皮埃爾領回來的朋友,笑了,說道:“亞摩斯中尉,稀客啊!進來,進來。”
寒暄過後,亞摩斯小心的問道:“西蒙伯伯,我聽皮埃爾說您認識一個叫裡奧的年輕軍官,可是他說不清,我來了解一下情況。您不知道,去年我父親為了給我調動工作可是沒少費力,最後也沒成,當時就是想調到一個叫做裡奧的軍官手下。就是不知道是不是這個人?”
“裡奧,濕地城的執政官,前一段時間把你們那個世界的大沼澤打的聞風喪膽,他打下來的地盤太大了,據說要在那裡設立要塞了,我認識的就是這個裡奧。至於你說的那個裡奧我也不知道是誰。”西蒙慢吞吞的說道。
“西蒙伯伯,就是這個裡奧,濕地城的執政官!”亞摩斯激動的說道。
“他現在已經不是濕地城的執政官了,工作調整了,但去向還沒定下來,他剛剛回帝都探親來了。”西蒙仍舊用他一貫慢悠悠的語氣說道。
“裡奧回到帝都了!西蒙伯伯,您一定要領著我去見他一面!”亞摩斯激動的說道。
“亞摩斯,你著急見他乾嗎?”西蒙饒有興趣的看著亞摩斯問道。
“西蒙伯伯,我想調到他的手底下乾!”亞摩斯用熱切的語調說著。
“亞摩斯,我看你的想法路數上不大對頭。”西蒙笑著說道。
亞摩斯一愣,旁邊的皮埃爾著急了,語氣很衝的說道:“老頭,給個痛快話,到底幫不幫?”
亞摩斯一聽,扭頭狠狠的看了皮埃爾一眼,皮埃爾一下蔫了,他誰都不怕就怕亞摩斯!亞摩斯轉過頭對西蒙誠懇的說道:“西蒙伯伯,請您給我指一條明路,我確實想跟著裡奧乾!”
“裡奧是指揮官,他不管軍官調動的事,軍官調動的事是軍部在管。軍部給他什麽樣的隊伍,他就指揮什麽樣的隊伍。所以你想跟他乾,這個想法沒錯,但找他辦調動就難為他了!但見一面也很有必要,至少在他手下乾的時候,他會關照一些,而且有機會他也會多培養一下。”西蒙笑著說完,看著有些鬱悶的亞摩斯,西蒙接著說道:“亞摩斯,我能把你調去參加他的隊伍。”
聽到這句話,亞摩斯似乎被幸運狠狠的撞了一下,腦袋有些發懵,但他緩過勁來看著西蒙那意味深長的笑容,亞摩斯知道西蒙的話還沒有說完,亞摩斯誠懇的說道:“西蒙伯伯,有事你吩咐!”
西蒙笑了,跟聰明人打交道確實很舒服!慢慢的說出了令皮埃爾心驚肉跳的話:“亞摩斯,我能把你調到裡奧的部隊裡去,我也會帶著你去見他,請他多栽培你,我不用你花一分錢。我只有一個要求,你帶上皮埃爾。”
皮埃爾一聽就急了,跳起來叫道:“我說,老頭,你什麽意思?我早就看出來,你瞅我不順眼!我最近已經很小心了,你看我最近出去惹事了嗎?你怎麽就非要把我趕走才罷休呢!我給你說清楚,那些鳥不拉屎的地方,我是不會去的,你趁早想打消了這個念頭!”
西蒙早就料到了皮埃爾的反應了,他根本不看自己的兒子,只是靜靜的看著亞摩斯,等他的答覆。
亞摩斯開始本能的想要拒絕,但仔細的琢磨了一下,特別是抬頭看到西蒙的眼裡似乎有著懇求的意思,亞摩斯感到有些震驚。西蒙雖說身份就是個小警察,可在亞摩斯心目中這是個大名鼎鼎的人物,因為他的父親,還有亞摩斯知道的,只要是認識西蒙的人,那是沒有一個不佩服的,就連自己的父親,一個滿編軍團的副團長對西蒙大人都客客氣氣。
亞摩斯早就聽自己的父親不止一次的說起過,是一條鐵骨錚錚的漢子,唯一沒辦法的事就是有這麽個兒子,這個兒子不著調的事太多了,搞得西蒙有些心灰意冷,有些老朋友也不好意思去見了,沒事就在家裡看書。
亞摩斯明白西蒙實在事沒辦法了,隻好想出這麽個辦法,他回頭看看皮埃爾,臃腫不堪的身材,未老先衰的模樣,亞摩斯也有些心痛自己的夥伴,他很照顧皮埃爾的面子,對西蒙說道:“西蒙伯伯,我們倆出去商量一下。”
西蒙點點頭,亞摩斯拉著憤憤不平的皮埃爾走出了書房。
不知道皮埃爾和亞摩斯怎麽談的,過了很長時間,亞摩斯和皮埃爾又回來了,西蒙看到亞摩斯是一臉的平靜,而皮埃爾是一臉的不情願。
“西蒙伯伯,皮埃爾同意跟我一起去部隊,但期限就只能是一年,一年後,他要回帝都。”
“老頭,這下你滿意了吧!我就不明白把我趕走,你能得什麽好?”皮埃爾憤憤不平的嚷嚷道。
西蒙大人壓根就沒嗒理自己的兒子,他一聽到亞摩斯這麽說,馬上面無表情的說道:“就這兩天,我約好了裡奧,讓皮埃爾去找你。”
晚飯開始了,菜肴除了讓拿手的烤魚之外,又加上這次去沼澤地區讓新學的菜:蘑菇燉肉。就是用各種的蘑菇放在一起燉的肉,香氣撲鼻。
裡奧聽著西蒙介紹著亞摩斯,仔細的打量了一下,大熱的天,軍裝整齊,身材不高,但體態勻稱,一雙藍色的眼睛很有神采。
“嗯,是個幹練的小夥子!”裡奧心裡想著,笑著說道:“西蒙大人,我要謝謝你,你這麽信任我,還帶著朋友來給我幫忙。”然後用極低的聲音說道:“古木要塞下面的黑鐵堡,可能我會去哪裡,但最後的去向確實還沒定。”
西蒙明白裡奧的意思了,笑著說道:“年輕人就應該多來往,到老了,朋友也多一些。”扭頭問布蘭克道:“我跟布蘭克副會長認識有二十年了吧?”
“西蒙大人,真是記不住多少年了,但確實時間很長很長了。”布蘭克笑著說完,舉起酒杯對西蒙說道:“西蒙大人,我敬您一杯,您當時可是幫了我的大忙,這份情我銘記在心。”
西蒙笑著說:“沒有那麽嚴重的,就是看不慣有些人的小人行徑罷了。”
酒一喝起來,氣氛自然酒起來了,大家推杯換盞,興盡才依依不舍的散了。
這樣裡奧幾乎是兩三天就一場聚會,有時出去,有時安排在家裡。
“唉!頭有些暈!”裡奧起床,先喝了一大杯的水,然後感到頭有些昏昏沉沉的,“不行,我要去跑跑步,這幾天酒喝的太多了!”裡奧決定去跑步。
跑著跑著,不知怎麽回事,就跑到了裡奧與卡爾公爵的護衛隊廝殺的地方來了,裡奧仔細的看著這片小樹林,不知為什麽,裡奧特別想進去看看。
走進小樹林,裡奧看著那些斷掉的石柱,還有那彎彎曲曲的乾涸的河道,突然有些感慨,想到自己在這裡月夜苦戰,感覺似乎此事就發生在剛才,一時情緒激昂!“嗚!”裡奧仰天長嘯,聲浪中“刷拉拉!”樹林裡的小鳥紛紛展翅飛上了藍天。
回到家,洗漱完畢,裡奧正準備陪著母親她們吃早餐的時候,“裡奧少爺,剛才西蒙大人派人急匆匆的送來一封信。”家裡的仆人進來說道。
“送信的人呢?”裡奧接過信來,隨口問道。
“走了。”仆人答道。
“哦,那算了,你去忙吧。”裡奧溫和的說道。
打開信,裡奧看著看著,臉色變得有些古怪起來,“怎麽了?”奧蒂莉亞關切的問道。
“您看吧。”裡奧把信遞給了母親。
信的內容很簡單,包含的信息就兩點,一是湯普瑟升準將,總攬以聖馬力諾軍事要塞為核心的古木要塞的北部防區,中校以下軍官有直接的任免權,恩洛斯聯盟的軍官,湯普森準將有優先使用權。
二是,費迪南德家族再次升爵,家主理查德升伯爵。
奧蒂莉亞一看,她不是很關心第一點,就看了第二點。認為是大好事,家裡又升爵了,這可是大事,也是喜事,怎麽裡奧的臉色好像思緒萬千的摸樣,心裡一驚。
“裡奧,這個第一條是不是和你有關?”奧蒂莉亞敏感的問道。
“嗯,我可能要被安排去湯普森手下任職了。媽媽,沒想到皇帝陛下這麽大的手筆,直接把北部防區單獨劃出來,不讓尼古拉斯插手了,不過這樣一來,湯普森也沒了退路。”裡奧嘴裡說著,心裡琢磨著。
“那個湯普森對你怎麽樣?”奧蒂莉亞關心的問道。
“我們只打過一次交道,不是很熟悉,但看來人不錯,至少對我沒什麽成見,他調我過去也是為了扭轉現在的不利局面。所以不會有什麽亂七八糟的事。”裡奧說道。
“那就好,只要正常對你就可以了。奧妮,先吃飯,別光說話。裡奧,來,吃聖丹尼火腿,是安德魯將軍特意給你帶來的,裡奧,你昨天和沒少喝,安德魯將軍也沒少喝,倒是馬爾科副會長和布蘭克副會長喝的沒你們多。不過你給瑪佩爾夫人的禮物,我看她很喜歡,愛不釋手。安德魯也很高興!”阿爾娃姨媽打著岔,勸裡奧多吃點。
“裡奧,那你豈不是很快就要上任去了?”奧蒂莉亞喝著果汁,看著大吃的裡奧問道。
“唔,那個,應該很快的,這個西蒙大人還是很有門路的,他能搞到這樣的消息,確實不簡單。我估計最多一個星期吧,我就要上任了。”裡奧含糊的說道。
不出裡奧的估計,三天后,皇宮裡再次派人讓裡奧進宮,這次的談話的時間不長,裡奧回來後高興的對奧蒂莉亞說道:“媽媽,五天后,我要出發去黑鐵軍事要塞擔任主管,湯普森給我提了級,我現在是少校了。”
奧蒂莉亞的反應不出裡奧的意外,她幽幽的說道:“我寧願你不當這個少校,最好就在帝都的教堂裡任職,或者在那個學校任職,哪象現在,一走就是半年多見不到人。”
裡奧裝出來的高興看來沒有起什麽效果,隻好苦笑著說道:“母親,打完這一仗,我會選擇一個時間自由一些的位置,再說,打完這一仗,也就沒多少仗要打了。”
“孩子好容易提級了,我乾嗎掃孩子的興!裡奧也很不容易了!”奧蒂莉亞發現自己的情緒影響了裡奧的心情,頓時有些自責,勉強笑著說道:“不過,我們還是要祝賀一下,我們的裡奧要當少校了。這麽年輕的少校,帝國也是不多見的。今天晚上慶祝一下,讓,去請蘭斯和理查德來,提前給裡奧踐行!”
本來想著一家人好好的聚聚,沒想到的是勃拉姆斯侯爵來了,接著保羅來了,黃金商會的會長西奧多來了,最讓人意想不到是皇帝陛下來了。
“陛,陛下好!”蘭斯看到皇帝陛下,緊張的都不會說話了,行禮的動作也不倫不類。
“蘭斯真是沒出息!丟死人了!”讓奧蒂莉亞很是不滿!
“讓,你的手藝越來約好了,怎麽還會用蘑菇燉肉了?這味道是真好!”亨利三世這是吃第二塊面餅了,就著燉肉吃的滿頭大汗。
“皇帝老爺,是沼澤裡的人教我這麽做的,蘑菇的種類要互相搭配好,最好吃的是一種用好多種小鳥一起燉的,味道香極了。可是我和裡奧小少爺都喜歡小鳥,就不能拿她們做菜了。”讓笑呵呵的解釋道。
“裡奧,這次去你有把握嗎?”保羅忍不住問道,他是剛剛得到消息,跑過來準備提前叮囑一下裡奧,沒想到皇帝陛下親自來了。
“保羅閣下,打仗可不能說一定贏的!但我可以保證我不會有什麽失誤的。最近我看了以前的材料。我們就是由於失誤造成了今天的局面。
一,沒有抓住當時大勝的良好局面,趁機挺進丘陵地帶,當時還想著,這是一次偶然的事件,戰略上不清晰。沒有趁機擴大戰果,快速建立戰略防禦體系。
二,沒有迅速的制定恢復生產的措施,導致古木要塞的北方區域沒有成為我們軍事要塞的經濟依托。
三,出爾反爾,極不不重視新佔領地區部落能發揮的作用,不遵守承諾,肆意的揮霍聯盟多年積累的信譽,肆意的踐踏他人的尊嚴,把一部分對我們有好感的部落推向了敵人。
四,采用血腥的手段對待戰俘,導致我們被俘的士兵不但無法換回來,而且受盡折磨,死於非命者眾多,影響了士兵的積極性和對軍部的信任。
五,對積極參加戰鬥,主動出人、出力、出物的村莊、商會等社會力量,采取無信之舉,事前強行征用,事後毫無交代。用蠻橫和強權對待自己的民眾,大大削弱了己方戰爭的持續能力。
裡奧的總結讓保羅他們很是震驚,他們也不是沒考慮過類似的問題,但很難總結的如此全面、貼切。
只有亨利三世專心的對待第三塊面餅,蘑菇燉肉他已經在吃第二碗了,旁邊的大總管正在小聲的勸說著,讓皇帝陛下少吃些,可是皇帝陛下不為所動,繼續奮力的撕扯著面餅,大總管突然明白皇帝陛下這是把對軍部或者說對尼古拉斯的憤怒化為了食量。
“所以,這仗一不能急,我們的戰略縱深幾乎沒有,所以我們輸不起。但也不能拖了,因為我們北方的經濟也支撐不了多久。不過,打仗,我還是有信心的,就看他們給不給我機會了。我感到難的是怎麽把一部分丘陵部落,拉到我們這邊來。只有這樣,我們才能真正的算是在丘陵地帶站住了腳,扎下了根,否則,即便是贏了一兩場戰鬥,我認為不算贏。”裡奧慢慢的說著。
“裡奧,我已經吩咐黃金商會了,全力配合你的行動,黃金商會在聖馬力諾軍事要塞的分會剛剛設立,就設在黑鐵堡了。裡奧,十萬金幣以下的資金隨你調動。”西奧多說完,從口袋裡拿出一張金色卡片遞給了裡奧,說道:“裡奧,這次濕地城任職,你去的時間不長,就開始打仗,打完仗,你又匆匆的卸任回到了帝都。
黃金商會有自己的規矩,這次我們算了一下收入和支出。直接的收入就超過八十萬,未來的收入就更大了。我們都驚歎,怎麽打仗最後還賺錢?仔細琢磨一下,原來一是人員傷亡小,二是都是用敵人的物資在打仗,所以開銷很小,收獲很大。
而且你在前線就把很多獎勵就兌現了,這樣商會又少一塊支出。黃金商會商量一下。拿出了五萬金幣,這只是我們的心意。後續我估計每年都能給你分個幾萬金幣。”
裡奧猶豫一下,收了過來,笑著說道:“西奧多閣下,那我就收了,非常的感謝!但每年的分紅我就不要了,我希望你們都把它用來建學校和診所還有修路什麽的。”
“五萬金幣!”蘭斯聽到這個數目,感到心跳加速,頭有些暈,“啪。”神情恍惚之間,把手邊的酒杯碰到了地下,銀製的酒杯摔在地下,發出清脆的響聲。奧蒂莉亞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心裡恨恨的想:“回頭再跟你算帳!”
“狡猾的老狐狸!”保羅的臉有些熱,心裡抱怨著!今天來, 保羅壓根也沒想到給裡奧什麽樣的支持,就是匆匆的過來了。而黃金商會的西奧多不但沒有空手來,還把局提前布置到了聖馬力諾軍事要塞了,當然遠方商會本來就有分會在那裡,可是這事怎麽看都不如西奧多辦的漂亮。他心虛的看了亨利三世一眼,發現亨利三世似乎沒有注意到西奧多的話,心裡松了口氣。
“真是不給朕長臉!”亨利三世看似大口的吃肉,內心卻極為的惱怒!
西奧多笑著說道:“裡奧,閃沙城同盟的買賣產生的收益你就沒有要,沙裡河流域的分紅你也說就花在當地吧!這次,這次濕地城的收益我希望你收下,你說的有些事我們商會也會做的,而且也一直在做,有些事你放心。”
裡奧現在不想談錢的事,只是點點頭,就微笑著不說話了。
“保羅,今天裡奧說的這幾條,你回頭拿給尼古拉斯看,是他辦事不力?還是朕無故加罪?去之前朕再三提醒,恩洛斯聯盟裡的部落是我們的盟友,不是我們的下屬更不是奴隸,他是怎麽對待別人的?一味的強調用武力,結果整個北方的局勢岌岌可危,還給朕報喜不報憂,坐看局勢糜爛下去,朕暫時不撤他的職,讓他看看,是朕對,還是他對?”亨利三世陰沉個臉,氣憤的說道。
大家都默不作聲了,亨利三世猛的喝了杯裡的紅酒,“啪。”把杯子用力的放下,起身說道:“朕先回去了,朕在這裡你們也吃不好喝不好!讓,你的燉肉令朕的胃口大開,拿著。”說完,隨手摘下一個戒指仍給了讓,然後氣衝衝的大踏步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