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天宮弟子離開,魯夫子等人相互對視了一眼,心中不禁升起了一絲竊喜,先前強勢無敵的天宮弟子居然有變慫的一天。
看到此景,他們中的一個人說道:“我沒看錯吧,天宮弟子在泰山,居然沒有和咱們動手?”
風信子說道:“你沒看錯,因為我也看到了。”
聽到風信子的話其他人一陣無語。
眼中泛起智慧之光的魯夫子說道:“看來咱們的時機到了,走,一同去山頂。”
聽到魯夫子的建議,立刻有人說道:“魯夫子,此刻去山頂恐怕不妥吧,天宮弟子遇到偷襲,可還沒過去多久呢。”
魯夫子說道:“這,正是咱們的機會。山上的廢墟,恐怕沒有天宮弟子把守,咱們可以去那裡看看有沒有遺留下來的東西。”
魯夫子的建議,說到底不過是一種撿漏罷了。
可是眾人卻露出了欣喜的神色。
要知道那可是天宮外宗所在地,雖然剛剛建成,裡面不見得有什麽重要的物件,可是正因如此,才給了他們撿漏的機會。
眾人相通了其中的妙處之後,紛紛轉身,向著山頂上的那個廢墟跑去。
大火燃燒後的廢墟,在青山綠水間留下了一處碩大的傷疤,尤其是山頂樹木生長緩慢的地方,更顯得格外刺眼。
沒過多久,魯夫子等人就來到了廢墟外圍,觀察四周,沒有發現天宮弟子的身影。隨後眾人就進入了廢墟。
到處都是炭黑和木料燃燒後的灰燼,眾人在其中地毯式的翻找起來,一個個房間的遺址被他們清理出來,所有能成為暗格的地方都沒他們打開。
一個時辰過去了,眾人幾乎將遺跡翻遍,可惜一無所獲。
終於,他們的好奇心,還有耐心消耗殆盡。
其中的一個大宗師自嘲的說道:“看來,咱們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以我看來,咱們與其在這裡浪費時間,還不如去和那個張揚聊聊。他可是從碧落宗出來的。”
風信子說道:“這個建議我看還是算了吧,最近那個張揚越發的神秘了,我在他跟前,總有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還是不要惹他為好。”
魯夫子聞言後,對著其他人說道:“你們也記住,以後和那個張揚最好保持距離,風信子說的沒錯,他給我的感覺也不太好,最近兩次見他,感覺到他越發的邪異了。”
其他人聞言後,仔細回想了一下,立刻知道,魯夫子和風信子說的沒錯。
雖然他們渴望見識碧落宗的功法傳承,可是他們更加渴望得到天宮能讓人成仙的秘密。
即便身為大宗師,此時他們都弄得滿身灰黑,很是狼狽。
一掌打穿面前的一堆焦木以後,其中一個人說道:“運氣不在我們。咱們走吧,不用在浪費時間了。弄得滿身是碳,要是讓外人看到我等的樣子,恐怕會笑掉大牙。”
“等等。”
就在那人準備離開的時候,風信子看著剛才被他掌印擊穿的地方,驚喜的喊道。
聽到風信子的叫聲,其他人同時將目光轉移到他的身上。
風信子走到那個窟窿跟前,說道:“恐怕咱們要找的東西就在這裡了。”
好奇之下,眾人走到窟窿邊上圍了起來。
看著灰燼中的石板,有人說道:“這裡什麽都沒有啊,你發現了什麽?”
風信子動手將四周的灰燼清理乾淨,露出了一塊規則的石板,然後,指著石板說道:“就是它了,你們看這塊石碑。”
風信子將三尺多高,二尺寬的石碑重新樹立起來,然後指著剛才蓋在地上的那一面說道:“你們看,石碑上有字。”
沾滿了灰塵和泥土的那一面,出現在眾人的眼前。
風信子接著將石碑上的泥土灰塵清理乾淨以後,一篇時刻出現在眾人的眼中。
“築基功法內篇。”
有人順著石碑上的一列大字念道。聽到此言,眾人立刻興奮了起來。
然後迅速的觀看石碑上的時刻。
大宗師的記憶力非常的了得,不大一會兒,他們就將功法全部記住。
然後眾人露出了興奮的表情。
魯夫子對著風信子說道:“將石碑放下,咱們走。”
風信子聞言後,點頭說道:“我知道。”
然後,眾人施展輕功急速的向山下跑去。
遠離了山頂以後,眾人在山中找了一條小溪,停下來洗漱休息。
洗漱完畢,又找了一塊空地,眾人開始討論剛才得到的功法。
魯夫子說道:“剛才那篇功法,你們都看到了,說說,有什麽體會。”
一個大宗師說道:“很神奇的功法,將後天和先天境界的內功修行講述的明明白白,雖然我不想承認,可是那篇築基功法內篇,確實比我修行的功法要強很多,以此功築基,將來的修行之路比咱們要好走的多。”
魯夫子點頭說道:“從築基功法就能看出,天宮的傳承,將根基磨礪的多麽圓融,而且這門功法被刻在了石碑上,看來天宮所有弟子都能修行。”
風信子說道:“你們有沒有發現,這門功法只是內功,注重養生,並無絲毫的攻擊力,我估計這才是這門功法真正強大的地方。”
魯夫子說道:“風兄說的在理,以此功法為根基,衍生出來的其他功法,恐怕威力更甚。可惜只有築基篇,沒有後續的功法。”
風信子說道:“築基篇已經讓我等獲益匪淺了,更高層次的功法肯定掌握在天宮高層之手。”
眾人接著商議,最後,決定暫時找個地方閉關,看能不能修行此功,來彌補曾經的缺陷。
說乾就乾,魯夫子等人當即就遠離點了泰山。
三天后,臉色難看的眾人從閉關中出來,聚在一起商議。
沒有絲毫的效果,雖然功法看起來簡單,可是一旦他們按照功法的描述修煉,就會變得心浮氣躁起來,完全不能入門。
看到眾人的臉色,魯夫子說道:“諸位弟兄,看來你們也沒有成功?”
風信子說道:“難怪會將功法光明正大的刻在石碑上,恐怕修行此功,需要另外的東西配合才行。”
魯夫子說道:“既然不行,那就算了,還是等候大戰的到來吧。”
風信子搖頭,眼中精光一閃,說道:“我等不行,可不代表其他人也不行。”
魯夫子察覺到風信子的異色,說道:“風兄,你想到什麽注意了?”
風信子說道:“這可是天宮的根本大法,想必張揚會感興趣。咱們去找張揚,說不定能從他那裡得到一些天宮的隱秘。”
魯夫子說道:“你不怕張揚對咱們不利?”
風信子說道:“他的目標和咱們一樣,我猜此事他肯定會感興趣。”
……
於此同時,山村之內,王池也將探聽到的最新消息,告訴了張揚。
張揚聽完後說道:“看來這場衝突快要結束了。”
王池聞言後說道:“公子,這是為何?他們不是剛剛退回去嗎?一旦他們將秘境之門關閉,那不就可以躲過大秦遺族的侵擾了嗎?”
張揚搖頭說道:“大秦遺族做事,沒有完全準備是不會留活口回來的,我猜,那些活口一定被人動了手腳。”
王池問道:“動了手腳?難道他們還能控制住那些天宮弟子不成?天宮之內可是有地仙存在,他們就不怕被發現嗎?”
張揚笑道:“誰說一定要控制天宮弟子?”
王池說道:“那您的意思是說?”
張揚說道:“修改那幾個先天境界弟子的記憶就可以了,那可比控制要高明的多。”
王池聞言後,驚訝的說道:“修改記憶?這怎麽可能,記憶也能被修改?”
張揚說道:“怎麽不可能了,大秦遺族就有這樣的手段,你以為碧落黃泉的崩塌僅僅是因為大秦遺族的武力強橫嗎?”
王池說道:“難道不是嗎?”
張揚說道:“大秦遺族雖強,可是遠沒有達到能在對方的老巢裡覆滅一個無上宗門的實力。”
王池好奇的問道:“難道其中另有隱情?”
張揚說道:“當然。要不是宗內出現了內應,導致碧落宗的三個老祖中毒,那一戰的結果如何,恐怕只要天知道了。”
王池說道:“無上宗門,居然出現了這種吃裡扒外的家夥,要我說,這種人就該凌遲處死。”
張揚聞言後淡淡的說道:“你口中吃裡扒外的家夥,就是我。”
王池的神情當即一僵,頓時不知道該如何接話了,而且看向張揚的眼神突然冒出了一絲恐懼的神色。
看到王池的反應。
張揚笑了笑,說道:“別擔心,我不會殺你滅口的。”
王池這才尷尬的說道:“讓公子見笑了。”
張揚說道:“大秦遺族曾經在我的腦海裡硬生生的刻寫過記憶。恐怕他們以為,我已經死了。”
王池說道:“公子,您是想報復他們?”
張揚說道:“還不是時候,天宮的地仙沒死之前,我是不會行動的。”
王池說道:“您也要崩塌天宮秘境?”
張揚說道:“當然,要不然我來這裡幹什麽,難道僅僅是因為成仙之法嗎?”
王池說道:“難道不是嗎?”
張揚說道:“碧落宗的最後一任宗主,謝玄,當日已經成仙。要不是身體不夠堅韌讓沒有承受住雷霆轟殺,恐怕名傳天下的就不是天宮之主了。”
王池驚訝的說道:“謝玄也成仙了?”
張揚說道:“我估計,謝玄成仙之後,比那個天宮之主,更加的厲害。”
王池問道:“公子,您知道天宮之主因何成仙?”
張揚說道:“猜到了一些,不過還需要確認罷了。”
王池臉色頓時變得驚疑起來,然後問道:“那公子在此是在等天宮之主和大秦遺族交手?”
張揚點頭說道:“可以這麽說,但不全對。”
眼睜睜的看著張揚在短時間內發生了如此巨大的轉變,王池感覺再這樣下去,恐怕自己會受不了。
就在此刻,門外傳來的王氏弟子的聲音。
“張公子,老祖,魯夫子和風信子來了。”
王池看了張揚一眼,然後對著門外的弟子說道:“請他們進來。”
隨後,魯夫子和風信子兩人就被帶到了房間裡。
簡單的見禮過後,張揚問道:“兩位不在泰山上探索等候,來我這裡又是為何?”
風信子說道:“張兄,不瞞您說,我們在泰山上找到了一篇功法,向請您鑒定一下。”
張揚說道:“是何功法,你們都參悟不透?”
風信子說道:“可能是天宮弟子築基的法門。”
張揚說道:“拿來我看看。”
魯夫子從懷中掏出一張寫滿了小字的絲娟,遞給了張揚,說道:“這是我抄錄的功法,還請張公子看看。”
接過功法,張揚點頭,說道:“那我就看看。”
展開絲娟,那門築基之法就呈現在張揚的眼中。
沒過張揚抬頭,目光從功法上移開,說道:“是篇好功法,你們的運氣不錯。如果能將這篇功法和你們自身的功法相合,足以衍生出能夠傳世的功法。修行此功,也可以彌補你們根基的不足。 ”
兩人聞言後,露出了苦笑之色,風信子說道:“張兄,我們已經試過了,這門功法不能修習,好像缺了點什麽東西配合。”
張揚說道:“你們來找我,是想詢問,怎麽才能修行此功?”
聞言後,風信子和魯夫子同時點頭。
張揚見此,笑道:“告訴你們也無妨,此功剛開始需要吸收朝陽紫氣修行,等入門以後,才不需要朝陽紫氣的輔助。”
兩人聞言後大喜,可是驚喜並未持續多久,兩人的神色又變得尷尬起來。
張揚見此,問道:“兩位為何如此表情?”
風信子說道:“可能是我等愚笨,功法中的好些內容不能理解,那些東西好似是用密語寫成的。”
張揚聞言後,笑道:“看來你們仔細研究過了,不錯,裡面是有一些只有無上宗門弟子才知道是什麽意思的記錄。”
風信子和魯夫子聞言後,同時拜道:“還請張兄為我等解惑,我等願意用寶物交換。”
張揚說道:“寶物就不用了,作為交換,到時候你們幫我出手一次吧。”
風信子和魯夫子相互對視了一眼之後,同時說道:“可以。”
張揚微笑著說道:“那好,就這麽決定了,我這就為你們解釋此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