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家秘傳的殺伐劍術,果然非凡,不到百招,宗老就被秦十一砍掉了右臂,刺傷了大腿,一身功力剩下少半。
又是幾劍,那名黃泉宗的宗老終於不敵,被秦十一刺中要害,背靠大樹才沒有倒地。
眼中充滿了怨恨的宗老,說道:“老夫和兩位無冤無仇,你們為何要刺殺老夫?”
秦十一說道:“你這老東西,廢話怎麽這麽多。”
宗老說道:“可否讓老夫死個明白。”
秦十一聞言後,就要一劍結果了這名宗老,可是被秦十攔住了。
秦十說道:“就讓他死個明白吧。”
宗老眼底精光一閃,說道:“你們到底是何人?”
秦十說道:“告訴你,你也不知道,你只需知道,你的死對我們來說是有意義的就行。”
就在此時,這名宗老突然暴起,想要離開。
可是當他跳起來的時候,卻發現,腳踝已經被秦十拿捏住了。
就聽秦十說道:“到死了還不安分。”
然後,就將他丟向旁邊的一顆大樹。
接連撞斷兩棵碗口粗的大樹以後,宗老的內傷終於全面爆發,嘴裡的血水突突的往外冒。
用怨毒的眼神看著他們。
秦十見此,微微一笑,然後隨手一道劍氣結果了宗老的性命。
然後秦十又提著宗老的屍體,在他剛才和賈長老打鬥地方比劃了幾下。
秦十一見此,好奇的問道:“十哥,你這是幹什麽?”
秦十說道:“不弄得像點,別人怎麽知道,他是被賈長老殺死的。”
秦十一看著地上賈長老的屍體,說道:“你這也太假了吧。”
秦十正色到:“你懂什麽,假了才好呢,如果真了,黃泉宗的人還不信呢。”
秦十一聞言後,臉上露出了一副“你在逗我嗎”的神色。
秦十將宗老的屍體利用完後,就隨手的丟在了一旁。
然後說道:“走吧。還愣著幹嘛?”
秦十一說道:“十哥,你還不如不弄呢。咱們去殺其他的人嗎?”
秦十說道:“不用了,死了一個宗老,廢了一個趙甲前,比多殺幾個人都有用,再說了,把他們都殺了,誰去搬救兵啊。”
秦十一問道:“那咱們去哪裡?”
秦十說道:“當然是去皇宮了,恐怕劉裕的皇位已經不保了吧。咱們是時候,給他撐撐腰了,要不然等他死了,碧落宗的人還來不來就兩說了。”
說完,兩人就向著城內趕去,等兩人來到皇宮以後,卻發現劉將軍正在清理手下,而劉裕則好端端的來到了朝會大殿。
秦十一見此,問道:“十哥這是怎麽了?”
秦十說道:“找人問問不就行了。”
說完,兩人就抓了好幾個舌頭,總算知道了大概。
秦十一聽完後,說道:“劉裕能對付兩個大宗師?難道上次張揚給他的毒藥有用?”
秦十說道:“劉裕是怎麽做到的,只有他自己知道。既然他沒事,咱們也就不用管他了,正好接下來他的手段,肯定會激怒黃泉宗的人。”
秦十一說道:“激怒?這是為何?”
秦十說道:“因為,咱們會在暗中幫他清理那些世家的高手。”
秦十一說道:“十哥你的意思是,咱倆出手,幫劉裕殺了那些世家中的高手?”
秦十說道:“當然了,要不然,黃泉宗的人有怎麽會乖乖的出來滅劉呢。”
接下來的日子裡,秦十和秦十一兩人四處活動攪風攪雨,弄得各大世家人心惶惶,劉裕在接到密報以後,也是一頭霧水。
寢宮內,密影恭敬的站在劉裕的面前,等候劉裕接下來的指示。
來回踱步的劉裕,終於開口了,說道:“還沒查出是誰在暗中對付那些世家嗎?”
密影說道:“陛下,臣暗中查過那些人的屍體,應該是高手所為。”
劉裕說道:“是碧落宗的高手?”
密影說道:“上次,碧落宗的人損失慘重,現在已經離開了建康,應該不是他們。”
劉裕說道:“那會是誰?”
密影說道:“陛下,如今不是考慮殺死那些人的凶手是誰的時候了,黃泉宗死了一個宗老,肯定會再來找陛下的麻煩的。”
劉裕說道:“你派人密切關注黃泉宗的動靜,朕要好好的想一想了。”
密影認真的說道:“陛下,對付黃泉宗,只能是碧落宗,朝廷對他們是無能為力的。”
劉裕點頭說道:“朕知道了。”
密影離開之後,劉裕寫了兩封親筆信,然後召喚來長沙王劉道鄰,讓他親自帶著書信前去碧落宗向劉介求助。
城外黃泉宗的別院,僅剩的五個大宗師各個帶傷。
大廳裡,王其中說道:“諸位,宗老身死,咱們責無旁貸。宗主和長老們的怒火,還需咱們一同承擔。”
另外一個大宗師說道:“這場仗打的真是憋屈。碧落宗的人竟然玩埋伏的把戲,要不然桓鄺師弟他們就不會死在皇宮了。”
手臂上纏著繃帶的一個大宗師說道:“我看,咱們還是將這裡的情況,如實的向宗內匯報吧。此事咱們已經做不了主了。”
王其中是他們中間唯一沒有受重傷的人。
王其中說道:“雖然隻放跑了兩個大宗師,可是碧落宗的人一定會得到消息。我看還是我親自回宗一趟,向宗主匯報吧。”
其他人聞言後點頭說道:“我等現在行動不便,就麻煩王師弟了。”
就在他們商議完畢之後,七大世家的負責人匆匆的趕到了別院。
看到那些人身上的恐懼,王其中問道:“你們這是怎麽了?”
王家的負責人說道:“叔祖,家中的那些先天高手全部身死了,您要為我們做主啊。”
其他人也紛紛表示,自家的先天高手,也被暗殺了。
一個大宗師聽完後,一把將旁邊的桌子拍碎,怒道:“豈有此理,是誰乾的。”
“我們懷疑是劉裕派人乾的,投靠我們的士兵已經被劉裕的親信清洗了。現在他總算騰出手來對付我們了。宮內肯定還藏有碧落宗的高手,請各位老祖,為我們做主啊。”
看著跪在面前的那些世家負責人,王其中說道:“你們都起來吧,這件事,總會給你們一個交代的。最近你們都給我小心點,等我從宗內回來再說。”
桓家的負責人說道:“我等受那劉裕的彈壓不還手嗎?”
王其中說道:“暫避,等我們搞清楚了碧落宗的具體安排以後,你們再行動。”
那些負責人離開以後,有大宗師說道:“看來先前劉裕的軟弱,是碧落宗使的障眼法。”
另外一個大宗師說道:“不能拖下去了,這件事必須盡快解決。拖得越久,對我們越不利。”
王其中說道:“眾位師兄,你們要多加小心,我這就回宗報信,求援。”
……
這邊,黃泉宗的人在向宗門求援,另外一邊,碧落宗幸存的兩個大宗師,總算將趙甲前的傷勢穩定住了。
一個大宗師說道:“趙長老的一身功力算是廢了,就是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恢復。”
另外一個大宗師說道:“這次咱們損失巨大,傳法大長老,肯定震怒。”
“黃泉宗的人以多欺少,以大欺小,殺我同門,這個仇一定要報。我碧落宗從來沒有吃過這種大虧。”
“是你回去報信求援,還是我去?”
“我去吧,你的傷比我重,速度肯定受到影響。”
“好,那我等你的好消息。”
“這次劉裕好像沒有受到影響?”
“劉裕不知道又找了什麽幫手,毀了一座宮殿,殺了黃泉宗不少人,其中還有兩個大宗師。”
“看來劉裕也不是個安分的人。咱們庇護他,是不是錯了?”
“現在對錯,已經不重要了,此役,五個大宗師身死,說什麽也不能就此揭過。”
“什麽時候走?”
“下午就走,時間不等人。”
兩個大宗師將趙甲前安排妥當之後,其中一人就返回碧落宗求援去了。
此時,建康城中,秦十他們的住所。
秦十和秦十一兩人正在傾聽住所主人的匯報。
那人說道:“兩位上使,七大世家全都閉門謝客了。碧落宗的人蹤跡全無,城外的屍體,是劉裕派人收斂的,只不過趙甲前消失不見。”
秦十說道:“好了,知道了,你下去吧,有什麽新的消息,在來告訴我們。”
那人恭敬的說道:“是,上使,小人告退。”
等那人離開之後,秦十一問道:“十哥,咱們的計劃是不是成功了?”
秦十說道:“引蛇出洞,等蛇出來才算成功,現在嗎,算是成功了小半吧。”
秦十一說道:“是不是,等他們都出來了,咱們就可以回去了?”
秦十說道:“應該可以,不過要看情況。”
秦十一說道:“等他們來了,將軍的計劃,就要開始了,萬一咱倆錯過了怎麽辦。”
秦十說道:“錯過了,也是咱們的運氣不好。不過功勞肯定還是有的。”
秦十一說道:“這點事情,算什麽功勞啊,毀宗滅派那才是功勞,殺幾個人,沒意思。”
秦十說道:“好了,你就別想那些了。咱們還是辦好自己的事情吧。”
秦十一說道:“也不知道鄒老將那個張揚改造成什麽樣了。十哥,你說他有沒有機會接觸到陣基?”
秦十說道:“當然可能,要知道碧落宗可是為咱們準備了一個完美的機會?”
秦十一好奇的問道:“什麽機會?”
秦十說道:“拓跋雄的頭顱。”
秦十一聞言後,說道:“這行嗎?就算張揚將拓跋雄的頭顱帶回去,可是以他的武功恐怕還坐不穩宗主之位吧?”
秦十說道:“就算坐不穩又如何,只要能接觸到陣基,巫師大人就有手段,破解陣法。”
秦十一接著說道:“張揚配置的毒藥還在咱們手中,到時候,是不是也用上一用?”
秦十說道:“到了黃泉宗再用吧。”
秦十一問道:“咱倆有機會去黃泉宗?”
秦十說道:“那可說不定,雖然黃泉宗不是主要目標,可是將軍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第二批複蘇的人此刻應該適應了新的力量。”
秦十一說道:“十哥,你見過第二批的人出手嗎?和咱們比起來怎麽樣?”
秦十說道:“雖然比咱們弱一些,可是對付普通的大宗師,還是綽綽有余的。畢竟材料不及咱們當時所用。”
秦十一說道:“真想這一天趕快到來。”
秦十說道:“耐心等待,應該用不了幾天了。”
秦十一說道:“也不知道,黃泉宗內有沒有咱們需要的東西。”
秦十說道:“想都別想了,那種東西,除了陛下的地宮,外界不會擁有。”
秦十一說道:“真想看看,元神地仙的風采。十哥你說,咱們還有機會成仙嗎?”
秦十聞言後,沉默了起來,過來好半天,才開口說道:“好了,不談這些了,咱們還是去喝酒吧。上次我從陸家的酒窖裡,找到了一壇上好的女兒紅。”
說罷,兩人就回到房間裡開始喝酒去了。
於此同時,張揚也跟著鄒老來到關中平原。
經過漫長的跋涉,張揚馬車終於來到了驪山腳下的一個小山村外。
張揚那木訥的臉龐上,布滿了風塵,語氣恭敬的對著馬車裡的鄒老說道:“鄒老,前面有個村子。”
從馬車上下來以後,鄒老說道:“咱們到了,就是這個村子。”
張揚恭敬的立於一旁不敢有多余的動作,生怕這個精神力異常旺盛的老者發現他的異常。
還好,在這一路上,張揚裝的挺像,鄒老也教他了一些生活常識,還要禮儀規范。所以張揚很好的完成了一個下人的角色。
鄒老看著前方,說道:“你去趕車,跟在我身後,不要亂跑。”
張揚說道:“諾。”
隨後,張揚就跟著鄒老向著山村走去。
目光緊緊的跟著鄒老,不敢四處觀望,可是就算如此,張揚還是感覺到如芒在背的威脅。好似他一進村就被洪荒猛獸盯上了一般。
越發的小心警惕起來。
讓張揚感覺奇怪的是,村中的道路上沒有一個人在外晃悠,透過低矮的院牆,張揚用余光看到了許多斜著扎起發髻的男子在院中練武。
青銅寶劍,和秦十他們手中的一樣,雖然沒有劍氣射出,可是那簡單的招式間,透露出了一股有我無敵的氣概。
繼續跟著鄒老前行,來到一個較大的院落時,鄒老說道:“這裡是老夫的家,你以後,就跟著老夫住這裡吧。”
張揚答道:“諾。”
打開院門,兩個小童, 匆匆來到鄒連的面前,躬身拜到,說:“恭迎先生回家。”
鄒老說道:“去為老夫打水,老夫要沐浴。”
兩個小童齊聲道:“諾。”
然後,鄒老就指著左邊的一間土房,說道:“你就住那裡。”
張揚道:“諾。”
隨後,張揚將馬車卸下,馬匹牽入馬棚以後,就回到了那個房間。
房間裡的布置極為簡單,一個土炕,一張方桌,一床被子,還有牆角的一個陶盆。
張揚極度懷疑,這和秦十他們的表現完全不相符啊,那兩人是非豪宅不住,非好酒不喝。怎麽他們的大本營確是如此的簡陋。
張揚疑惑了。
放下行李,拿著起陶盆張揚走出了小屋,看到兩個小童正在大水,就走了上去,在旁邊等候。
張揚也不說話,就在那裡靜靜的等候,那兩個小童,將水桶裝滿以後,就將目光看向了他。
張揚點頭,說道:“我可以用水嗎?”
那個小童說道:“可以。”
說完,那兩個小童就提著水,去了鄒老的房間。
黑白分明的眼珠,清澈見底的眸光,張揚從來沒有見過如此乾淨的眼睛。
兩個小童給他的感覺非常的奇怪。
好像是精神力太過飽滿,已經有了外溢的現象。
就這樣,張揚開始了為期一個月的山村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