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機已到,張揚不敢有絲毫的怠慢,運起全身的功力,一劍刺穿了拓跋雄的咽喉。然後在拓跋雄不甘的目光下,削掉了他的腦袋。
用長劍挑著拓跋雄的頭顱,張揚說道:“你早該死了。”
然後張揚撿起拓跋雄的配刀,將他的頭顱系在刀柄上,提著刀飛上了城樓。
城外的那些騎兵,在張揚殺死拓跋雄的時候,就嚇得轉身逃跑了。
城樓上的士兵,看著張揚翩然的身法,和那猶如神仙一般的凌空虛度,嚇得不敢發出一絲的響動。
直到張揚說:“去給我找一個能裝頭領的盒子過來。”
那些士兵才長出了一口氣。
沒過多久,一個暗紅色的漆木盒就出現在張揚的面前。隨同漆木盒一起被送過來的還有一些石灰。
張揚看到石灰以後,點頭說道:“你們有心了。”
看到張揚就要動手處理拓跋雄的頭顱,那兩名士兵連忙說道:“大人,還是讓我等來做這些事情吧。”
張揚說道:“也好。”
隨後張揚重新坐在蒲團上打坐恢復氣力,那兩名士兵就開始處理拓跋雄的頭顱。
別看張揚和拓跋雄隻廝殺了幾招,可是那幾招幾乎凝聚了張揚全部的精氣神。如果不是拓跋雄先前已經收了重創,那麽張揚也不會贏得那麽輕松。
處理完拓跋雄的頭顱以後,兩人就恭敬的站在張揚的面前。
看到兩人的神色,張揚說道:“處理好了?”
那兩名士兵答道:“大人,已經處理好了。”
張揚說道:“你們下去吧。”
可是那兩名士兵聞言後,並沒有移動一步,而是滿臉期望的看著張揚。
張揚問道:“你們還有何事?”
那名士兵說道:“大人是否要離開?”
張揚說道:“不錯。”
聞言後,那兩名士兵一下子跪倒在張揚的面前,求道:“還望大人慈悲,解除小人身上的禁製。”
張揚聞言後,笑道:“我並未在你們身上種下任何禁製,何來解除一說。”
那名士兵聞言後,心中一橫說道:“大人,還請大人收回控制我們的真氣。”
張揚說道:“留在你們體內的真氣早就消散了,又如何收回。”
兩名士兵驚訝的看著張揚。
張揚繼續說道:“先前控制你們的真氣,只能在你們體內停留一天。”
兩名士兵聞言後,露出了複雜的神色。
張揚見此,就站了起來,提著木盒和拓跋雄的長刀,就走了出去。
然後施展輕功從城樓上消失。
看到張揚消失以後,城樓上的士兵,頓時炸開了鍋。
在聽到沒有禁製以後,更是大聲的吵嚷了起來。
一些人更是叫嚷著要將此事匯報給朝廷。
守城的將領聽到士兵的吵嚷聲以後,喊道:“都給我閉嘴。”
所有士兵看著那個將領。
那個將領說道:“你們是不想活了嗎,都給我記住了,想要保命,就當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
所有的士兵,經此提醒以後,想想張揚的手段,瞬間後怕起來。
……
就在那些軍士畏懼張揚,不敢出聲的時候,張揚已經南下向著鹹陽進發。
一周後,當張揚回到那個山村之時,鄒老已經在他的小院裡等候他了。
小院中,鄒老問道:“此行可還順利?”
張揚說道:“一切順利。拓跋雄的人頭在此。”
看著張揚舉起的木盒,鄒老說道:“先把它放一邊吧,你跟我進屋,我有話對你說。”
將木盒和長刀放在院子裡的石桌上以後,張揚就跟著鄒老走進了屋子。
屋子裡,兩人隔著一個矮茶幾對坐,鄒老親自為張揚斟酒,然後舉起自己的酒杯說道:“滿飲。”
隨後,兩人滿飲了一杯。
放下酒杯,鄒老問道:“歷練任務可完成?”
張揚回答道:“已經完成。”
鄒老說道:“你可知道,為何要讓你行萬裡路,而歷練的目標又如此弱小?”
張揚說道:“先生是想讓我將體內的神力徹底消化乾淨,不留痕跡。”
鄒老說道:“你明白就好,你體內的真氣,是碧落宗獨有的真氣,你回去以後,將拓跋雄的頭顱上交,然後閉關兩個月到時候就是你行動之日。”
張揚問道:“先生,我可以成為碧落宗的宗主,到時候碧落秘境將會落入咱們的手中,為何還要覆滅碧落宗秘境?”
鄒老看出了張揚的疑惑,說道:“秘境是上古產物,自從上古神仙大戰,導致秘境破滅以後,秘境的自給能力已經消失,他們就如同一顆顆毒瘤,侵蝕著外界的天地。所以要將秘境全部掃除。”
張揚說道:“此次同時對付碧落黃泉,是否能夠成功?”
鄒老說道:“一定成功。你只需做好自己的事情便可。”
隨後,鄒老給張揚又交代了一番,最後,拿出一個金質寶匣交給了張揚。
然後鄭重的說道:“這個寶匣你要收好,你面裝有三枚玉符。到時候,得到發動的信號以後,你就將玉符放進碧落宗內的陣基上,玉符自然會引爆陣基。”
張揚問道:“如何使用?”
鄒老說道:“匣中有圖,你只需將玉符按圖放置即可。”
張揚說道:“諾。”
出了屋子,院中的小童對著張揚說道:“馬匹已經準備好了。”
張揚說道:“多謝。”
隨後,張揚就一刻不停的向著洛陽趕去。
兩天后,他就回到離開了大半年的碧落宗。
宗門秘境之外,兩個獵人打扮的弟子正在山中巡邏,監視一切可疑之人。
看到張揚回來,那兩個弟子,立刻來到了張揚的身邊。
正好,巡邏的兩人張揚認識。
張揚就先開口說道:“於師兄,輪到你們當值了?”
姓於的弟子說道:“張揚,你怎麽在這個時候回來了?”
那有些驚訝的語氣,讓張揚有些不解,就問道:“發生什麽事了?”
姓於的弟子看到張揚一臉的茫然,說道:“你不知道?”
張揚搖頭,說道:“我剛從北邊回來,知道什麽?”
姓於的弟子說道:“傳法大長老已經去了建康,咱們碧落宗和黃泉宗在建康已經交手了三回,如今宗內幾乎一半的高手都去了建康。”
張揚說道:“我離開的時候,建康不是挺和平的嗎?怎麽突然打起來了?”
姓於的弟子說道:“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宗內的高手,死傷慘重,一時半會恐怕還分不出勝負。”
張揚問道:“此刻,還有幾個大長老在宗內?”
姓於的弟子說道:“三個。怎麽了?”
張揚拍了拍手中的漆木盒說道:“我有東西交給長老們。”
姓於的弟子問道:“什麽東西?”
張揚說道:“拓跋雄的人頭。”
姓於的弟子聞言後,眼睛掙得老大,說道:“這不可能吧,難道有人把他殺了?讓你撿了一個便宜?誰能殺的了他?”
張揚笑道:“是我殺了他。”
姓於的弟子說道:“別開玩笑了,大宗師巔峰高手豈是你我可以殺死的。人家揮揮手就能捏死咱們。”
張揚聞言後,將身上的氣勢一放,壓得姓於的弟子呼吸困難。
“大…宗…師?”
姓於的弟子看著張揚,無比驚訝的說道。
張揚說道:“僥幸得到一顆神果,突破到大宗師。”
姓於的弟子看著張揚說道:“你想當宗主?”
張揚說道:“有何不可?”
姓於的弟子看著霸氣側漏的張揚,說道:“恭喜。”
隨後,就是一臉的失落。
張揚進入碧落宗的秘境以後,就受到了守門長老的檢查。
張揚也不躲避,直接打開了木盒。
看到拓跋雄的弟子,那兩個守門長老的震驚不亞於外面那個姓於的弟子。
其中一個人對著張揚說道:“這是拓跋雄的頭顱?”
張揚說道:“貨真價實,這顆頭顱還是被我一劍梟首得到的。”
守門長老說道:“你竟然殺了拓跋雄。”
張揚說道:“宗主之位我也想爭一爭。”
那兩個長老放張揚離開以後,說道:“此子不簡單啊,短短兩年居然成為了大宗師。這次又殺了拓跋雄。看來宗內又要起波瀾了。”
另外一個守門長老說道:“想那麽多幹嘛,咱們只要將門戶守好就行,其他的事情,都和你我無關。”
“說的也是,他們政權奪利,到最後,還不是要化成一抔黃土。”
兩人的議論張揚並未聽見。
回到自己的宮室,張揚喊來了牛三六。
牛三六看到張揚以後,有些驚喜的說道:“公子,您回來了。”
張揚說道:“給我打水,我要沐浴更衣。”
隨後,牛三六就伺候張揚沐浴更衣,並給他說了一些宗內的近況。
換好衣服,張揚問道:“我二師兄在宗門嗎?”
牛三六說道:“在的,王長老就在傳法殿那邊會客。”
張揚說道:“有客人?是誰?師兄突破了?”
牛三六說道:“那個客人小人不認識,是個陌生人。王長老三個月前突破到大宗師,成為了傳法堂的長老。”
張揚說道:“好了,你下去吧。”
提著木盒,張揚來到了傳法殿所在的庭院。
就聽到偏殿裡王淳安那熟悉的聲音,張揚就走了過去。
剛走到殿外,就聽到了另外一個熟悉的聲音。
風信子。
他怎麽會在碧落宗,張揚心道。
然後張揚就聽到風信子說道:“王兄,那批神秘人恐怕要對你們碧落宗不利,還請王兄轉告給貴宗的太上長老。”
王淳安說道:“多謝風兄報信,太上長老輕易不見任何人,你現在的消息只是你的猜測,我們還不能證實,等證實了以後,我會去向太上長老稟告的。至於你的要求,我現在就可以答應你。一旦消息屬實,碧落果一定雙手奉上。”
風信子說道:“那就多謝王兄了。”
王淳安說道:“不用謝我,我只不過是傳個消息罷了。”
風信子說道:“這次你們碧落宗和黃泉宗的廝殺,背後就有那些人的蹤跡。”
王淳安說道:“風兄,還請躲在宗內住幾天。如果消息屬實很快就有結果。”
風信子說道:“那就叨擾了,碧落宗的美景美食,我早已垂涎三尺了。”
然後,張揚就聽到起身的聲音。
大門打開。
風信子看到張揚的第一眼,就說道:“是你?”
張揚說道:“原來是風信子前輩啊。”
然後張揚對著王淳安見禮道:“見過二師兄。”
王淳安問道:“風兄認識,我小師弟?”
風信子說道:“在建康有過一面之緣。”
王淳安說道:“原來如此。”
然後王淳安安排一個弟子,帶著風信子前去休息,這才有時間招呼張揚。
王淳安說道:“張師弟,你怎麽回來了?”
張揚說道:“我有事向師尊稟告。”
王淳安說道:“師尊去了建康,不在宗門。你有什麽急事嗎?”
張揚將手中的漆木盒打開,露出了拓跋雄的人頭,說道:“我把拓跋雄的人頭帶回來了。”
王淳安看到拓跋雄的人頭,立刻睜大了眼睛,一臉難以置信的說道:“你將拓跋雄殺了?”
張揚說道:“僥幸。”
王淳安說道:“他可是絕頂大宗師啊,你竟能殺的了他。”
張揚說道:“當時他受傷了。”
王淳安這才回過神來觀察張揚的武功修為,可是一番觀察下來,毫無發現,好像張揚不會武功一樣。
王淳安問道:“你的武功?”
張揚說道:“在外面略有奇遇,枯木輪回**被我修煉到第七層了。”
王淳安說道:‘第七層?和師尊一樣,大宗師後期?’
張揚點頭。
此刻王淳安被打擊壞了, 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適合修行了。
過了好一會兒,王淳安才說道:“師弟,你打算如何處置這顆人頭?”
張揚說道:“宗內不是早有規定嗎?誰能殺了拓跋雄,誰就是下任宗主。”
王淳安聞言後,苦笑一聲,說道:“師弟,此時恐怕還需再議。”
張揚問道:“怎麽了?”
王淳安說道:“師尊支持劉裕,因而和黃泉宗起了爭鬥,現在廝殺的規模越來越大,死傷的弟子也越來越多,師尊在宗內的壓力很大。恐怕不足以將你推上宗主之位。”
張揚說道:“難道宗內達成的規定可以不認嗎?”
王淳安苦笑一聲說道:“此事還需從頭再議。”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武俠三千年》,微信關注“優讀文學”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