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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俠三千年》第45章 西夏來的超級高手
  蘇學士帶著刑部高手還有張揚,一路向北追過了黃河,才和先前跟蹤凶手的捕快匯合。
  負責跟蹤的捕快看到蘇學士帶人追來,立馬跑了過來,說道:“大人,凶手在前方二郎廟停了下來。”
  蘇學士說道:“他們有多少人?”
  捕快回答道:“有十幾個人,屬下怕被他們發現,沒敢靠近跟蹤,不知道他們在二郎廟那裡會不會也安排了人手。”
  蘇學士說道:“走,帶我去。”
  隨後捕快就帶著蘇學士他們一群人向著二郎廟進發。在快要靠近二郎廟的時候,蘇學士立馬對身邊的刑部眾捕快說道:“現在給本官分散,繞過去包圍二郎廟,一定不能放過任何一個凶手。”
  一眾捕快同時說道:“是,大人。”
  然後那些刑部高手就按照蘇學士風吩咐散開,前去包圍二郎廟。
  看到散開的眾人,張揚問道:“蘇學士,你不是在禮部任職嗎?怎麽也做起了刑部的差事?”
  蘇學士說道:“上個月剛剛到刑部任職,沒想到還沒坐穩官位就遇到了這種事情。”
  張揚接著問道:“蘇學士,六扇門的高手怎麽沒有跟著一起來?對付這些江湖高手,恐怕六扇門的高手才是主力才對吧。”
  蘇學士說道:“一言難盡啊,六扇門的高手大部分都被派到西北去了。在京城的人手有些不足。”
  張揚說道:“六扇門的門主怎麽沒來追捕凶手呢?”
  蘇學士說道:“他被官家招去了,也不知道官家給他派了什麽任務,出了皇宮就直接奔著西北去了。”
  張揚說道:“難道西北有了大亂?”
  蘇學士說道:“韓相公在西北還算盡力,西北暫時安定,恐怕西北有一些我們不知道的事情發生了。”
  張揚說道:“你們難道沒有派人前去打探嗎?”
  蘇學士說道:“前段時間江湖詭秘,衣附在我等麾下的那些武者離開了不少,人手略顯不足。原本緝捕江湖高手,北方武林聯盟會派人支援我們的。可是這次朝廷派人前去征召高手,卻被他們拒絕了。”
  張揚說道:“原來如此。”
  一路上,兩人聊了一些閑話後,就來到了二郎廟前。
  看著眼前有些安靜的二郎廟,蘇學士對著旁邊的捕快問道:“怎麽這麽安靜,他們人呢?”
  那名捕快說道:“大人,我看到他們進去了。”
  張揚上前說道:“蘇大人,我看咱們直接進去吧。那個凶手的武功不過剛入先天境界罷了,沒什麽了不起的。”
  然後張揚就率先一步,走進了二郎廟。
  穿過廟門,進入庭院以後,眼前的一幕讓張揚有些驚訝。只見那個凶手站在一個身著錦袍的男子身邊。
  錦袍男子端坐在二郎殿的正中,左右兩邊各站著一排手下,看那些手下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就知道不是好惹的角色。
  張揚領頭,蘇學士隨後,一共七八個人進到了二郎廟裡。
  等張揚穿過不大的庭院來到大殿前時,看起來四十來歲的錦袍男子從座椅上站了起來,然後帶著凶手和兩排下屬走了出來。
  沒等張揚他們發話,凶手就上前一步說道:“我家將軍在此,你們還不過來見禮,跪拜。”
  張揚身邊的捕快被凶手囂張的話語直接激怒,立馬喊道:“大膽,被我們追捕還敢如此囂張,還不束手就擒。”
  看到那個捕快想要上前動手,錦袍中年男子開口道:“這就是你們大宋的禮儀嗎,真讓本將軍失望。”
  蘇學士對著喊話的捕快擺了擺手,然後走上前去說道:“將軍何不自我介紹一下。”
  錦袍中年男子聽到蘇學士的話以後,說道:“還是蘇學士明事理,和你們讀書人說話,就是方便,一點就透。”
  蘇學士看到錦袍男子絲毫沒有露出慌張的神色,說道:“閣下是李元昊麾下的哪路將軍?”
  錦袍男子說道:“本將軍乃是陛下麾下鎮店將軍,李彥忠。”
  蘇學士說道:“李將軍派人混入我大宋,破壞科舉是何道理,難道要挑起兩國大戰嗎?”
  李彥忠呵呵一笑說道:“看來蘇學士的膽子不下啊,不像那些讀書人,我們不過亮出了刀子,就把他嚇得尿了褲子。”
  蘇學士說道:“你們所犯的罪行,恐怕本官容不得你們離開了。”
  李彥忠說道:“蘇學士真是風趣,你可知道本將軍在此等候你等是為了什麽?”
  蘇學士說道:“困獸猶鬥罷了,難道你等還能逃出我大宋不成。”
  李彥忠說道:“我高看蘇學士了,原本以為蘇學士在讀書人中間算是個人才,沒想到見識如此淺薄。”
  蘇學士說道:“你們束手就擒吧,待會省的受皮肉之苦。”
  李彥忠說道:“蘇學士,看來你對自己的浩然正氣挺有信心的嘛。就是不知道能不成承受本將軍麾下這些鐵血戰士的衝擊。”
  李彥忠的話音剛落,站在他左右兩排的屬下就散發出了一陣濃鬱的煞氣。
  牛頭不對馬嘴的一番交談以後,蘇學士一臉凝重的對著身邊的張揚說道:“張揚,等會靠你了。”
  張揚點了點頭說道:“放心,有我在,他們跑不了。”
  蘇學士得到張揚的保證以後,就對著李彥忠等人喊道:“休要張狂,給我,鎮。”
  “鎮”字出口以後,蘇學士身上的浩然之氣就引動了天地間的浩然之氣,一個巨大的乳白色的大印,在普通人肉眼不可見的地方,憑空出現,急速的向著那些西夏武士鎮壓而下。
  就在蘇學士溝通浩然之氣發動進攻的時候,李彥忠抬頭看向了從空中落下的浩然之印。只不過他的臉上沒有露出絲毫擔憂之色,而是露出了一股玩味的神色,然後對著空中一指點出,指尖上就釋放出一股龐大的凝練異常的煞氣,猶如劍氣一般,射向了下落的浩然之印。
  隨後浩然之印就被煞氣之劍劈碎,消散在空中。
  蘇學士溝通的大印被破,臉色立馬變得蒼白,嘴角更是浮現出一絲血跡。
  李彥忠擊碎了浩然之印以後,玩味的看著蘇學士,說道:“就只有這點威力嗎,聽說你們大宋的大儒施展的浩然之印能成片的鎮壓武者,怎麽到了你這裡好像沒什麽力道啊。”
  一旁觀看雙方交手的張揚,在李彥忠施展出煞氣之劍以後,眼底閃過一絲驚訝,對於李彥忠的實力,有了一個新的判定。
  原本張揚以為李彥忠只不過是普通的大宗師,沒想到體內竟然蘊含了如此精純的煞氣。那些煞氣竟然可以輕松的擊破浩然之印。
  聽到李彥忠的諷刺以後,蘇學士並沒有惱怒,而是對著張揚說道:“接下來就拜托你了。”
  張揚點了點頭,說道:“蘇大人,你先休息,接下來就看我的吧。”
  然後張揚上前一步,擋住了李彥忠的目光。
  看到張揚站了出來,李彥忠有些疑惑的說道:“你又是何人,難道也想和本將軍為敵?”
  張揚說道:“李將軍,我觀你體內的煞氣還挺精純,在下心中好奇,你是怎麽修煉出來的,可否為我解惑?”
  李彥忠並沒有理會張揚,而是扭頭看向了那個凶手,問道:“他是誰?”
  凶手搖了搖頭說道:“屬下也是第一次見到他,並不知道他的身份。”
  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以後,李彥忠這才扭頭看向張揚,說道:“年輕人,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還是退走吧。”
  看到張揚站出來以後,李彥忠的心裡總有一種不妙的感覺,那種可以掌控全局的自信不知道為什麽突然間消失不見。
  張揚聽到李彥忠的話以後,笑了起來,然後說道:“既然將軍不想和我動手,那我就不客氣了,隻好先動手了。”
  然後張揚身形一閃,就向著李彥忠攻去。
  李彥忠旁邊的手下,還有那個凶手看到張揚突然出手,全都跳了出來,擋在了李彥忠的身前,等著張揚到來。
  張揚的動作並不急速,好似就是故意的在給那些人時間,讓他們跳出來阻擋一樣。等張揚的身形到了他們面前時,他們也正好做好了防禦的準備。
  張揚見此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然後急速加速,身形一閃,穿過防禦的眾人,來到了凶手的身邊,施展出大擒拿手,隻用了一招就抓住了那個凶手的後頸,然後內力一催,截斷了他的神經。凶手的身體瞬間失去了大腦的控制,變得癱軟。
  然後張揚將凶手向後用力一扔,扔到了蘇學士他們的身邊。蘇學士身邊的捕快,見狀立刻就用手中帶著鉤子的鐵鏈,穿了凶手的琵琶骨。
  所有的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原本一臉鎮定的李彥忠,看到張揚的神操作以後,來不及救援手下,就看到張揚退了回去,臉色閃現過一股難看的神色,然後又迅速的恢復如常。
  當張揚退回去以後,李彥忠的那些手下,還想上前攻擊張揚,可是被李彥忠叫住了。
  李彥忠喊道:“都給我回來。”
  等那些露出震驚之色的手下退回去以後,李彥忠才正視張揚,說道:“閣下到底是何方神聖,我們大夏和大宋的矛盾,閣下最好不要插手。免得日後有麻煩。”
  張揚輕輕的搖了搖頭,說道:“看來,不告訴你我的身份,你是不會死心了。”然後張揚指著被捕快擒拿的凶殺說道:“你這個手下行凶的時候,我就在考場考試,你說,他毀了我的會試,我能放過你們嗎?”
  李彥忠聞言後皺起了眉頭說道:“這不可能,大宋所有有名的儒家弟子我這裡都有記錄,你不是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你到底是誰?”
  張揚說道:“那就抱歉了,我可能是新冒頭的吧,你不知道,也不怪你。畢竟你們的見識還是短了點。正好告訴你,我師承范希文,范相公。”
  李彥忠眼中殺機必現,寒聲道:“那就留不得你了。”
  張揚對著蘇學士說道:“大人,你先帶他們離開,這裡就讓我來應付吧。”
  然後張揚就對著李彥忠喊道:“廢話真多,想要動手,那就來吧。”
  旁邊的蘇學士對著張揚說道:“那你小心。”然後就帶人往廟外退去。
  李彥忠見此,立刻對著手下說道:“去殺了他們。”
  張揚身形一閃就擋住了那些撲向蘇學士的鐵血戰士。看到張揚不顧身份,以大欺小對著他的那些手下動手。
  短短一個呼吸的時間,就有四名手下,喪命在張揚的掌下。
  李彥忠怒喊道:“爾敢。”
  然後,李彥忠的身上就釋放出了一股龐大的煞氣,向著張揚攻去。
  看到李彥忠攻來,張揚一臉興奮的喊道:“等的就是你。”然後張揚再也不去理會李彥忠的那些手下。而是向著李彥忠攻去。
  那龐大的煞氣擾人心神,並且蘊含著鋒利的氣息,直接攻擊向張揚的陽神。
  可是張揚卻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身上的氣息一變,也露出了一身的煞氣,雖然沒有李彥忠身上的龐大,可是精純之處,卻也起鼓相當。
  和張揚硬拚了一招以後,李彥忠臉上一變,驚訝的喊道:“這不可能,你身為儒家弟子,怎麽會擁有兵家的煞氣。”
  張揚笑道:“這有何難,文武雙全,是我儒家弟子的標配。”
  李彥忠惱怒異常,對著張揚喊道:“那你就去死吧。”然後身上的煞氣變成了血煞之氣,嘴裡喊道:“血煞斬。”
  一道泛著血腥氣息的刀氣,從李彥忠的手上釋放出來,急速的向著張揚斬來。張揚從那刀氣之中味道了危險的味道,連忙躲避。
  可惜還是讓刀氣劃破了衣袖,看著胳膊上的刀口,張揚冷哼一聲,喊道:“來而不往非禮也,你也受我一擊天劍吧。”
  然後一道純白色的用真氣凝聚的寶劍,蘊含著濃鬱的浩然之氣,就從張揚的指尖放出,向著李彥忠刺去。
  從來不知道浩然之氣竟然還能像真氣一樣被人施展出來,看到浩然之劍以後,李彥忠大驚喊道:“這不可能。”
  張揚施展的浩然之氣,顛覆了李彥忠以往對於浩然之氣的認識。震驚之下不忘釋放刀氣,刀氣和劍氣在空中碰撞,直接產生了爆炸。
  庭院中的花草樹木直接在爆炸中遭殃,被砍斷了無數。
  所幸此時的庭院中只剩下張揚和李彥忠二人,才沒有傷及無辜。
  看到張揚的武力竟然和自己起鼓相當,李彥忠就有了離開的想法,不想和張揚硬拚,以免兩敗俱傷,畢竟此時身在中原腹地,一旦受傷以後,恐怕逃不出大宋朝廷的追殺。
  李彥忠冷冷的看著張揚,說道:“本將軍記住你了,咱們後會有期。下次遇到你,本將軍可不會手下留情了。”
  短短的幾招,讓張揚明白,想要留下李彥忠,如果不付出相應的代價,恐怕很難。所以看到李彥忠有離開的想法,張揚也不阻攔,就說道:“那就靜候將軍的大駕了,下次,將軍恐怕再想離開,就沒這麽容易了。”
  李彥忠死死的盯著張揚看了好一會,仿佛要將張揚的樣子深深的烙印在腦海裡,說道:“走著瞧吧。”
  然後李彥忠就施展輕功,飛上了二郎殿的屋頂,對著廟外正在和刑部捕快纏鬥的屬下喊道:“撤。”
  李彥忠手下的那些鐵血戰士不愧西夏精銳力量,和人數眾多風捕快纏鬥了半天,才損失了三人,還不及被張揚殺死的人多。
  而刑部的捕快,雖然沒有死亡的, 可是受傷的佔了一小半,重傷的也有好幾個,能不能活下去,就要看他們的造化了。
  看到李彥忠帶人離開,蘇學士也沒有讓捕快們繼續追殺,而是對著一個捕頭說道:“你去派人遠遠的暗中跟著他們,記住將他們的行蹤傳回來給六扇門。”
  看到李彥忠帶著手下離開,已經被抓住的凶手一臉的冷靜,然後呵呵的冷笑了一聲。
  負責看押的捕快立馬給了那個凶手一巴掌,喊道:“你還敢笑。”
  凶手已經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不過還能控制頭顱,受了一巴掌以後,說道:“將軍會為我報仇的,你們這些宋人,等著受死吧。”
  然後臉上露出了一股瘋狂的神色,隨後就吐出了一口鮮血,氣絕身亡。
  看到凶手竟然自殺,讓那幾個看押他的捕快,暗道不好,連忙去向蘇學士匯報。
  另外一邊,聽到凶手自殺的消息以後,蘇學士立刻對著那幾個捕快罵道:“你們真是廢物,竟然讓一個廢人自殺了。”
  就在此時,張揚從二郎廟裡走了出來,看到蘇學士正在發怒,就上前問道:“蘇大人為何發怒?凶手不是已經抓住了嗎?”
  看到張揚的衣袖破碎,結合剛才的巨響,蘇學士能想象的到,張揚遇到的危險,就收斂了脾氣,說道:“凶手自殺了。”
  然後蘇學士問候道:“你沒事吧?”
  張揚說道:“我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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