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張揚到來以後,站在院牆外四處觀察的風四娘立馬就發現了他的身影。然後幾個閃身就來到了張揚的身邊,連忙問道:“張揚,你怎麽樣了,那個老和尚沒有傷著你吧。”
張揚笑著說道:“風姐姐,咱們剛才被那個老和尚給騙了,我剛才和那個老和尚交過手,他都不是我的對手。”
風四娘一臉不信的說道:“怎麽可能?”
張揚解釋道:“那個老和尚修煉的功法特殊,所以才誤導了咱們,而且那個老和尚也不是來找咱們的。”
風四娘不解的問道:“怎麽回事?”
張揚說道:“風姐姐,咱們在寺內的行動並沒有被任何人發現。當時那個老和尚正在追擊另外一個盜賊,只是碰巧遇到了咱們。”
風四娘聽完後,好奇的說道:“居然有這麽湊巧的事情,看來不止咱們前來盜寶啊。”
張揚問道:“風姐姐,你怎麽又回來了。”
風四娘說道:“我是擔心你,會被那個老和尚給抓住,所以就回來看看。你又為什麽要回來呢?”
張揚說道:“我是想來看看,那個老和尚要抓的盜賊到底是誰?居然想讓咱們來給他背這個黑鍋。”
風四娘聞言後,笑著說道:“其實那個老和尚也沒冤枉咱們,咱們確實那裡人家的東西。聽你這麽一說,我對這個盜賊也產生了好奇。”
張揚說道:“風姐姐,你可不能亂說,那塊隕石是永樂皇帝的東西,咱們拿來鑄劍也算是完成了永樂皇帝未了的心願。就是不知道那個小賊,現在有沒有逃出來。”
風四娘說道:“讓我上去看看就知道了。”說完風四娘就跳上了院牆,然後又跳上來一座大殿的屋頂。
在屋頂上觀察了一會兒以後,風四娘重新回到寺院外,對張揚說道:“我看寺中已經徹底平靜了,那個小賊應該逃出去了。”
張揚說道:“既然已經被他逃跑了,那就算了,咱們回去吧。”
當即兩人就轉身往回走,可是還沒等兩人走出五十步遠,風四娘突然扭頭看了一眼身後。然後臉上就浮現出了一絲疑惑的表情。
張揚見此,忙問道:“風姐姐,你看什麽呢?”
風四娘說道:“我剛才突然感覺到身後有人盯著我看。”
張揚仔細的看了一下後面的情況,說道:“我怎麽沒發現後面有人呢?”
風四娘搖了搖頭,說道:“也沒什麽,可能是我有些敏感了。”
張揚將包裹木盒的包袱從背後解開拿到手上,說道:“風姐姐,咱們這次行動收獲滿滿,等回去了以後,我得好好的研究一下它的屬性,我有種強烈的預感,用它將能鍛造出趁手的神兵利器。”
兩人邊走邊聊,不知不覺就回到了杜府門前。當兩人進去了以後,一個身穿夜行衣,帶著黑頭套,背著黑色背囊,小臂上還綁著機關盒的男子,就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仔細的看了一眼杜府,低聲的說道:“大晚上的居然能讓我遇到這種極品美人,真是老天爺都要照顧小爺我啊。美人你可要等著哥哥來找你哦,等我有時間了一定要和你來一次月下私會。”
說完以後,黑衣人就施展輕功向著遠方跑去。就在黑衣人消失的時候,剛才已經進門的風四娘和張揚又走出了大門。
看著黑衣人消失的方向,張揚笑著說道:“風姐姐,你的魅力可真大,大晚上的都能招來尾隨者,要不要跟上去看看。”
風四娘面無表情,淡淡的說道:“輕功不錯,收斂氣息的法門還有點門道,看他剛才離開的樣子內功修為應該還不夠。張揚,你去幫姐姐把給他處理了吧,這種淫賊沒必要留在世上了。”
張揚看著風四娘的神情,就知道她此時已經生氣了,說道:“那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去看看他到底是什麽人,竟敢打風姐姐你的注意。”
風四娘轉身又回到了杜府,而張揚則向著黑衣人消失的方向追了上去。
一直追了大半個金陵城,張揚在一處青樓外才看到那個小賊的背影。只見那個小賊跳入了青樓的後院消失不見。
張揚隨即就追了上去,當他來到後院以後,就徹底的失去了那個小賊的蹤跡。無數嘈雜的聲音從不遠處傳入張揚的耳中,嚴重干擾了張揚的感官判斷。
最後沒有任何發現的張揚,就離開了後院。然後繞到大門前,看著寫著“月牙樓”三個大字的橫匾,張揚就走了進去。
剛一進去,立馬就有小廝、豔女上前侍候,張揚先是要了一間上房,又叫了一桌酒菜,然後隨便找了一個陪酒的姑娘就來到了房間。
房間裡,一個姿色普通但是身材姣好的姑娘正極力的在他的面前賣弄著風騷,張揚有些無奈的說道:“姑娘,你先坐下來休息一會吧,我今晚是來找人的,不是來尋歡作樂的。”
那姑娘則是風騷嬌羞的說道:“公子,既然來都來了,何必這麽拘束呢。就讓小女子伺候公子更衣吧。”
張揚看著這個有些煩人的姑娘主要是顏值不夠,就從懷中掏出一錠十兩的銀子遞給她,說道:“拿著,乖乖在床上躺著就行。”
這個姑娘也是個有眼力勁的人,拿了銀子以後,就閉上嘴巴乖乖的上床了。等到小廝將剩余的酒菜送進來的時候,張揚問道:“小二,問你個事?”
負責端菜送飯的小廝,立馬恭敬的說道:“公子,您還需要點什麽,盡管吩咐就是了,小人這就去辦。”
張揚問道:“我不點東西了,我想知道今晚店裡有沒有江湖中人入住?”
小廝說道:“當然有了,而且還不少呢,那些江湖豪客可是我們這裡的常客。公子,您是要找人嗎?”首發
張揚問道:“其中有沒有名氣很大的?”
小廝有些為難的說道:“這個小人就說不好了,其實小人也不知道他們中間誰的名氣在江湖中更大。”
張揚說道:“那你就告訴我,今晚都有誰留在這裡過夜?”
然後張揚就掏出了一大塊碎銀子仍在了桌上。看著桌上起碼二兩重的碎銀子,小廝立馬說道:“都有玉面郎君白無瑕,南拳門主……”
零零總總的,小廝說了十來個比較有名氣的江湖中人。張揚聽完後,就對著小廝說道:“桌上的銀子賞你了。”
小廝拿著銀子連忙謝道:“多謝公子賞賜。”
將小廝打發走以後,床上的那個姑娘突然對著張揚嬌聲的呼喚道:“公子,奴家在床上都等急了,你就快來嘛!”
張揚看著床上那個衣衫半解的姑娘,就從袖兜裡掏出了一個金豆子向那姑娘射了過去。然後這個被金豆子打中睡穴的姑娘,就立馬昏睡了過去。
張揚慢慢的吃著桌上的飯菜,足足吃了一個時辰的時間,以至於剩余的大半桌飯菜都變冷了。
放下手中還有半杯酒的酒杯,張揚就拉開了房門走了出去。此時的月牙樓裡已經沒有張揚剛進來時的那股熱鬧了。大多數房間裡的燭火已經熄滅。
張揚按著小廝提供的信息,逐個的在那些有名氣的江湖中人所居住的房前走過,並在每個房前停留兩個呼吸的時間。
突然張揚在靠近後院的一個房前停了下來,隔著門窗都能感受到屋內那股迷亂的氣息。透過門縫張揚就看到了,一個二十來歲一臉淫邪之氣的青年正在和四個衣衫不整的姑娘喝酒調情。
就在張揚站在那裡偷看的時候,有一個小廝端著熱騰騰的酒菜從樓下走了上來。
張揚聽到小廝的腳步聲以後,身形一閃就站在了走廊的一端,並向著小廝的方向走去。
小廝看到張揚的身影以後,連忙問道:“公子,你還有什麽需要呢,吩咐小人一聲就可以了,怎麽能讓您親自出來呢。”
張揚說道:“屋裡有點悶,我出來走兩步透透氣,都這麽晚了,你這是給誰送的酒菜。”
小廝連忙說道:“這是白少俠叫的酒菜。”
張揚指著旁邊一男四女的那個房間,問道:“你說的白少俠,是不是玉面郎君白無瑕?他住在那裡面?”
小廝說道:“對啊,白少俠已經在這裡住了兩天了,只是今晚叫餐比較遲,也就比您早了一小會,這不,嫌酒不夠,還沒喝痛快呢。”
張揚聞言後,眼底閃過一絲靈光,說道:“那你快送進去吧。”說完後,張揚就直接返回了房間。
在房間裡張揚仔細的傾聽著不遠處白無瑕房間裡的動靜,就這樣過了一個時辰,再也沒有聲音傳來以後,張揚才走出了房間。
直接震開白無瑕的房門走了進去。進去以後,就看到了躺在床上姿勢不雅的五個人,張揚一個閃身,就悄無聲息的來到了床邊,然後直接點住了已經爛醉的白無瑕的穴道。
提起隻穿了一件中衣的白無瑕,張揚就直接離開了月牙樓,然後速度極快的消失在大街上。
當張揚將白無瑕帶到大報恩寺附近的河岸邊時,才將他仍在了地上。
爛醉的白無瑕和大地親密接觸以後,竟然沒有任何蘇醒的反應。
張揚看著爛醉如此的白無瑕,先是解開了他身上的穴道,然後又用真氣封住了他的丹田,就將他扔進了秦淮河裡。
被清涼的河水一激,白無瑕頓時清醒了過來,下意識的大喊道:“怎麽了,發大水了嗎?”
見他清醒了過來,張揚就將他從河水中提了出來,仍在岸邊。這時白無瑕才完全的從醉酒的狀態中清醒了過來。
看到站在那裡的張揚,白無瑕說道:“你是誰?為何要暗算我。”
張揚淡淡的說道:“玉面郎君白無瑕,沒想到暗地裡卻是個貪花好色的賊盜。”
聽到張揚的話以後,白無瑕的心中泛起了滔天巨浪,他暗地裡行盜竊之事,還從來沒有人發現過,現在竟然被一個陌生人給說了出來。
白無瑕嘴上說道:“你到底是誰,為何要汙蔑白某的名聲。”
張揚繼續說道:“知道這是哪裡嗎?”
白無瑕借著月光終於看清楚了張揚年輕的面孔,頓時怒道:“你是哪裡來的野小子,竟敢戲弄你大爺我。”說完,抬手就要給張揚一掌。
張揚說道:“兩個時辰前,你剛從大報恩寺裡出來,這麽快就忘記了嗎?”
白無瑕感覺被張揚戲弄了,原本想給張揚一掌,可是當他運功的時候,竟然感覺不到體內絲毫的真氣了,頓時大驚,說道:“你對我做了什麽,我體內的真氣呢。”
張揚聽到白無瑕有些驚恐的聲音,輕輕的笑了一聲說道:“現在終於清醒了,看清楚形勢了?”
白無瑕轉身就要逃跑,張揚一個閃身就來到了他的身邊,點住了他的穴道。
張揚上前兩步站在他的面前,滿臉笑容的說道:“告訴我,今晚在大報恩寺偷的東西藏哪兒了。”
白無瑕聽到張揚的話以後,臉色立馬變得蒼白,額頭上更是浮現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假裝鎮定的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你到底是誰?為何要如此戲弄白某。”
張揚看著還在嘴硬的白無瑕,說道:“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
然後張揚就從地上撿了幾根野草,內力一催,手上的野草就變成了幾根細長的草針。反手一射,草針就扎進了白無瑕身上的穴道。
白無瑕在草針入體的一瞬間,就感覺到了一股奇癢開始發作。
一刻鍾後,張揚看著眼前臉色蒼白,面容扭曲的白無瑕,說道:“現在可以好好的回答我的問題了吧。”
白無瑕用已經變得沙啞的聲音說道:“我說,我什麽都說,求您了,能不能讓我撓一撓,癢死我了。”
張揚看著就剩半條命的白無瑕,就一掌拍在了他的胸口,將他體內的草針震了出來,順便解開了他的穴道。
然後感覺不到身上奇癢的白無瑕,頓時吐了一口長氣,順勢抬手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珠。
突然感覺到身體恢復了行動能力,白無瑕下意識的就要逃跑,可是剛邁出一步,就停了下來。
張揚看著他的動作,戲謔的說道:“怎麽不跑了。”新81中文網更新最快 手機端:https:/
白無瑕帶著哭腔跪在張揚的面前,求饒道:“這位大俠,您到底想要我幹什麽。您就直接告訴我吧,求您別再折磨我了。”
張揚看著眼前居然開始流眼淚的白無瑕,頓時感覺有些無聊,就說道:“你在大報恩寺偷了什麽東西。”
白無瑕連忙說道:“是一塊可以助人凝神靜氣的玉佩。”
張揚問道:“你將那塊玉佩藏哪裡了,怎麽我在月牙樓裡並沒有發現玉佩的蹤跡呢。”
白無瑕說道:“藏在了後街,劉府大門前的匾額後面。我原本打算今晚好好放松一下,等風聲過去了以後再去將它拿回來的。”
張揚說道:“想必你也知道盜取皇帝供品的風險,怎麽還敢去大報恩寺盜取那塊玉佩。”
白無瑕解釋道:“我是從金陵的鎮守太監馬公公的府中得到了那枚玉佩有奇效的消息。就想著去碰一碰運氣,沒想到真的被我得手了,……,真要說起來,還要感謝兩個傻瓜幫我引開了那個老和尚。”
張揚聽完白無瑕的解釋以後,問道:“什麽樣的傻瓜,竟然會幫你引走抓你的人。”
白無瑕說道:“估計也是同行,不過那個女的長得可真漂亮。”
張揚“呵呵”的笑了一聲,說道:“怎麽,你還對那個女同行有意思?”
白無瑕聽到張揚說話的語氣變了,連忙說道:“不敢,不敢,如果您也喜歡,我知道他們的住址,我可以帶您去。我跟蹤了他們一路,發現他們的武功都不高,您去了一定會手到擒來的。”
張揚看著眼前胡言亂語的白無瑕,都知道該說什麽好了,就說道:“你再看看我是誰?”
白無瑕繼續低著頭,不敢去看張揚。而低著頭沉默不語的白無瑕, 卻在努力的嘗試聯系丹田裡的真氣。
張揚看著白無瑕沒有反應,就說道:“我就是你說的那兩個傻瓜中的一個,你說我該怎麽教訓你呢?”
白無瑕被張揚的話下了一跳,順手抓起了一把沙土,就要站起來。
然後裝作一臉震驚的樣子抬頭看著張揚,說道:“怎麽會是你?”
張揚笑著說道:“是不是很意外。”
此時的白無瑕已經站了起來,聽到張揚的話後,就向著河邊後退了幾步像是被張揚嚇得後退,一臉震驚的說道:“你到底想幹什麽?”
張揚先是扭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大報恩寺,就開口說道:“起先,我是想把你送給那個老和尚,現在……”說道此時,張揚的頭轉了回來,還要開口繼續說話。
但是剛才表現的極為不堪的白無瑕,露出了原本該有的反應,將手中的沙土向著張揚的眼睛撒來。
張揚見白無瑕突然向他撒沙土,就連忙後退躲避,而白無瑕則趁機跳進了秦淮河消失不見。
張揚看了半天河面,都沒有發現白無瑕浮出水面,說道:“沒想到這小子還有兩下,竟然讓我都放松了警惕。”說完以後,張揚就直接離開了那裡,先是來到後街的劉府大門前,取出藏在匾額後的玉佩,然後才返回杜府。
當張揚回到杜府的時候,天色已經開始變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