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書中奧妙之後,那幾個年輕人就徹底被張揚的故事吸引住了,在接下來的時間裡,更是每場必聽。
而且每次都能聽到幾句關於武功的描述,大部分人只不過是將那描述,當成了增加故事趣味性的東西,可是還是有一些有心人發現了其中的奧妙的。
這天,張揚講到四大聖僧鬥魔門,卻被魔門後起之秀,花間派的年輕邪王耍的團團轉,以至於四大聖僧顏面掃地,不得已只能想女人求助。
再加上張揚講的極為曖昧,最後徹底引爆了書館裡的氣氛。
只不過,有幾個人並未發笑,而是露出了鄙視的神色。
當天說書結束之後,那幾個佛門的俗家弟子就來到了棲霞寺。
將書館裡的內容說給了寺裡的僧人聽。
寺裡的一些年輕僧人聞言後,紛紛露出了氣憤的神色,當即吵嚷著要去找張揚的麻煩。
就在此時,他們吵嚷的聲音,被前來寺中做客的四個年輕和尚聽到了。
大方禪師,陪同在那四個僧人的身邊。
其中一個僧人問道:“大方,建康城裡,有如此明目張膽詆毀佛門的存在,難道你們棲霞寺就沒有一點行動嗎?”
大方說道:“淨東師兄,話不能這麽說,我等佛門弟子,只要慈悲為懷,勤修佛法,又何必在意外人的說辭。”
大方說完之後,另外一個僧人說道:“大方師弟,你這就不對了,我等佛門弟子濟世為懷,又怎麽能受到外人的侮辱呢,我看,你還是派人去看看情況吧。”
大方轉身,對著那個僧人說道:“淨西師兄,我等乃是出家之人,和凡夫俗子一般見識,恐怕不妥吧。”
另外兩個僧人也開口說道:“大方師弟,都說建康城裡佛法無邊,為何你卻對詆毀我佛的事情,視而不見呢。”
其實,此刻大方陪同的四個僧人,並佛門稱之為未來的四方聖僧,並且以四方為號,名曰,淨東,淨西,淨南,淨北。
雖然四人並不同寺,可是卻時常在一起辯經講法,遊歷江湖。
如今四人遊歷至建康,對於棲霞寺內名滿天下的大方禪師,早有耳聞,就想一起切磋佛法。
如今看到大方對於佛門被辱之事,表現的極為冷淡,心中就有些不高興了。
大方的表現,也讓他們看到了一絲勝過對手的契機。
他們四人雖然被佛門譽為未來的四方聖僧,而且年紀都比大方禪師要大,可是在江湖上,他們的名號卻不如大方禪師的名號響亮。
這次過來,未嘗沒有一較高下的想法。
不過四人的小心思,早已被大方看穿。所以對於四人的挑撥,大方並不接招,讓四人頓感憋屈。
然後,淨南和尚就說道:“大方師弟,何不帶我等去那裡看看,到底是何人在編排我佛門高僧。”
大方禪師見此,就知道他們想去找書館的麻煩。
張揚所開的聽書館,距離棲霞寺並不遙遠,所以書館內的情況,大方還是略知一二的。
見四人都表示要去見識一番,大方禪師也不好浮了他們的興致,就說道:“諸位師兄,今晚現在鄙寺歇息一晚,明天一早,小僧帶你們去書館。”
轉眼間,就到了第二天的早晨。
棲霞寺內的眾僧做完早課之後,淨東他們,就來到了大方禪師的小院。
大方禪師見此,說道:“既然四位已經準備好了,那小僧就帶你們前去吧。”
隨後,五個氣度非凡的年輕和尚,就來到了張揚的聽書館。
他們的到來,一度引起了館內聽眾的議論。
不過他們並未理會那些人,而是來到舞台的正前方位子坐了下去。
當他們剛坐下不久,就有小二上前詢問,他們需要什麽茶水。
在大方花了二百個銅錢之後,小二才給他們送來了五碗清茶,三碟乾果。
物價之貴,讓四人略感不爽。要知道以往他們不論去任何地方,都不會付錢的,身為佛門高僧,一般都是被人宴請。
沒等他們多想,張揚就走了出來。
坐在桌子後面,先是喝了一口茶水,然後堂木一拍,就開始將故事。
今日的故事,頗為香豔,而且是關於,淫僧,豔尼的橋段。在張揚的嘴裡,直接把佛門說的極為不堪,故事裡的那些佛門弟子內心充滿了銅臭之氣,腦海中更是裝滿了肮髒之意。
也不知是張揚在看到台下突然出現了幾個僧人,故意這麽說,還是故事原本就是如此。
不過,台下的普通百姓,卻聽得極為高興,時不時的叫好。
可是那一聲聲的叫好之聲,卻深深的刺痛了那四位佛門未來的四方聖僧。
就在張揚接著講述,淫和尚,怒闖尼姑庵的橋段的時候,淨北和尚,徹底忍不住了。因為張揚講述的橋段,和北方終南山上發生的事情經過極為相似。
淨北和尚幼時就是在法戒寺中長大,隨後去了洛陽白馬寺修行。
可是不代表他不關心法戒寺,對於法戒寺和彼岸禪院的醜聞,隻知甚詳。如今聽到有人將這段醜聞當作故事在大庭廣眾之下隨意散播。
淨北和尚,終於忍不住了。
當即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對著張揚大呵一聲,喊道:“閉嘴,休要胡言亂語。”
夾渣這內力的聲音,猶如狂風暴雨一般,席卷了聽書館的整個大堂。
堂下的眾人,都感覺耳邊好似響起了炸雷一般,頭被震的嗡嗡響。
不過,張揚卻並未表現出絲毫的懼意,而是緩緩的說道:“這位大師,不知有何見教?”
那無所謂的神情,在淨北的眼中,好似是在嘲笑他一般。
淨北一躍而起,直接出現在張揚對面。
然後隔著桌子一把抓住張揚,將張揚單手舉起,嘴裡說道:“你這下九流的痞子,今日竟敢侮辱我佛清譽,貧僧饒你不得。”
淨北的舉動,徹底引爆了大堂裡的氣氛。
那些聽書的百姓,見此,沒有一個人離開,而是好奇的看著台上事情的發展,大多數人的臉上都露出了興奮的表情。
畢竟看熱鬧乃是人的天性,今日和尚大鬧舞台的戲碼,他們肯定愛看。
台下的大方,見此,當即跳了上去。
對著淨北說道:“淨北師兄,還請冷靜,趕快將館主放下來。你現在的行為,哪還像個出家人。”
淨北滿臉怒氣的看著大方,喊道:“你別在這裡礙事,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情,大方師弟,你最好不要插手。”
說著,說著,語氣就變成了威脅的意思。
而台下的其他三僧,則毫無動作。好似淨北的爆發,他們早已預料到了一般。
看到大方,想要阻攔淨北,淨南就喊道:“大方師弟,你還是下來吧。此時淨北師弟會處理好的。”
大方見此,轉身對著被淨北一隻手提在半空中的張揚說道:“館主,淨北師兄,魯莽了,還請施主見諒。”
而張揚去露出了一絲微笑,對著大方說道:“大方禪師,你先退下吧,你看我這個樣子,這位淨北大師,好像不聽你的話啊。”
看到張揚不但沒有懼意,而且好微笑著和大方說話。
淨北當即怒道:“好但。”
然後,就將張揚掄圓了,往台下扔去。
“哇……”
台下那些聽書之人中當即有人發出了一聲驚呼。
然後,在他們以為張揚會被摔在桌子上的時候,卻發現,張揚的身體居然在空中改變了方位,輕輕的落在地上。
就這一手,讓那些觀眾興奮不已,紛紛叫好。
而張揚很欠揍的抱拳對著四周的人,說道:“小小意思,諸位看官,打賞,打賞。”
“哈哈……”
一陣哄堂大笑,在聽書館中爆發。
然後,叮叮當當,不少人還真往張揚跟前扔了一些銅錢。
而張揚若無其事的彎腰去撿,並且嘴裡說道:“多謝諸位,父老鄉親。”
張揚的舉動,不僅讓淨北暴怒,就連淨東他們三僧,都感覺到了被人戲弄。
三人當即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到張揚的面前,將他圍住,然後淨東說道:“阿彌陀佛,施主如此戲弄佛門弟子,是不是太過猖狂了。如此不將佛門放在眼裡,施主,是不是應該給貧僧一個交代?”
張揚看著面無表情的三僧,說道:“別擋住我的路,我還要登台表演呢。”
說完,張揚就直接從三僧中間穿過,跳上了舞台。
那三人想要將張揚直接擒拿,可是他們的手都抓空了,沒有對張揚造成絲毫的影響。
然後,在三人疑惑的目光下,張揚跳上了舞台。
在他們的眼中,張揚的功力一眼就能看穿,雖然有些武藝在身,可是和他們相比卻差的遠了。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如今三人同時出手,都沒能抓住張揚,這讓三人的心中泛起了嘀咕。
台上的大方禪師,看到張揚無事,就說道:“阿彌陀佛,施主,沒事就好,讓施主受驚了。”
張揚說道:“大方禪師,他們四位,是從哪裡冒出來的?以前怎麽沒有在建康見過他們,是不是外來的和尚。”
大方禪師聞言後,就對張揚介紹道:“館主,這四位,還是佛門未來四方聖僧。”
隨後,大方禪師有詳細的給張揚介紹了一番他們的名號。
張揚聞言後,點了點頭,走到淨北面前,說道:“怪不得你的武功不錯,原來是佛門未來的四方聖僧啊。怎麽看你的佛法如此低微呢,大庭廣眾之下惱羞成怒,出手傷人,我看啊,你這個未來的聖僧,就永遠是未來了。”
聽張揚一本正經的說完之後,台下的眾人,又爆發出來一陣大笑之聲。
而淨北的臉色,已經陰沉的好似能滴出水來。
就在此時,張揚說道:“大方禪師,您還是帶他們回去吧,教教他們什麽是佛法,再出來見人,要不然會鬧笑話的。”
聽到張揚說完,大方禪師也不知道該如何對答了。
而淨北則發出了低沉的吼聲,一字一句的說道:“你……找……死。”
說完,他就一掌向著張揚打去。
而張揚感覺到背後有掌力打來,就搶先一步跑帶大方的身邊,然後,橫移一步,將大方當作了盾牌。
而被張揚暗中用氣息牽引的,淨北則在空中改變了掌力的方向,一掌打在了大方的身上。
還好大方禪師功力深厚,在淨北打到他的時候,抬手擋住了那一掌。
在淨北的眼中,好似是大方禪師有意庇護張揚,而擋住了他的一掌。
在那掌被擋住之後,淨北就對著大方禪師喊道:“你給我讓開。”
大方禪師,面對這淨北,說道:“淨北師兄,這裡是聽書館,你怎能對館主出手,還不向館主道歉。”
看著大義凜然的大方禪師,淨北更是暴怒。
就喊道:“你不讓開是吧,那本座就連你一起打。”
說完,淨北就向著大方攻去。
而張揚則借機來到了舞台邊上的幕簾旁。
此刻,站在幕簾旁的伊人三女,也伸出了小腦袋,津津有味的看著舞台上發生的一切。
看著大方禪師和淨北打了起來,秋蘭就小聲的向張揚問道:“先生,這是您搞得鬼吧。”
張揚聞言後,將手指放在嘴邊,噓了一聲,小聲的說道:“別說話,認真看戲,接下來還有更精彩的呢。”
然後,張揚就笑吟吟的看著舞台上的打鬥。
大方禪師的武功,比淨北高出許多,任憑淨北如何用力,都被大方禪師輕松的化解。
而淨北越打,心中的怒氣越勝。
原本就不服氣,這個年紀比他小不少的佛門後起之秀,已經在江湖上擁有的偌大的名頭。在他心中,只要他們出手,屬於大方禪師的名頭,很快就會成為他們揚名天下的墊腳石。
這次四人拜訪棲霞寺,就存了這個心思。
可是沒想到大方禪師的武功遠超他的想象,此時,淨北對張揚的敵意,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定要戰勝大方的欲念。
不用說,這其中肯定有張揚的功勞。
百十招,就此過去。
伊人問道:“先生,大方禪師明顯佔據上風, 為何不直接將那個和尚擊敗?”
張揚說道:“可能大方禪師不想讓那個淨北和尚在大庭廣眾之下出醜吧,想要等那個淨北和尚意識到兩人之間的差距,然後主動結束交手。”
可是,事情並沒有想張揚說的那樣發展。淨北像是瘋了似得對大方禪師展開了瘋狂的攻擊。
而大方禪師好似意識到了什麽,就邊打邊說,道:“淨北師弟,冷靜,先住手,有什麽矛盾咱們停手再說。”
只不過,在張揚的乾預下,淨北心中已經只剩下一個信念,那就是無論如何都要擊敗大方禪師。
而台下的其他三僧,此時也露出了一絲堅定的神色,他們看得出來淨北好像不是大方的對手,所以三人就相互示意,做好隨時支援的準備。
台上的大方禪師,感覺到淨北手中的力道越來越大,心中產生了一絲不悅的情緒,要知道,在化身高僧時的大方,擁有極高的佛法修為,輕易不會動怒。
此刻卻被淨北逼得有些惱怒了。
所以在接下來的幾招之間,大方禪師的招式呼變,充滿了攻擊性,和剛才一直防禦的招式完全不同了。
而台下的三個和尚,也看到了台上的不同。首發
就相互點了點頭,然後,三僧就直接加入了戰團。
嘴裡卻說道:“兩位師弟,還請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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