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錦衣衛的陸千戶他們遇到柴勳的突然襲擊以後不久,聖火教的聖女梅若英也再次和修羅刀柴勳碰面了。
在安化城外的一處廢棄的驛站裡,梅若英正帶著聖火教的人站在院中和剛進門的柴勳對峙。
梅若英語氣冰冷的說道:“柴勳,我敬你是武林前輩,但是你也不要太過於得寸進尺了,大不了拚個魚死網破。”
柴勳此時的妝容已經收拾的極為整潔,除了看起來面容有些蒼老以外,完全沒有了一絲前段時間那個荒野樵夫的樣子。
一把暗紅色的柴刀隨意的掛在腰帶上,右手捋了一下有些花白的胡須,柴勳看著梅若英等人,淡淡的說道:“老夫,今天前來不是找你們麻煩的,不要那麽緊張嘛。”
梅若英等人不太相信柴勳的話,還是一臉警惕的看著他。梅若英身邊的一個聖火教高手開口說道:“柴前輩,你到底想幹什麽,就直接說吧。”
柴勳看著眼前的眾人非常緊張的樣子,呵呵的笑了一聲後,說道:“老夫今天過來是想和你們聖火教做一筆交易而已,大家完全沒有必要這麽緊張的。”
梅若英聞言後,皺了一下眉頭,說道:“以柴前輩的功夫修為還需要和我們聖火教做什麽交易?”
柴勳說道:“小姑娘,你也太看得起老夫了吧,這天下之大,我的功夫還差的遠呢。”
梅若英繼續問道:“那麽前輩,想和我們聖火教做什麽樣的交易。”
柴勳伸出一根手指比劃了一下,笑著說道:“一個人而已。”
梅若英有些不解的問道:“柴前輩,一個人是什麽意思。”
柴勳直接說道:“將你們聖火教的一個人送給我。”
梅若英聞言後,斷然拒絕道:“這絕不可能。”
柴勳笑眯眯的說道:“別這麽快拒絕,等你聽完我的條件以後,你再考慮一下,要不要答應我的交易。”
梅若英說道:“我們聖火教是絕對不會用教眾的生命作為交易籌碼的,你就死了這條心思吧。”
聽到梅若英堅決的話語以後,她身後的聖火教中人都散發出了同仇敵愾的氣勢,全都一臉怒目的看著柴勳。
柴勳看著梅若英那堅定的語氣,還有那面無表情的臉龐,就隨意的說道:“那就隨你們吧。”然後隱晦的給了梅若英一個眼神,就直接轉身離開了。
當柴勳離開以後,站在梅若英身後的一個手下對著她說道:“聖女,咱們該怎麽辦,這個柴勳對我們的威脅太大了,是不是通知長老他們盡快前來。”
梅若英眼中閃過一縷精光後,說道:“成飛,你負責把這件事情用飛鴿傳書盡快通知大祭司。”
成飛領命後就直接前去傳遞消息了,而梅若英則看著柴勳消失的方向有些愣愣的發了一個小呆。
當夜,梅若英獨自一人離開了聖火教的駐地,來到了城外的一處山崗上,而柴勳已經在此處等候多時了。
看到梅若英獨自到來,柴勳笑著說道:“梅姑娘,看來你還是做出了正確的選擇。”
梅若英語氣淡淡的說道:“柴勳,你說吧,想做什麽交易。”
柴勳也不理會梅若英那有些冰冷的語氣,說道:“老夫的條件很簡單,只要一個女人而已,只要你們把那個水蘇送給我,讓她心甘情願的來到我身邊,我就去幫你們殺了曹雄等人,將安化王給放出來。”
梅若英看著柴勳,搖了搖頭說道:“真沒想到鼎鼎大名的修羅刀,居然也是個好色之徒,會對一個小女子感興趣,看來你也不過如此啊。”
柴勳語氣變得冷冷的說道:“怎麽,你不同意?”
梅若英冷笑了一聲,說道:“如果你能幫我們把錦衣衛的人趕走,我就做主把水蘇送給前輩。至於安化王嘛,那個廢物,我們已經不需要了。”
柴勳有些感歎的說道:“看來你們的野心不小啊。”然後笑著繼續說道:“好吧,老夫答應你們的條件了。”
梅若英聞言後,好奇的問道:“你敢和錦衣衛作對?”
柴勳身上散發著強烈的自信,說道:“區區錦衣衛的名頭還嚇不著老夫,前幾天就順手殺了一批,都是酒囊飯袋罷了。”
梅若英看著柴勳說道:“既然前輩答應了,那晚輩就靜待前輩的佳音,等前輩將錦衣衛的人趕出甘肅以後,晚輩就親自將水蘇送到前輩的面前。”
柴勳說道:“好,不愧是聖火教的聖女,果然爽快。你就等老夫的好消息吧。”
等柴勳和梅若英分開以後,遠處的山林中又走出了一個人影,正是那個打鐵的漢子,看著消失的兩方人馬,自言自語道:“真是多事之秋啊,老柴,你又何必要再去踏足江湖呢,平平安安的了此殘生不好嗎?”
說完後打鐵的漢子就直接邁開了腳步,似慢實快的消失在了夜幕中。
……
安化城中,錦衣衛駐地,鷹十三帶領鷹七和鷹八,三人風塵仆仆的走進了霍天鷹所在的房間。霍天鷹正在盤膝打坐,看到進來的三人以後,就說道:“你們回來了。”
三人對著霍天鷹見禮後,鷹七率先開口道:“老大,你這麽急著讓老十三叫我們前來,是不是有什麽要緊的大事要做。”
霍天鷹點了點頭說道:“我急著招你們前來,是要你們前去緝拿柴勳。”
鷹八聽到柴勳的名字以後,回想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縷精光,有些疑惑的問道:“老大,你是要我們去緝拿那個修羅刀柴勳?他怎麽會在這裡呢?”
霍天鷹說道:“老七,老八,你們兩人修煉的功法正好克制柴勳的修羅刀法,所以我才急招你們前來,我怕時間拖得久了會生出其他的變故。”
鷹十三說道:“老大,是不是聖火教的人有異動。”
霍天鷹點了點頭說道:“今天上午,我收到了一封匿名信,信中說柴勳已經和聖火教的聖女梅若英見面了,並且達成了秘密的交易。”
鷹七說道:“老大,知不知道柴勳此時在何處,我這就和八弟一起帶人過去,把他給緝拿回來。”
霍天鷹說道:“現在還沒有找到那些人的確切蹤跡,你們剛到,先休息一會兒,調整好狀態,我想今晚可能就會得到確切的消息了。”首發
鷹八說道:“老大,咱們這次帶來了這麽多人過來,不會只是為了對付聖火教的那些人吧,是不是還有其他的事情呢?”
霍天鷹點了點頭,說道:“不錯,對付聖火教的那些余孽只是咱們此行的一個目的,這次過來的主要的目的還是對付薩滿教的高手。”
鷹十三說道:“老大,你估計這次會有多少薩滿教的高手入關。”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霍天鷹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此次薩滿教的高手入關,可能和最近蒙古小王子的活動有關。陛下已經命令咱們錦衣衛負責時刻監視蒙古鐵騎的動向了。”
鷹十三眼中放著興奮的光芒,說道:“如果他們真的敢來,我定要讓他們嘗嘗我手中繡春刀的厲害。”
……
當太陽西斜的時候,一個錦衣衛的力士匆匆的從外面跑進了錦衣衛的駐地。片刻後,鷹十三、鷹七和鷹八就出現在了駐地外,然後三人就帶著二十幾個錦衣衛高手向著城外飛奔而去。
他們一行人中最弱的都是江湖二流高手,短短一炷香的時間,就悄無聲息的來到了城外那個廢棄的驛站不遠處。
看著遠處有些寂靜的驛站,鷹十三向著身邊的力士問道:“你確定聖火教的人就在那個驛站裡嗎?”
力士點了點頭,說道:“大人,小人非常確定,中午小人親眼看到一群聖火教的人進了那個驛站。”
鷹十三和鷹七鷹八兩人商量了一下行動計劃以後,鷹十三就對著身邊的一個手下吩咐了幾句。那個手下聽到鷹十三的命令後,就趕忙換上了一身老百姓的衣服,然後化妝成一個樵夫,向著驛站走去。
當樵夫走進驛站以後,在外等待的眾人感覺到時間過得非常的緩慢。就在眾人有些不耐煩的時候,突然一聲響箭就從驛站中射了出來。
在外等待的眾人,得到進攻的信號以後,鷹十三就帶人率先衝了進去,而鷹七和鷹八則沒有衝進去,而是緊隨其後,警惕的看著驛站的四周。
片刻後,巨大的喊殺聲就從驛站裡傳了出來,隨著時間的流逝,刀兵的聲音漸漸的變弱,最後徹底的消失了。
就在喊殺聲消失後不久,梅若英帶著兩個手下從遠處走了過來。當他們來到驛站外時,身邊的一個手下突然開口說道:“小心,有血腥味。”
三人立馬警惕了起來,開始小心翼翼的向著驛站走去,當他們走到驛站的大門前時,迎接他們的是一陣強勁的弩箭向著他們飛去。
突然的變故並沒有讓三人驚慌,而是格擋開射向他們的弩箭,運起輕功直接向後逃去。
可是還沒等他們逃出弩箭的攻擊范圍,鷹七和鷹八兩人就從後面跳了出來,把他們的退路給攔住了。
然後一群錦衣衛高手就從四面八方藏身的地方跳了出來,將三人團團圍了起來。
看到被圍在中間的三人,鷹七調笑著對著梅若英說道:“這不是大名鼎鼎的梅聖女嗎,怎麽這麽狼狽啊。”
梅若英臉上帶著寒霜,說道:“鷹七,居然是你們。”
鷹七聽到梅若英的話以後,繼續調笑道:“梅姑娘,怎麽樣,我以前說過要親手抓住你的,現在你總該相信我了吧。”
梅若英說道:“就憑你們這些雜魚也想留下我,簡直癡心妄想。”
鷹七點頭讚同的,向著梅若英說道:“我知道你的輕功高強,只是很可惜,今天我早有準備。”說完後就對著四周的錦衣衛揮手示意讓他們動手。
得到鷹七的命令以後,四周的錦衣衛就向著梅若英他們三人拋灑了漁網。
看到漁網即將臨身,梅若英身邊的兩人立馬揮刀向著漁網砍去,可是漁網並沒有如他們所願,被他們手中的長刀砍斷。
眼看三人就要被漁網給纏住了,梅若英對著身邊的兩人分別打了一掌,將兩人打的向相反的方向飛了出去,直接纏在了漁網中。
而梅若英則借機運起輕功逃離了漁網的籠罩,並在空中變化了移動的方向,跳出了錦衣衛的包圍圈,然後就直接向著遠處逃跑。
看到梅若英憑借精妙絕倫的輕功逃離,鷹七就在她身後喊道:“哪裡走,這次絕對不會讓你再逃了。”不等說完也運起輕功,追了上去。
看到鷹七跑去追擊梅若英,鷹八就對著鷹十三說道:“十三弟,你來負責這裡的收尾工作,我去幫七哥的忙。”
說完後就運起輕功,向著鷹七和梅若英消失的方向跑去。
在前面逃跑的梅若英身形飄逸,而後面追擊的鷹七身形就不那麽瀟灑了,只能在地面上急速的奔跑追趕。
一路上兩人你追我趕的,漸漸地跑到了安化城外山上的一處茅屋前。
看到前面的梅若英突然停在了茅屋前,鷹七心底總算出了一口氣,心中暗道:“這個小娘們,怎麽還是這麽能跑啊,再跑下去我可就真的追不上了。”
停下腳步後的鷹七,看著站在那裡不動的梅若英說道:“怎麽不跑了,你倒是再跑啊。”
梅若英一臉冷笑的看著鷹七,說道:“就你一個人也敢追來,就不怕我殺了你嗎?”
鷹七說道:“咱倆也算知根知底了,你確定你能殺的了我嗎。”
梅若英冷冷的說道:“那可不一定。”然後就對著身後的茅草屋說道:“柴前輩,還請前輩幫忙打發了這個錦衣衛的走狗。”
然後茅屋內就響起了柴勳的聲音,說道:“小事一樁。”話音剛落,柴勳的身影就出現在了鷹七的面前。
看著手握柴刀的柴勳,鷹七的臉色立馬變得凝重起來,問道:“你就是修羅刀柴勳?”
柴勳略微的點了點頭,說道:“不錯,正是老夫,就讓老夫來送你上路吧。”
柴勳也不繼續廢話,就直接舉刀向著鷹七砍去,而鷹七則連忙回刀格擋,兩人你來我往的就戰在了一起。
看到鷹七被柴勳拖住,梅若英當即運轉輕功就直接離開了,並沒有在那裡多停留半刻。
在鷹七和柴勳交手了百招以後,正處於下風的時候,鷹八正好趕了過來。然後兩人就開始聯手對付柴勳。
兩人功法相似,配合默契,往往招式間會出其不意的克制住柴勳的修羅刀法。
交手中的柴勳眼見越來越被動,就立馬大吼了一聲,然後他手中柴刀上的刀氣暴漲,直接逼退了鷹七和鷹八。
然後三人分列兩旁,對峙了起來。柴勳看著眼前武功超絕的兩人,說道:“看來不出點絕招是對付不了你們了。”
鷹七和鷹八兩人都是一臉凝重的看著眼前的柴勳, 顯然通過剛才的交手,柴勳的武功大大的出乎了兩人的預料,兩人聯手居然和柴勳打鬥了那麽久。
就見面前的柴勳迅速的做了一些奇怪的動作,然後字正腔圓的喊道:“修羅殺。”
“修羅殺”三個字被柴勳喊出來以後,鷹七和鷹八兩人就看到他手中暗紅色的柴刀上放出了七道丈許長的刀氣,向著兩人砍來。
兩人頓時就感受到了一股凌厲霸道,讓人無可躲避的刀氣向他們襲來,只能急速的運功舉刀抵擋。
“當,當”聲音響起以後,鷹七和鷹八兩人手中的繡春刀就被柴勳剛才發出的刀氣給攔腰斬斷了,然後一股鮮血就從兩人的脖子上噴湧而出。
中刀後的兩人,臉上表情凝固,都帶著一股不可思議的神色,然後緩緩地向後倒去。
柴勳發出必殺的一刀以後,臉色立馬變得蒼白了起來,看到倒在地上的兩人,有些慶幸的說道:“還好老夫領悟了修羅殺。要不然今天栽跟頭的就是老夫了。”
然後柴勳抬頭又看了一眼梅若英消失的方向,嘴裡念叨著說道:“這次的消耗有點大,希望到時候那個水蘇的一身精元可以彌補我體內的創傷。要是不能彌補的話,就別怪老夫對你們也不客氣了。”
然後又看了一眼倒在地上已經沒有了氣息的鷹七和鷹八兩人,說道:“怎麽還是感覺有點吃虧呢,一個水蘇估計不夠啊,看來得向他們多要幾個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