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嶽晨和玉玲瓏消失以後,宮殿外的徐公子等人,紛紛看向宮殿敞開的大門,藍色的光芒通過大門照射在了外面的地上顯得格外陰森。
先前一直沒有開口的陳公子指著門口的藍光,開口問道:“謝兄,你知道那那裡面散發出來的藍光是怎麽一回事嗎?”
謝公子回答道:“宮殿裡應該鑲嵌了夜明珠。剛才打開宮殿石門以後,估計是裡面控制夜明珠的機關被開啟了,現在夜明珠暴露在外,所以大家就能看到裡面有藍光射出。”
陳公子一臉幸災樂禍的說道:“大家都來猜猜,現在裡面是什麽情況,我坐莊,大家可以隨便下注。”
看到陳公子想要以宮殿裡的情況作為賭注讓眾人下注,常公子就開口道:“我說陳兄,這是無論到了哪裡你都有心情開莊聚賭啊,就不怕一會進去了以後,也變成嶽晨他們的樣子啊?”
陳公子無所謂的說道:“那有什麽好怕的,能隨時隨地的開賭可是我從小到大的理想,我看剛才那兩人離開的時候腳步虛浮,裡面的人肯定已經相互廝殺了起來。咱們一會兒就是黃雀,一進去就能把裡面的人都吃死了。”
常公子說道:“陳兄,你就別吹牛啦。那些人中可是有不少的高手存在,可別到時候一不留神就吃大虧了。”
陳公子說道:“就憑那些江湖莽漢,還想讓我吃虧,你也太看得起他們了。咱們可都是一流高手,還怕他們翻了天不成。”
風四娘身上的氣質一變,渾身散發著聖潔的氣息,聲音中夾雜著內力,開口說道:“一會進去以後,各位公子可要保護奴家的安全哦!”
而此時正靜靜的站在風四娘身邊的張揚,在風四娘開口說話的時候,突然感受到了體內浩然正氣不自覺的開始運行,就知道她又在施展魅功了。
果然那些公子哥,聽到風四娘的話以後,紛紛表示,讓她盡管放心,有他們在不會讓她出事的。
再也聽不到宮殿裡有動靜傳出以後,徐公子建議道:“咱們現在進去看看吧。裡面應該已經平靜了。”
然後在徐公子的帶領下,眾人就來到了宮殿的石門口。看到大殿裡的地上橫七豎八的躺著不少的人,其中的一些人的身上還塞的鼓鼓囊囊的。而另外的一些人則是盤膝坐在地上好像都在運功療傷。
看到徐公子他們到來,正在運功療傷的李玄率先對著眾人冷冷的開口道:“你們想做黃雀?”
常公子聽到李玄的話以後,輕笑了一聲說道:“那就要看你們都找到了什麽了。如果有我們感興趣的東西,做一次黃雀也不是不可以。”
李玄冷哼了一聲,說道:“就憑你們幾個公子哥,還想做黃雀。”
這時張揚也把大殿裡的大概情況看明白了,就對著風四娘說道:“風姐姐,那些金銀財寶你想不想要啊?”首發 https:// https://
風四娘白了張揚一眼說道:“當然想要了,你不知道姐姐現在可是很窮的。”
張揚一臉不信的說道:“我才不信呢,上次得到的橫財你分到的可比我得到的還多。”
風四娘笑著說道:“那我也想要,這麽多的金銀財寶聚在一起,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呢。”然後風四娘就對著眾公子哥說道:“各位公子,現在他們已經無力反抗了,咱們是不是把大殿裡的東西打包帶走呢。”
已經被風四娘迷得五迷三道的公子哥們,紛紛開口說道:“只要四娘你喜歡,就算讓我們把整個宮殿拆了帶出去都行。”
風四娘用夾雜著魅惑之力的聲音說道:“奴家在這裡先謝過各位公子了。”
就在風四娘和公子哥們談論大殿中的情況的時候,李玄就從地上站了起來,把三個木盒裹在一條有些破爛的外套中綁在了背後,然後提著寶劍指著眾人說道:“你們誰先上來送死。”
眾人看到李玄散發出來的氣勢,相互對視了一眼,然後徐公子開口道:“李堂主,可否告訴我們,你背後的那三個木盒裡裝的是什麽?”
李玄聲音冷漠的說道:“就憑你們也想得到這三個木盒,先問過李某手中的寶劍再說吧。”
就在李玄站起來以後不久,又有七八個江湖中人站了起來,徐公子他們的人數優勢瞬間就沒了。
常公子對著其他的公子哥說道:“咱們還是先把這些人製服了在說其他吧。”
眾公子哥聞言,紛紛叫好,然後就衝進了宮殿和那些江湖中人鬥在了一起,只有風四娘和張揚還站在門外沒有進去。
只見殿內,生龍活虎的公子哥們,把那些受傷的江湖中人一一打傷製服,最後就剩下李玄和他的手下兩人還在苦苦支撐。
那個李玄也是好生了得,手中的長劍猶如靈蛇飛舞,以一敵三竟然還佔了上風。三位和李玄打鬥的公子,見一時拿不下李玄,就呼喊其他人加入,一起結陣向著李玄攻去。
看著場中的變化,風四娘對著張揚說道:“那個李玄絕對是個周天圓滿境界的絕頂高手,而且還在那個境界積累深厚,徐公子他們不一定能拿下他。”
張揚說道:“風姐姐,你說最後他們誰會贏。”
風四娘盯著大殿中打鬥的眾人又看了一會兒,才說道:“我也不能確定最後他們誰會贏,現在徐公子他們佔了上風,應該他們會贏吧。”
張揚搖了搖頭說道:“我的看法恰恰相反,姐姐你看,那個李玄剛開始是在試探徐公子他們的功夫路數。已經打鬥了上百招了,徐公子他們都沒讓李玄受到一次傷害。可見先前李玄是在示弱,我想等李玄看明白了徐公子他們的招式路數以後,就是徐公子他們敗陣之時。”
風四娘聽到張揚的分析以後,也發現了其中的奧秘,就對著張揚說道:“看來,最後還得姐姐我出馬才行啊。”
就在風四娘準備下場幫忙的時候,兩個籠罩在黑袍中的人影出現在了他們的身旁不遠處。張揚警惕的看著這兩個悄無聲息突然出現的人影,立馬拉了一下風四娘的衣角。
風四娘扭頭就看到了突然出現的兩個黑袍人,然後就和張揚一起警惕的看著距離他們三丈遠的兩個黑袍人,開口問道:“你們是誰?”
其中一個黑袍人語氣冷淡的說道:“我們來此只是為了找一樣東西,你們最好不要多管閑事,對你們沒有好處。”
風四娘聞言,立馬說道:“看來你們也是想做黃雀了,”說完就踏步上前向著黑袍人一掌打去。
那個黑袍人也不躲避,就直接和風四娘對了一掌。咚的一聲後,風四娘就倒飛了回來,張揚及時接住了風四娘才沒讓她摔倒在地。
等風四娘站穩以後,神色震驚的看著那個還站在原地的黑袍人,語氣變弱的說道:“閣下功力如此深厚,到底是什麽人,為何不已真面目示人?”
那個黑袍人好像有些欣賞風四娘,說道:“你年紀不大,居然已經達到了周天圓滿的境界,而且內力精純。看來你的天賦不錯啊,不要輕易的浪費了你的天賦,以你的年紀還是有可能更上一層樓的,問鼎先天境界也不是沒可能。”
聽到黑袍人的評價,風四娘一臉震驚的說道:“閣下難道是先天境界的高手?”
黑袍人搖了搖頭說道:“現在還不是,不過很快就是了。”
聽到黑袍人自信的回答,風四娘都不知道該用什麽話語表達了,江湖上有多少高手被困在周天圓滿的境界終生都摸不到先天的門檻,這個黑袍人居然說他能順利的進階先天境界。
然後風四娘給了張揚一個眼神後,就恭敬的對著那個黑袍人說道:“前輩,你是要找什麽東西,晚輩可以代勞嗎?”
那個黑袍人說道:“不用了,我們要找的東西,自己會去拿。”
就在此時,殿內的打鬥接近了尾聲,以徐公子他們受傷戰敗為止。剛才徐公子他們看到李玄開始施展以傷換傷的劍法,謝公子就喊道:“李堂主,還請住手,我們認輸。”
聽到謝公子的聲音以後,眾位把自己的小命看的十分重要的公子哥就一起向後退去。李玄見狀,也就停止了繼續出招,有些氣喘籲籲的說道:“既然各位公子認輸了,那麽李某就在這裡謝過了。”
說完李玄就要帶著手下離開,可是當李玄看到石門口出現的兩個黑袍人的時候,一臉震驚的說道:“是你們,你們怎麽也來這裡了。”
其中一個黑袍人說道:“這裡有我們的聖物,不得已就來了一趟,李堂主這是要走嗎?”
李玄開口道:“既然你們在找東西,那麽李某就先告辭了。”
說完李玄就帶著手下從張揚他們的身邊經過出去了。可是沒等李玄走出三丈遠,就在此時一直沒說話的那個黑袍人出手了。
身影飄動,就像幽靈一樣,從李玄的身邊飛過。然後李玄背在背後的盒子就出現在了那個黑袍人的手中。
然後黑袍人返回原地,就把盒子遞給了剛才說話的那個黑袍人,問道:“聖物在不在這些盒子裡?”
接過盒子的黑袍人,就順勢打開了盒子,看了看盒子裡的東西以後,說道:“都不是,去把這些東西還給李堂主。”
那個黑袍人聞言,就接過盒子,就扔給了站在那裡不敢反抗的李玄。李玄接過盒子以後,連忙說道:“多謝。”然後就帶著手下急匆匆的離開了。
此時看到這一幕的徐公子等人也紛紛來到了門口,一臉戒備的看著那兩個黑袍人。謝公子來到風四娘的身邊小聲的問道:“他們是誰?”
風四娘說:“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們的功夫很高,很高。”
聽到風四娘說了兩個很高,謝公子的臉色一變,說道:“四娘,他們沒有難為你吧。”
風四娘搖了搖頭說道:“沒有。”
就在眾人還不明白,突然出現的兩個明顯武功高強黑袍人是什麽意思的時候,兩人的身形一閃就進入了宮殿,然後在宮殿裡開始尋找什麽東西。
旁若無人的找了一小會兒後,一無所獲的兩人就來開了宮殿,消失在了溶洞的黑暗中。
看到兩個詭異的黑袍人消失,眾人紛紛松了一口氣。剛才黑袍人給他們的無形壓力實在太大了。
又等了一小會兒,眾人發現沒有其他情況以後,常公子就一臉討好的對著風四娘說道:“四娘,現在裡面的東西,全都是咱們的了。你喜歡什麽,咱們都可以帶走。”
徐公子帶著些許可惜的語氣說道:“就是不知道被李玄背在身上的那三個盒子裡到底裝了什麽,真是有些可惜無緣得見啊。”
看到四周沒有危險以後,張揚就對著風四娘說道:“風姐姐,我也想進去四處看看。”
風四娘也看到沒有危險了,就對著張揚說道:“那你去吧。”
張揚來到大殿裡,開始四處查看,粗略的看了一下地上的金銀財寶,然後就看向了大殿正中的條案。
條案上的鐵質牌位讓張揚感覺到了一絲熟悉。盯著牌位的張揚,突然想到了什麽,就仔細的拿起了那個牌位查看。
不多時,張揚的臉上就露出了一絲微笑,舉著鐵質的牌位來到門外已經被仍在一邊的石碑前,就用盡全力把手中的鐵牌位摔在了石碑上。
鐵牌位應聲斷成兩節,從鐵質牌位中飄出了一個寫滿字跡的絲絹。正在大殿中尋找寶藏的眾人被張揚弄出來的動靜嚇了一跳。
風四娘連忙從大殿裡出來,來到張揚身邊問道:“張揚,你在幹什麽?”
張揚舉起手中寫滿字跡的絲絹,在風四娘的面前甩了一甩,說道:“我得到了這個。”
風四娘看著張揚手中的絲絹問道:“這是什麽?”
張揚說道:“這可是好東西。”說完不等風四娘有所反應就迅速的把絲絹塞進了懷裡。
風四娘被張揚的舉動弄得心裡癢癢的,就說道:“對姐姐還保密啊,快拿出來讓姐姐看看。”
張揚小聲的說道:“這裡人多眼雜,等咱們出去了再看。”
風四娘問道:“這個東西你是從哪裡得到的。”
張揚指了指旁邊斷成兩節的鐵質牌位說道:“就在那個牌位裡。”
風四娘聞言眼前一亮,對著剛走到大殿門口的徐公子他們,說道:“徐公子,你們能不能在裡面找找看,這個宮殿裡會不會有暗格存在。”
聽到風四娘的話以後,眾人眼前一亮,就開始在大殿裡四處尋找起暗格來。風四娘也重新回到了宮殿裡去了,而張揚則繼續一個人待在外面。
感覺到鐵牌位的不同尋常,張揚還想研究一下,就要彎腰撿起那已經斷裂成兩節的牌位的時候,發現無常令樣式的石碑被鐵牌砸的從中間裂開了。
一個令牌樣的東西隱約出現在了裂縫中。還不等張揚上前去把令牌挖出來,剛才已經離開的兩個黑袍人又出現在了張揚的面前。
一個黑袍人對著張揚說道:“把你剛才得到的那個絲巾拿出來。”
張揚盯著兩個黑袍人看了一會兒,突然笑著說道:“把絲巾給你們到不是不可以,但是我為什麽要給你們啊,你們到底是誰呢。”
那個黑袍人看著一臉鎮定的張揚,說道:“我們做個交易吧。”
張揚聞言,有些驚訝的看著眼前的黑袍人,說道:“說說看,什麽交易。”
黑袍人從懷中掏出了一個迷你的笏板遞給張揚,說道:“這個給你,你拿著它可以無條件的得到我們的一次幫助。”
張揚接過黑袍人遞過來的迷你笏板,看到笏板上的一行小字以後,眼中閃過了一絲震驚的表情,然後就說道:“可以。”
然後張揚就把剛得到的絲巾從懷中掏了出來,展開以後看了幾眼,才遞給了那個黑袍人。黑袍人拿到絲巾看到上面的記載以後,有些激動的對著張揚說道:“這上面記載的東西對我很重要,咱們交換如何。”
張揚爽快的說道:“可以。”
然後那兩個黑袍人收起了絲巾就飛快的消失在了黑暗中,張揚在仔細的確定了黑袍人離開以後,就從石碑的裂縫中挖出了一個非金非玉的令牌。
看著手中的令牌,張揚心中震驚不已,這個令牌居然和他當年製作的無常令樣式一模一樣, 只是他隻做的那個是鐵質的兩個令牌,而這個無常令則是將黑白兩色集中在了一起。
先不著急研究,張揚就把無常令貼身的收了起來。
而殿外的張揚剛才和黑袍人的一番交談,並沒有引起殿內其他人的注意,他們還在裡面尋找著秘密。
突然一陣轟鳴的流水聲從遠處傳來。站在門口的張揚聽到巨大的轟鳴聲暗道不好,就對著裡面的眾人喊道:“有危險,大水要來了,大家快逃。”
不管是徐公子他們,還是已經被製服的那些江湖中人,聞言後紛紛抓起身邊的東西,就向外逃跑。
就在眾人跳上了來時的通道的時候,巨量的水流就從遠處湧了過來,水位迅速的上漲。然後眾人就感覺到了一陣強勁的氣浪吹來,眾人接著風力飛快的通過了通道。首發
然後紛紛施展輕功向洞穴外逃去,最後還是有一些受傷的人沒有來的及逃出升天,被身後的大水給吞沒了。
當再也沒有人從地面的洞穴中出來以後,此時幽深的洞穴裡已經可以看到正在飛速上漲的水面了。
一個時辰以後,被他們打開的那個地洞,已經有水從地下湧了出來,漸漸的在山谷中形成了一個方圓十來丈的水潭。
在場的眾人沉默的看著水潭在他們眼前逐漸形成,也不知道眾人此刻心中在想些什麽,最後都不約而同的默默的離開了山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