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府衙後院,沈京喊來兩個心腹家人,吩咐他們將喬大老板的頭顱帶回揚州他妻子的墳前祭拜,祭拜後焚燒,就埋在他妻子的墳前。
交代完頭顱的事情,沈京就來到府衙前院召集起衙門裡的各房書吏,吩咐他們準備人手前去查封喬大老板的產業。
大堂裡,眾人剛聽完沈京的命令,就有書吏一臉震驚的勸解道:“大人,此舉萬萬不可,那個喬大老板是咱們山西的首富,他和布政使大人都有交情,更是和京城裡的大人有不少的關系來往,咱們無憑無據的貿然查封他的產業,會對咱們不利的。”
沈京淡淡的說道:“你們可曾記得去年被鏟除的魔教。”
刑房書吏說道:“大人,當然記得了。那些人私自結社勾結蒙古人意圖造反,被大人您帶人給剿滅了,那可是咱們太原府近些年來少有的大事。”
沈京對著眾人說道:“那個喬大老板就是魔教的幕後首領。今天上午在三聖廟被本官揭穿身份後,意圖刺殺本官,已經被本官斬於劍下。”
聽到喬大老板已經被沈京斬於劍下的消息,眾人都是一臉的震驚和佩服,其中一個書吏大聲的說道:“大人威武,那我們就帶人前去查封喬貴的產業。”
刑房書吏此時有些擔心的說道:“大人,那個喬府大院中時常有江湖中人出沒,我擔心那個喬貴的兒子聽到消息後,會帶著江湖上的那些亡命之徒反抗,而咱們府衙中的捕快們不是那些亡命之徒的對手。”
沈京點點頭說道:“到時候,本官會和你們一起前去查封喬府。”聽到沈京的肯定答覆,眾人心中都放心了不少,他們都知道沈京是儒家高手,身上的功夫極其了得。
和眾位書吏吩咐完後,不多時,大批的衙役捕快就衝出府衙向著喬大老板在城中的各處產業而去。
一時間,太原城中風聲鶴唳,捕快們在街上疾馳,百姓們見到如狼似虎的衙役門瑟瑟發抖。最後都驚動了布政使司衙門,布政使親自都派人前去府衙詢問沈京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當從沈京那裡了解到喬大老板的罪行以後,布政使司衙門的人也加入了這場愉快的“分贓”行動之中。
而此時喬府大院中,得到消息的聖火教眾人,已經消失的乾乾淨淨,憤怒的喬圭則帶著眾多的家丁護衛吵嚷著要為父親報仇。
當沈京親自帶人把喬府圍起來以後,喬圭看到府衙出動的陣勢,便知道了大勢已去,就帶著心腹手下從密道逃離了喬府,在他們離開的時候,更是放了一把火點燃了整個喬府,不給沈京留下任何的東西。
看著眼前喬府熊熊燃燒的大火,沈京心中沒有絲毫的感觸。不過喬圭的逃跑還是讓沈京感覺到了一絲的麻煩。
就在沈京繼續處理魔教余孽的時候,太原城中一處偏僻的院子中,張揚和風四娘兩人正在認真的有條不紊的研製著誘發劑。
看著眼前一個個失敗的樣品,風四娘左手中的藥材一甩,有些喪氣的對著張揚說道:“小張揚,咱們還要實驗到什麽時候啊,這都失敗了八回了。”
張揚面部改色,語氣平靜的說道:“才八回而已,還早著呢,風姐姐,怎麽你受不了啦。”
風四娘把右手中的藥罐重重的往桌子上一丟,語氣和藹的說道:“小張揚,你就慢慢的乾吧,姐姐看好你哦。我是要出去透透氣了,順便再給你帶點好吃的東西回來。”
張揚只能無奈的說道:“風姐姐,你就去吧,那你一定記得給我帶一隻燒雞回來,我想吃雞了。”
風四娘則調笑著說道:“知道啦,就你嘴饞,一會兒姐姐回來一定給你多帶幾樣美味。”說完後,風四娘就像一陣風似得的離開了小院。
可是沒過多久,風四娘就氣衝衝的回來了,一臉怒氣的對著張揚說道:“氣死我了,真是氣死我了。”
張揚看著風四娘如此生氣,好奇的問道:“風姐姐,你怎麽剛出去就回來了。是誰把你氣成這樣了。”
風四娘嬌哼了一聲,說道:“就是那個沈知府,他居然把喬大老板給殺了,說喬大老板是魔教的余孽。衙門裡的捕快現在都街上到處抓人查封產業呢。”
張揚不解的問道:“既然喬大老板已經死了,那麽姐姐你的仇不是就報了嗎,你應該高興才是啊,怎麽那麽生氣呢。那咱們還用製作誘發劑嗎?”
風四娘說道:“那怎麽成呢,我是想要親自動手報仇的,這下被沈京搶先了,不就沒機會了。”
張揚一陣無語的看著風四娘說道:“原來姐姐是為了這個生氣啊,哎,咱們這兩天的努力也算是白費力氣了。”
風四娘惡狠狠的說道:“小張揚,你繼續研究那個藥,我聽說喬大老板的兒子喬圭逃了出去。既然他老子死了,就讓他替他老子還債,嘗嘗咱們誘發劑的滋味吧。”
張揚看著有些瘋狂的風四娘說道:“風姐姐,那個喬大老板是魔教的人,他兒子肯定認識不少魔教的人。他現在逃跑了,我猜可能是去找魔教的人了。你知不知道他現在可能在哪裡?”
風四娘得意的說道:“幸虧老娘早有準備,如果像你所說的那樣,喬圭現在應該是在魔教城外的那個秘密據點了。”
張揚好奇的問道:“風姐姐,你知道?”
風四娘一臉狡詐的看著張揚說道:“你風姐姐我,在江湖上可不是浪得虛名的。這點小事還是能打聽出來的。”
張揚說道:“風姐姐,你說咱們接來下該怎麽辦。”
風四娘說道:“咱們還是先接著製藥,那個方藥師肯定把練好的丹藥交給了聖火教的人服用,以後如果咱們遇到他們,就可以出其不意的暗算他們了。”
張揚聽到風四娘把暗算說的理直氣壯,只能附和道:“那我就繼續研究,風姐姐,你還出去嗎,我真的餓了。”
風四娘有些尷尬的看著張揚說道:“光顧著生氣了,倒是把正事給忘了。小張揚,你別急,姐姐這就出去給你買燒雞。”
看著風四娘又出了小院,張揚就開始繼續認真的研究藥物了。
三天后,房間裡,一張巨大的桌子前,張揚看著眼前碟子裡的一堆粉末,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自言自語的說道:“總算把誘發劑給做出來了。”
就在張揚把粉末裝進瓷瓶以後,風四娘就進到了屋裡,說道:“今天終於讓我確定了喬圭那小子的具體行蹤了。小張揚,你的藥物研究的怎麽樣了。”
張揚開心的說道:“已經研究出來了。”
風四娘聞言,一臉高興的說道:“真的嗎,拿來我看看。”
張揚就把剛收起來的小瓷瓶遞給了風四娘說道:“風姐姐,裡面就是誘發劑。”
風四娘打開瓶塞看到裡面白色的粉末問道:“這個東西該怎麽使用呢,是下到他們的飯菜中讓他們吃下去嗎。”
張揚說道:“那到不用,等我配置出了揮發劑,就能讓誘發劑產生變成氣體傳播了,只要那些服用了有缺陷的黃金龍形草的人聞到氣味,不知不覺間就會全身經脈凝固。”
風四娘說道:“那就太好了,等有了這個大殺器,我就去會會那些人,試試看他們是不是服用了黃金龍形草和極品大還丹。”
就在風四娘想著對付喬圭等人的時候,梅若英帶著十個聖火教的一流高手來到了太原城外隱秘的魔教據點。
梅若英的容貌看起來和五年前沒有絲毫的差別。氣質更是變得普通起來了,如果仔細觀察又能感受到一股超凡的氣息。
據點裡,一個聖火教山西堂的弟子,恭敬的對著梅若英說道:“聖女大人,您終於到了,喬長老和方藥師在前些天被沈京給殺了。現在山西堂就剩下我們幾個人了,還請聖女大人為我們做主。”
梅若英語氣冷淡的說道:“你們山西堂所發生的事情,教主已經全部知道了。教主十分生氣,已經派人去過沈京的老家了,那次行動也不算順利。現在喬長老被殺,你們不要太過自責,那個沈京已經屢次讓聖教吃虧。教主這次派我前來,就是專門解決沈京這個麻煩的。”
山西堂的眾弟子聞言,激動的說道:“多謝聖女援手。”
梅若英繼續問道:“喬長老的兒子,喬圭何在?”
一個山西堂的弟子說道:“喬圭公子帶著他的人在另外的一個據點。聽說喬公子正在計劃潛入府衙刺殺沈京。”
梅若英聞言皺了皺眉頭,說道:“你去告訴他,讓他不要輕舉妄動,教主已經有所安排了。”
就在梅若英命人警告喬圭以後,風四娘和張揚兩人來到了城外喬圭藏身的地點。
看著眼前平平無奇的山坳,張揚扭頭對著身邊的風四娘問道:“風姐姐,你確定喬圭就在裡面?”
風四娘點了點頭,說道:“當然確定了。我都監視了好幾天了,親眼看到喬圭進去。”
張揚說道:“那就好,咱們直接潛伏進去把誘發劑仍到他們的身邊,我想事情應該就可以了。”
然後兩人就潛入了山坳,看到山坳中有四棟隱藏在密林中的木屋。兩人分開,悄悄的把誘發劑彈進屋子,然後兩人就離開了山坳。
第二天大早,張揚和風四娘又潛入了山坳,不多時就聽到了一陣嘶吼聲。還隱約的聽到有人在呼喊喬圭的名字。
風四娘高興的和張揚對視了一眼,然後就大搖大擺的從藏身地走了進去。當風四娘突兀的出現在屋前喬圭手下的面前時,那人警惕的看著他們,說道:“兩位是不是走錯了,這裡不歡迎外人到來。”
風四娘也不理會對面說話的那個人,而是上下打量著他,說道:“看來你沒有服用過黃金龍形草。”
那人聞言,心中震驚,黃金龍形草可是喬府的秘密,更加警惕的看著風四娘和張揚,問道:“你們兩個到底是誰,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風四娘笑吟吟的說道:“你們喬公子呢,故人來訪,怎麽不見他出來迎接。”
那人臉色巨變,暗道:“看來這兩個人來者不善啊。今早公子和四大護衛突然經脈劇痛,此刻正在運功療傷,我該如何是好?”
風四娘見那人臉上的細微表情不停的變化,也不和那人廢話,直接抽出了腰間的軟鞭,向著那個人打去。時至今日,風四娘的內功已然大成達到周天圓滿,蘊含精純內力的軟鞭迅如閃電般的直接打在了那人的頭上,就將那人打昏了過去。
看到躺在地上的那個人,風四娘說道:“這麽不經打,居然連我一鞭都接不住。”
張揚有些無語的吐槽道:“風姐姐,你只是在欺負人啊,這人看起來不過江湖二流高手,你一個絕頂高手出手還想讓他接住不成。”
風四娘聽到張揚的吐槽後就笑了起來,並向著前面的屋子走去。一進房門,兩人就看到喬圭和四大護衛正在盤膝運功,而且他們的臉上都帶著痛苦的表情。
風四娘看著正在閉目全力運功的五人,臉上露出了一絲迷人的微笑,就開口蘊含著內力大喊道:“喬圭。”
正在封閉六識全力運功療傷的五人,被風四娘蘊含著內力的吼聲,震的真氣暴走,紛紛吐血清醒了過來。喬圭的臉色瞬間變的煞白,指著風四娘震怒的喊道:“你……”
不等喬圭繼續開口,風四娘便打斷了他的話,笑盈盈的對著他做了一個萬福,說道:“喬公子,可還記得小女子,小女子這廂有禮了。”
氣息萎靡的五個人坐在地板上不能移動,喬圭寒聲道:“風四娘,你想幹什麽,乘人之危嗎?”
風四娘哈哈的笑了一陣,然後說道:“難道你們到了現在還不明白,你們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子嗎?”
喬圭聞言,有些震驚的說道:“是你暗算了我們。風四娘咱們往日沒有這麽大的仇恨吧,你為何要暗算我們。”
風四娘打了個響指,說道:“喬公子真聰明。至於原因嘛,我就不告訴你,你自己猜吧?”
喬圭氣的,直接開口罵道:“好你個卑鄙無恥,下賤的小人。有種和我光明正大的較量,下毒暗算人,算什麽英雄豪傑,你不怕被江湖上的人恥笑嗎?”
風四娘聞言笑的極為開心,說道:“我的喬大公子,還是這麽天真可愛啊。”
說完風四娘就緩步走到了五人的跟前,手中軟鞭一抖,變得猶如鐵棍一樣堅硬,唰唰的點在了眾人的丹田上。喬圭五人被點後,立刻感受到丹田被破, 紛紛開口怒罵風四娘。
汙言穢語聽得風四娘直皺眉頭,就直接點了他們身上的幾處大穴,然後饒有興趣的看著一動不動的眾人,點了點頭說道:“還是這樣可愛。”
然後風四娘就不再理會坐在那裡不能移動但雙目充滿了怒火的眾人。就在屋子裡四處看了看,看到一個精致的包裹,就直接打開,發現了一疊銀票。
風四娘拿著銀票,笑著對張揚說道:“小張揚,咱們發了。”
張揚看著正在數銀票的風四娘,好奇的問道:“風姐姐,這是有多少銀子。”
風四娘一臉興奮的說道:“這裡有足足五十萬兩匯通錢莊的見票即付的銀票。”
然後風四娘和張揚就興高采烈的一起離開了山坳。
半天后,當聖火教山西堂的弟子來到山坳中傳達梅若英的命令的時候,就發現了喬圭他們保持著端坐的姿勢,但是已經氣絕身亡了。
見到情景這名弟子暗道:“大事不好,”就連忙返回聖火教的秘密基地,向梅若英報告此事。
梅若英聞言,就直接跟著那名弟子來到了喬圭他們身死之處。看到喬圭五人奇怪的死樣,梅若英心中暗道:“奇怪,他們這是中了什麽手法,我怎麽從來沒有在江湖上遇到過呢?”
心有疑惑的梅若英,吩咐手下帶著喬圭他們的屍體返回了秘密據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