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太陽剛剛露頭,張揚就已經起來了。帶著激動的心情來到了風四娘的房間外,用力的敲響了風四娘的房門,喊道:“四姐姐,我來學輕功啦,你快點出來。”
片刻後,風四娘朦朧的帶著起床氣的聲音從屋內傳出道:“誰啊,大清早的擾人清夢。”
張揚懷著激動地心情在門外繼續喊道:“四姐姐,是我,張揚。你快出來,咱們昨天說好的今天早上教我輕功的,你怎麽還沒起來啊。”
風四娘略顯慵懶的聲音傳來,說道:“是小張揚啊。”然後風四娘的房門就從裡面打開了。只見風四娘披著一件粉色的外衣,衣衫不整睡眼朦朧的出現在了張揚的面前。看到風四娘那若隱若現的玉體,張揚的小臉,刷的一下就變的通紅。
張揚看到此景,心跳有些加速,嘴裡卻說道:“那我等一會兒再過來。”說完迅速的轉身就跑開了。
看到張揚迅速轉身跑開的背影,風四娘一臉的迷茫,低頭看了一下她自己的著裝,然後看著張揚消失的背影說道:“這個小鬼頭。”
……
中午時分,張揚和風四娘兩人在後院的涼亭中相對而坐,風四娘語氣輕快的說道:“小張揚,你想學什麽樣的輕功。”
張揚不解的問道:“難道輕功還分種類嗎?”
風四娘解釋道:“輕身功夫,可以算作身法的一種,也可以算作一門專門的功夫。現在江湖上輕功大體上可以分為兩類,一類是草上飛,水上漂之類在平地迅速移動的輕身功夫,另一類就像武當梯雲縱,金雁功等在空中可以輾轉騰挪的身法功夫。小張揚,你想學哪樣的呢?”
張揚聞言,略微思考了一下,問道:“四姐姐,你修煉的是什麽輕功身法。”
風四娘神色略顯得意的說道:“姐姐我修煉的可是師父秘傳的蝴蝶舞,放眼整個江湖都是輕功的無上秘法。”
張揚看著得意的風四娘,問道:“蝴蝶舞?那是什麽輕功,舞蹈嗎?我怎麽從來沒有聽說過啊。”
風四娘解釋道:“舞蝶舞,是說姐姐我修習的輕功施展起來姿勢優美,猶如蝴蝶在空中翩翩起舞,不是舞蹈。”
張揚繼續問道:“四姐姐,那你都知道什麽樣的輕功秘法呢?是打算教我蝴蝶舞嗎?”
風四娘瞪了張揚一眼說道:“舞蝶舞,你想都不要想,那可是本門的秘技。其實在江湖上流傳最廣的輕功要數草上飛和水上漂了,這兩種輕功的心法姐姐我都會。不要小看這兩種輕功,練到高深的境界可以做到踏雪無痕。江湖上很多輕功都是從這兩門功法中演變出來的。”
張揚急忙說道:“那就都教我吧。”
風四娘看著一臉渴望的張揚,說道:“也好,就都教你。至於你能練到什麽境界就看你的本事了。”
然後風四娘就詳細的告訴了張揚草上飛和水上漂的內功心法和體內真氣的運行之道,而張揚又向風四娘詢問了一些關於提縱的內功修行法門,然後就回到他的房間裡慢慢的體會輕功修煉的法門去了。
房間裡,張揚盤膝坐在床上,閉目沉思,此時他的超級大腦飛快的運轉,草上飛和水上漂的內功心法和真氣運行路線還有提縱之法等等相關的知識,在腦海中一一閃現。超級大腦快速的推演適合張揚自己的輕功心法,漸漸地一副全新的真氣運行路線圖被張揚的超級大腦給推演了出來。
結束推演,一股濃濃的疲憊感從張揚的腦海中傳出,心中暗道:“看來剛才使用超級大腦推演輕功消耗有些大,不過這個草上飛和水上漂真是不簡單,風四娘說的沒錯,可以適當地改變推演出適合自己的行功路線。”
推演完畢以後,張揚來不及細細的體悟剛剛推演出來的行功路線,就躺在床上睡著了。當張揚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屋外的太陽已經西斜。
出了屋子來到院子中,暗運內力,讓體內的真氣按照推演出來的行功路線運轉,來實驗推演出來的輕功效果。然後就見院中張揚的身影隨風飄動,踩花,花不動,踏草,草不彎,猶如在空中飛行一樣,上下左右輾轉騰挪,身形飄逸瀟灑。
直到體內的真氣耗盡,張揚才停止了實驗。
就在張揚在院中全心全意的實驗輕功的時候,房間內,風四娘和杜一娘兩人透過打開的窗戶看到了他從笨拙到飄逸的全部過程,兩人的臉上都帶著一副像是見鬼了一樣的十分震驚的表情。
杜一娘的屋內,兩人看到張揚收功回房以後,杜一娘帶著不可思議的語氣對著身邊的風四娘說道:“四娘,那是你傳授給他的輕功?”
風四娘連忙搖了搖頭,說道:“怎麽可能呢,中午我就傳授了一些草上飛和水上漂的內功心法給他。”
杜一娘扭頭又看了看外面的院子,說道:“那張揚剛才施展的輕功身法是怎麽回事。看他剛才的身法比起我們修煉的舞蝶舞,顯得更加的精妙絕倫。”
風四娘也是一臉茫然的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從我第一次見到那小子的時候,劇感覺他的身上充滿了迷霧,所以我才把他帶了回來。”
杜一娘點了點頭,說道:“四娘,最近有張揚他師父的消息了嗎。”
風四娘面帶疑惑的說道:“大姐,我在江湖上打聽了許久,都沒有打聽到絲毫關於張夫子的消息。要不是我親眼見到過他,我都懷疑是不是存在這個人了。”
杜一娘眉頭微皺,歎了口氣說道:“也不知道你把他帶回來,是對,還是錯。”
風四娘滿不在乎的說道:“反正小張揚對我們沒有危害,再說了,那小子的內功修為現在比我都要高深,待在咱們這裡也算是一大助力。”
杜一娘不敢置信的說道:“張揚的內功修為真的已經達到周天圓滿了嗎,他才多大年紀啊,你會不會看錯了?”
風四娘語氣堅定的說道:“這個我可以保證,絕對不會看錯。他現在的問題是空有一身強橫的內力而不會使用,如果我們傳授一些拳腳兵器的功夫給他,我想他很快就能超越一流高手。如果能再修煉幾門高深的武學,我敢肯定兩三年後,他就會成為江湖上最年輕的絕頂高手。”
杜一娘說道:“希望你的決定是對的。這種妖孽出現在江湖上,注定是要大放異彩,攪動江湖風雲的,我們能現在和他搞好關系,對我們的將來很重要。”
風四娘點了點頭說道:“姐姐,你就放心吧,他對我很有好感,我會繼續加深這種好感,等他武藝大成,肯定能幫上我們的大忙。到時候我們就再也不用怕那裡來的人了。”
杜一娘聞言,神色平靜的說道:“但願如此吧。”
……
當月上中天之時,風四娘和張揚兩人來到了昨天來過的那個大宅子前,身形一閃就跳上了牆頭。不過今晚他們兩人來的有些遲,剛跳上院牆,就看到院牆上已經站著四個人影。
張揚站在院牆上打量著那四個人影,居然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是華山派的陸天奇,心中暗道:“陸天奇,他今晚怎麽也來這裡了,難道他也想在這裡碰機緣不成。”
還沒等張揚看清楚其他三個人的相貌,就聽到宅子的大門口出現了響動。扭頭望去就看到三個人影出現在了宅在的大門口,張揚心想:“看來今晚是他們三個來碰運氣了。”
張揚等了半天,也不見院中有樂聲傳出。正想向旁邊的風四娘詢問,站在大門口的三個人影就率先開口了。
只聽一個洪亮的聲音響起:“在下李玄,前來拜會柳姑娘,還請柳姑娘出來相見。”
第一個人的話音剛落,第二個人就對著宅子高聲的喊道:“鄙人宋典,特來赴約,還請柳姑娘出來想見。”
第三個聲音隨之響起:“柳姑娘,古雨來此,你還不出現嗎?”
三聲拜會說完,就聽見院中傳來昨天那個柳姑娘悅耳的聲音:“三位,請進來吧。”
三人聞言,就打開了緊閉的大門來到了院中,聽他們進入大門時發出的動靜,張揚就感覺到今晚來的三人武功修為明顯不及昨天的吳青陽和唐元二人。
就在三人來到院中以後,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袍中的人影也突然出現在了院中,分不清黑袍中的人影是男是女,只見他的右手中握著一柄出鞘的長劍。
那黑袍人沒有廢話,直接對著剛來的三人開口說道:“今晚的題目是比劍,只要你們能接住我三十招,那麽就有資格面見柳姑娘。你們三個誰先來。”
李玄聞言立馬上前一步,說道:“我先來。”
只見那個李玄慢慢的拔出刀鞘中的長刀,說道:“得罪了。”然後就和黑袍人比鬥了起來。院中李玄的刀勢霸道凌厲,而黑袍人劍法輕靈飄逸。轉瞬間兩人就拆了十幾招,然而比鬥的兩人相互拆招中愣是沒讓刀劍相碰一下。
比鬥繼續進行,三十招轉瞬就過,只見那黑袍人突然後退,李玄見狀也停止了繼續揮刀比鬥。就見黑袍人伸手請李玄往正屋進去道:“你有資格進去,請進吧。”
李玄還刀入鞘,對著黑袍人拱了拱手,就向正屋內走去。然後黑袍人繼續對著宋典和古雨說道:“你們兩人誰先來。”
宋典上前對著黑袍人抱拳說道:“那就得罪了。”說完抽出手中的長劍一個直刺就和黑袍人鬥在了一起。使劍的兩人長劍相撞,叮當作響,而後場中劍光閃閃,片刻後黑袍人撞開宋典手中的長劍,開口說道:“就到此為止吧。”
宋典聞言無奈的收回長劍,搖了搖頭說道:“我敗了,今晚打擾了。”說完就轉身離開了院子,沒有絲毫過多停留的意思。
看到宋典離開,古雨笑著說道:“接下來就該我了吧,你要不要先休息一下,我怕等會兒,勝之不武。”
黑袍人語氣冷淡的說道:“不用。你出招吧。”
古雨帶著輕佻的語氣笑著說道:“那我就不客氣了。”說完他的右手就從腰間抽出了一柄軟劍,手腕一抖,劍如靈蛇向著黑袍人攻去。
短短幾招過後,黑袍人胸前就被古雨的軟劍劃開一道半尺長的口子。
黑袍人立馬退後,收了長劍,對著古雨說道:“你也可以進去了。”
古雨搖了搖頭語氣輕佻的說道:“我還不想進去,咱們的比鬥還沒結束,再來吧,我想看看你黑袍中的相貌。”說完古雨就踏步手中劍光如毒蛇吐信一般的向前對著黑袍人攻去。黑袍人見狀,怒道:“找死。”
然後黑袍人的劍光暴漲,就和古雨重新鬥在了一起。那古雨的劍法刁鑽古怪,片刻後黑袍人就處在了下風,又是幾招過後,黑袍人一個不注意,就被古雨的軟劍斬開了頭上的黑色鬥篷。
只見那黑袍人的鬥篷咧開以後,一個有著絕世美顏的女子就出現在了眾人的眼中。
古雨對著女子說道:“我就猜到是你。說,你們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黑袍人的聲音從男聲變成了悅耳的女聲,說道:“你竟敢破壞我們的規矩,真是不知死活。”說完黑袍人身形爆退向著屋內跑去。
古雨見狀立馬追了上去。而此時站在牆上的眾人也被院中突然出現的變故嚇了一跳,不等牆上的眾人做出反應,張揚就看到陸天奇急速的跳進了院中,向著正屋跑去。
就在張揚考慮要不要也跳下去的時候,突然就看到古雨的身影從屋內倒飛了出來,而陸天奇則發狂似得向外逃跑,那速度簡直快的驚人。
張揚站在牆上看著遠處倒在地上的古雨,半天都沒有絲毫的動靜,仔細感受了一下,發現古雨好像已經斷氣了。
就在眾人不知所措的時候,柳姑娘和李玄一起從正屋走了出來。李玄恭敬地對著柳姑娘行禮後,說道:“李某告辭了。”
柳姑娘還禮後,說道:“你的事情我們會辦妥,到時候記得帶上我們要的東西。”
李玄說道:“一定。”然後李玄就迅速的離開了院子。
就在張揚不解的目光中,那個柳姑娘第一次對著牆上的眾人開口了,說道:“你們都回去吧,這次的機緣已盡,下次咱們有緣再見。”
牆上的眾人聞言,也不多說,就直接離開了。
在回樂坊的路上,張揚滿心疑惑的向著風四娘問道:“四姐姐,今天前來的那三個人都是什麽身份?”
風四娘說道:“那個李玄是聖火教陝西堂的堂主,至於那個宋典我就不認識了,而古雨則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狂劍客,沒想到今晚居然敢在那裡鬧事,看來以後狂劍客的大名要在江湖上消失了。”
風四娘語氣中帶著怒氣的繼續說道:“都怪那個狂劍客,古雨,壞了我們的好事,讓我們失去了這次的機緣。死了也活該。下次就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遇到這個機緣了。”
張揚不解的問道:‘’四姐姐,你找他們到底是有什麽事情,我們私底下去找不行嗎?
風四娘搖了搖頭說道:“不行。”
張揚說道:“我還真就不信了。”被疑惑塞滿腦海的張揚,停下了腳步,轉身運起輕功向著剛才的大院走去。而風四娘看著張揚的舉動只能無奈的笑了笑,也沒有去追張揚,只是站在那裡等待。
不多時,張揚就來到了宅院的大門口,直接對著院中喊道:“在下張揚,前來拜會柳姑娘,還請姑娘出來一見。”
等了半天,都沒有聽到回音,張揚就自己走了進去。就在張揚來到院中的時候,發現院中靜悄悄的沒有一個人,而且剛才古雨躺的地方也沒有了他的身影。
闖進正屋,借著燈光,張揚就看到了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正在躺在床上睡覺。突然那個男子翻了個身,睜開了眼睛,就看到張揚站在他的面前。男子立馬大喊道:“有賊,抓賊啦。”
張揚聽到男子的大喊,一個閃身就來到了他的身邊,然後一把匕首就頂在了男子的喉嚨,下的男子瑟瑟發抖,正要開口求饒,就被張揚直接打斷了,問道:“剛才屋內的那個姑娘呢。”
男子聲音顫抖的說道:“大俠饒命,什麽姑娘,我屋裡就我一個人睡。如果大俠想要姑娘我幫你出去叫行不行,求你別殺我。”
張揚看著這個普普通通的男子, 聽到他說話顛三倒四,完全沒有自己想要的信息,就只見打暈了他。張揚獨自在屋內翻找,可是除了空氣中還有一絲淡淡的幽香以外,沒有柳姑娘絲毫的蹤跡。
最後張揚不得不帶著滿心的疑惑離開了那個大宅。那個柳姑娘突然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根據張揚的審問,宅中的下人和主人都不知道這兩天夜裡發生了什麽事情。
皺著眉頭向回走,張揚就看到了站在路邊一臉幸災樂禍的風四娘,說道:“四姐姐,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啦。”
風四娘調笑的對著張揚說道:“小張揚,白跑了一趟吧。”
張揚點了點頭,有些失落的說道:“那家主人根本就不認識柳姑娘。”
風四娘摟著張揚的肩膀說道:“那個柳姑娘每次出現的地點都不固定,多則停留兩三日,少則一兩日,然後就會突然消失的無影無蹤。而那些地方的主人都不知道期間發生了什麽。除非他們主動現身,要不然沒有人知道他們在哪裡,你剛才那樣是找不到柳姑娘的。”
然後張揚帶著滿心的疑惑就和風四娘一起回到了人間樂坊。
就在剛才張揚離開宅子的時候,宅子的正屋內,柳姑娘的身形出現了,看著張揚離去的背影,臉上露出了一個神秘的微笑,而房間中的男子則繼續躺在床上熟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