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望去,綠色迎人,張揚和風四娘兩人運轉輕功身形縹緲,姿態優美的在山林小道中穿行。轉眼半個時辰過去,兩人就前行了近四十裡,來到一處寬敞的小路上。
兩人緩了口氣,休息了一小會兒後。
風四娘一臉幽怨的對著張揚說道:“小張揚,我們有必要一路運起輕功跑到太原府嗎,如果你趕時間咱們可以騎馬去啊,那不是更快嗎?”
張揚笑了笑說道:“我的輕功才剛剛修煉了沒幾天,還不太熟練,這一路上正好把輕功練熟了,爭取早日達到意動氣行的境界。”
風四娘眼神古怪的看著張揚,說道:“你想這麽短短十來天就達到意動氣行,你風姐姐我修煉了這麽多年都還沒達到那個境界呢。”
張揚說道:“所以咱們才應該一路上都使用輕功跑過去,我估計等到了太原府,我的輕功就能大成了。”
風四娘好奇的問道說道:“我還沒來的急問你呢,我就教了你草上飛和水上漂,怎麽感覺你現在的輕功比我的都精妙啊。”
張揚得意的對著風四娘說道:“那是因為我創出了適合我自己的輕功行功路線。所以才能這樣隨心如意。這一路上全力的運轉輕功,身體就會記住行功路線,以後施展起來就不用刻意催動了。”
風四娘不解的問道:“還能讓身體記住真氣運行的路線自己運行?我怎麽不知道。”
張揚說道:“那是風姐姐你以前沒有進行過極限修行,真氣對經脈的刺激不夠。”
風四娘連忙關心的說道:“真氣運行過度,會損傷經脈的,小張揚,你可不要蠻乾。”
張揚說道:“風姐姐,你忘了服用的護脈丹了嗎?根據我的感受,護脈丹正在緩緩的改善我體內的經脈,真氣刺激能讓這個過程變得更快。”
風四娘驚訝的說道:“還有這等事情,我還以為護脈丹就是為了中和極品大還丹狂暴的藥力的。”
張揚說道:“那怎麽可能呢,風姐姐,那天你也看到了那些山民身體的強悍程度了。黃金龍形草的功效遠遠不止於此。你最近練功是不是再也沒有感覺到經脈脹痛了。”
風四娘思考了一下說道:“被你這麽一說,還真是那麽回事,以前每次練功只能周天搬運內力三十幾次經脈就會脹痛,現在可以輕松的搬運五十多次還沒有脹痛的感覺。原來是護脈丹的功效,我還以為你我內力大增帶來的效果呢。”
張揚說道:“風姐姐,這一路上你就跟著我,一起運功練氣吧,等到了太原府,保證你的內力會更上一層樓,真氣也會變得更加的精純。”
風四娘笑著摸了摸張揚的頭,說道:“那這一路上姐姐就聽你的安排。”
就這樣兩人一路上全力的運轉輕功向著太原府趕去,累了就停下來打坐恢復,恢復了就繼續趕路。
十天后,風塵仆仆的兩人來到了太原府,風四娘絕美的容貌已經被灰塵遮掩,終於看到了城牆,連忙說道:“不行了,姐姐我要好好的洗洗了,這十天來可把我累壞了。你看我現在的樣子還能出去見人嗎。”
張揚雖然身上也是髒兮兮的,可是雙目變得更加的清澈明亮,黑白分明。兩人進城以後來到了一家最近的客棧裡洗漱修整。
當風四娘再次出現在張揚面前的時候,張揚被風四娘身上散發的氣質驚呆了。原本風四娘身上有些嫵媚的氣質消失不見,轉而變得聖潔起來。張揚好奇的問道:“風姐姐,你的內功突破了?”
風四娘得意的說道:“當然,多虧了這一路上的修行,現在我體內的真氣精純,功力更上一層樓。”
張揚不解的問道:“那你的氣質怎麽也變了。”
風四娘聽到張揚的話,連忙問道:“現在姐姐是什麽氣質。”
張揚略微思考了一下說道:“以前有些嫵媚,現在變得聖潔了,看著像個仙子。”
風四娘聽到張揚的話,高興的自言自語道:“難道我的化仙訣已經大成了?真是太好了。”
張揚看著在那高興的風四娘,無語的搖了搖頭,說道:“四姐姐,你的內功有沒有大成,我怎麽知道啊。”
風四娘高興的湊在張揚身邊解釋道:“師父當年傳我內功的時候說過,化仙訣的修煉小成以後展現出來的是嫵媚誘人的氣質,吸引別人的注意,而大成以後氣質將會變得聖潔起來,不過吸引人的效果更加的強烈。”
然後風四娘對著張揚露出一個甜美的微笑身上散發出了濃烈的聖潔氣息,說道:“小張揚,姐姐現在是不是更漂亮了?”
此時張揚體內的浩然正氣突然運轉抵消了風四娘散發出來的氣息,神清目明的說道:“是比以前漂亮了。可是姐姐,你以後可就出不了門了。”
風四娘看著張揚神色清明,說道:“為什麽不能出門。”
張揚一本正經的說道:“因為姐姐你走到哪裡都會吸引一大群人圍觀的。”
風四娘被張揚逗得哈哈的大笑了起來,然後氣息收斂,身上的聖潔的氣息消失不見,整個人也變得無比平常,說道:“現在怎麽樣。”
張揚看著風四娘可以隨意變化的氣質,語氣佩服的說道:“四姐姐就是厲害。”
風四娘拉著張揚的胳膊說道:“走吧,一起去吃東西,都快把我餓死了。這野人的生活我是再也不想體驗了。”
說完兩人就一起出去吃飯去了。
……
就在張揚抵達太原城的時候,太原知府衙門後院,沈京的書房。一個五十來歲面容清奇頗有威嚴的老者和沈京相對而坐,此人正是陝甘總督楊一清。
沈京語氣凝重的對著楊一清說道:“邃庵公,現在劉瑾已經對您下手了嗎?”
楊一清冷哼一聲說道:“老夫豈能和閹人沆瀣一氣,縱使此次回京罷官下獄,也要鏟除劉瑾這個奸佞。”
沈京說道:“邃庵公,如此氣度叫晚輩好生佩服。如果有需要晚輩效勞的地方,您盡管開口。”
楊一清說道:“我怕這次回京的路上會遇到劉瑾的爪牙,所以才來見你一面。”
沈京說道:“邃庵公放心,我會親自護送你回京的。”
楊一清搖了搖頭說道:“不可,你也是一地的知府了,怎可輕離值守。我把劉瑾的罪狀都詳細的記載在這個奏折裡了。”說著話,楊一清就從袖中掏出了一個厚厚的奏折遞給了沈京,繼續說道:“如果我遇害了,你拿著這個東西,交給楊廷和楊閣老。他會明白我的心意的。”
沈京說道:“晚輩記住了。”
就在兩人密談的時候,十七八個褐服白靴尖帽的東廠番子在一個身著宦官服飾的中年男子的帶領下越過牆頭跳入了府衙的後院。為首的宦官對著身後的眾番子說道:“把那間屋子給我圍起來。”
眾番子聞言,立馬抽出腰間的繡春刀,四散開來。
房間裡正在和楊一清密談的沈京,聽到了院中的動靜,對著楊一清說道:“院外有人闖了進來。邃庵公,我出去看看。”
楊一清點了點頭,沈京就起身來到門口,還不等他打開房門,就通過門縫看到了東廠番子的身影。立馬回身,來到楊一清身邊說道:“院中突然來了很多東廠的番子。”
楊一清說道:“看來他們是來捉拿老夫的。”
沈京說道:“楊大人,那我先護送你離開吧。”
楊一清點了點頭說道:“也好,如果讓他們在這裡拿下老夫,你也會受到牽連的。”
沈京點了點扶起楊一清,說道:“邃庵公,請跟我來。”說完就帶著楊一清,來到了書房的書架前,只見沈京在書架上挪動了幾本書,一個暗門就出現了。
沈京帶著楊一清進入暗門,迅速的離開了書房。片刻後,沈京身形一閃又出現在了書房裡。迅速的收拾完桌子上的痕跡,然後坐在書桌後假裝看書。
就在此時,院中宦官的聲音傳來:“楊一清,你乖乖出來吧,別讓我們親自動手。”
沈京這才起身,打開房門出現在了院中,對著眾番子呵斥道:“你們是什麽人,居然敢擅闖府衙。”
那個中年太監,看到沈京出來,立馬上前,舉著一個腰牌說道:“沈京,你看清楚了,我們是劉公公派來的東廠緝事,奉命緝拿楊一清回京問罪,你快把楊一清給我交出來。”
沈京大聲的喊道:“你們好大的膽子,不經通報就敢擅闖我的知府衙門,衙役何在。”聽到沈京的喊話,府衙前院的衙役瞬間跑來了一大群。
看到跑來的那一大群衙役,中年宦官語氣陰沉的對著沈京說道:“沈京,你是要抗旨不成。”
沈京神色冷靜的說道:“我沒接到聖旨,再說了,楊一清楊大人也不在我的府中。你們沒有聖旨就這麽肆無忌憚的闖進知府衙門,是不是想要造反啊。”
中年宦官說道:“沈京,你不要血口噴人。我們奉旨緝拿楊一清,你這是阻撓我們辦案,信不信我回京向陛下參你一本。”
沈京說道:“你口口聲聲的說本官阻撓,奉旨辦案,你有什麽證據證明楊大人在我的知府衙門中,還有聖旨呢,拿出來給我看看。”
中年宦官說道:“我的人親眼看到楊一清進入了你的書房,你還想抵賴不成。”
沈京蔑視的看了宦官一眼,搖著頭說道:“楊大人從來沒有來過我的書房。不信你就進去看看,後果如何你可要想清楚了。”
說完,沈京就讓開了身子,中年宦官立馬進去沈京的書房,四處的搜查楊一清的下落。最後一無所獲,來到門口對著沈京說道:“沈知府,你把楊一清藏哪裡了。”
沈京語氣不善的說道:“楊大人不在我這裡,你們請便吧,不送。”
中年宦官眼神陰霾的看著沈京,無奈的對著眾番子說道:“我們走。”就在他們將要走出後門的時候,那個中年宦官轉身對著沈京說道:“沈京,你敢藏匿楊一清,咱們走著瞧。”
沈京蘊含著內力對著那個宦官冷哼了一聲,就見那個官宦身形不穩的搖晃了一下,神色變得驚恐,然後就匆匆離開了府衙後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