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四娘和張揚繼續聊著關於喬大老板的話題,風四娘一臉神秘的說道:“張揚,告訴你一個秘密。”
張揚好奇的問道:“什麽秘密。”
風四娘說道:“上次我和你師父,一起去龍洞溝的時候聽到的一個消息,黃金龍形草的正確用法。”
張揚說道:“關黃金龍形草什麽事情,我師父不是已經把它們全部練成護脈丹了嗎。”
風四娘說道:“那個喬大老板他們得到的黃金龍形草沒有那個潭水配合是有缺陷的。我我昨天去喬府,發現喬大老板他兒子喬圭現在已經恢復了,說明他們已經服用了黃金龍形草,那麽一年後他們的經脈就會凝固。”
張揚裝作好奇的問道:“我怎麽不知道。”
風四娘說道:“這是你師父從龍洞溝山民那裡得到的消息,他沒有告訴你嗎?”
張揚說道:“沒有。”
風四娘說道:“如果能誘發他們身上潛藏的後遺症,讓那個效果提前爆發就好了。”
張揚略微思考了一下,想要誘導風四娘的思維,就說道:“風姐姐,你這麽一說,我還真聽師父煉藥時說過一句話:‘原來這水是關鍵啊,多了少了都不行。’你知道是什麽意思嗎?”
風四娘聽聞後雙眼放光,說道:“難道前輩說的水是帶回來的潭水?”
張揚裝作不知道,好奇的問道:“什麽潭水?”
風四娘語氣明顯變得有些躍躍欲試,說道:“就是黃金龍形草生長的那個地方的水潭,看來那個水潭裡的水是關鍵。”
然後風四娘直盯盯的看著張揚說道:“小張揚,你能做出讓後遺症提前爆發的藥嗎?”
張揚說道:“只要有相關的材料應該可以做的出來。風姐姐,你要讓我煉製什麽藥物。”
風四娘說道:“我想讓你幫姐姐,煉製讓黃金龍形草後遺症提前爆發的藥物。”
張揚說道:“我們沒有黃金龍形草,也沒有那個潭水,做不出來。”
風四娘說道:“這你就放心吧,姐姐知道那個地方,明天就去偷偷的采摘一顆帶回來。”
張揚說道:“如果有了原材料,我應該可以做出來。風姐姐你是要出去嗎?”
風四娘突然伸出雙手揉了揉張揚的臉蛋說道:“小張揚,姐姐的仇能不能報,可就要你看你的了。”
“.……”
隨後張揚一臉無奈的掙脫了風四娘的玉手。
第二天一大早風四娘就獨自離開了客棧,而張揚則經過喬莊打扮以後,坐著一輛氣派的馬車來到了府衙門前。拄著拐杖一副老頭模樣的張揚來到府衙大門口,對著正在站班的衙役喊道:“這位衙役小哥,沈京沈大人在府衙中嗎?”
那個年輕的衙役看著張揚穿著考究,連忙上前來說道:“老先生,你找我們沈大人是有什麽事情嗎?”
張揚顫顫巍巍的從懷中掏出一封書信,說道:“有人托我帶一封書信交給沈京沈大人。不知道他現在在嗎?”
衙役看著張揚手中用紅漆密封的書信,說道:“老丈,沈大人今天不在府衙。你可以先把信交給我,我幫你遞給沈大人。”
張揚就把信遞給了衙役並說道:“那就拜托小哥了。”
不等衙役繼續詢問張揚的相關信息,張揚就裝聾作啞的上了雇來的馬車,直接離開了府衙大門口,消失在了遠處的大街上。
衙役看著古怪的張揚,還有手中有些莫名其妙的信件,臉上表情一陣糾結。最後對著另外一個站班的衙役說道:“我去給大人送信,你替我給班頭說一聲。”
另外一個衙役建議道:“你還是騎馬過去吧,大人此刻應該在城外的書院中,你走著過去有點遠。”
然後衙役就從府衙裡騎了一匹馬,向著書院趕去。
晉溪書院中,沈京和院長王朝瓊兩人正坐在一個涼亭裡品茶閑談。
沈京說道:“朝瓊兄,亮兒在你這裡有沒有調皮搗蛋,讀書用不用功。”
王朝瓊說道:“沈兄請放心,侄兒既然來我這裡讀書,我肯定會嚴加督導他的課業的。”
沈京說道:“那我就不進去見他了,等休沐了再見他吧。”
王朝瓊說道:“沈兄,聽說邃庵公來了太原府,你可曾見到他了。”
沈京說道:“邃庵公此次被劉瑾誣陷,路過我這裡和我詳談了一次。現在已經去京城了,也不知道最後的結果會如何。”
王朝瓊說道:“朝中諸公,不會看著邃庵公遇害的。”
沈京說道:“我倒是不擔心邃庵公回京以後的事情,我是擔心劉瑾會在路上對邃庵公不利,昨天東廠的爪牙就找上門了。”
王朝瓊說道:“劉瑾越發的囂張了。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鏟除這個奸佞。”
沈京有些無奈的說道:“怕是有些困難。陛下這幾年整天躲在豹房裡嬉戲,對劉瑾信任有加,讓劉瑾執掌司禮監就連原先提督東廠的馬永成都被他打發到南京去了。”
王朝瓊說道:“我輩還需努力才行。最後就算用些手段也要恢復咱們讀書人的榮光。”
沈京說道:“可能朝廷諸公早有對策也說不定。”
就在此時,送信的衙役來到了書院中,對著沈京說道:“大人,今天在府衙大門口有人給您送了一封密函。我怕其中有重要的事情,就給您送來了。”
沈京接過衙役遞過來的信件,看到此信紅漆密封,信封上面寫著沈京親啟四個大字。沈京心中有些好奇誰會給他送信,當即就撕開了信封。
展開信件,沈京就看了起來,只見沈京的面色漸漸的變得猙獰,雙手都開始顫抖,最後沈京嘴裡傳出了一聲冰冷的聲音道:“原來是你。”信件就在此時被沈京雙手上的真氣震成了粉末。
看到沈京的變化,王朝瓊立馬說道:“沈兄,你怎麽了。”
沈京聽到王朝瓊的話音,立馬從無邊的怒火中清醒了過來,深吸了一口氣說道:“王兄,我沒事。”
可是此時沈京雙目中之中放出的寒光,和他身上散發出的滂沱氣息,都表明了他有事,而且有大事。
沈京對著王朝瓊說道:“朝瓊兄,亮兒就拜托你了。我這裡有些緊急的事情需要回去處理就先告辭了。”
王朝瓊看著沈京的狀態,安慰了幾句後就親自送沈京離開了。
回到府衙的沈京,坐在床邊,手上拿著一根玉釵,自言自語的說道:“夫人,為夫已經知道了仇人的身份,你放心,為夫會親手替你報仇的,讓整個聖火教為你陪葬。再過兩年亮兒完婚後,為夫就辭官去給你報仇。現在為夫就去送姓喬的上路替你報仇。……”
和玉簪說了一會兒心裡話以後,沈京小心翼翼的把它收好,然後就來到府衙前院,對著一個書吏說道:“趙典吏,你去給喬大老板下個帖子,說明天本官約他到城外三聖廟有事想商。”
趙典吏聽到沈京的吩咐立馬說道:“是,大人。我這就去辦。”
一個時辰後,趙典吏回來複命說喬大老板已經接下了請帖,說會準時赴約。沈京聞言後就回到了後院。
留下趙典吏在哪裡獨自皺眉,想不明白,為何沈京會一臉冰冷的讓他去下帖,這和平時的沈京完全是兩個模樣。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趙典吏就沒有往深處細想了。
沈京回到臥室,拿出一把寶劍認真的擦拭起來。整整擦了半個時辰,然後對著桌子上的一截圓木刺去。長劍在沈京的手上不停的抖動,劍尖在圓木上不停的刻畫。木屑紛飛,圓木變成了一個牌位的樣子,上書陽刻的喬貴兩個字。在兩個字的上面都有兩道交叉的劍痕。
還劍入鞘,眼神冰冷的看著桌子上的牌位,沈京默默地把牌位裝在一個早已準備好的一個七寸見方的盒子裡。
收起盒子,對著門外喊道:“來人。”一個下人聞言就進去了,沈京說道:“把這裡收拾一下。”
下人收拾完後,說道:“老爺,您還有什麽吩咐嗎。”
沈京說道:“你去給我準備祭品,我明天會用。”
下人聞言退出房間,準備沈京需要的東西去了。
就在沈京準備報仇的時候,半夜時分,風四娘火急火燎的從城外趕了回來。
風四娘風塵仆仆的闖進張揚的房間, 把一個大水袋子和一株黃金龍形草拍在桌子上,對著躺在床上的張揚喊道:“小張揚,姐姐把你要的東西帶回來了。你看還缺少什麽。”
張揚看著發絲有些凌亂,身上還沾了一些灰塵的風四娘說道:“風姐姐,你這是幹嘛呢,怎麽弄成這樣了。”
風四娘指著桌子上的東西,說道:“我這不是給你找東西去了嗎。”
張揚有些震驚的看著風四娘說道:“你把潭水和黃金龍形草,這麽快就帶回來了?”
風四娘說道:“姐姐我一刻也不想等了,就全力運轉輕功跑了個來回。”
張揚不得不佩服風四娘說道:“四姐姐,你真厲害。”
風四娘催促道:“那你快點配藥。”
張揚一臉無奈的看著風四娘說道:“四姐姐,你不看現在是什麽時候了,這個時間,我想找配藥都找不到。”
風四娘這才不好意思的說道:“現在是深夜,我把這個給忘了。”
張揚說道:“四姐姐,你還是先去洗洗休息一晚吧,明天一早我就起來配藥。”
風四娘這才看了看她自己的妝容,說道:“那好,就明天再說。”
看著火急火燎離開的風四娘,張揚無奈的搖了搖頭,也不去看桌子上的黃金龍形草,關上房門又回到床上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