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道將他們遇到的困難告訴了陳先生,陳先生聞言後陷入了沉思。看到陳先生陷入沉思以後,眾人的心情也跟著起伏。
思考了半天以後,陳先生抬起了頭,就看到一群人全都盯著他看,緩緩的說道:“現在有兩個方法可以達成目的,第一個方法有些危險,就是潛伏到耶律俊彥的身邊,趁其不備將他打死,打死耶律俊彥以後,恐怕……
至於第二個方法,就簡單許多,只要將那兩個護衛耶律俊彥的高手除掉就可以了。”
聽到陳先生說了等於沒說的兩個方法,有人問道:“陳先生,具體該怎麽執行?”
陳先生從懷中掏出一個黑色的藥丸,說道:“看來大家都不會選擇第一個方法了,那麽第二個方法就要靠這粒丹藥了。”
林道問道:“陳先生,你這粒丹藥有什麽特別的嗎?你要知道武功達到了精元境界,幾乎沒有幾樣毒藥可以對他產生威脅。更何況是陽神境界的大宗師。”
陳先生說道:“這可不是毒藥,是補藥。對於任何武者來說都是大補的丹藥。”
林道不解的問道:“大補的丹藥?陳先生,那這個丹藥有什麽用呢。”
陳先生說道:“雖然這個丹藥單獨服用沒用,可是和酒水一起服用就會立刻產生劇毒物質,精元境界的高手服用以後,頃刻間就會斃命,就算是陽神境界的大宗師,恐怕也堅持不了多久。”
林道問道:“陳先生,那咱們該怎麽做才能讓他們服用丹藥呢。”
陳先生說道:“這種丹藥不光可以口服,只要稍加處理還能當做香料使用,只不過藥效有些緩慢罷了。”
林道說道:“陳先生,你先處理丹藥,到時候安放丹藥的任務就交給我們了。”
眾人商議了以後,就離開了客棧,遠遠的在那些喬裝成商隊的遼人身後尾隨。
……
重新上路的耶律俊彥一行人,絲毫不清楚林道他們的打算,一路向著真定府行走。
馬車裡,負責保護耶律俊彥的大宗師,說道:“大元帥,附近有大宋武林中人監視,接下來形成需要多加小心。”
耶律俊彥滿不在乎的說道:“意料之中,沒什麽大不了的,就讓他們跟著吧。蕭統領,有你在我很放心。”
蕭統領說道:“大元帥還是小心為妙,那些宋人的武功不弱,我和他們交過手了,短時間內沒有把握拿下他們。”
耶律俊彥聞言後,好奇的問道:“大宋也派來大宗師了?”
蕭統領說道:“那到沒有,不過他們的陣法很厲害。”
耶律俊彥說道:“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陣法不堪一擊,不用理會。”
蕭統領說道:“大元帥,我提議再調遣一些先天高手過來保護你的安全。”
耶律俊彥自信的說道:“沒有必要。”
其實身為兵馬大元帥的耶律俊彥和南院大王並不對付,此次沒帶兵馬,孤身進入大宋境內也是不得已而為之。他是帶著蕭太后的密旨前來尋找鳳凰卵。
而且前段時間調遣兵馬加大了打草谷的力度,掩護大進入大宋,已經讓南院大王不瞞了。
耶律俊彥說道:“蕭統領,咱們現在是大宋的商人,不必太過小心,那樣反而會露出破綻。”然後看著蕭統領問道:“他們發現你的身份了嗎?”
蕭統領說道:“應該沒有。”
耶律俊彥稍微沉默了一下,說道:“你再去探探他們的虛實吧。”
蕭統領領命後,就出去巡視了。
等蕭統領走後,耶律俊彥從身邊的一個木盒中,掏出了一個羊皮卷。卷上畫著起伏的山巒,還有一個神鳥鳳凰。
仔細的端詳手中的羊皮卷,輕聲的自語道:“鳳凰卵,真的有傳說中那麽神奇嗎?為了她,冒一次險又有何妨。”
說道她的時候,耶律俊彥的臉上充滿了溫柔。
……
真定府,一處平常的院落裡,籠罩在黑袍中的張揚正在傾聽那四個盜墓賊的匯報。
盜墓賊老大恭敬的說道:“前輩,已經找到他們的蹤跡了,那些人正跟著一個商隊向著真定府趕來。”
張揚的聲帶受損,聲音猶如地獄傳來的一般讓人聽了回身發寒,幽幽的說道:“那些商隊身什麽身份,好好的查一查,能被北方武林盟主盯梢,來頭肯定不小。”
盜墓賊老大每次面見張揚的時候都感覺面對的是一個幽靈而不是一個活人。身體有些顫抖的說道:“小人這就去打探。”
張揚抬頭看著盜墓賊老大,說道:“你在害怕?我這個樣子很讓人害怕嗎?”
盜墓賊老大聞言後,直接跪在張揚的面前,說道:“前輩,小人該死。”
看著盜墓賊那驚恐的表情,張揚說道:“算了,你下去吧。”
實在是張揚給他的驚嚇太過駭人,不光樣子恐怖,手段更加的恐怖,他的二弟和三弟前天因為不小心打擾了張揚,就正在練功的張揚吸成了乾屍,然後在他的面前肉體化成粉塵,留下兩個猙獰的頭顱。
其實不是張揚故意如此,只不過,張揚在運功溫養身體的時候,遇到了一點麻煩,體內竟然還殘留了一些陰冷的雷電之力。
虛無之地的雷電,實在太過奇怪,竟然能在他的體內潛伏。
那兩個盜墓賊也是個倒霉鬼,在張揚需要熱血的時候,打擾到他,就被張揚直接吸幹了體內的純陽之氣化成乾屍。
而他們的純陽之氣,又被張揚用來和雷電火拚,最後相互抵消。
不過在剩余的兩個盜墓賊眼中,張揚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怪物,比他們以前遇到的大粽子還要恐怖。
不過張揚見此,也樂得清靜。盜墓的老大和老四,從那天以後對張揚吩咐的命令再也沒有打過折扣,想方設法都會辦好。
……
鳳凰山,三年一次的三觀大比終於展開。
引仙觀中,三觀弟子在擂台上輪流比試,各展所長。
引仙觀的觀主看到擂台上的弟子表現優異,滿意的點了點頭。伏龍觀的觀主看到比賽失利的弟子無奈的搖了搖頭。
只有鳳凰觀的觀主饒有興趣的看著所有弟子的比武,不論哪一個道觀的哪一個弟子獲勝,他都會露出讚許的目光。
幾輪比試以後,三觀弟子們,終於分出了勝負。
引仙觀的觀主,看到獲勝人數最多的一方,就屬他們道觀的弟子,對著鳳凰觀和伏龍觀的觀主說道:“兩位道兄,看來這次的比試,又是我們贏了。”
伏龍觀的觀主說道:“三代弟子而已,等會二代弟子們比過才知道。”
鳳凰觀的觀主說道:“元道兄,這一局你們引仙觀勝了,還有兩局才知結果。”
引仙觀的觀主說道:“看來兩位道兄都培養了傑出的後輩啊。”
伏龍觀的觀主一臉笑意的說道:“也沒什麽,只不過有兩個弟子突然開竅了,進步的快了點罷了。”
很快三個道觀中的二代核心弟子開始登台比試。一番比試過後,伏龍觀取得了領先。總算贏了一局。
比賽結束以後,鳳凰觀的觀主說道:“今天就到這裡吧,最後一局咱們明天在比。畢竟出手的都是先天高手,動靜太大。”
第二天,三個道觀的真正核心力量開始比拚了。
雖然人數稀少,可是帶來的效果,卻遠遠的超過了昨天的比試。三觀之中先天高手的數量幾乎相當,每家也就三個先天高手。這還是加上三個觀主以後的數量,也就是說,真個鳳凰山有九位先天高手。
這些先天高手放眼江湖,和各大勢力比較,不算什麽。可是在偏遠的真定府,就顯得有些誇張了。
除了他們,真定府的先天高手,也不過二三人罷了。通過這些就可以看出來,鳳凰山得天獨厚的自然環境。畢竟鳳凰山只是一個很小的山脈,論氣勢,遠遠比不上那些名山大川。
看著場中的三個先天高手相互比試,鳳凰觀的觀主滿意的點了點頭。
其他兩觀的觀主看到他的神情以後,有些奇怪的問道:“道兄,元霜侄兒,已經處於下風了,你還點頭?”
鳳凰觀的觀主說道:“兩位繼續看吧,元霜沒那麽容易被打敗。”
接下來擂台上的形勢就如同鳳凰觀的觀主預測的那樣,元霜逐漸的適應了其他兩個人的節奏,開始有力的反擊。
最後毫無疑問,元霜獲得了勝利。
三場比武下來,三觀各自取得了一場勝利。
引仙觀觀主說道:“兩位道兄,現在咱們三家各自贏了一場,按照慣例,該咱們三個出手比試一番了。”
伏龍觀的觀主點了點頭說道:“不錯,慣例如此,今天眾弟子們都累了,咱們也好好準備準備,時間就定在七天后,你們覺得怎麽樣?”
鳳凰觀的觀主說道:“我沒意見。”
引仙觀的觀主說道:“我也同意。”
伏龍觀的觀主說道:“那就這麽說定了,七天后還在這個擂台,讓弟子們好好的見識一下咱們三觀的絕學。”
……
此時距離鳳凰山二百裡外,化妝成商隊的耶律俊彥等人,正在艱難的趕路,前些天的大雪讓本就殘破的道路更加的難行。
而跟在他們身後的林道等人已經消失不見。
其實林道等人不是自願消失的,而是陳先生提醒,如果再跟下去就會有危險,才主動撤離的。不過他們已經判斷出,耶律俊彥的目的地,鳳凰山。
在距離鳳凰山百裡外的另外一條道路上,林道帶著北方武林的精英人馬已經搶先一步趕往鳳凰山了。
鳳凰山外的小村莊,還是一如既往的寧靜,冬日裡的村民,盡可能的躲在屋子裡貓冬。只有極個別的村民跟著大壯進山捕獵,以貼補家用。
冬日裡的大山,充滿了危險,食物短缺的猛獸,會在山中來回的尋找食物。只有藝高膽大的獵人才會在此時進山。
而大壯就屬於藝高人膽大的一類人。雖然大壯的武藝和江湖中人比起來還差的遠,可是論及打獵的本領,卻是更勝一籌。
跟著大壯的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夥,問道:“大壯哥,咱們真的能獵到大蟲嗎?”
大壯說道:“怎麽,你小子,不相信你大壯哥的本事?”
小夥子說道:“大壯哥,我們都知道你打獵厲害,可是……”
大壯拍了拍小夥子的肩膀,說道:“可是什麽,在我這裡沒有可是。如果你們幾個從今以後跟著我打獵,哥哥我保證讓你們過上時常能喝酒吃肉的神仙日子。”
另外一個小夥子被大壯的描述吸引,說道:“大壯哥,你說的是真的嗎?我們以後也能想你一樣常常喝酒吃肉?”
大壯哈哈的大笑道:“這有什麽, 不就是喝酒吃肉嘛,等咱們獵到大蟲,各個帶你們到城裡風月樓快活快活都不是問題。”
所有的半大小子都被大壯描述的美好願景吸引了,恨不得立刻遇到大蟲。
不多時,有說有笑的眾人就來到了大壯在山中的木屋前。
可是他們剛到木屋前,就看到一個背著奇特鏟子的人從木屋裡走了出來。此人正是那四個盜墓賊中的老四,而他背上的正是他的奇門兵器,遁地鏟。
看到大壯他們以後,老四一臉寒霜的說道:“給老子滾,立刻消失,不然老四殺了你們。”
看到暴躁的老四,大壯站出來喊道:“你是誰?為何會出現在我的木屋中。”
已經被張揚嚇得快瘋掉的老四,聽到大壯的詢問以後,立刻抽出了遁地鏟,說道:“是你們自己找死。”
說完以後,就要跳下去擊殺大壯他們。
大壯看到老四凶惡,就將手中鋼叉握好,準備迎敵。
就在此時,屋內張揚的聲音傳來,在他的耳邊響起,道:“小四,住手。你去辦你的事情吧,不用理會他們。”
盜墓賊的老四,立馬像是遇到了克星一樣,收起了凶狠的臉色,恭敬的說道:“是,前輩。”
然後逃跑似的離開了木屋,看的大壯等人目瞪口呆,不知道老四的行為,為何會變化的如此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