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生,陸元。”
簡單的四個字,從陸元的嘴裡冒出。
可是當聲音傳到四個聖僧的耳中以後,就變得不太一樣了,威嚴宏大,充滿了質問的語氣。
讓他們的精神都是一陣恍惚。
淨北和尚當即運轉內力喊道:“阿彌陀佛。”
然後,才將陸元施加在他們身上的壓力抵消。
淨北和尚重新來到陸元的面前,仿佛化作怒目金剛一般,臉上毫無慈悲之意,對著陸元喊道:“不管你是誰,竟然敢招惹佛爺,那就做好承受佛爺怒火的準備吧。”
說完,重新運功,向著陸元攻去。
而陸元運轉起,自創的心法,並以中庸劍法與之爭鬥。
黃玉雕成的佛珠,在淨北手中化作道道光芒,和陸元的劍氣相撞。
叮叮當當,一陣響動過後,兩人分開。
淨北和尚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手中破碎的佛珠。而陸元的臉上則露出了自信的神色。
在張揚手中,任他全力進攻都不能奈何張揚分毫,所以剛開始他對自己的武藝並不是非常自信。
如今,在和淨北的打鬥中,讓他知道,他的武功遠遠的超過了聞名天下的佛門四方聖僧。
陸元就喊道:“放下東西,我可以繞過你們這次。和紅粉骷髏幫這等邪宗勾結,我想你們恐怕不想讓我將它公之於眾吧。”
此時,淨南和淨西,兩位和尚走了過來。
淨南對著淨北和淨東說道:“我佛慈悲,不是我等狠辣,實在是此人太過張狂,今日行殺戮之事,也是迫不得已,諸位師兄,動手吧。”
話音剛落,其他三僧,就齊聲喊道:“阿彌陀佛。”
然陸元就被他們圍在了中間。
陸元見此,好不慌張,甚至有些躍躍欲試,想要以面前的四方聖僧來磨礪自己的修為。
可是剛一交手,他就發現,自己想錯了。
結成金剛伏魔陣的四方聖僧,心意相通,真氣相連,威力成倍的增加,遠遠不是他一個人能應付的了的。
雖然陸元自創的功法最適合自己,行動之時,消耗最少,可是也不比不過四方聖僧聯手圍攻。
缺乏江湖經驗,大意之下,讓自己陷入了絕地。
陸元一邊應對,一邊思索脫身之法。
還好他的中庸劍法,最善平衡,雖然攻擊力不夠,可是在化解敵人的攻擊方面,有得天獨厚的優勢,在被圍攻的第一刻中,他並未出現危機時刻。
隨著時間的推移,圍攻陸元的四方聖僧,卻陷入了麻煩之中,因為眾人功力不均,在布陣之時,對各自身體的負擔並不相同。
如果他們都是大宗師,那還好說,可是他們只不過是先天境界的高手罷了,身體的承受能力遠遠不足以長時間的支撐金剛伏魔這等霸道的陣法。
又是一刻鍾過後,就在陸元以為脫身無望的時候,四方聖僧的配合卻出現了瑕疵。
一瞬間的瑕疵,並未逃出陸元的感知,當即將中庸劍法,換成浩然正氣劍,也是唯一一門張揚直接傳授給他的劍法。
乳白色的劍氣,直接將金剛伏魔擊出了一個缺口。
然後,陸元身隨劍走,脫離了四方聖僧的圍攻,並且向遠處急射而去,順便順走了他們放在地上的包袱。
陣法被破,四僧隻覺得體內真氣翻騰難以平複,一時間竟然對於逃跑的陸元,無能為力,眼睜睜的看著陸元將他們的包袱順走。
等他們的真氣平複之後,在想去追,卻發現,已經失去了陸元的蹤跡。
淨北和尚滿臉怒氣,說道:“可惡,此仇不報,貧僧誓不成佛。”
淨東和尚卻沒有生氣,而是問道:“陸元此人,看樣子是儒家高手無疑,只不過他為何要找咱們的麻煩呢?我佛門和儒門並沒有矛盾,他為何會出現?”
從不說話的淨西和尚說道:“阿彌陀佛,此事恐怕和紅粉骷髏幫謀奪陸家家財有關。”
淨東和尚說道:“難道陸元是陸家弟子?”
淨西和尚說道:“很有可能,只要咱們去陸家走一趟就知道答案了。”
淨東和尚聞言後,卻搖了搖頭說道:“此時,不妥,如果陸元是陸家弟子,那麽他接下來就該找紅粉骷髏幫的麻煩了。看他的樣子,肯定會打開殺戒,咱們不宜參與此事。還是北上洛陽的正事要緊。”
雖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