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火山口的一個灌木叢中,仔細的觀察山下的動靜,眺望到海面上只有一艘大船在遠航(那是魔門的大船),碼頭上更是散亂的分布著一些屍體。
又仔細的盯著碼頭看了一會兒,那個紅色的身影已經消失,圖令他們的身影也不見了蹤影。
雖然身處相對安全的地方,可是張揚的心裡卻沒有感受到一絲的安寧,危險的氣息時刻在心頭繚繞,也不知道這股危險的感覺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提高警惕的張揚,來到火山口中的湖邊,向著眾人說道:“我剛才看了,碼頭上的寶船還在,今晚咱們就去偷船離開逍遙島,你們覺得怎麽樣?”
眾人無不讚同的點了點頭,說道:“我們都聽張公子您的。”
就在他們計劃偷船離開的時候,逍遙島上,南冥道人的居所,大廳裡,圖令和他的師弟們正跪在南冥道人的面前。
南冥道人通紅的雙目已經恢復成正常黑白色,看著身前跪在那裡的弟子們,淡淡的說道:“現在都有哪些外人離開逍遙島了?”
圖令小心翼翼的說道:“島主,公輸權帶著魔門的人離開了。其他人都在島上,那些先天境界的高手我們已經解決了。”
南冥道人說道:“你去派人給我追上公輸權,就將他們留在大海裡吧。”
圖令聞言後,臉上有些為難的說道:“島主,我們師兄弟沒人是公輸權的對手,可能留不住他們。”
南冥道人說道:“無妨,你過來。”
此時圖令的心中非常的恐懼,但是面對此時的南冥道人,他不敢有一絲的忤逆,聞言後立馬站了起來,走了過去。
然後南冥道人就一掌按在了圖令的頭頂。隨後圖令的面容就扭曲了起來,嘴裡還發出痛苦的聲音。
其他的弟子見此狀況,都嚇得直冒冷汗。
等南冥道人的手掌離開圖令的頭頂以後,圖令一臉驚訝的握著充滿了力量的雙手,說道:“多謝島主成全。”
南冥道人說道:“我留在你體內的真氣,足以讓你和公輸權交手百招了,其他的就不用我吩咐了吧。”
圖令感受著體內那股澎湃的真氣,一臉自信的說道:“島主,您請放心,我這就去將公輸權他們的大船鑿沉,讓他們葬身魚腹。”
當圖令帶著幾個師弟離開以後,南冥道人就看著還在大廳裡的眾人,說道:“林峰,你去帶人將島上的其他外人都給我抓來。”
林峰領命以後,也離開了大廳,大廳裡就剩下那個佟師弟和七八個後天圓滿境界的高手。此時眾人都覺得南冥道人已經恢復了過來,不會再對他們做什麽了。
可是,就在那些人放松了警惕以後,南冥道人說道:“我要檢查你們的功力,現在所有人對著我出掌。”
不明白南冥道人意圖的眾人,面面相覷,不敢動手,最後佟師弟小心翼翼的開口說道:“島主,我們不敢。”
南冥道人此時清明的雙目中又泛起了紅光,嘴裡悠悠的說道:“還不快動手。”
聽到南冥道人那有些生氣的命令,眾人不解的向著南冥道人出掌。可是當他們的手掌接觸到南冥道人以後,就被吸住,再也挪不開了。
眾人感受到體內的真氣急速的向著南冥道人流去,都恐懼的掙扎了起來,可是功力相差太遠,以至於他們還沒說出話來,就被南冥道人給吸成了人乾。
只有佟師弟是先天境界的高手,多堅持了一會兒,還能艱難的開口問道:“為什麽?”
最後還是一臉不甘的也被南冥道人吸成了人乾。
等南冥道人吸完那幾個人的精氣神以後,一臉冷漠的自言自語說道:“你們都是我的口糧,可惜味道差了點,數量還是不夠,遠遠不夠,如果讓我吸乾公輸權,那麽我的壽命肯定能補全。”
原來南冥道人並沒有突破先天境界達到更高的層次,只是身體在魔功的影響下產生了蛻變,達到了一種比較尷尬的境界,而且他的身體狀態還極不穩定,需要吸食生物的精氣神才能維持。
可以說以前的南冥道人已經死亡了,現在出現的南冥道人只不過是個被魔念控制的傀儡,堅持不了多長時間就會崩潰的。首發
可惜他的身體狀況,逍遙島上沒有一個人知道。還以為他們的島主已經渡過了走火入魔的險關,突破到了全新的境界,正式成為了可以俯瞰眾生的高手。
吸食了八個人的全部精氣神以後,南冥道人的身體穩定了下來,看著廳中的乾屍,就是凌空一掌按了下去,頓時乾屍被拍成了粉末。
大袖一揮,就將粉末吹出了大廳,然後轉身向著後院走去。
後院中,一顆掛著青色果實的低矮小樹,正在緩慢的生長。這顆小樹,就是逍遙島上的靈果樹。
不過,在看到小樹以後,南冥道人的表情有些奇怪,臉上浮現出了一絲厭惡的表情,最後就直接回房間去了。
……
大海上,圖令帶著手下,乘坐一條快船,向著公輸權他們的大船追去。大船在海上的速度並不快,一個時辰以後,圖令他們的快船就追上了魔門的海船。
圖令一臉興奮的對著身後的手下說道:“我去拖住公輸權,你們給我將他們的船鑿沉。”
此時船上的魔門弟子,也發現了圖令他們的小船,只不過不知道他們的目的罷了。還以為他們也是被南冥道人追殺,逃了出來的幸運兒。
就有水手喊道:“你們也逃出來了?”
圖令聞言後,眼珠子一轉,喊道:“是啊,我們的大船被毀了,只能坐這條小船逃跑了,能不能讓我們也上去。”
那個水手不疑有他,就直接向快船扔下了一條繩子,說道:“你先講繩子系在你們的船上。”
圖令對著身後的手下做了一個手勢以後,就直接踩著繩子走上了大船。
上去以後,圖令問道:“公輸前輩呢,我想去和公輸前輩道謝。”
那名水手說道:“門主在船艙裡休息呢。”
就在此時一聲巨大的撞擊聲響起,水手立馬向船舷跑去,等他跑到船舷,就感覺到身後一股巨力傳來,直接被打的飛了出去,口吐鮮血的掉進了海裡。
其他水手見此立馬發出了警報,然後向著出手的圖令攻去。
船艙裡的魔門高手,此時聽到外面的動靜以後,也都紛紛跑了出來。可是當他們出來以後,看到的卻是甲板上的一片屍體。
一個魔門先天境界的高手喊道:“圖令,你竟敢殺我們的人。”喊著話就向著圖令攻去。
可惜此時他的內力和圖令有了巨大的差距,幾招過後就被圖令大成重傷。就在此時公輸權和雪姬也來到了甲板上。
看到圖令大發神威的殺人,雪姬立刻憤怒了起來,就忍不住想要出手,可是公輸權卻攔住了她,說道:“不可莽撞,你不是他的對手。”
隨後,雪姬就和公輸權一起觀看甲板上,圖令和那幾個魔門的先天高手打成了一團,而且他以一敵四還佔據了上風。
此時另外一個手下來到公輸權的身邊說道:“門主,他們把船鑿沉了。”
雪姬聞言後,一個閃身就來到了船舷邊,就看到幾個逍遙島的弟子正在船身上開鑿第二個孔洞。
雪姬一臉寒霜的跳下了船舷,身體在空中轉向,隔空向著那幾個鑿船的人打去。幾聲慘叫過後,雪姬將那幾個人全部打殺,扔進了海裡喂魚。
看著湧入大船的海水,雪姬就跳上來甲板,來到公輸權身邊說道:“門主,船被他們鑿出了兩個大洞。”
公輸權一直盯著圖令他們的打鬥,聽到雪姬的話以後,就瞬間出手了。
高估了自己武功的圖令,看到公輸權出手,臉上浮現出了一股興奮之色。想要試試和精元境界高手交手的感覺。
可惜公輸權沒有給他任何的機會,一道凝練到極致的劍氣從他的手指上射出,一招就洞穿了圖令的胸膛,心脈被劍氣砍斷。
一臉不可置信的圖令,低頭看了一眼胸口的小孔,說道:“你……”首發 https:// https://
不等說完,就口吐鮮血向後倒去,就在他倒地的瞬間,公輸權來到了他的身邊,一掌按在了他的丹田上,吸出了他丹田裡還未來的及消散的真氣。
然後公輸權就順勢將他扔出甲板,丟入了大海裡。
感受著剛吸入體內的那股充滿了殺戮氣息的真氣,公輸權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
然後就運功將那股真氣逼出了體外。
雪姬看著公輸權說道:“門主,咱們必須棄船才行。”
公輸權說道:“所有人棄船。”
他的命令在船上每一個人的耳邊響起,船艙裡,正在封堵進水的那些水手,聽到命令以後,紛紛向著甲板跑來。
合力放下大船上的小船以後,眾人乘坐小船,遠離了將要沉沒的大船。
在剛才圖令他們的快船上,雪姬向公輸權問道:“門主,剛才那個圖令為何會如此的厲害。”
三艘小船載著二十幾個幸存的人,向著逍遙島駛去。其中站在快船上的魔門中人,因為兄弟被殺,一臉憤恨的公輸權說道:“門主,逍遙島的人簡直太囂張了,竟敢追殺咱們,請門主下令,為兄弟們報仇。”
公輸權說道:“等上島了再看吧。”
雪姬問道:“門主,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公輸權說道:“我猜測南冥道人肯定發生了異變。”
雪姬不解的問道:“門主,他不是走火入魔在到處殺人嗎,怎麽還會發生異變呢?”
公輸權盯著遠處的逍遙島說道:“因為我從圖令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非同尋常的氣息。南冥道人,竟然能將他的真氣放進圖令的體內,你說這是一個走火入魔的魔頭能乾出來的事嗎?”
雪姬問道:“門主,你的意思是說,南冥道人恢復正常了,想要殺咱們滅口?”
公輸權說道:“現在我還不確定,等會看那裡還有沒有海船,你就不要上岸了,直接上船。”
雪姬問道:“門主,你是想?”
公輸權說道:“我的去會會南冥道人,看他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雪姬說道:“那門主,您可要小心了。”
……
夜幕降臨以後,山上的張揚看著遠處燈火暗淡的住宅區,就想下去探查一下。和程仁梅他們說了想法以後,眾人紛紛勸解,並讓他注意安全。
借著夜色,張揚饒了一個大圈,從另外一個方向,向著那裡走去。
剛繞路到一半的時候,就看到林峰和暮蟬正帶著一群人向西邊走去。
看著他們大包小包的帶著不少的行李,張揚頓時對他們的舉動感覺好奇,就在後面跟著上去。
不多人那些人就來到了島嶼西邊海岸,只不過這裡礁石密布,沒有沙灘,也沒有碼頭。只有岩壁。
可是當張揚看到那些人,在岩壁不遠處搬開一塊巨石,並露出了一條通道以後,心中不禁暗道:“他們這是要做什麽?”
等那些人全都進了那個通道以後,張揚就跟了上去,通道是向下延伸的。然後不等張揚進去,一陣巨石滑落的聲音就從通道裡傳了出來。
等張揚從黑暗的通道中出來以後,映入眼簾的竟然是一個凹在岩壁裡的隱蔽船塢,而且還看到一艘沒有任何燈光的大船已經駛入了大海,那艘大船的甲板上也沒有絲毫的人影。
看到那速度飛快的大船,張揚就掃視了一下船塢,發現了一個巨大的彈射裝置,瞬間就判斷出,這艘大船是被彈射出船塢的。
看著遠去的大船,張揚心思急轉,瞬間就判斷出,林峰和暮蟬一行人是在逃跑。
連逍遙島的弟子都開始逃跑了,張揚的心思不免沉重了起來。
離開船塢,重新向著住宅區走去,還不等張揚潛入,就聽到一陣房屋倒塌的聲音,公輸權的吼聲傳了過去,喊道:“南冥,殺。”
聽到已經離開逍遙島的公輸權的聲音,張揚就加快了腳步,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