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耶律俊彥身邊的那幾個護衛,在元霜等人的凶猛撲殺下,沒有堅持多長的時間,就被一一斬殺。
斬殺完那些護衛以後,他們就殺到了耶律俊彥的身邊。就在他們動手之時,原本以為武藝稀松平常的耶律俊彥動手了,只見他輕輕的揮了揮衣袖,就將所有殺到他跟前的人掃飛。
被大袖掃飛出去的那些弟子,重重的摔在地上,然後生死不知的一動不動,。
看到耶律俊彥輕描淡寫的掃飛眾人,元霜等人大驚,立刻喊道:“快撤。”
這場不算激烈的廝殺,就在三觀損失了十幾個弟子的情況下,草草結束了。
三個道觀的觀主和陳先生等人,一臉震驚的看著鎮定自若的耶律俊彥,說道:“你竟然也是陽神境界的大宗師?”
耶律俊彥看著眾人,微微一笑,淡淡的說道:“本王身為大遼的兵馬大元帥,怎麽可能是個弱者,難道你們以為本王是靠著皇室血統才登上這個位置的嗎?還是在你們的心中,把本王和你們大宋的那些廢物王爺相提並論了。”
看到耶律俊彥那恐怖的身手以後,眾人心底升起了一絲不妙的感覺,仿佛已經被死亡籠罩。
此時鳳凰觀的觀主調息結束,看著依然平靜的耶律俊彥,眼上露出了一副決絕的神色,然後喊道:“耶律老賊,受死吧。”
話音剛落,滅神炮已經瞄準了他,又射出了一道流光,當耶律俊彥想要完全躲避的時候,已經有些來不及了,流光擦著他的右臂飛了過去,最後流光消失在遠方。
看到右臂上的傷口,耶律俊彥寒聲說道:“竟能傷了本王,看來你手中的東西頗為不凡啊。”
被耶律俊彥盯上的鳳凰觀觀主,此時已經耗盡了全部的功力,可是還是沒能擊殺耶律俊彥,臉上不免露出了絕望的神色,雙腿發軟,就要摔倒,然後被旁邊的弟子看到,急忙扶著他,他才沒有倒地。
看到耶律俊彥在滅神炮的攻擊下只是受到了一點小傷,眾人都有些失望。畢竟滅神炮的巨大威力眾人都有所了解,失望過後,等待眾人的就是絕望。畢竟面對大宗師,他們完全沒有反抗的余力。
就在耶律俊彥慢慢的向他們走來的時候,突然間,從水潭的另外一邊傳來了一陣渾厚的嘯聲。由遠及近,那嘯聲越來越大,立馬吸引了眾人的目光,包括耶律俊彥的目光。
耶律俊彥停下腳步,神色一凝,轉身看去,從剛才的聲音中他聽出了發出嘯聲的人,絕對是一個不弱於他的存在。
只有陳先生露出了驚疑的神色,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那個方向他們並沒有安排人,而是藏有一具奇怪的屍體。
嘯聲剛落,眾人就看到一個渾身焦黑的人影,從空中飛來,一頭扎進了水潭。
然後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一個白玉色的光潔男性身體,從水潭中一躍而出。只見那人在空中,直接對著地上的那些屍體一吸,然後一件外袍就被他吸到了手中。
在那人落地的時候,已經穿上了外袍。
看到那人沒有一絲毛發的頭顱,還有那呈現出玉色的皮膚,眾人紛紛猜測那個人影是否是人?
可能那人有些忍受不了眾人好奇的目光,只見他的眉毛在眾人的目光下,頃刻之間就長了出來。然後頭上冒出了烏黑的短發,在接下來的幾個呼吸間,頭頂的短發長成了一尺來長的長發,披散在頭上。
而且他那玉色的肌膚,也恢復到了正常人的顏色。
看到如此神奇的一幕,在場的所有人都震驚了。
耶律俊彥見此奇狀,率先出手試探,就向著那人踢出一把掉落在地上的彎刀。彎刀在耶律俊彥功力的加持下,速度飛快的飛向了譚邊的那人。
那人也不躲避,直接讓彎刀透胸而過。
接下來的一幕更讓在場的所有人震驚,只見那人抬手握著刀柄,然後緩緩的將刀從胸口抽出,在此過程中,刀上沒有沾上那怕一滴的鮮血。
只聽那人叫道:“好疼。”
此人正是吞噬了鳳凰卵,恢復過來的張揚。
剛恢復神志的張揚,還沒等他搞清楚四周的狀況,就被一把飛刀穿透了胸膛。
還好服用的鳳凰卵還沒有徹底的消化,還有一些起死回生的功效,才讓他看起來如此的神異。
在他拔出彎刀的時候,身上散發出了驚人的熱量,被刺穿的胸膛也迅速的複原。
不過被刺穿胸膛的疼痛感,還是能感覺到的。
劇烈的疼痛讓張揚從有些懵逼的狀態中徹底的清醒。
看著不遠處向他射了飛刀的耶律俊彥,張揚怒道:“老家夥,你找死。”
然後張揚就運功向著耶律俊彥攻去。勢大力沉的一拳,夾雜著張揚的暴怒之氣,正面轟向了耶律俊彥。
耶律俊彥能感受到張揚這一拳的威力,四周的空間仿佛都要凝固,不敢大意,但是他也是個驕傲自信的人,也不躲避,臉色一正,直接伸手和張揚對攻。
“咚”的一聲悶響在兩人中間炸開,巨大的反震力,讓兩人紛紛倒退。
已經是強弩之末的鳳凰觀觀主,抓住了這個時機,讓引仙觀觀主和伏龍觀觀主為他輸送內力,他又舉起了滅神炮向著立身不穩的耶律俊彥開炮了。
耶律俊彥和張揚硬拚了一拳以後,體內的真氣翻騰,正驚訝於張揚拳頭上蘊含的那種變換莫測的神力。身後,滅神炮的流光直接擊中了他的後背。
然後一個通亮的血洞,就出現在他的胸前。
流光穿透耶律俊彥的身體以後,速度減慢了許多,向著張揚飛去。
此時,張揚已經有了足夠的時間躲避流光,只見他身體一擰,體內更是發出了哢嚓的聲音,才躲過了流光的射擊。
但是躲避的時候,用力過猛,體內有關節錯位了。
忍著劇痛恢復了關節以後,張揚一臉懵逼的看著不遠處,鳳凰觀觀主舉著的右臂,嘴裡失聲道:“竟然有大炮。”
此刻張揚已經對眼中露出不甘神色的耶律俊彥絲毫不感興趣,腦海中浮現出的畫面都是鳳凰觀觀主胳膊上的大炮。
耶律俊彥一臉不可思議的就這麽被滅神炮給轟殺了,可是陳先生卻不放過他,等他死後,立馬上前開始摸屍。
等張揚緩過神來,陳先生已經在耶律俊彥的身上找到了一個羊皮卷,塞進了懷中。
然後陳先生才走到張揚的身邊問道:“敢問前輩如何稱呼?”
張揚聽到陳先生的話以後,這才回過神來,看著眼前身上有些道氣的陳先生,說道:“張揚。你是何人?”
陳先生說道:“在下陳琦,剛才多些前輩出手相助,如果不是前輩出手,我們還不知道能不能從耶律俊彥的手中活命。”
其實陳先生心中也充滿了對於張揚的好奇,可是他不敢開口詢問,生怕招惹了這個可以和耶律俊彥直接放對的超級高手。
張揚聞言後,指著耶律俊彥的屍體說道:“他叫耶律俊彥?遼人?”
陳琦點了點頭,說道:“他就是遼國的兵馬大元帥,我們來此就是為了擊殺他。”
然後陳琦見張揚露出了思考的神情,就問道:“敢問前輩,先前是否在此修煉?”
張揚看著陳琦說道:“你見過我?”
陳琦說道:“晚輩剛來的時候,看到前輩正在坐死關。恭喜前輩成為陽神境界的大宗師。”陳琦已經將張揚先前的狀態歸結到先天高手突破時候的生死關,活死人。
其實張揚也不知道他此刻的狀態算是怎麽回事,可是他知道,他並沒有突破到陽神境界,可是力量卻遠超精元境界的高手。
急於體悟自身的張揚,說道:“告辭。”
然後就施展輕功消失在陳先生等人的面前。
三觀弟子們,看到張揚離開,頓時松了一口氣,生怕張揚追究剛才差點誤傷的事情。
……
卻說因為張揚的緣故,耶律俊彥被滅神炮乾掉。另外一邊,林道等人面對蕭統領的攻擊,處境已經變得岌岌可危了,隨時都有被殺的可能。
雖然七人都是先天境界的高手,可是和蕭統領大戰,消耗實在太過巨大,再加上他們是靠藥力維持的巔峰狀態。
在蕭統領的攻擊下,七人都受了深淺不一的傷害。
就在此時,陳先生,帶著鳳凰山上三觀弟子趕到支援了。
看到陳先生手中耶律俊彥的頭顱,蕭統領做出了最正確的判斷,直接轉身離開了。
一心離開的蕭統領,不是他們這些先天高手可以追上的,就任由他離開了。
看到陳先生手中的頭顱,滿身傷痕的林道,露出了喜悅的表情,說道:“陳先生,咱們成功了,你們真的把耶律俊彥殺了?你們是怎麽做到的?”
隨後陳先生想林道等人講述了殺死耶律俊彥的經過,林道聞言後,松了口氣,說道:“真是天佑大宋。”
此行圓滿的完成了任務,林道等人雖然損失慘重,可是也可以向北方武林各家交代了。
……
幾天后,引仙觀中,林道的房間裡,陳先生正在和林道商議。
陳先生說道:“盟主,咱們不能在觀中久留了。”
林道說道:“陳先生,出了什麽事情。”
陳先生說道:“盟主,對於咱們擅闖山谷,鳳凰山上的這些人已經對咱們不滿了。”
林道說道:“和咱們一起殺了遼國的兵馬大元帥,難道他們還不滿意。這可是天大的榮耀。”
陳先生搖了搖頭說道:“恐怕盟主,你想差了,他們認為,耶律俊彥是他們殺得,咱們只是來撿便宜的。”
此時耶律俊彥被殺,已經通過北方武林的渠道,通報給天下武林了。
幾乎所有的江湖中人都在盛傳,在林道的帶領下,一眾北方武林的高手,斬殺了入侵的遼國兵馬大元帥。
林道在江湖上的聲望,進一步提高了。
林道擺了擺手說道:“不用管他們,這些地頭蛇,總是盯著自己的地盤,格局根本不夠。我的體力也恢復了不少,明天咱們就走。”
陳先生說道:“盟主,還是小心為妙。”
林道點了點頭,然後低聲問道:“陳先生,有鳳凰卵的消息了嗎?”
陳先生搖了搖頭,說道:“毫無頭緒,現在那個山谷已經有鳳凰山的弟子把守了,咱們再想進去探查已經不容易了。”
林道說道:“既然找不到,那就算了。有那個張揚的消息了嗎?”
陳先生說道:“還沒有,這幾天我打聽了一下,江湖上就沒有這個人。”
林道思索道:“那他會是誰呢?”
陳先生說道:“從他坐死關前的樣子來看,不像是正道中人。”
林道說道:“看來要多派人手調查了。”
陳先生點了點頭,說道:“盟主,你拿主意就好。”
林道問道:“從耶律俊彥那裡搜來的羊皮卷,有什麽線索了嗎?”
陳先生說道:“盟主,這個羊皮卷,恐怕和南方武林有關。我懷疑,從始至終這都是一個局。一個覆蓋了咱們北方武林和遼國的局。”
林道聞言後陷入了沉思,開始思考,陳先生話中的含義。此次北方武林的頂尖高手,死亡了一半。遼國也損失了兩個大宗師,再加上一群先天、後天高手。
林道想不說所以然,就問道:“陳先生,你怎麽看?”
陳先生說道:“對於此事,在下恐怕無能為力。”
林道聞言後又陷入了沉思。
……
此時,鳳凰觀中,觀主的房間外,元霜時不時的看著緊閉的房門。房間裡,引仙觀的觀主和伏龍觀的觀主正在為他師父療傷。
鳳凰觀觀主, 此次使用滅神炮,雖然隻發射了三炮,可是那三炮卻是超負荷的三炮。以至於,回到道觀就直接昏迷了。
這幾天全靠一眾先天高手,輪流為他療傷,才保住了性命。
一個時辰以後,房門打開。引仙觀的觀主一臉疲憊的走了出來。
元霜立馬上前,問道:“師叔,我師父現在怎麽了?”
引仙觀的觀主說道:“你師父已經沒事了。等他醒了就好了。只不過一身的功夫算是廢了。”
元霜說道:“只要師父能活下來就行。”
伏龍觀的觀主說道:“這次多虧有他,要不然咱們恐怕真的就被滅門了。”
元霜說道:“師叔,那些北方武林中人也有責任,要不要……”
引仙觀的觀主看到元霜的手勢以後,搖了搖頭說道:“元霜,千萬不要衝動,北方武林盟主,可不是好惹的貨色,咱們現在損失慘重,不宜再結仇怨。”
元霜說道:“可是師叔,他們也是來打鳳凰卵的主意的人。”
引仙觀的觀主,說道:“他們不可能找到的,即便是我們,這麽多年過去了,也不知道鳳凰卵到底長啥樣。”
元霜還不死心的說道:“師叔,那也要給他們一點教訓吧。要不然他們以後肯定還會來騷擾咱們。”
引仙觀的觀主說道:“師侄,這件事就交給我們兩個老家夥解決吧,你是咱們的未來,千萬不要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