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沒有人知道下一刻他會遇到什麽,按照一條既定的道路走下去,可能一路坦途的走到終點,也可能陷入了途中的陷阱而不自知,更甚者是被人推下了懸崖還充滿了感激。
生命是個美好的東西,每個人只有一次,為了讓生命綻放出最美麗的光芒,每一個人都在拚命的努力,在短暫的時間中,成就無限的光榮。
也許江湖中人不是那麽文雅,也不是那麽可愛,看上去更是讓普通人感覺到有一股害怕的氣質,但是他們的生命之光確實綻放出了明亮的光芒。
武林大會是個巨大的舞台,是綻放光芒的舞台,也是光芒暗淡的舞台。
大會的第二天,擂台賽開始後不久,張揚就看到了一群年輕的生命在舞台上凋零。
擂台賽的規則是:任何一個三十歲以下的人,在擂台上接受其他人的挑戰,只要能堅持五連勝,就能參加接下來舉行的年輕高手榜的排位賽,排位賽前十名的高手將會得到大會提供的獎勵,功法丹藥,神兵利器,種種不一而論。
選拔興致的擂台賽,處於高手的尊嚴,還有人手下留情,不過有人受傷,那是在所難免的,甚至重傷的都不在少數。
勝利者享受眾人的崇拜,失敗者大部分都直接黯然的離開,或被三五好友默默的抬下擂台。
隨著時間的流逝,排位賽的名額越來越少,讓有志於名揚天下的年輕高手開始全力以赴,死亡正式出現了。
看著那些死亡的年輕人,其中不乏一流高手,可是死亡並沒有給台下的江湖人造成任何的心裡陰影,鮮血的味道更是刺激了他們的神經,一個個的精神開始亢奮。
看到那些死去的年輕人以後,張揚極力的在人群中搜索關於朝廷這隻黑手的動靜。可是一切都沒有留下絲毫的痕跡。
張揚不由的有些失望。不過,此時呂松雷也站在了擂台上,讓他的目光重新凝聚在擂台上了。
身邊的呂琰極為興奮的為她哥哥加油,但是臉上時不時的露出的擔憂之色,顯示出她內心的複雜。
又和張揚混在一起的薑雪晴,對擂台上的比武並沒有太大的興趣,而是纏著張揚說個不停。
最後看著擂台上神采飛揚的呂松雷,薑雪晴撇了撇嘴向張揚說道:“大哥哥,你怎麽不上去比武呢,你看呂大哥多威風啊。”
張揚笑了笑,說道:“我對這種比武沒興趣,看看他們比武就好。”
薑雪晴滿心疑惑的看著張揚,不知道為什麽,短短一夜的時間,他的精神狀態就和昨天完全不同了。
不過為了讓張揚重新變回昨天那個意氣風發有絕世高手氣度的大俠客,薑雪晴不惜撒嬌道:“大哥哥,你就上去試試吧,讓那些人也見識一下大哥哥的武功。要不然走到哪裡都有宵小敢對大哥哥不敬。”
張揚看著一臉期待的薑雪晴說道:“沒關系,我習武又不是為了表演。至於那些宵小之輩,青光劍可不是吃醋的。”
看到張揚無意上台比武,薑雪晴眼珠子一轉,說道:“大哥哥,我昨晚聽我爹說,這次如果能位列前十,將會有機會得到內外兼修的神功。”
聽完薑雪晴的話以後,張揚扭頭看著她說道:“雪晴,你知道是什麽神功嗎?”
薑雪晴看到張揚有了興趣,就說道:“當然知道啦,大哥哥,你昨天說要尋找內外兼修的功法,我回去了以後,就問了我爹。我爹正好知道此次獲勝者的獎勵中有那種功法。好像是叫做什麽,一氣混元功。對,就是《一氣混元功》。”
江湖中人,對待自家的功法看的比什麽都重要,輕易不會泄露給外人知道。所以,張揚想要得到內外兼修的功法還是比較虧難的。
沒想到這次擂台賽將會有這種功法作為獎品,張揚不自覺的就想起了昨晚偷聽到的消息。心中暗道:“看來,這本功法是從皇宮大內流傳出來的。”
就在張揚考慮要不要上台的時候,呂松雷輕松的完成了五連勝,取得了排位賽的資格,來到了張揚的身邊,問道:“張兄,你不上去嗎?排位賽的名額可就要滿了,再遲的話恐怕就來不及了。”
張揚在心中暗自下定了決心以後,說道:“我這就去。”
說完以後,張揚就跳上擂台。
看到張揚突然跳了上來,正在台上比試的兩個江湖中人紛紛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轉而怒視張揚,以此來表達不滿。
其中一個人對著他喊道:“小子,這場我們還沒比完,你上來幹什麽?”
張揚對著兩人淡淡的說道:“我來獲取參賽資格。”
比武的規則是允許有人在台上兩人交手的時候上台的,只不過上去以後,將不是一對一的較量,而是一對二的較量,所以很少有人會冒冒失失的上台。因為即便勝了那兩人,也只能算是一場勝利,接下來還得繼續打鬥四場。
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在時間充裕的前提下,幾乎沒人冒險。
那兩人都是一臉不善的看著張揚,然後相互對視了一眼,並用眼神交流了一下以後,就抱拳對著他說道:“請吧。”
張揚看到兩人的小動作以後,並沒有什麽多余的反應,也是認真的抱了抱拳見禮後,說道:“兩位先出招吧。”
那兩人一出手就是狠辣的招式,直奔張揚的要害攻去。張揚手中的青光也不出鞘,武功修為的巨大差距,讓他一眼就看穿了那兩人的招式。
沒要要他們命的意思,張揚迅速的用劍鞘在那兩人的胸口捅了一下。被張揚閃電般的出招速度擊中的兩人,臉上幾乎同時浮現出了痛苦的神情就倒飛了出去,摔下了擂台。
等擂台下兩人重新站起來以後,張揚對著他們拱了拱手說道:“承讓了。”
那兩人的臉色一陣難看,有些不甘心的說道:“多謝手下留情。請問閣下尊姓大名?”
張揚說道:“張揚。”
兩人又對張揚拱了拱手,說道:“張少俠,我們記住你了。”
張揚說道:“等會你們再找機會吧。”
因為比武的規則,規定每人只能上台三次。所以失敗了一次以後,留給兩人的機會越發的稀少了。
旁邊大會負責記錄的人,這時才走上了擂台,先是對著張揚恭喜道。然後又對著台下的眾人說道:“你們還有誰要挑戰張少俠的嗎?現在可以登台了。”
那個負責人等了半天以後,見台下眾人毫無反應,就說道:“既然沒人登台,那麽我就要宣布張少俠獲得參加排位賽的名額了。再次提醒你們一句,名額有限,只剩下最後兩個了。”
負責人說完以後,台下的絕大多數江湖中人開始交頭接耳的討論了起來。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就有一人站了出來,準備上台挑戰張揚。
可是還不等那人跳上擂台,旁邊的一個好友就把他給拉住了,說道:“趙兄,你想幹嘛,可千萬不要上台啊。咱們遠不是這個張揚的對手,剛才那兩個一流高手都一招敗北了。”
姓趙的那個人說道:“陳兄,我知道,可是最後一個名額咱們獲得的機會也不大。趁著還有一次上台的機會,和這等高手交手,也是一種鍛煉。”
姓陳的那個人聽到以後,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說道:“那趙兄,你要小心。”
姓趙的那個人,說道:“你就放心吧,我會沒事的,說不定一番交手以後,還能突破現在的瓶頸。”
然後那個姓趙的江湖中人就跳上了擂台,對著張揚說道:“在下趙桐,見過張少俠。我知道不是少俠的對手,可是還請少俠賜教。”
張揚上下打量了一下趙桐,並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後,點了點頭臉上帶著一副了然的神色,說道:“你出手吧。”
然後趙桐就傾盡全力對著張揚出手了。
對於這個不到一流境界的趙桐,張揚並沒有一招將他打下擂台,而是開始和他過招。不過台下的明眼人都能看的出來,趙桐的招式對於張揚來說完全沒有任何的威脅,可是張揚用劍鞘點在他身上的那幾下眾人明顯感覺到趙桐身體的不適。
兩人就這麽交手了五十幾招,當張揚又一次擊中趙桐的胸口時,他突然就噴出了一口鮮血,然後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急忙開始運氣調息。
張揚也不打擾他,等趙桐調息完畢以後,就對著張揚拱手拜了一下,說道:“多謝張少俠成全,我輸了。”
張揚感受到趙桐的氣息增長了一大截,就開口說道:“你還不錯,以後會更上一層樓的。”
趙桐聽完以後,就說道:“多謝張少俠誇獎。”然後就直接跳下了擂台。
等趙桐跳下擂台以後,他的好友陳紹,急忙問道:“趙兄,你沒事吧。”
趙桐一臉高興的說道:“我沒事,我現在感覺前所未有的好,剛才交手過後,已經突破瓶頸了。”
陳紹替他高興道:“真的嗎,你現在也是一流高手了?”
趙桐說道:“不錯,剛才多虧了張少俠的成全,那幾次重擊,打通了我體內的淤積。”
旁邊的一些江湖中人,聽完趙桐和陳紹的交談以後,頓時有了其他的想法,覺得張揚是個大好人,竟然在此種情況下還指點對手。
然後另外一個人二流巔峰的高手,跳上了擂台學著趙桐的樣子,向張揚說道。
張揚看著上來的這個人,面無表情的說道:“出手吧。”
那人仿佛覺得和張揚交手能得到莫大的好處一樣,帶著興奮的表情,就全力的向著張揚動手了。
可惜不是所有人都有趙桐的好運氣。張揚一腳踢出,直接將那人踢下了擂台,他在空中飛行的時候就氣悶的暈了過去,然後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嘴角流血的昏死在那裡。
台下的眾人看到張揚突然變得狠辣起來,頓時安靜了下來。直到負責人再三詢問還有沒有人上台比武,但是再也沒人敢上去和張揚比試,就直接宣布張揚獲得了排位賽的名額。
因為其他的種子選手都已經早早的獲得名額離開了擂台附近,所有張揚並沒有被其他高手關注。
走下擂台以後,薑雪晴直接跑到張揚的身邊,高興的說道:“大哥哥,剛才你真是太帥了。尤其是最後那一腳,瀟灑極了。”
張揚看著一臉興奮的薑雪晴,就有心逗逗她,說道:“雪晴,那你是不是也想上去和那些人比試比試?”
薑雪晴睜大了眼睛,可愛的說道:“我也可以像大哥哥一樣瀟灑帥氣嗎?”
張揚認真的點了點頭,說道:“只要你想,那就可以。”
看到薑雪晴躍躍欲試的樣子,她身後的一個護衛,及時的提醒道:“小姐,你可千萬不能上台,老爺可再三交代了,不讓你冒險。”
薑雪晴聞言後,一臉不高興的說道:“怎麽,大哥哥都說我可以了,你們還怕什麽呢。”
看到薑雪晴呆萌可愛的樣子,呂琰率先哈哈的大笑了起來。
薑雪晴被笑得有些莫名其妙,說道:“呂姐姐,你笑什麽呢?”
呂琰又笑了一會兒,才開口說道:“雪晴妹子,你的武功現在什麽達到二流水平了嗎?”
被呂琰一提醒,薑雪晴才想起來,自己的武功超級差,然後說道:“大哥哥,你逗我玩?”
張揚笑著說道:“當然不是啦,只要你想,我就能讓你贏上一場。”
薑雪晴說道:“真的嗎,我也可以贏?”
張揚點了點頭說道:“是真的。”
看到張揚那絕對自信的神情,旁邊的呂松雷也好奇的問道:“張兄,這不可能吧。薑姑娘的武功並不足以取勝啊。”
張揚解釋道:“有我在呢,沒事的。”
此時,薑雪晴看到擂台上剛好有兩個人分出了勝負,就急忙說道:“大哥哥,趕緊,現在正好沒人,我要上去比武。”
張揚看著擂台上的那個持劍青年,就對著薑雪晴說道:“我送你上去。”
然後手掌托了一下薑雪晴的背部,就將她輕飄飄的送上了擂台。
薑雪晴的護衛,一臉為難的看著張揚,說道:“張公子,小姐這樣胡鬧,我們沒法向堂主交代啊。”
張揚說道:“你們就放心吧,這局雪晴贏定了。”
台上薑雪晴先是對著那個青年抱拳,說道:“小女子,薑雪晴。前來請教葉少俠的高招。”
葉少俠有些驚訝的看著薑雪晴,說道:“小姑娘, 這裡不是你能來的地方,你還是回去吧,萬一在這裡受傷了,那就不好辦了。”
薑雪晴並不理會那個葉少俠的好意,開口說道:“咱們開始吧。”
說完以後,就拔出她那把精美的短劍,向著葉少俠攻去。
看到薑雪晴那漏洞百出的劍法,葉少俠頓時覺得有些好笑,就打算接下來幾招內,將薑雪晴逼下擂台。那麽美麗漂亮的小姑娘,葉少俠還是不忍真的傷害的。
可是當薑雪晴的短劍和葉少俠的長劍撞擊在一起以後,那個葉少俠的臉上巨變。然後就不受控制的飛下了擂台。
看到那個葉少俠一招就被打飛下擂台,薑雪晴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手中的短劍,愣愣的發呆。
而此時台下觀看比武的眾人,也被台上的那一幕給鎮住了,全都直盯盯的看著薑雪晴。
呂松雷也被薑雪晴那一劍給鎮住了,那明顯沒啥威力的一劍,怎麽就將那個姓葉的打下了擂台呢。
此時呂松雷的心中和台下的江湖中人一樣,充滿了疑惑。
呂琰沉不住氣,一臉驚訝的向張揚問道:“張大哥,那不是真的吧。”
張揚笑著說道:“是真,是假,你不是都看見了嗎。”
呂琰一臉疑惑的說道:“可是,不應該啊。難道那個葉少俠故意放水了?也不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