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語氣帶著恐懼的自言自語的說道:“這無常令怎麽又現世了,都有百多年時間沒出現過了啊。壞了,壞了,怎麽讓我遇到了無常令了呢。”
看到來人自言自語的說話,福岡少將沉聲用流利的漢語說道:“你在自言自語什麽,是不是認出了這個令牌了。快點說他代表了什麽?”
來人說道:“這無常令,是不詳的之物,只要是遇到它的人都會莫名其妙的死去。有道是,無常令下無活口,一遇無常便是鬼。說的就是這種令牌。”
松下彩子好奇的問道:“這個無常令還有什麽特殊來歷不成,你又是怎麽知道的?”
來人對著松下彩子解釋道:“家祖曾經在一本劄記裡記錄過不少的世間隱秘之事。我有幸讀過家祖的筆記,筆記上有關於無常令的記載。傳說中無常令是兩塊似鐵非鐵的金屬製成,上書小篆“無常”二字,一個黑底白字,一個白底黑字。只要收到無常令的人都會死於非命。而且從來沒有人見過是誰動手的。”
松下彩子說道:“你說的無常令就是這兩塊嗎?”
來人又仔細的看了看桌上的兩塊無常令,然後說道:“這兩塊是鐵製的,看著樣子好像不是真的啊。敢問長官這兩塊令牌是從哪裡得到的呢。”
福岡少將沒有回答來人的問題,而是說道:“你繼續說說關於無常令的事情。知道多少就說多少。”
來人只能繼續說道:“這無常令具體的起源不知道從何開始,在家祖的筆記裡有記載說有人猜測,無常令是地府黑白無常的信物,只要接到無常令那就預示著死亡的到來。從來沒有例外,而且也從來不知道會怎麽死亡。
家祖在筆記裡記載著一百多年前,無常令出世的消息,只是語言不詳,零星的記載著死在無常令下的有一百多人。而且家祖的一個好友曾經得到過無常令,所以家祖有幸見過並把它的樣子畫了下來,家祖的好友在死前告訴了家祖一個消息,說是無常令背後真的有一個名叫地府的組織。
因為那本劄記,已經破損,很多內容殘缺不全,所以我也不知道這無常令背後到底預示著什麽。”
福岡少將,見來人說的顛三倒四,言語中不清不楚,就讓石田派人送他離開。就在來人要出房門的時候,突然停止腳步轉身說道:“我又想起了劄記上的一句話,不管無常令在什麽地方最後都會被收回去的。”
聽完來人的話,石田叫住來人問道:“你還記得什麽嗎?”
來人說道:“就這麽多了。”然後石田派人就把來人送走了。
福岡的辦公室裡,松下彩子和石田少佐都直盯盯的看著桌子上的無常令。松下彩子先說道:“現在可以斷定,泰來樓裡的爆炸和刺殺福田司令的是同一夥人。這些人組織嚴密,行動力極強。”
福岡少將問道:“彩子小姐,你想從什麽地方開始尋找凶手呢。”
松下彩子說道:“只要是人為的,總會留下線索,只要仔細的排查,一定可以找到凶手。我想這些凶手可能是在為前些天帝國士兵殺死的濟南民眾報仇。如果我們用濟南民眾作為威脅那麽就有可能逼出他們的蹤跡。”
石田少佐來了精神,問道:“彩子小姐,具體是什麽計劃。”
松下彩子說道:“我準備在濟南城頭貼上告示,然後抓上幾百個百姓,就說如果不出現就槍斃這些百姓,給這些百姓按個刺殺帝國軍官的罪名。”
福岡少將說道:“彩子小姐,
現在我們不能再進行這種行動了。那樣的話會讓支那的北伐軍掉頭打我們的,在國際社會上會非常的被動,而且我們在濟南的軍隊不足以抵擋支那大軍的到來。” 松下彩子說道:“福岡少將,就那些已經被嚇破膽的支那軍人他們敢來嗎,前些天我們殺了一萬多支那人也不見他們有什麽反應。”
福岡少將搖了搖頭說道:“現在和以前的情況不一樣了,我們的情報人員傳回來消息,我們在濟南城中殺了近兩萬人以後,支那南方政府的那個蔣總司令層說過一句話:如此恥辱當來日在報。可見他心裡已經沒有和帝國言和的可能了,最近他們又和美國人勾結在了一起。如果我們現在再行殺戮會對我們很不利的。”
松下彩子說道:“我相信城中一定會找到他們的蹤跡。大活人不可能就這麽隱藏起來。石田少佐,你帶人在城裡繼續搜查,尤其要關注最近城裡有沒有陌生的外來人員。”
石田少佐說道:“我們會繼續追查的。現在最主要的是把福田司令的頭顱找回來。”
松下彩子和石田少佐在福岡少將的辦公室裡商議對策,猜測最有可能的凶手。
……
下午,張揚和武斌悄悄的來到了埋葬近兩萬名不幸慘死同胞的萬人坑前,擺上祭品,在坑前挖了一個小坑,把福田彥助的頭顱仍進去,張揚在福田彥助的頭顱上澆上助燃劑。
武斌點燃一股香,對著萬人坑祭拜,在地上插上香燭。從兜裡掏出一篇祭文念道:“嗚呼哀哉!……,倭虜猖狂,氣焰囂張,攻我城池,掠我寶藏,殺我人民,欺我婦孺,血流成河,震驚八方,今我提兵,報仇雪恨,……,仇寇頭顱,祭獻冤魂,為爾復仇,誓死不悔,……,英靈保佑,勇者無殤,……”
武斌用悲憤的語調念完祭文,張揚就點燃了坑中福田彥助的頭顱。武斌把祭文扔進坑裡和福田彥助的頭顱一起燒掉。
悼念完慘死的同胞,張揚和武斌,回到了秘密通信站。張揚準備親自帶隊去日軍軍營裡給他們來點狠的。
張揚帶著梁東遠,曹格,王一鳴和張為民四人悄悄的來到了軍營不遠處,通過望遠鏡仔細的觀察日軍的軍營裡面的情況。
整個營區戒備森嚴,張揚發現不可能悄悄的潛伏進去。只能退走,等待時機。張揚向梁東遠四人問道:“你們有什麽辦法,潛伏進去嗎?”
曹格說道:“先生,我們可以給他們來個聲東擊西。”
張揚問道:“怎麽個聲東擊西法。”
曹格繼續說道:“先生,半夜的時候,我們在日軍軍營的側方進行佯攻,然後把動靜弄得大些,這樣就可以把日軍引出營地。等到日軍出來以後,我們就撤離。事先潛伏在日軍必經之路上的人,借著黑暗悄悄的混進日軍的隊伍裡,進入大營。”
張揚想了想覺得計劃不錯,就對著梁東遠說道:“東遠,你們四個人,負責佯攻吸引日軍的注意,由我負責潛伏混進日軍大營。”
梁東遠急忙說道:“先生,您不可冒險,還是讓我去吧。”
張揚搖了搖頭說道:“日軍戒備森嚴,你們倒是可以混進去,但是肯定出不來。我就不一樣了。我可以直接就地躲避,正好日軍軍營離河邊不遠,我可以跳進河裡消失,他們找不到我的。就這麽說定了,準備行動吧。”
張揚帶著四人開始準備晚上的攻擊,而張揚自己則開始變身日軍,化妝完後只見張揚的身高已經挨了十幾公分,一副小日本的打扮。
靜靜的等待夜晚的到來,幾個小時後,張揚看到三輛汽車在日軍的護衛下進了軍營。
軍營裡,福岡少將的辦公室,石田少佐和松下彩子都到了辦公室。松下彩子說道:“福岡少將,我們在濟南城裡發現了一個秘密的通信站,只是裡面已經人去鏤空了,我們問過四周的鄰居,他們說就在泰來樓爆炸的當天,裡面的人就消失了。根據現場的痕跡我們得知,前些天那裡至少有二十個人在那裡生活過。而且鄰居說平時就見到裡面有三個人而已。”
石田少佐說道:“將軍,我們查到了泰來樓當天的可疑人員,據說是個帝國商人,叫做熊本風一,說是福田司令的朋友,帶著兩瓶酒進去的。現在我們已經確定了,那個熊本風一就是安裝炸彈的凶手。”
福岡少將說道:“立即逮捕熊本風一。”
石田少佐說道:“將軍,我們並沒有找到熊本風一的蹤跡,我們打聽到,熊本風一已經失蹤有一段時間了。”
福岡少將說道:“那就去找。一定要找到熊本風一,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松下彩子這才說道:“根據我們黑龍會的調查,並沒有發現在濟南城裡有其他的秘密情報網絡。要找到凶手還需要一些時日。”
福岡少將對著兩人說道:“我已經把事情的經過給軍部做了匯報,外務省正在向支那政府施壓。要借著此事逼迫他們讓出更多的利益。
我還得到情報說,支那政府的那個蔣總司令得到福田司令被暗殺的消息以後,要為刺殺福田長官的凶手頒發勳章,已經暗自發出了懸賞令,要找到那個凶手。”
……
夜幕悄悄的降臨,日軍的軍營也變得靜悄悄的。張揚借著夜色的黑暗,潛伏到了軍營不遠處的一個草窩裡,收斂全身的氣息,等待梁東遠他們的行動。
半個小時後,一聲槍響打破了夜晚的寧靜,日軍崗樓上的哨兵,從剛樓上摔了下來,被子彈打穿了胸口。然後日軍軍營裡就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警報聲。
梁東遠四人製造的動靜驚動了軍營裡的日軍,大隊的日軍從軍營裡開赴戰場,向著梁東遠他們的方向打去。看著從身邊跑過去的日軍,張揚努力的收斂著自身的氣息。
十幾分鍾後,一無所獲的日軍開始返回營地,張揚悄無聲息的跟著日軍士兵,就來到了營地裡面。進入營地以後,張揚迅速的向著炊事班的方向前去。
白天已經確定了炊事班的位置。收斂氣息潛入廚房,在廚房的食物和煮飯用的鍋裡噴灑了一層特製的藥液。
完成後,張揚就悄悄的離開了廚房,在地溝裡一路潛行進入河道。然後潛入水中離開了軍營。
離開軍營後的張揚,遠遠的看著又陷入安靜的軍營,只是哨衛的人數增加了不少。
第二天一大早,軍營裡炊煙升起以後,張揚的心裡開始期待起來,一個小時後,一陣急促的槍聲從軍營裡傳了出來。聽到槍聲後,張揚開心的笑了笑,離開了潛伏的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