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在屋頂好奇的看著屋內風四娘的舉動有些不解,心中暗道:“風四娘這是要幹什麽,難道她要審問那個小廝不成,就不怕被其他人發現嗎?”
就在張揚猜測風四娘的目的時,風四娘已經把那個小廝綁在了柱子上,然後點起了屋內的燭台。灰暗的燭光照射在風四娘那精致的臉龐上,張揚看到了一張略帶邪魅的笑臉,然後風四娘弄醒了那個小廝。
張揚聽到了那個小廝嘴裡發出嗚嗚的低吼聲。不過等風四娘接下來的聲音傳到張揚的耳中,讓他的心跳加速了。只聽風四娘語氣中帶著一股柔美酥麻感對著小廝說道:“告訴我,大還丹在哪裡?”
那個小廝嘴裡還是嗚嗚的發出聲音,身體也開始不停的扭動。風四娘笑了笑,來到小廝的身邊對著小廝的口鼻吹了一口氣,然後把頭貼向小廝在他的耳邊低語。至於說了什麽張揚並沒有聽到,只不過那神態動作像極了風四娘正在調戲那個小廝。
就在張揚以為風四娘會折磨那個小廝的時候,她卻解開了小廝身上的繩索,右手輕輕的撫摸了一下小廝的臉頰,然後原地轉了一圈,套在身上的黑色外衣就被她仍在了一遍,露出了裡面那層粉色的薄紗。
張揚看到那個小廝自由以後,並沒有大喊大叫,也沒有攻擊風四娘,只是對著風四娘一臉的豬哥樣。張揚還能隱約的看到那個小廝嘴裡流出了哈喇子。
而風四娘接下來的動作讓張揚過足了眼福,對著那個小廝跳了一段極其誘惑的舞蹈。
……
接下來的畫面,也讓張揚打開眼界,妥妥的古代版……
欣賞完風四娘那一段“優美”的舞蹈,就聽見風四娘縹緲的聲音帶著一股曖昧的味道向那小廝問道:“郎君,把大還丹的事情都告訴我嘛。”
一陣酥麻感從體內傳來,張揚心中大驚,連忙運轉真氣,抵禦風四娘的夾雜著內力的聲音。然後張揚就看到那個小廝已經七孔流血了,毫無察覺的帶著一臉淫笑對著風四娘說道:“那些大還丹是府裡的方藥師煉成的,隻練成了五顆。如果你陪我一晚,我就告訴你那些大還丹的下落,還告訴你一個秘密。”
風四娘身若無骨的貼在小廝的身上,那個小廝立馬被風四娘給徹底俘虜了,繼續說道:“那些大還丹都在老爺臥室床上的一個夾層裡。再告訴你一個秘密,有一次我不小心偷聽到老爺和方藥師的談話,說是這次煉製的大還丹藥力極強,一顆就能讓一個大周天行氣的一流高手三天內變成周天圓滿的絕頂高手,只不過有很大的副作用。服用丹藥兩個月後,內力會變得無比沉重無法使用,經脈也會慢慢的變脆阻塞,不過服用黃金龍形草會抵消掉這些副作用。”
風四娘繼續問道說道:“你們老爺舉行丹元大會的目的是什麽?”
小廝氣息變得微弱起來,說道:“這個我也不知道,可能和龍洞溝裡的黃金龍形草有關。”
然後風四娘又問了小廝幾個問題,小廝都老實的回答了。就見風四娘對著小廝說道:“乖寶寶,睡覺覺。”就見那個小廝立馬癱軟了下去,張揚仔細的看了一眼那個小廝,發現已經沒有了氣息。
看著正在穿衣服的風四娘,張揚心中震驚的暗道:“好詭異的手段,居然能控制一個人的心神。要不是我的內力足夠精純及時控制住了身體的反應,現在估計都被她發現了。”
繼續監視手段詭異的風四娘,就看到她正在處理案發現場,
把兩個小廝做成了一個相互殘殺的假象。然後就離開了房間,跳上房頂,向遠處飛去。 張揚只能趴在屋頂上不敢動彈,生怕被風四娘發現有人跟蹤。
遠遠地看著風四娘熟悉的在沈府大院裡潛行,張揚也在後面照貓畫虎的跟著她繼續監視。當風四娘來到一處燈火通明的小院院牆外的時候,跳上了一顆大樹隱藏了身形。
張揚見此知道到達了目的地,悄無聲息的也跳上了另外一棵大樹。藏好身形往院子裡一看,就看到七八個護衛正在巡邏。院子中也被一圈燈籠照的通亮。張揚心中暗道:“難怪這個風四娘要停下來,原來是不能進去了。”
張揚此時不再關注風四娘,開始向院內看去,通過窗戶上的影子,張揚判斷屋內至少有四個人。
十分想知道屋內是什麽情況,張揚就跳下藏身的大樹,繞了一圈來到了那座屋子的後面,跳上屋簷,一個翻身就藏在了屋簷下,然後用腰間的繩索把自己固定在屋簷下。掏出早已準備好的簡易聽診器貼著牆壁開始偷聽裡面的談話。
收斂氣息後,運轉內力到雙耳,漸漸的可以清晰的聽到裡面的談話。
“衛兄,此次龍洞溝之行還望你能大力相助。”
“喬兄客氣了,為了侄兒的病,我就陪你走一趟。”
“多謝衛兄鼎力相助。”
“各位大俠,考慮的怎麽樣了,只要你們同意消化了丹藥後和我們同行,極品大還丹立馬奉上。”
“喬大老板,我們同意了。”
“.……”
“好,那我在這裡先謝過諸位了。”
“你們先去休息,明天一早極品大還丹就會送到你們的手中。”
“那就告辭了。”
然後張揚就聽到了開門關門的聲音。繼續偷聽,不大一會兒,裡面的聲音又傳了出來。這次張揚聽清楚了是誰在說話,喬大老板說道:“方藥師,這五顆大還丹能堅持多久?”
一個陌生的聲音傳來,想必就是方藥師了,說道:“配合定脈丹,估計可以堅持兩個月。畢竟這五顆都是廢品。”
喬大老板說道:“方藥師,圭兒的傷勢還穩定嗎?”
方藥師說道:“小少爺,現在被我用金針封住了丹田,暫時不會有事的,不過不能久拖了,最好一個月內找到黃金龍形草恢復經脈上的損傷。”
喬大老板說道:“這極品大還丹果真如此爆裂嗎?方藥師你給我說實話,圭兒吃的那顆極品大還丹到底是不是廢品。”
方藥師說道:“不是廢品,那粒丹藥成白玉色,是唯一的成品,只是藥力太強,小少爺的經脈支撐不住而已,只要我們從龍洞溝拿到了黃金龍形草,小少爺經脈的損傷就不算什麽,到時候很可能會易經伐髓也說不定。”
喬大老板說道:“但願如此吧。”
等了一小會後,喬大老板說道:“等會劉二把定脈丹拿來,就要勞煩您親自讓那幾個人服下了。”
方藥師說道:“義不容辭。”
房間裡又沒有聲音傳出了,等了好半天,只是等來了房門開關的聲音,張揚索性就離開了沈府大院。
站在院牆外張揚回想剛才在院中所見所聞,心中暗道:“這個風四娘竟然是來盜丹的。聽他們的話,那個五顆極品大還丹居然是廢丹。服用極品大還丹還需要黃金龍形草的配合,我怎麽從來沒有聽說過那種草藥呢,它和龍須草又有什麽關系呢?龍洞溝又在哪裡?一連串的問題在張揚的腦海中浮現。”
就在張揚思考那些問題的時候,就聽到院中傳來一聲大喊:“賊子,哪裡逃。”在張揚有些驚訝的目光中,風四娘氣息散亂的從院中躍出,有些狼狽的向著遠處逃跑。
然後七八個手提鋼刀的護衛跟著風四娘也從院中躍出,看那些護衛的氣勢,放在江湖上都是二流好手。
張揚暗道:“果然財大氣粗,護院的武功都如此了得。”
就在此時一個護衛扭頭看到了站在牆根陰影裡的張揚,對著張揚喊道:“什麽人,給我出來。”
那個護衛的一聲大喊,驚動了其他的護衛。然後三個護衛結陣和張揚對峙,其他的人繼續追擊風四娘。
張揚拄著拐杖慢慢的從黑暗中走了出來,嘴裡發出蒼老的聲音,說道:“小娃娃,警惕性還挺高,怎麽, 還想和老頭子我交手不成。”
中間的護衛對著張揚說道:“你是誰,藏在那裡有什麽企圖。”
“呵呵”張揚笑了一聲然後說道:“你們還不配知道老夫的名號?至於企圖嘛,那倒是沒有,路過而已。”
中間的護衛對著張揚說道:“那你就趕快離開吧。”
張揚陰陰的笑了一聲,聲音中帶著夾雜著內力說道:“想命令老夫,真是好但。”夾雜著內力的聲音震得眼前的三人耳鳴目眩。
中間的護衛立馬喊道:“一起上。”
三人就向張揚攻擊而去,而張揚看著三人的攻擊,也不躲避,等三人距離張揚一丈遠的時候,張揚手中六尺長的拐杖動了。
形意六合大槍槍法,瞬間出手,快如閃電的向三人捅去。咚咚咚三聲過後,三個攻擊張揚的護衛全部倒飛了回去,在空中就吐出了一口鮮血,然後躺在地上捂著胸口哀嚎。
緩了十來個呼吸,倒地的三人才重新站了起來,語氣中帶著驚恐的對著張揚說道:“前輩,剛才是晚輩多有冒犯,多謝前輩手下留情。還望前輩看在喬大老板的面子上繞過我們這一次。”
張揚說道:“喬大老板的面子還是要給的。你們給我說說,你們剛才追的是什麽人?”
護衛回答道:“是一個潛入府中偷竊的盜賊。”
張揚“嗯”了一聲,然後說道:“那你們就去追吧。老夫也要離開了。”
說完不等三人有反應,就運起神行步,急速的向著遠方走去。看著張揚離開的身影,其中一個護衛說道:“好快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