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白露對著沈京說道:“大人,我想馮大人可能是被那個大江幫的人利用了。”
蒼雄也說道:“大人,我提議立刻傳喚大江幫的江水寒到堂問話。至於打死馮大人的凶手,由我和夜白露兩人去猛虎幫緝拿。”
沈京搖了搖頭說道:“不急,我要的不是緊緊捉拿一個凶手,我是要把這兩個五河縣的毒瘤全部鏟除,一網打盡。你們這幾天先把兩個幫派的底子給我調查清楚了。他們的背後都牽扯到什麽人,也給我調查清楚。”
夜白露和蒼雄回答到:“是,大人,我們會盡快摸清這兩個幫派的底細。”
等兩人離開大堂以後,沈京才從懷裡掏出了一封書信,又讀了起來,看到信中的內容,沈京也是一臉的無奈。這是沈京在馮大人的臥室裡找到的關於為南京吏部的王大人送禮的書信,信中的內容極度的肉麻。沒想到這個馮大人和吏部的王大人還有那層關系。
兩個月後,沈京又陸續接到了南京好幾位大人的書信,他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是時候解決猛虎幫和大江幫這兩個毒瘤了,再拖下去會讓事情起變化。
期間,夜白露和蒼雄也徹底的查清楚了兩個幫派的底細。
夜晚,沈京正在和夜白露還有蒼雄一起在後堂密談。
沈京說道:“現在兩個幫派的底細都調查清楚了,明天你們兩人就去把李天霸和江水寒一起傳喚到堂,是時候解決他們了。”
夜白露有些擔心的說道:“大人,那兩個幫派內有不少的江湖好手,我擔心到時候他們會狗急跳牆,逃跑了怎麽辦。”
沈京說道:“你只要依計行事就可以了,我想那個江水寒是想借助官府的力量達到獨霸五河縣的目的。我就給他這個機會,讓他好好表現一下。”
想到三人制定的計劃,夜白露和蒼雄說道:“大人高明,量他也猜不透大人的心思。”
沈京說道:“已經吊了他們兩個月了,那股敢拚死反抗朝廷的氣勢應該沒了,你們就去辦吧。”
三人分開以後,沈京回到了縣衙的後院休息,而夜白露和蒼雄則去安排明天行動的事宜。
……
揚州城,沈府。
沈亮和張揚正在跟著夫子讀書。在校考過沈亮的功課以後,夫子開口說道:“沈亮你的蒙學學習的很好,今天就開始教你們《論語》。來跟著我讀‘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
兩個坐在桌子後面的孩子,跟著先生開始讀《論語》。窗外的沈夫人看著用功讀書的沈亮,臉上露出了會心的微笑。
晚上,沈亮來到沈夫人的房間,撒嬌道:“娘,我們什麽時候去看望爹爹呢。都快要過年了,爹爹還不回來,我想念爹爹了。”
沈夫人對著沈亮說道:“亮兒,咱們後天就去五河縣看你爹爹好不好?”
聽到沈夫人確定的回答,沈亮高興的說道:“真的嗎,太好了,可以見到爹爹了。”
兩天后,老仆張炳和一個精壯的小廝一起趕著一輛寬大的馬車向著五河縣方向走去,沈夫人和沈亮還有張揚三人則坐在車廂裡。
馬車跑的飛快,第一天就走了近百裡的路程。第二天,有些勞累的沈亮和張揚則安靜的坐在馬車裡趕路,已經沒有了第一天的活潑。
下午,當馬車路過一個路邊茶棚的時候,張炳開口說道:“夫人,前面有個茶棚,我們停下來休息一會再上路,您和少爺也下來活動活動筋骨。”
沈夫人說道:“那就休息一下吧。
” 到了茶棚,戴著面紗的沈夫人就在小廝的陪同下坐在了茶棚裡。看到有客人過來,茶棚的老板趕緊跑出來,對著眾人說道:“這位夫人,您要來點什麽。”
沈夫人說道:“來一壺茶,在上幾樣吃食吧。”
片刻後,老板就端來了三疊粗糙的點心和一大壺茶水。說道:“夫人您慢用。”
沈亮看了看桌上的點心,說道:“娘,這是什麽啊,怎麽這麽醜,能吃嗎?”
沈夫人說道:“亮兒要是不吃,就吃些咱們帶的乾糧吧。”
一行五人就在茶棚裡休息了下來。
不多時,一個面帶黑紗身穿大紅長裙的女子從遠處飄來。她走起路來腳下沒有發出絲毫的聲音。當她進入茶棚開口以後,眾人才發覺到又有人來了。冰冷透亮悅耳的聲音從黑紗後傳來:“老板,給我來一壺茶水。”
沈亮聽到她的聲音以後,直盯盯的看著她,對著沈夫人說道:“娘,那個阿姨說話真好聽,肯定和娘一樣漂亮。”
沈夫人瞟了女子一眼對著沈亮說道:“別隨便盯著別人議論,那樣不禮貌。”
女子好像沒有聽到沈夫人他們這邊的議論,繼續喝著茶水。
就在此時從遠處又來了兩個騎著駿馬的人,飛奔著來到茶棚邊上。兩人展現出了高超的騎術從馬上跳下來,然後把韁繩往路邊的小樹上一拴,就走進了茶棚。兩人身穿青布長袍,一個三十來歲,一個四十來歲都是樣貌普通,也要了一壺茶水和一些吃食。
就聽後來的兩人中年齡大的那個人說道:“風師弟,看來咱們的運氣不錯,居然能在這荒郊野外碰到梅姑娘,你說咱們的運氣怎麽樣。”
那個風師弟,聞言作勢扭頭四處看了看,說道:“程師兄,你到底說的是哪個。”
程師兄端起茶杯對著紅衣女子說道:“梅姑娘,別來無恙。”
那個紅衣女子這才扭過過頭來看了這師兄弟二人一眼,悅耳的聲音就傳了過去,說道:“原來是程仁梅和風步及你們兩個,我說怎麽這一路上總感覺身後有人盯著。”
程仁梅笑呵呵的對著梅姑娘說道:“咱倆那麽有緣,名字中都帶個梅字。你說我既然遇到了梅姑娘能不跟著你嗎。”
梅姑娘聽聞此言後,發出了銀鈴般的笑聲,說道:“程兄,還是如此的風趣。就是不知道程兄這一路上跟著小妹有何指教啊。”
程仁梅搖了搖頭,說道:“只是碰巧遇到而已。怎麽姑娘還怕我有什麽企圖不成。”
梅姑娘聲音變得平淡,說道:“江湖上誰不知道你程仁梅號稱攪屎棍,專門破壞別人的好事。何必再和小妹拐彎抹角呢。”
程仁梅聽到梅姑娘的話後,大笑了起來,說道:“那要多謝江湖朋友抬愛,這個臭名還算貼切。”
梅姑娘語氣變得有些溫柔的問道:“就是不知道程兄,你這次又要壞誰的好事。可以告訴小妹嗎?”
程仁梅語氣調笑的說道:“什麽時候,聖火教的冷血美人梅若英說話這麽溫婉了。真是咄咄稱奇啊。師弟,你是不知道,這梅若英的大名啊。”
風步及十分配合的問道:“師兄,梅姑娘的大名還有什麽來歷不成,小弟怎麽從來沒有聽說過啊。”
程仁梅說道:“想當年,梅姑娘可是飄香院的頭牌清倌人……”
就在程仁梅將要繼續說下去的時候,梅姑娘率先發火喊道:“夠了,程仁梅,你再開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程仁梅嘴裡嘖嘖的說道:“哎呦,冷血美人也有發火的時候啊,真是少見。”
梅姑娘並沒有和程仁梅繼續鬥嘴,語氣變得冰冷,說道:“姓程的,如果我再聽到你多說一句,別怪我殺了你。”
程仁梅繼續說道:“正要領教你聖火教的神功。”說完就把手中的茶杯向著梅姑娘扔去。梅姑娘右手輕輕一揮,向她飛過去的茶杯倒飛而回。
程仁梅一個側身就躲過了茶杯的襲擊,茶杯繼續向後飛去,直接釘在了茶棚外的樹乾上。程仁梅扭頭看了看釘在樹上的茶杯,說道:“沒想到,梅姑娘居然練成了陰陽挪移大法,真是了不得。”
程仁梅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然後就運掌向著梅若英攻去,一掌打在了梅若英的衣袖上,卻被梅若英用巧勁卸掉了掌力,只見梅若英旁邊的桌子應聲而碎,破碎的桌子上更是出現了一個燒焦了掌印。
梅若英運起輕功向後退去,看到程仁梅沒有繼續攻擊,說道:“沒想到,你的烈陽神功,竟然練到了如此地步,居然可以凌空出掌。”
程仁梅笑了一聲說道:“小有所成,不必見怪。正想領教聖火教的冰火兩重天呢。”
“那就讓你見識一下聖教的九幽寒冰掌,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得住,”梅若英聲音變得冰冷刺耳,猶如從九幽地獄中傳來。話音剛落,梅若英就凌空打出一掌,向著程仁梅身上打去,程仁梅語氣中帶著興奮喊道:“來的正好。”
說完後,兩人的手掌在空中相遇,咚的一聲,兩人各自後退了三步,就看見剛才兩人對掌的空中出現了奇異的景象,一團寒霜和一團熱氣交織在了一起,片刻後才消失。
梅若英雙目緊緊盯著程仁梅,又看了還坐在那裡看戲的風不及一眼,就飄身離去,身形像是在空中飛舞,轉瞬就離開了兩人的面前,只剩下一個冰冷的聲音傳來:“程仁梅咱們走著瞧。”
風不及這時才對著程仁梅開口說道:“師兄,怎麽放她離開了,你不是早就想領教聖火教的冰火兩重天了嗎,剛才交手你們誰佔了上風。”
程仁梅臉色變得凝重,說道:“起鼓相當。這個梅若英還不到三十歲怎麽武功就練到了如此地步,真是奇怪,難道聖火教的冰火兩重天真的如此神奇嗎?”
風不及好奇的問道:“師兄,梅若英的內力難道能和師兄相提並論了嗎?”
程仁梅搖了搖頭說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但是她的九幽寒冰掌,真的是厲害至極。你以後遇到她要小心。”
兩人說完後,直接騎馬離開了,也不理會被他們打爛的茶棚。剛才打鬥的兩方都沒有理會躲在茶棚裡的沈夫人一行人。
透過縫隙看完整個打鬥過程的張揚,被梅若英和程仁梅那神奇的武功徹底的吸引了進去。看到兩人都離開後,就從茶棚裡跑了出去,看了看碎裂的桌子還有釘在樹上的茶杯。
對著張炳喊道:“爺爺,你快來看,茶杯都長在樹上了。少爺,你也來看,好奇怪哦。”
看到好奇的跑出去的張揚,張炳連忙喊道:“張揚回來,不得亂跑。”
聽到張炳的喊話後,張揚才戀戀不舍的回到了張炳的身邊,問道:“爺爺,那個阿姨是神仙嗎,怎麽她會飛。”
張炳也不回答張揚的問題,對著緊緊抱著沈亮的沈夫人說道:“夫人,我們還是趕緊離開這裡吧。”
沈夫人這才回過神來,說道:“那就趕緊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