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夜色暗淡,蒼雄、夜白露和沈京,三人帶著十個精乾的捕快,悄悄的出了城。
黑風嶺,蒼茫的森林籠罩在山嶺間,暗淡的月光幾乎全部被森林吞噬。在蒼雄和夜白露的帶領下,眾人艱難的向著黑風嶺走去。
月上中天之時,眾人來到了黑風嶺下。蒼雄對著捕快們說道:“你們留在這裡等我們回來,準備好鎖具。注意看四周的環境,不要讓其他人上山。”
一個捕快對著蒼雄說道:“大人,你放心,我們會注意的,再說都這麽晚了會有誰來啊。”
夜白露負責打頭陣,率先向山嶺上走去,身後的沈京和蒼雄也都運起輕功,向著山上走去。夜白露和蒼雄兩人身形比猿猴還要靈活,迅速的向山上爬去,而沈京雙腳在崖壁上借力後,身形就向上飛去好不瀟灑。
夜白露和蒼雄看著沈京的身法,只有羨慕的份,因為他們兩個修習的是刑部秘傳的鎮獄功,此功配合拳腳兵器威力極大,但不適合練習輕身功夫,所以做不到沈京那樣借力猶如飛鳥一樣在空中滑行。
不過十來個呼吸時間,三人就上到崖頂,並把身形隱藏在樹冠中,看著遠處十來間木質的大屋矗立在前邊稍顯平坦的山林中。
夜白露對著沈京說道:“大人,我和蒼雄下去尋找黑子的下落,您就在此觀看。”
沈京說道:“你們兩人小心一些,黑風嶺上還是有幾個好手的,注意安全。我在他們下山的小路上堵截,防止他從小路上逃跑,山下的捕快可不是那黑子的對手。”
夜白露對著沈京說道:“那就有勞大人了。”說完兩人就從樹上跳了下去,身似猿猴靈巧的跑到了那片建築邊上。
借著微弱的月光,沈京可惜清晰的看到兩人的行動,就見兩人分別在一個個的屋外偷窺,還不時的發出野獸的叫聲驚醒屋內的人員。
就在他們找到第七個大屋的時候,兩人瞬間出手打暈了三個從屋內走出的人影。然後沈京就聽到了一聲巨吼從屋內傳來。
聽到吼聲,沈京知道偷襲失敗,雙腳踩著樹枝輕點幾下就來到了樹梢上,然後猶如飛鳥一樣掠過了幾十丈的距離堵在了黑風嶺上下山唯一的小路,繼續藏身在路邊的樹冠裡。
兵器的碰撞聲鐺鐺響起,黑風嶺上越來越多的盜匪被驚醒,從各個屋內衝出,提著兵刃就向著夜白露和蒼雄攻去。可是雙方剛一交手,黑風嶺的盜匪就被兩人手中的鋼刀砍殺了七八個,然後就嚇得一眾盜匪不敢欺身向前,紛紛後退。
沈京看到其中的幾個盜匪向著他那裡跑去,就不客氣了,手中的堅果向著盜匪飛射,然後就看到想要逃跑的盜匪紛紛倒地。此時夜白露和蒼雄兩人已經緝拿到了黑子。不能動彈的黑子,被蒼雄一手提著向著小路走去。
夜白露則負責阻攔那些想要繼續動手的盜匪,這時從盜匪的後面又出來了一個人,對著夜白露說道:“不知道閣下是哪路的朋友,為何夜闖我黑風嶺,還擄走了在下的朋友。”
夜白露嘿嘿的笑了一聲說道:“就你,也配和我稱朋友。”
那人手中提著一把大環刀對著夜白露說道:“看來你是不給我黑耀的面子了。”說完就提刀和夜白露戰成一團。夜白露的刀法隱隱透露出森嚴的規矩,而黑耀的刀法則是殺機盎然。兩人對戰了三十幾招後,黑耀被夜白露一刀砍在了左臂上。
受傷後的黑耀急速後退,對著手下喊道:“你們也一起上。
” 夜白露看著一擁而上的眾盜匪,說道:“不陪你們玩了。”說完後就身形一閃,速度極快的就離開了戰場。
看到夜白露離開,眾盜匪對著黑耀問道:“大當家,我們追不追。”
黑耀看了看手臂上的傷,說道:“還是算了吧,那人的武藝太高。我們一起上都不一定是他們的對手。”
其中一個盜匪說道:“可是,黑堂主被他們抓去了。”
黑耀說道:“那也沒辦法,誰讓咱們技不如人呢,明天你去通知李天霸,就說黑堂主被人劫走了。”
蒼雄帶著黑子來到了山下眾捕快待命的地方,讓捕快用鐵鏈把黑子鎖起來。然後就看到夜白露和沈京一起從山上下來。
對著沈京說道:“大人,我們要不要趁機鏟除了這夥盜匪。剛才我發現裡面並沒有什麽厲害的角色。”
沈京說道:“不用了,這夥盜匪成不了氣候,留著他們震懾其他的盜匪吧。還能讓我的縣城安靜點。”
蒼雄說道:“大人,黑子已經擒獲,我們是把他壓回大牢裡去,還是直接送往京城。”
沈京說道:“廢了他的武功,直接送到刑部議罪吧。”
眾人帶著昏迷的黑子,一起離開了黑風嶺。路上夜白露對著沈京說道:“這個黑子如果放在軍中肯定是一員虎將,力大無窮,而且防禦力驚人,真是天賦異稟,可惜走錯了道。”
沈京聽完夜白露的話,有些驚訝的問道:“你們剛才在屋內交手,到底發生了什麽。”
夜白露笑了笑對著沈京說道:“大人,剛才在屋內,原本我們準備點住他的穴道直接把他帶出來。可是沒想到,一次居然沒能成功,還讓他給醒了。然後我們就戰在了一起,他手裡的那根鐵棍可了不得,差點把我手中的鋼刀震掉。這人應該練過粗淺的外家功夫,配合他天賦異稟的身體,如果沒有準備還真不好捉拿。”
蒼雄也開口說道:“大人,您是不知道,我們每次執行任務,最怕遇到的就是修煉外家功夫的高手,他們各個防禦力驚人,戰鬥力高強而且持久。”
沈京也點了點頭,他知道那些修煉外家神功的人有多可怕。最最頂尖的外家神功練成以後,可謂是水火不侵,刀劍難傷,非神兵利器不可破。
沈京開口說道:“夜白露,你先押送黑子回京複命,並幫我帶一封信給刑部的馬大人。讓蒼雄留下配合我完成接下來的行動。”
夜白露說道:“遵命。”
然後沈京對著蒼雄說道:“蒼雄,你帶四個捕快在山外的路上負責擋住黑風嶺下來的人,三天內不要讓一個人從山裡出來。”
蒼雄知道沈京的計劃,說道:“遵命。”
然後沈京一個人回到了縣衙。
……
就在沈京回到縣衙的時候,大江幫,江水寒的臥室又出現了一個暗影的殺手。
躺在床上的江水寒這次沒有發現有人進到他的房間。直到來人對著桌子敲了兩下,江水寒才從床上驚起。
一臉戒備的看著坐在凳子上的黑衣人。江水寒說道:“不知閣下為何要深夜來到我的臥室。”
黑衣人說道:“別那麽緊張,我是新的影二十五。因為上次刺殺失敗,組織派我來繼續進行刺殺。今晚我只是來告訴江幫主一聲。”
說完黑衣人就打開房門離開了房間。江水寒被這個黑衣人的舉動搞得一頭霧水。看到已經走到門外的黑衣人。江水寒從床上跳了下來,抽出掛在床頭的寶劍,對著黑衣人就刺了過去。那黑人仿佛沒有感覺到身後的劍氣,還是慢悠悠的向前走去。
當江水寒手中的寶劍就要刺中那人的後心之時,那人瞬間轉過了身體,右手捏住了江水寒刺過來的劍尖。然後嘣的一聲,劍尖被黑衣人的右手折斷了。拿起手中的劍尖看了看,對著目瞪口呆的江水寒說道:“以後不要做這種危險的事情。今天我心情好,就不和你計較了。”
說完來人也不見怎麽用力就跳上了房頂,消失在了黑夜中。
而江水寒看著折斷的寶劍,眼中閃過一絲恐懼。提著斷劍向著明叔的居住的屋子走去。敲開明叔的房門。明叔一開門就看到一身中衣手提斷劍的江水寒站在房門外,連忙問道:“少爺,你怎麽了。”
江水寒進到明叔的房間以後,才開口說道:“剛才暗影又派來殺手了。”
明叔聽聞後說道:“這是好事啊, 這下李天霸死定了。怎麽少爺你看起來有些不高興呢。”
江水寒這才把斷劍遞給明叔,說道:“明叔,你看,這是剛才暗影殺手折斷的寶劍。”
明叔看著江水寒遞過來的斷劍,然後說道:“這把寶劍,怎麽會被折斷呢。”
江水寒說道:“我剛才想試一試剛才那個暗影殺手的武功。可是我的一劍直接被他用手捏住了,然後輕松的折斷了我的寶劍。明叔,我剛才是不是太魯莽了。”
明叔思考了一下說道:“看來這次暗影派來的殺手武功極高,少爺你剛才不應該對他出手,不過也沒關系,剛才對方只是折斷了你的寶劍,說明對方沒有要害你的意思。”
江水寒這時恢復了冷靜,說道:“明叔,看來我的住處不安全了,被人輕易的就能摸進去,萬一有人要對我下手,我都沒反抗的能力。”
明叔說道:“少爺,你是想?”
江水寒說道:“我要找個其他人找不到的地方來住。”
明叔說道:“少爺,你就先去密室住吧。那裡肯定不會有人找到。”
江水寒點了點頭說道:“明叔,那你先休息,我也去休息了。”
然後江水寒就向著密室方向走去。過了三道大門,才進入密室,可是當江水寒進入密室以後,居然發現漆黑的密室中正有個人影盤腿坐在床榻上打坐。
江水寒心中大驚,嘴裡喊道:“是誰。”
不等江水寒繼續下一步動作,一股極強的寒氣就像他湧來,然後江水寒就失去知覺昏迷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