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不打攪你吧。”飯店老板點頭哈腰的說道。
“你先坐那裡一下,我這馬上就好。”梓俊指著自己位置旁邊的椅子說道。
“好的,隊長你先忙。”飯店老板坐在椅子上,神情特別的緊張,他不時的看著梓俊,又不時的拿出香煙來,卻又一次次的放回上衣兜兒裡。
“怎麽了,煙癮犯了?抽吧沒事,現在安排他們忙去了,老板叫什麽來,那天做筆錄倒是問來,一下想不起來啦。”梓俊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來。
“隊長,我叫吳靖,那我就抽一根?”吳靖說道。
“抽吧,來找我還是為了那個監控的事吧,放心,我已經安排過了,正在走流程,估計也就是一個星期左右的樣子就可以安裝了。”梓俊一邊整理這文件一邊說道。
“隊長,不用安了,沒有必要了,我的飯店不開了。”吳靖沮喪的說道。
“怎麽好好的不開了,你不會是真的賣假酒假酒了吧,不對啊,關雨回來說,工商的過去並沒有查到有假酒吧。”梓俊看著吳靖說道。
“隊長,現在也無所謂了,那個女人沒有冤枉我,其實以前我是真的賣過假酒,不過早就不賣了,沒意思,現在的人維權意識都很強,掙的那點錢還不夠賠客人的了,再說最後弄的店裡的名聲也不好,生意也就越來越不行了。”吳靖滿臉愁容的說道。
“你這著急忙慌的找我是有什麽事嗎?看你滿頭大汗的。”梓俊說道。
“我,我都不好意思開口,家醜不可外揚啊,丟人。”吳靖搖著頭說道。
“哦,那你就考慮清楚再說。”梓俊也不好多問,只能隨吳靖自己的意願了。
“哎,隊長,現在不說也不行了,隊長我老婆失蹤了。”吳靖倒是沒有表現的特別著急,只是隨口而出。
“你老婆失蹤了?怎麽回事,你總說老婆管得嚴,感覺你們的感情應該是很好的才對呀,失蹤多久了,你們是不是吵架了。”
只見吳靖搖了搖頭說道:“那是我自己裝出來的,一個男人,頭上有綠帽子還怎麽見人,所以我就常常的在人前說我是妻管嚴,其實我們早就過不到一起了,這些事身邊的朋友也知道,只是怕我難堪不說破罷了。”
“哦,我怎麽覺得你老婆失蹤了,感覺你不是很著急啊,你也沒告訴我失蹤幾天了。”梓俊疑惑的問道。
“哎,習慣了,她常常十天半月的不回家,反正也不計劃過了,所以我也就不管了,只是這次的時間有點長,而且電話不接,微信不回,我就是給她微信說答應離婚,她也不回信息,這下我就覺得事情不對,這都走了快一個月了。”
看著吳靖痛苦的表情,梓俊心裡也很不舒服,為什麽自己乾上這隊長以後,接觸的都是這種一個情字鬧出來的事情,郭隊長的案子倒是沒有這些爛事,卻是以前的舊案,難道現在的人對感情都這麽的不在意了嗎?
“吳靖啊,這樣,你到你們轄區的派出所立案了嗎?”梓俊問道。
“沒有,現在這不是認識歐陽隊長嘛,就想著先過來問問看這麽辦才好。”吳靖說道。
“我的建議是你先到派出所立案,因為你家老婆不是一次這樣玩失蹤,所以我們無法定性案子的性質,不過,不管怎麽樣,我還是希望我們不要有這方面的來往,畢竟我這裡主要做的是刑事案件,是吧吳靖同志。”
吳靖點了點頭便站了起來說道:“好的,我明白了,歐陽隊長你忙吧,我就不打攪您了,這是兩瓶好酒,現在飯店也不幹了,我一個人也不待喝,送給隊長你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