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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邁向神境》第12章:角色創建與死亡合約(三)
『射擊結束,受測人員閃躲失敗,下一次連續射擊即將開始。』  連、連續射擊!?

  受到了一次直接受擊,親身體驗過這種充滿了真實感的疼痛過後的艾飛聽到這一句話感到了恐懼,同時自己的身體再一次有了危險的預感,他立馬強忍住小腹尚未消失的劇痛感向前飛撲,倒在地面上。

  嘭嘭!

  隨即傳到自己耳邊的是來自於自己頭頂的兩記破空的聲音。

  好險!如果不是及時撲到的話,剛才的兩下一定命中自己的面門,就連小腹吃一下那種攻擊都感受到了無比疼痛的艾飛實在無法想象如果自己的面門直接被那種球砸到會變成什麽樣。

  但是就在艾飛剛想舒一口氣的時候,猛然感覺到自己的腿部產生了疼痛的感覺,原來就在自己倒地之後不久,又一發球已經通過天花板上的炮口發射了下來直接擊中了艾飛的大腿。

  “連天花板上也有啊!”

  想到下一發可能馬上又會發射出來的艾飛趕忙向著前方爬了兩步站起來,並且向著剛才自己所向著的方向相反的一面跑了起來。

  “……咯!”

  感覺到危險的自己在剛跑起來不久之後立馬一個急刹車停了下來,同時一發射擊打在了自己原本會跑到的位置,但是就算艾飛及時地停了下來,自己的小臂卻還是被那個球給蹭到,一陣冰冷地刺痛感立馬傳到了大腦,讓艾飛不禁咬緊了牙關。

  『第二階段射擊結束,即將開始第三階段的射擊,加大射擊速度。』

  還要來啊!

  艾飛感到了恐懼。

  那種刺骨的疼痛和令人暈眩的嘔吐感已經不想再體會了,不禁有些退縮的感覺。

  那種幾乎劇烈到讓牙齒都會打戰的疼痛感幾乎已經在艾飛的腦中留下了烙印,現在光是回憶起剛才的疼痛都會讓自己不自主地想要立即摘下頭盔逃出去,但是無奈自己現在根本就找不到能退出這個遊戲的辦法,所以隻能認命了嗎?

  艾飛心中甚至有了一些自暴自棄的想法。

  現在開始抱著腦袋蹲下,最大限度地保護自己的身體不受到直接傷害的話,剩下的射擊應該能挺過去的吧,拜托這個鬼測試能早點結束,想要立即離開這個地方的想法在疼痛感的指引下幾乎佔據了艾飛的整個腦子,已經使得他失去了能夠進行足夠理性思考的余力。

  “――不要緊張,總之先讓大腦冷靜下來。”

  “!?”

  琉璃的聲音傳了過來,逼迫這個想法脫離大腦,使得自己回復了些許的理智。

  艾飛嘗試著環視四周去尋找那個身影,在看了幾圈場地之後最終在自己對面的看台上找到了琉璃,她正以一副悠然的姿態坐在觀眾席的位置上,一臉平靜地看著自己。

  “隻不過是一些速度稍快一點的球罷了,把注意力集中在自身周圍半米的方向,在它們進入之後那個范圍就做出回避。”

  “隻要不被擊中的話就不會產生疼痛,牢記這一點就夠了,小子,之前那個黑衣男的攻擊還比這些球的速度更快吧,你不一樣擋住了嗎?”

  “好好回憶一下那時候的感覺。”

  說完之後,琉璃抬起一隻腳來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同時把手肘放在腿上用手背支撐自己的下巴繼續注視著艾飛的方向,但她再也沒有半點想要繼續開口的意思了,隻是靜靜地看著,觀察艾飛接下來會有什麽樣的表現。

  “好好回憶……那個時候的感覺?”

  說的倒是簡單啊。

  聽到琉璃的提醒忍著身體上傳來的隱痛站定了的艾飛感到有些無奈,如果說自己真的能夠知道自己當時有在做什麽的話就好了,說實話就連艾飛自己都不清楚當時自己到底怎麽抵擋住黑衣男的那次突然襲擊的。

  記得當時那個黑衣男突然出現在了房間裡讓自己大為吃驚,以至於都無法進行下一步的正確反應,接下來的一瞬間眼前就被黑暗所取代,接著就是一陣令人感到強烈暈眩的撞擊感產生,然後自己就被踢得倒飛出去而失去了意識……

  “嗯?……好像有些不對。”

  一瞬間,有什麽東西從腦中閃了過去。

  感到有些站不穩,艾飛好不容易才平衡住自己的身體而不至於因為突然在腦中蕩開的突兀感衝擊到跌坐在地的程度,他抬起自己的左手按住自己的太陽穴借此來緩解這個狀況,同時閉上眼睛拚命回想那個時候的狀況。

  “那個時候我被…………打到失去意識了嗎?”

  不,不對,那個時候我還有意識,原因是我對那之後的事都有很強烈的印象。

  他好像說了些什麽來著,在那個時候。

  “『在那一瞬間勉強擋住了嗎,有意思。』……”

  不自覺地重複了一下在自己印象中的那句話,同時艾飛睜大了雙眼,為自己的發現感到有些驚異地開始有些顫抖。

  咦?當時我做了什麽嗎?

  我有做什麽讓他感到有興趣的事情嗎?不可能吧,我對於那個人來說如果沒有把琉璃給救回家來的話,就隻是一個跟他們完全不會有任何交叉集的普通大學生而已,那麽是什麽讓他對自己說出了這句話的?

  肯定是我做了什麽……做了什麽呢……

  無論再怎麽反覆檢索大腦中的記憶,艾飛還是無法得出答案,仍然在原地思考著,但是系統可不給他這個時間去思考,隨著系統音的提示,艾飛附近一個炮口開始調整射擊路徑瞄準了他。

  『強化射擊開始。』

  隨著系統的號令,一發速度和力道遠遠強於之前射擊的球體被發射出來,直直地朝著艾飛的左太陽穴飛了過來,然而艾飛還是站在原地發著呆,似乎完全沒有感到攻擊已經來臨一般,隻是呆站在原地。

  “是什麽呢,到底是什麽呢……”

  喃喃地自言自語著,就算攻擊過來的球已經逼近了目標,依然沒有任何逃避的意思。

  接著,

  “我隻記得,當時那個人突然出現在我的面前,接著眼前一黑……然後好像感到了自己的臉有被擊中的危險……再然後好像……”

  艾飛的右手,迅速地抬了起來,

  “……好像隻來得及下意識地把手臂抬起來護住自己的臉而已……那個時候自己的意識就像……”

  抬起的右手以一種難以置信的速度迅速護住自己的左太陽穴,然後張開了手掌,在“紜鋇囊簧葡溜螅衛蔚亟⑸涔吹那蚪釉謔種小

  “……就像這種感覺一樣………………………………咦咦!?”

  感到了自己右手所傳來的觸感,這個時候才如夢初醒一般的驚訝地大叫了一聲然後呆滯地看著被接住的球的艾飛用空出來的左手擦了擦自己的眼睛,接著露出了詭異的表情接受了這個事實。

  “哦……”

  而坐在看台上看完了全程的琉璃,則是眯了眯眼睛,變成了若有所思的眼神,接著繼續看了下去。

  我剛才做了什麽?射擊什麽時候已經開始了?

  而艾飛則是依然奇怪著自己剛才的行為,他剛才一直在想著琉璃所說的那一句話,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回憶那晚被黑衣男所攻擊時自己做過的事情,因此對於自己在下意識間能夠接住射擊的行為完全沒有自覺,隻有詫異的感覺,這種感覺就好像自己夢見早上起床做完了洗漱工作然後去上學,其實真正的自己卻什麽都沒有做一樣!

  等等,下意識?

  『目標第一次強化射擊規避成功,第二發強化射擊開始。』

  系統音再次出現。

  “等……!第二發?剛才完全沒有說過啊!”

  嘭!

  不等艾飛抗議結束,另一發射擊已經瞄準了他的右太陽穴飛了過來。

  “都說了……叫你等一下啦!”

  在緊張中隻能下意識地閉上眼大叫的艾飛則是一個側身,同時將左手抬起來張開,然後在一瞬間接住了第二發射擊。

  “!!”

  感受到左手掌傳來接住球後發出的隱痛感的艾飛,終於明白這個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麽。

  “就……”

  就是這個!

  看著兩手中被自己接住的球,艾飛終於頓悟了。

  跟那個時候擋住那個黑衣男的突襲時一樣,自己的眼和腦並沒有捕捉到對方攻過來的訊息,隻是身體自己率先反應了過來,覺得“可能向著這邊攻過來了”並且做出了反應而已!

  這些都是靠著自己的直覺!

  “但是……”

  真的可信麽?

  這種頓悟讓艾飛感到迷惑,畢竟這兩次自己能接住這些球有可能隻是單純的巧合和運氣而已,有可能隻是運氣好,隻是有可能剛好走在街上撿到了5元紙幣這種程度的運氣而已,如果它再繼續攻擊的話,我能再繼續保持這種好運嗎?

  可是明顯系統是不會給艾飛多余的時間來反芻這種感覺的。

  『目標規避第二次強化射擊成功,連續快速射擊開始。』

  嘭!嘭!嘭嘭嘭!

  隨著緊接而來的系統提示音結束,在自己的周圍出現了五聲破空而出的聲響。

  “可惡,不管了,死就死吧!”

  已經沒有時間再做思考的艾飛甩掉黏在額角的汗水,然後閉上了雙眼。

  ――就交給你了,我的身體,不要玩我啊!

  一連五發的射擊按著不同的先後時間順序向著艾飛的方向發動,這幾發射擊分別計算出了艾飛的幾個可能進行閃躲的方向,在第一發射擊瞄準了艾飛的胸口之後另外幾發都分別鎖定了可提供閃躲的空擋位置,可以說在沒有經過特別訓練的情況下要完全規避這五發射擊幾乎是不可能發生的,就算是受過了一些訓練的人也會因為這些棘手的射擊角度而誤中一到兩發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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