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鬼被陸樹一拳憾翻,將那椅子撞個碎爛,急起身爬起,撿起眼珠安上,凝視著陸樹。
恨欲狂!
陸樹起身衝上,一個瞬移上前,老鬼鬼眼一瞪,急轟出兩掌,運轉渾身修為,再次出拳震來。
陰風怒吼,鬼氣消弭,趁陸樹躲過攻擊那刻,這廝一轉身,往椅子後面伸手一拔,當即拔出一骨劍。
此刻,骨劍在手,猛地回身,作勢凌厲一劍斬向陸樹。
陸樹顯化怪物模樣,伸手一擋,骨劍與其鱗片擦出火花,難聽的金屬音發出。
陸樹擋住骨劍,順手拉住其手腕,猛勁一扯,老鬼湊上前,陸樹揚起拳頭,一拳震於其胸口位置。
砰....
老鬼鬼氣消散,他心中驚懼不已。
老鬼借此後退,舞起骨劍,引動那陰陽道石共鳴,靈力被骨劍吸收,隱隱有寒芒蟄伏於上。
他陰笑一聲:“捉鬼人,受死!”
說畢,衝上前來,一劍斬下,骨劍顫鳴,當下顯示兩條猙獰的龍魂,咆哮著衝向陸樹。
蕭寒聞聲一看,這兩條龍魂,正是井龍王被抽離的龍魂,此刻被其封於劍,以鬼氣滋養,早已遺失自我意識,眼中只剩下狂暴的殺戮。
蕭寒鬼眼一瞪,正好看向黃袍鬼,那廝見他怒視過來,當下令群鬼與他激戰。
陸樹不懼,渾身鱗片打開,猩紅的光冒出,他發出一聲長嘯,掠起而去,將那殘缺的龍魂斬掉。
複後骨劍來臨,陸樹伸手欲擋,卻被老鬼纏上,這廝躲於劍身後,一下衝到陸樹面前,那兩隻眼睛冒出灰光,漩渦浮沉,欲吸陸樹魂魄。
陸樹冷哼一聲,當下又是一拳,再次將其眼珠打落。
見狀,黃袍鬼暗退!
聽風鬼出現,解開吳魁等鬼,吳魁掄起板斧,當下追了上去。
此刻,少了老鬼威脅,蕭寒將群鬼擺平。
而老鬼眼見不敵陸樹,眼中再冒灰光,手勢結印,自身撒下鬼氣。
鬼氣沾上地面乾屍,乾屍當時立起,毫無意識,上前撕咬陸樹等鬼。
而老鬼,趁此機會,卷起陰陽道石,化一股輕煙逃了。
陸樹一掌乾掉一僵硬乾屍,於蕭寒言:“蕭寒,此地交給你,我去擒拿那廝!”
蕭寒自應下,遂見陸樹追去。
“小風,聽聽他在何處!”
陸樹帶著小風,追了上去。
小風九耳一動,當下就道:“那廝正逃向風善等鬼的那通道,很快就會遇上小生那胖子。”
“好!”陸樹聞言暗喜!
遂加快速度,追了上去。
追有一時,見那老鬼抱著陰陽道石狂逃,陸樹掠起,震喝:“老鬼,你無處可逃,受死!”
老鬼臉色瘋狂,冷哼一聲:“捉鬼人,今日你剿滅我洞府,他日我定滅你全家!”
他翻身一滾,躲過陸樹攻擊,又跑。
陸樹追上,一掌憾下,老鬼避之不及,反身一劍刺來,陸樹順手抓住骨劍,當下捏個粉碎,老鬼驚叫一聲,陸樹一掌拍向其腦袋,直將他拍個翻飛。
老鬼吐口鬼氣,臉色瘋狂,當下一頭撞向通道牆壁,欲穿牆逃走。
陸樹橫衝直撞,將此地撞個破爛,追上前去。
複後又將老鬼逼回原地。
老鬼氣急,繼續跑向通道前方。
可此刻,前面亮起一巨大龜圈,龜圈裡面,正正是小生保護起來的群鬼。
其中風善也在裡面,
此刻見老鬼停下腳步,一臉怨毒的看向小生。 身後,陸樹追上,笑道:“你倒是跑啊?”
前有小生龜圈堵路,後有陸樹這怪物攔截,老鬼無處遁形!
小生坐於地上,見老鬼前來,莊嚴喊個口號:“阿尼個巴巴,小生等候多時。”
“嘿嘿嘿....”
老鬼陰冷一笑,猛地暴起,借助陰陽道石,對著小生那龜圈震去。
那陰陽道石散出二氣交織,被其引領於掌心,對著小生那龜圈悍然一掌。
小生面色一正,感知此威,當下雙手合十,聲如洪鍾:“阿尼個巴巴!”
嗡嗡嗡。
龜圈猛放神芒,老鬼欲破不能。
砰....
轟。
龜圈一陣動蕩,複後恢復正常。
陸樹卻看見,老鬼趁此機會,掠過龜圈頂上,隻往通道口逃。
陸樹欲追,可突然出現的變故,令他吃了一驚。
一聲厲喝:“老家夥,哪裡跑!”
風善脫離龜圈,猛地一躍,硬生生將正處於龜圈頂上欲掠過的老鬼拉了下來。
老鬼始料未及,風善雙手與他搶那陰陽道石,死命不放。
老鬼臉色巨變,一巴掌拍去,怒喝:“放手!”
風善哪裡受得住其一掌,當下渾身透明,吐口鬼血,兀自不放手。
他咬牙切齒,一通亂撞,叫道:“老大, 我抓住他了,快綁起來!”
當當當。
風善撞個頭破血流,在哪嚎道。
這觸怒老鬼,當下又是一掌,見他死不放手,連震三掌。
“放手,放手。”
老鬼眼看陸樹前來,瘋了,一掌拍下,猙獰:“去死!”
轟....
“啊!”
此刻,又是一鬼離開龜圈,替風善挨了一掌,當場死亡!
風善死死抱著陰陽道石,死不放手。
老鬼作勢欲斬他,身後陸樹衝上,凌空震下:“受死!”
老鬼急躁,為了鬼命,撇下陰陽道石,躲過陸樹攻擊,又跑。
可正好遇見蕭寒堵住其路,蕭寒不語,當下與其酣戰。
陸樹一個瞬移進入戰場,與蕭寒聯手,將老鬼擒拿。
....
老鬼伏法,小生見狀撤離龜圈,陸樹令道:“其余人等,將此地群鬼統統綁起來,徹底清查。”
群鬼得令而去。
複後,陸樹來到躺在地上的風善面前。
風善死死抱著陰陽道石受傷嚴重,此刻見陸樹前來,風善將陰陽道石遞給他,陸樹接過,聞風善言道:“老大,風善有一事求你。”
陸樹見他落淚,點頭:“你說。”
風善哭道:“老大,我那二位兄長,因為保護我,遭受我太太太太太爺爺傷害,吃了他們一臂,風善心中內疚,感恩二位兄長。但我明白,一個不完整的魂魄,對於兩位兄長意味著什麽,他們生前都是好人,做鬼也沒害過人,一心追查迫害他們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