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風善遷墳已有半月多,風善祖宗墳墓,新土已冒出墳頭草,此墳坐落於城區邊緣,一小路旁。
小路旁兩邊均是寬闊的棄地,雜草叢生,風善三鬼躲在墳邊,一臉古怪。
因為,墳頭草上,長滿了黑毛。
草上長毛,為生機有殺,草木本代表勃勃生機,此刻起毛,為大凶之兆。
張賈生前精通風水木馬,此刻一見,頓時到抽一口涼氣,於風善言:“三弟,若我沒猜錯的話,你祖宗,出問題了!”
一旁的方富貴聞言,鬼臉一正:“十有八九,屍氣濃鬱,滋養這草,而屍體產生屍變,起毛,故導致草也起毛了。”
風善聞言兀自不信邪,道:“可二位兄長,我剛遷墳的時候,也沒見我太太太太太爺爺有問題啊?”
張賈看向他,冷不丁來一句:“可你把你祖宗的長生石取下來了。”
風善聞言打個冷顫。
張賈掃視四周,即道:“不過也不慌,遷墳如此之久,你祖宗還未破土而出,料想也不厲害。”
聞言,風善暗自松口氣。
三鬼等有一時,終見風依前來。
她一身白衣,面容精致,俏臉上愁思滿布,心事重重,稍顯憔悴。
風依前來,自引起三鬼注意,均看了過去。
她提著祭品,香燭紙錢,緩步而來。
風善見她頂著兩黑眼圈,不由心一痛。
“這就是我妹妹,二位兄長,你們可能看出些許端倪?”風善問道。
二鬼定睛一看,臉色開始凝重起來。
風善察言觀色,急問:“怎麽了?”
此刻,風依來到其墓前,整理好祭品,上香祭拜。
張賈盯著她,緩緩道:“難怪,你妹妹體質特殊,易撞邪,也易惹邪引邪。”
方富貴搖搖頭,歎道:“你妹妹這是招邪體質,極容易碰見平常人不能碰見的事,舉個例子,比如她現在在此地,附近有鬼怪,都會過來惹她。”
“啊?”風善懵逼了:“那她夢中的那無面人,也是她這體質招惹來的?”
二鬼緩緩點頭。
此刻,隻聞風依拜完,輕聲呢喃:“哥,我答應你來拜老祖了,哥,你若在天有靈,你再給妹妹托夢,告訴妹妹你還有什麽未完成的心願.....”
說畢,風依祈求風善的太太太太太爺爺在下面保護風善之類的。
風善看的苦澀,心揪。
此刻,突變發生,墳頭草因為風依的前來,迎風猛長,須臾間,直將新墳遮蔽,草上的毛密密麻麻,滲人至極。
風依哪裡見過此等詭異,驚叫起來。
風善三鬼均震驚無比,難以置信看向墳墓上。
“咚咚咚....”
新土波動起來,一點點自墳上灑落一地。
詭異的喘息聲襲來....
似乎,墳裡面,有什麽東西欲破土而出。
張賈鬼臉一變:“三弟,你祖宗要出來了,你妹妹這體質,驚動你祖宗了。”
“不會吧?”風善跨著臉兀自不信邪:“遷墳的時候,明明沒事的。”
此刻,墳土拱起大包,開裂,泥土嘩嘩落地,同時間,一股濃鬱的屍氣散出,草木沾之必枯。
這下,風善終於慌了,急對二鬼道:“二位兄長,幫我顯形,讓我妹妹跑,不然她有危險。”
張賈鬼臉一拉:“晚了。”
轟.
自墳中,終究是爬出個人來,
渾身是長毛,似個猴子一般,那兩隻綠眼,如綠豆,詭異無比,他一張口,嘴裡全是毛。 風依駭的當場昏死過去。
“哢哢哢....”
風善的祖宗,真屍變了。
他嗓子裡發出如機械般的笑聲,嘴角勾起,邪異至極。
他弓起身子,兩隻綠豆眼直直盯上風依,閃爍詭異的芒。
在其綠豆眼中,風依的身上,兀自有一股特殊的氣息,吸引著他。
故而,他似離弦之箭,衝向風依。
風善瘋了!
風善鬼眼一瞪,大喊大叫:“啊啊啊啊啊!”
他不能眼睜睜看著風依遇害,故自己也衝上前去,欲阻攔屍變的祖宗。
此地偏僻,人跡罕至,故發生如此變動,更無一人在場。
張賈二鬼不敢怠慢,均上前阻止。
風善火急火燎攔在風依面前,欲攔住屍變的祖宗,可哪裡想到,他太太太太太爺爺,居然詭異的看向了風善。
沉重的喘息聲,他停了下來,綠豆眼直盯的風善寒毛都豎起來了。
“太太太太太爺爺。”風善見他停下,急叫道:“我是你曾曾曾曾曾孫風善啊!”
屍變不語,風善指著昏迷的風依:“她是我妹妹....”
“嗚嗚....”風善跪下:“你不能害她啊太太太太太爺爺。”
風善自責,後悔。
可屍變聞言, 反而開口問他:“誰把我的長生石拿走了?”
風善道:“是我,我給你遷墳,你棺材壞了,我給你換一副,後看見你口中有一石頭,就給取下了。”
至此,聞言的屍變臉色一變,變得狂暴起來,仰天怒嘯,冰冷的綠豆眼盯著風善,以手指他:“你把我變成了怪物,你把我變成了怪物,吼....”
他怒吼,殺機畢現,欲斬掉風善。
風善駭的連連後退,因為狂暴的太太太太太爺爺,太恐怖了。
複後,風善看向風依,轉而堅定停下,也不避開。
“我不能退,我要保護我妹妹,我不能退!”
風善想著,更堅定的看向太太太太太爺爺。
張賈二鬼聞言臉色頓變,急震喝一句:“放肆!”
二鬼雙雙出手,攻其後背。
屍變陷入暴躁狀態,邊跑邊怒,道:“愚蠢的後輩,愚蠢的你,你把我變成了怪物,你把我變成了怪物。”
他咬牙切齒,一字一句,綠豆眼綻放綠芒:“你...為什麽....要把我....變成....怪物!”
屍變長毛立起,弓起身子,風善隻驚鴻一瞥,即看見其雙腿退化,極其短小,上半身長於下半身,腹部有八隻眼睛,兀自眨啊眨。
屍變那二尺大的巴掌,指甲極長,抓向風善。
風善急了,跪下連連磕頭:“我沒有,我沒有,太太太太太爺爺,我是你的曾曾曾曾曾孫啊!”
“吼...”
回答他的,是一聲冰冷似猛獸般的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