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陸樹急上前扶住慕名續,轉身對張賈二鬼斥道:“你二鬼簡直胡鬧。”
張賈二鬼一愣,心說陸樹怎地一下子翻臉了?這不是演的好好的嗎?
複後看見陸樹對二鬼使個眼色,示意二鬼不要玩太大。
若真因為三人演戲讓慕名續有心魔,那幾人有罪,陸樹也過意不去。
張賈二鬼會意,不哭不鬧,安靜起身,陸樹於慕名續言道:“前輩,風善雖然死了,但死的其所,他救了一位偉大的父親。”
陸樹作勢對天行個禮:“還請前輩莫要自責,我會讓我師傅稟明幽冥,給風善一好去處。”
慕名續聞言,睜眼看向陸樹:“小兄弟,你的意思是,你師傅與下面有關系?”
慕名續見陸樹點點頭,稍稍放心,道:“如此,我便謝過陸小弟。”
慕名續對陸樹行個禮,陸樹隻覺得尷尬,急將其扶起,道:“前輩,過去的就讓他過去,我們還是談談正事吧!”
慕名續聞言長歎口氣,小心翼翼從腰間摸出一晶石,瑩紫如玉,兀自在黑夜中發出微光,晶石雖不大,卻有一種輕和的靈氣散出。
陸樹心頭一震,對這東西充滿了好奇。
慕名續看著手中晶石,緩緩道:“陸樹,這是道石,能打開你埋葬在軀體中的,溝通自然之力的天賦。”
慕名續將晶石交給陸樹,嚴肅道:“我現在將他交給你,希望你好好利用。”
陸樹接過:“多謝前輩。”
慕名續對他伸手:“作為交換,我的長生石呢?”
陸樹給他個笑:“前輩,這百年老鬼?”
“小兄弟放心。”慕名續言道:“我此刻急需長生石救我女兒,還望小兄弟理解,下個月的今天,我一定給你抓來兩鬼。”
陸樹心中其實很相信他,慕名續著實急於救子才會糊塗,惹上蕭寒這半人半鬼。
陸樹當下將長生石遞給他,慕名續接過,老臉動容。
“小兄弟?你真相信老夫?”慕名續看向他:“我兩隻得一個照面啊!”
陸樹笑了笑:“前輩,我信你,故而我才會交給你。”
慕名續長吸口氣,對陸樹行個禮:“我在此為我女兒,謝謝陸兄弟了。”
陸樹隻好將其扶起,慕名續小心翼翼將長生石收下,對陸樹道:“小兄弟,事不宜遲,老夫就先告辭,下次相逢在聊。”
辭別陸樹之後,急於救子的慕名續離開了。
陸樹就等下個月慕名續給他送鬼。
複後,張賈二鬼上前,滿臉羨慕,二鬼的目光,均放在了陸樹手中的道石上。
陸樹留意到二鬼眼神,笑問:“你們喜歡?”
二鬼搖搖頭,方富貴道:“這道石中有些許靈氣,但隻對人有用,對我們毫無作用,我們羨慕的是你能使用它。”
陸樹拿起道石左右翻看,就聞張賈道:“這石頭常帶在身上,會不停滋養你的軀體,時間久了就會......臥槽!”
張賈話還沒說完,當場就爆了粗口,就連方富貴也瞪大鬼眼,難以置信的看向陸樹。
陸樹本來是想打量道石,拿在手裡觀看,可哪裡想到,道石在他手中,散出靈氣,惹起陸樹渾身鱗片打開,猩紅的光射出,轉眼間將道石吸收個乾淨,頃刻間,道石化作一堆粉末。
此刻,陸樹呆滯了。
陸樹只是覺得,自己一直感覺道石對自己有輕和力,發生如此變況,
陸樹才明白,為什麽會對道石有這種感覺,因為道石之中的靈氣,就是他心中合理的東西。 怎麽個合理法?
好比如人是要吃糧食才是正常,但陸樹作為人吃了一輩子的土,他沒見過糧食,也沒吃過,而在今天,他見到了糧食,覺得這應該是合理的,自己應該吃的東西。
等吃了才發現,這就是我原本應該吃的糧食。
陸樹就是這種感覺,他覺得,道石中的靈氣,是他本來就應該吃的東西。
不僅如此,陸樹手背上的鱗片,有指甲那麽大且精致的鱗片,吸收了大部分道石,此刻居然脫落了下來。
這是陸樹作為怪物模樣,身上的鱗片,第一次脫離。
他看去,發現鱗片脫離的地方,有猩紅的光冒頭,那裡有靈氣氤氳,似乎在滋養一塊嶄新的鱗片。
且那鱗片顏色,是漆黑的。
他伸手摳了摳,感覺這嶄新的鱗片,無比堅硬。
用時間,趁鱗片打開之際,風善飄了出來。
一出來,風善就叫道:“老大,你鱗片中剛才在打雷,電閃雷鳴,可怖極了。”
風善咽口震驚,心有余悸:“若不是我跑的快,都被雷擊斃了。”
此話一出,張賈二鬼相互對視一眼,鬼臉凝重。
上次他們進去,在裡面差點被陸樹吸乾,此次風善進去,居然遇見了打雷。
陸樹這到底是什麽怪物?
打雷,一定是因為吸收了道石的原因。
陸樹將脫落的鱗片看個透徹, 在他的眼睛下,這塊鱗片,就是一個空間。
很小很小的空間。
陸樹笑了笑:“沒事,下次你們不用去我身上躲了,就躲在這裡面。”
陸樹拿起鱗片,對三鬼說道。
三鬼半信半疑,試了好幾次才相信,小小的鱗片中,居然有他幾鬼的容身之地。
簡直不可思議。
陸樹覺得,欲解開自己變成怪物的原因,只能需要更多的道石,或者是他認為合理的東西了。
陸樹讓三鬼藏在鱗片中,陸樹出去找到老頭子,二人回去睡覺。
等第二天陸樹放學回來的時候,剛打開門當時就一個臥槽。
整間房空蕩蕩,陸樹的桌子椅子床,均不見了。
陸樹以為遭受到了小偷,嚇得他掏出電話就要報警。
此刻,老頭才剛從外面回來,滿臉笑容。
一見到陸樹,老頭就喊道:“乖徒,為師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陸樹對他說家被盜了,老頭子給他個笑:“什麽盜不盜的,是為師都給扔了。那些破玩意,要來幹嘛?”
陸樹一聽,頓時火了,剛要念叨幾句,就見老頭上前,挽住他肩膀,笑道:“別急別急,為師剛租個新地,我們這就過去,你的房間有的,啥都有。”
陸樹聞言就道:“我這房你退了?”
見老頭點頭,陸樹就問:“我那一百塊的押金呢?”
老頭給他個笑:“為師代替你收下了。”
陸樹推開他,手一伸:“那是我的錢,還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