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樹心知在此事上是慕名續理虧,也怪慕名續老眼昏花,沒看個仔細,打不過人家還逞能。
陸樹也不計較,掏出幽冥銷售員的牌子:“我乃幽冥捉鬼人,你既然於此地盤踞數百年,遲不下幽冥,我特來拿你下去。”
那鬼一看,又開始冷笑,指著張賈方富貴幾鬼,言道:“捉鬼人?大人,捉鬼人也養鬼嗎?若被知道,可是大罪哩。”
“此間還輪不到你發言。”陸樹哼一聲:“你是乖乖伏法,還是我親自拿你!”
半人半鬼笑道:“我在此地呆了八百年,無數捉鬼人均來捉拿我,可如今,我一樣在此。”
半人半鬼對陸樹道:“我們談筆交易怎樣?”
陸樹冷冷道:“無話可談。速速伏法。”
轟....
陸樹瞬移而去,一掌拍向半人半鬼,半人半鬼見狀吃了一驚,伸手與他對一掌,可陸樹自變成怪物之後,力量變得賊大,可不是半人半鬼能敵,當下被陸樹震退,陸樹又衝上前去,半人半鬼想著軀體不敵,轉變鬼身面對他。
可那裡知道,陸樹一樣能讓他鬼身受擊,陸樹抓其鬼手,往前一拉,半人半鬼被迫靠近陸樹,陸樹又是一拳震在其胸口位置。
砰!
這鬼受擊急退。
看向陸樹的眼神終於變了。
眼看陸樹還要再來,急的他喊了一句:“停,我有話說。”
陸樹停下,看向他。
這鬼就道:“只要你不與我為敵,我可定時給你抓鬼,送給你,怎樣?”
陸樹聞言又開始糾結了起來。
又有人幫忙送業績?
這鬼見他不語,就道:“我看你牌子上是銷售員,幽冥銷售員我有所耳聞,恨不得布滿人間,但無數銷售員死在了捉鬼的路上,你是第一個人體的銷售員。”
陸樹看向他:“我如何信你?”
這鬼就道:“此刻在我洞府中有三隻百年老鬼,當我的仆人,你若不信,我可立刻送你一隻。”
陸樹聞言搖頭:“不。”
那鬼一愣,只聽陸樹道:“我全都要。”
呼.....
半人半鬼暗自松口氣。
一般而言,若是普通的捉鬼人遇見他,早就翹了,這逼可是人鬼雙修,比之一般的鬼還要厲害的多。
但他遇見了陸樹,第一個不懼他人鬼雙修的狠人。
“我帶你去,但你先答應與我。”這家夥開口說道。
“若你說屬實,我們可以合作。”陸樹一本正經地道。
“好,我叫蕭寒,不知閣下怎麽稱呼?”半人半鬼自我介紹。
“叫我陸樹就好。”陸樹說畢,蕭寒帶領著他,陸樹叫上張賈幾鬼以及附身的風善也跟著去了。
風善走有一時,累的不行,嚎道:“太累了,我不想走了,我是個新鬼,承受不住這麽大的負荷啊!”
陸樹拍拍他,笑道:“堅持住,你現在可不能出來,你出來了那慕名續又要被他乾掉。”
陸樹指著蕭寒於風善低聲道:“你等我處理好了這點事,你再出來,到時候我記你大功一件。”
風善一聽陸樹要給他記大功,眯著眼睛笑了:“好,老大,都聽你的。”
其實陸樹想的是,現在可不能讓慕名續醒來,若讓他知道自己與蕭寒合作,還不得氣死?再說了,到時候自己也不能坑他了。
一旁飄著的張賈二鬼聞言,疾跑過來,對風善道:“三弟,
要不哥哥們抬著你走吧!這樣功勞也有我們一份。” 風善想想也是,就道:“也行,我負責附身,你們負責抬,功勞平分。”
說畢,張賈與方富貴二鬼用修為造一擔架,風善躺了上去,二鬼抬著他上山。
黑夜中,若真有人看見此景,絕對嚇個半死。
就這樣,蕭寒帶領幾鬼來到山腰高處,找一處陰氣濃鬱,氣氛冰冷的水塘邊,那水塘邊有一古井,長有一丈,寬三尺,古井完全堵住了原本就不寬的山間流水。
陸樹看去,發現不深的水塘邊有一老鬼在哪拿一漏鬥舀水,可漏鬥分明就裝不下水,舀起來漏的多,老鬼一直往古井中盛水。
嘩啦啦!
清澈刺耳的舀水聲在這安靜的環境中傳來。
陸樹看有一時,又見一中年鬼自對面山腰走來,懷著抱著七彩花束,剛自林中出現,就看見了蕭寒。
中年鬼急行個禮:“大人你回來啦?”
此刻,舀水的老鬼聞言,轉身對蕭寒行禮。
蕭寒擺擺手,道:“還有一個呢?”
“關齊出去找七星草去了。”老鬼回道:“可能這個關頭也要回來了。”
“行吧。”蕭寒將二鬼喚上前,道:“二位,你們跟隨我百年時間,我也不想在束縛你們。”
見二鬼抬頭看他,蕭寒以手指向陸樹:“這位來自幽冥,你二位自即刻起隨他而去,去往生吧!”
二鬼一聽,急跪下,痛哭流涕:“大人,我們不走,我們就在此地,照顧小姐一輩子。”
“胡扯。”蕭寒斥道:“連我的話都不聽了嗎?我命令你們,自即刻起,立刻隨這位大人下去。”
二鬼見他心已決,嗚嗚咽咽淒淒慘慘起身,拜別蕭寒。
蕭寒見狀, 看向陸樹:“你先將二人送走吧!”
陸樹聞言取出牌子,牌子出現漩渦,將二鬼收進。
陸樹暗自算個帳,這兩鬼加起來也有三百年,上次答應老秦一個百年老鬼,被他扣了還有兩百年,那自己也有兩年的壽命。
陸樹盯著牌子看,暗自想著:“若這次老秦還給我扣,我再也不給這逼送任何鬼下去了。”
陸樹就在那等,幾鬼見狀也沒打擾他。
末了,牌子上傳來:“新人再接再厲,此次二鬼不算業績。”
陸樹當時就暴走了,這尼瑪的兩個百年老鬼不給我算業績算什麽事?
陸樹不服,當下以牌子撥通連接老秦的牌子,老秦接通之後,陸樹就吼了起來:“老秦你給我聽著,這是我最後一次給你送鬼,銷售員我不幹了。”
陸樹吼完,準備將牌子扔掉,可此刻牌子裡傳來一個陌生的聲音:“不是秦余扣的,是我扣的,你要是不服,你可以不乾,但你要知道,你的壽命可就止步三年。”
“你是誰?給我一個扣我業績的理由”陸樹冷道。
那裡傳來一高傲的聲音:“小子你聽好了,我是你的上司,銷售總管,新人要服從安排,至於扣你業績,完全沒理由,不僅如此,從今天開始,你的提成按百分之零點一算給你。”
陸樹一聽,當下就不爽了。
陸樹呵呵冷笑:“好大的官威,我辛辛苦苦抓的鬼到你那裡反而想扣就扣,若我的上司是你,那我告訴你,你算哪根蔥,告訴你,若你是我的上司,我陸樹正式辭職,不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