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樹也沒理他,看向了這水鬼,水鬼又見陸樹真容,隻覺得自己看見了吃鬼的惡魔,嚇的在那嗚嗚呀呀,想跑跑不掉,滿臉恐懼,用雙手蒙住雙眼,渾身顫栗。
“嘿嘿…”陸樹露出個笑,取出銷售員的牌子,對著水鬼一照,牌子出現漩渦,將水鬼收了進去。
同時間,幽冥界,老秦剛帶著七喜到幽冥界,前腳剛踏上這片土地,隻覺得腰間牌子一亮,急取出來,見一水鬼出現。
那水鬼一出現,便倉皇逃竄,老秦冷笑一聲,勾子出手,將水鬼勾個正著。
“嘿嘿,這小子倒是迅速,這就給我捉了個小鬼。”老秦對另一鬼笑道。
那鬼一看,見這水鬼陰氣稍濃,至少也是十年的修為,不由問道:“你準備給他提多少?”
老秦呵呵一笑:“新人嘛,按理來說要給他加一個月壽命,我給他折半,加半個月好了!”
於是,陸樹牌子上幽幽浮現出:“壽命增加15天!”
陸樹一看,頓時就火了,把牌子一扔,爆了粗口:“我去尼瑪的!”
“這水鬼最少也是10年,怎麽說也要給我加一個月,這尼瑪的給老子扣了半月。”陸樹憤憤:“我還抓個屁,不幹了!”
可轉瞬一想,就此不乾的話,自己只有三年零半個月的壽命了,這尼瑪還不夠自己讀完書的。
陸樹又把牌子撿起來:“我忍!”
陸樹走到老頭子旁邊,見他睡的死沉死沉的,不由升起個主意,一轉身爬到樹上,將自己藏了起來。
不一會,之前嚇唬陸樹的那兩鬼又出現了。
一個剩半邊身子,一個鼻子上插把劍。
二鬼陰氣很重,陸樹翻開《玄異經》對比了一下。
確定這兩隻鬼最少也是五十年級別的,加起來也有一百年了,抓了自己也能增加一年的壽命。
二鬼來到老頭子旁邊,陰笑一聲,一左一右的對老頭子吹氣,想上他的身。
一旁的陸樹見狀,暗自做好了準備,準備將二鬼收服。
可在這刻,河對岸傳來了響動聲,陸樹目光穿透障礙看去,看見一女子偷偷摸摸的來到河邊,鬼鬼祟祟。
女子四處打量,確定沒人之後,找個地方坐下,自身後取出個草人。
這女子扎著馬尾辮,白皙肌膚,穿一身黑色緊身褲加寬大的上衣,面容姣好。
此刻,女子自身上掏出幾根頭髮,綁在草人身上,用銀針一直刺草人的腦袋。
面目可憎。
陸樹仔細一看,發現草人背後寫著三個朱砂字:“王玉靈!”
聯想起七喜說的有人買他害王玉靈,相必這就是趙倩倩了。
大半夜偷偷摸摸跑這裡針對王玉靈,什麽仇什麽怨?
再說,王玉靈與陸樹關系較好,陸樹自然要管,不僅要管,還得給她點教訓。
陸樹看看天色,很黑,趙倩倩在河對岸,距離他最少也是百米,百米的位置可以屏蔽任何聲響。
陸樹想著,先收拾二鬼,再去收拾趙倩倩。
等陸樹一回頭看過來的時候,當時就我了一個草。
就這麽短短兩分鍾,老頭子就被鬼上身了…
上他身的,是半邊身子的那鬼,老頭子此刻在地上爬,痛哭流涕,右手一拐,身子前進一點,像去炸碉堡的戰士一般,邊爬邊嚎:“大人...我是冤枉的...小的冤枉啊!”
鼻子上插劍的那鬼,一本正經坐在他面前,故作威嚴:“胡鬧,本官判案,歷來不濫殺無辜,你此刻還不快快伏法!”
老頭子嗚嗚咽咽:“大人,小的冤枉啊,小的真沒偷那什麽寶啊,大人,你明察....”
那鬼厲聲喝道:“放肆,公堂之上,人證物證俱在,還不承認!”
說罷,抓起一把泥土當令牌扔下:“來人!拉下去腰斬!”
說罷,那鬼起身,對著老頭子腰間一揮,作斬狀,老頭子見狀慘叫一聲:“啊..”
複後又爬,陰森森笑起:“大人,我死的好慘哩~”
完畢之後,半邊身子的鬼離體而出,鼻子上插劍的鬼附身上去,二鬼又開始演起了鬼戲。
這下,換半邊身子的鬼作官,老頭子跪在他面前,誠惶誠恐。
驀然間,官鬼拍一下膝蓋,喝道:“張賈,你可知罪?”
老頭子嚇一跳,跪伏於地,屁股撅起老高:“回回...大人的話,小的不知,小的不知哩。”
“哼!”官鬼哼一聲:“你私自偷取寶物,泄露秘密,罪該萬死!”
老頭子哭喪著臉:“喲,大人,小的不敢,小的冤枉哩,請大人明察。”
“本官早已明察,今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死不承認!”官鬼又拍一下膝蓋:“來人,拉下去處死!”
二鬼又演示了處死的過程。
看的陸樹嘖嘖稱奇,這兩哥們真是演戲的天才。
複後二鬼又換,換成了半邊身子的鬼,還要繼續演,陸樹看不下去了,終於動了。
一閃身來到老頭子身後,提著老頭子脖頸就起來了。
此刻老頭子剛喊完:“小的冤枉!”
陸樹齜牙一笑:“你還真是夠冤枉的,半夜三更跑出來上人身,你們這可是害人。”
末了陸樹厲聲喝道:“你等可知罪?”
二鬼突見陸樹面容,就像見鬼一樣,嚇的渾渾噩噩,面色都變了。
鼻子上插著劍的鬼叫張賈,此刻滿眼驚恐,指著陸樹,遲遲說不出話來。
附身在老頭子身上的鬼,想出來卻出不來,陸樹的手鎖住了他的魂魄,欲哭無淚。
老頭子看向陸樹:“我知罪,求求你放我出來,我再也不敢了。”
陸樹齜牙一笑,恨不得將他嚇個半死。
陸樹道:“要我放了你們也行,不過幫我做一件事先!”
“你說,我們都做!”張賈急道。
陸樹對他招手:“你過來!”
張賈死活不敢過去,連連搖頭:“不去,我怕你吃了我,你在這說就行!”
陸樹一瞪眼:“過來!”
猩紅的眼睛在二鬼眼中變得極其可怖,張賈顫顫巍巍走了過去,陸樹指著河對岸:“你去河對岸,那有個女子扎草人,你去嚇唬她,把她為何扎草人的原因問出來,我就在這看著你,要是你失敗了,哼哼...”
陸樹齜牙一笑,駭的張賈倉皇逃竄,叫道:“保證嚇死她。”
陸樹才滿意一笑,放開老頭子,附在他身的鬼悄悄跑出,想偷偷溜走。
陸樹故意哼了一聲。
這鬼見狀,轉身過來,滿臉笑容:“大人,有什麽需要小的為您效勞?”
陸樹看向他,駭的這鬼連連後退:“你叫什麽名字?”
這鬼回道:“小的叫方富貴。”
陸樹瞥他一眼:“你死了多久了?”
方富貴黯然道:“有一百多年了!”
“一百多年!”陸樹暗自算了算,要是把這鬼收了自己就能加一年的壽命,不由問道:“你同夥呢?”
方富貴又道:“他死了二百多年了!”
陸樹差點沒尼瑪笑起來,這可是三年的壽命啊!
陸樹覺得真好,一晚上就能搞三年的壽命。
陸樹也沒說話,看向了張賈。
此刻,張賈飄到了河對岸,看見了趙倩倩,發現果真如陸樹說的一般,在扎草人。
張賈悄悄來到趙倩倩身後,吹口冷氣,陰森森道:“姑娘~你孤零零的一個人~在這幹啥哩?”
趙倩倩隻覺得身後陰涼,不由打個哆嗦,一轉身就看見了張賈站在他身後。
張賈沒露出慘狀,是正常模樣,故而趙倩倩以為他是附近的,倒也不怕。
趙倩倩將草人收好,故作鎮定:“沒,沒什麽,大叔,這麽晚了你還出來幹嘛呢?”
張賈變成現代人模樣, 聞言就笑:“我女兒半夜醒來說她頭疼,我說好端端的也不能啊,就出來找找草藥,恰好就遇見了你哩。”
趙倩倩起身,避開張賈:“大叔,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張賈擋住她:“姑娘,來都來了,陪我談談心。”
趙倩倩哭笑不得:“大叔,你要談什麽?”
張賈陰森一笑:“我們談一下,我為什麽死的這麽慘~~”
說畢,張賈露出慘狀,當場就把趙倩倩嚇的魂飛魄散。
“啊~”趙倩倩尖叫著,滿眼駭然,轉身就跑。
張賈擋住,不停嚎叫:“你為什麽要害我,你為什麽要害我?”
趙倩倩嚇的雙腿發軟,一屁股坐在地上,渾身無力。
滿臉恐慌:“我,我沒有害你,我沒有害你,哇..嗚嗚嗚……”
張賈指著她掉落的草人:“你為什麽要害她,你為什麽要害她...”
趙倩倩見張賈漸漸逼近,身子一歪,翻個白眼,就昏死了過去。
顯然是被嚇昏死了。
張賈見狀,愣了一下,撇撇嘴:“真不經嚇!”
複後看向了陸樹,請示怎麽辦。
陸樹顯然也不知道這妞這麽不經嚇,還以為半夜三更敢獨自跑到河邊,料想膽子不小,看來是失算了。
沒辦法,陸樹將趙倩倩扛過來,交代二鬼一番,給她澆盆冷水,弄醒了過來。
複後陸樹藏了起來。
趙倩倩一睜眼,頓時看見二鬼面貌,驚叫連連。
張賈就問:“趙倩倩,你可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