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困在這個絕地的趙旭,這時心裡到沒有半點驚慌的意思。
他相信那道縫隙般大小的狹窄路徑,絕對不會無緣無故就關閉。
定然有著隱隱約約的聯系,迫使他把注意力轉移向這個魔法陣。
趙旭抬起頭,四處觀望著,在最上方的牆面,高兩三米處的地方,他之前聽到了這裡的氣流流動的聲音。
如果只是一間單純的密室,那麽定然沒有這種現象。
所以他感肯定,最基本的空氣提供還是有的。
這樣子,他撐死就是每天給自己造糧造水罷了,問題倒也不大。
趙旭從新把自己的頭壓低,望著眼前的魔法陣。
能量他是有,只是那得用精神力能量作為代價。
哪怕是0級法術,那也不代表他可以無窮無盡消耗。
之前有一次,他就是最後熬到牽一發而動全身的地步,那是的他把0級法術消耗到再多用一次,就會消耗1點精神力能量的地步。
趙旭輕輕放下自己的手,毛毛靠近這個魔法陣的符文上。
在他快要貼近的時候,都沒有感受到上面絲毫的熱量釋放出來。
他把握了下節奏,側過手腕,直接用手背,飛快得貼了一下上面的咒文。
就是冰涼的觸覺傳來,緊接著,趙旭開始翻看自己的手腕,上面沒有半點奇怪的圖案,他也沒有絲毫的不舒服的感覺。
趙旭整個人又默默靜坐了十分鍾,這段時間他數著自己的心跳,把著脈搏,測出來的結果,也是依舊正常。
這個階段,他的超凡智力狀態最後的時間也被消耗殆盡。
到這時趙旭才放下心他沒有收到什麽影響,隨即他就把自己的手指輕輕放在哪個法術符文上面。一如地面的冰涼一樣。
這個魔法陣,明明吸收了趙旭的咒文,甚至還有更多的東西。
可是到了這個地步,卻沒有提供絲毫有意義的信息。
甚至它和地板都沒有什麽區別。
要不是趙旭之前就看著他直接用黑暗吞噬了光明,否則都無法想象出,他接觸了一個多可詭異可怕的東西。
趙旭沉吟了一下後,直接從儲存空間了,掏出一張廢報紙後,再掏出了一瓶汽油,他在魔法陣上鋪好了廢報紙後,輕輕在上面到了一層汽油。
這些汽油汽水都是他從老黃那裡搬來的便攜式發電機的燃料。
然後趙旭直接滑動了一根火柴,一副耍帥的動作站起來後,輕彈手指。
指尖的火柴在半空中晃動過明亮的火焰,隨即就正好跌落在沾濕酒精的報紙上。
一道赤焰憑空冒起。
等到焰光也消退得極快,除了整個廢報紙都被燒成碳灰,以及那陣冒起的白煙之外,仿佛沒有什麽別的發生。
冒火的瞬間,趙旭一下子看得心跳加速了好幾下。
不過他的注意力沒有在報紙上,而是在那輕煙上。
不出他的所料,那些輕煙慢慢升到三米多高的頂層,然後慢慢開始消退,最終仿佛被天花板吸走了一樣。
趙旭看過整個來龍去脈,自然清楚,這間所謂的密室裡,說不準還真的有那種可以通氣的洞口。
就如果古代的那種地窖一樣,也不是完全封死,基本的通風還是有的。
趙旭整個人都在慢慢觀察著。
濃煙消失,那麽他的生存機會就打上了許多。
緊接著,趙旭注意到,原本地面的那些談話的報紙,忽然又不見了。
不用多說,自然又是被吸收走了。
這個魔法陣,之前吸收過趙旭的手電筒,現在又吸收他的碳灰,十足說明了,它整個能量的匱乏,
連著著碳灰最後一絲的熱量都要吸收。看到這點,趙旭原本輕松的心思,又沉重了幾分。
這個魔法陣這種饑不擇食的態度,他固然可以利用,但是也代表著對方對於能量的有限度極高。
想到這裡,趙旭確定了這個密室可以通風後,他就直接走到一角,靜靜坐了下來,觀察著正中間的魔法陣。
這時的他,也不太可能再釋放浮空術飛上去去觀察那個天花板的洞口。
同時他也沒打算再釋放法術去攻擊天花板的牆面,賭後面的透氣孔能夠讓他打出一條路來。
實際上,這些手段,他猜測都會被這個魔法陣給接觸掉。
甚至,趙旭懷疑,這個魔法陣在中間他所看到的的部分,只是部分而已。
可能,整個密室,都是這個魔法陣的關鍵。
趙旭的精神力能力在剛剛這麽一波消耗後,固然還是有。
但是他卻開始謹慎了起來。
他一邊開始在儲存空間的紙屑棋盤上,靠著抽走紙屑,留下信息來今天溝通,另一邊也想著明天的策略。
趙旭基本篤定了,在到明天早上他恢復精神力能量之前,他並不打算再行動了。
他就算可以突破出去,那麽在這個夜裡,伸手不見五指的時刻,貿貿然在野外行動,也不見得安全到哪裡去。
所以趙旭直接就等待第二天的精神力能量恢復後,再行打算。
而他和方朵朵溝通了快一個多小時後,趙旭除了內心安定了些,也開始懷疑起這裡的環境起來。
按照方朵朵的敘述,她們那邊已經開始下起毛毛雨。
依舊有腐蝕性,起碼他家陽台的那些水龍頭,都被清理掉了。
可是趙旭半小時之前進來的時候,他並沒有感受到半點雨意。
這場雨,並非所有地方都同步。
之前的暴雨,也是如此。
這點他之前就知道了,從那本筆記本裡,他就看出來了。這個地方,隻下了一天的大暴雨而已。
趙旭暗自估摸著,暗自之前廣播所說,越南越危險,可是他估摸這個地方,都不見得北到哪裡去。
趙旭在這個夜裡,就這樣一邊沉思著,一邊慢慢整個意識沉睡了下去。
他經過幾天的心驚膽戰,貿然到了這個密閉的空間,忽然就神奇放下了所有新房,直接睡了過去。
連再去確認一番房間的空氣流通情況都沒有。
趙旭就這樣靠著牆角慢慢睡去。
一直到了第二天快八點的時候,趙旭直接醒了過來。
他翻開手腕上的機械表,上面的時間停留在了七點五十七分左右。
而視網膜上的精神力能量,還停留在昨晚的二十點左右。
沒有刷新,證明時間還沒超過八點。
他昨晚睡覺的時候,已經是大晚上,所以他的腕表還是走得很準。
證明這種靠著擺動上鏈條的腕表,並沒有收到魔法陣的影響。
趙旭頓時二話不說,看著儲存空間裡剩余的那些能量,開始用起自己的造物術進行造物。
他的造物術因為精神力強度到了20點,所以一點精神力能量可以造2000塊錢。
同時他的造糧術,可以製造起20人份的食物。
造水術,則是20升水。
這裡面,最不劃算的,就是這20升水,放在現實世界,哪怕是桶裝水,也就價值十幾二十塊錢罷了。
可是在這末日,偏偏就是這水,最能夠逼死人。
趙旭直接先用造物術,造起器皿來。
好在這種塑料大桶,造起來並不費錢,只是作為法術的限制,他也沒法限定造剩的桶用來造別的東西。
造物術,一次只能夠造同一種東西。
趙旭發覺他造的那種帶蓋的數百升費用只要一百出頭而已。
數百升的桶實際上得三四個才佔一立方空間,趙旭的20點精神力強度,現在直接就是能夠創造60立方的空間。
隨意他直接就讓這些桶把剩下多余的空間盡量鋪佔了過去,只是這樣都沒能夠佔全。
隨即趙旭把剩下的能量分為三部分,一部分用來造糧食。
他選擇的的造糧,除了造20人份的那種粗糧之外,還順便造了了精細的糧食,只是這樣做,他造的人份就開始急劇下降。
而趙旭看到整個時間越來越逼近八點的方向,等到他造完糧食後,已經剩下不到半分鍾。
剩下趙旭就直接好不用於,剩下的能量,一般直接用來造水,只是他耗費了六七點精神力能量,隻造出來的百來升水。
也就是普通人家那種家用的熱水器容量的兩三倍而已。
連他造出來的那種大白桶都沒能夠裝滿一半。
剩下趙旭就開始造汽油起來。
那汽油一聲六七塊錢,他造物術一點精神力能量就是能夠造上三百多升。
這個分量,夠那些家用轎車裝滿五六輛車用了。
這也是趙旭第一次用著法術造物,感覺到爽快感。
哪怕他工資不錯,平時去加油站加起油來,都能夠感覺到那個油表費用跳起來的不爽感。
這也是趙旭第一次如此覺得他的1點精神力能量點值錢的地方。
趙旭的41點精神力,換算成購買力來說,直接就是每天八萬塊。
放作末日之前,每天八萬,一年也就兩千多萬多而已。
比起那些大富之家,兩千萬載大城市,連套大房子都買不到。
可是對於趙旭來說,這在末日來說,就完全不同了。
因為整個末日,完全沒有了之前的物資。
所以他這種造物能力,不考慮攻擊不考慮吃喝,直接造物資就代表一年兩千萬的物資。
趙旭自己幻想還沒有幾分鍾,他就注意到了,最後的那些時間,正在飛快流逝,他還剩下不到五秒。
這時趙旭二話不說,就全給造了汽油,先用完再說。
等到時間走過八點的步伐時。
之前的恭喜聲音,這些天再也沒有傳來。
不過也是正常,他才暴漲精神力一天,還想再大步前進,卻也過分了點。
他坐了沒一會後,才恍惚過來,明白自己昨天是睡著了。
趙旭暗罵了自己一句,他昨天那個情況下睡著了,確實太危險了。
失去了任何的危機感。
假如整個房間真的是完全封死,那個煙霧只是被魔法陣吸走的話,那麽他完全可能在這種環境下,直接就耗盡了氧氣,然後昏死了過去。
趙旭直接站起來。
整個密室依舊封閉,沒有半點光芒。
他從睜開雙眼到現在,都沒有半點光線進來。
甚至趙旭懷疑,在失去光線的情況下,四周都是布滿了黑暗。
只有他開燈的時候,黑暗才退縮回去。
直到黑暗熟悉了之後,才開始冒出頭來,侵襲那些能量的物品。
趙旭看著自己的視網膜,上面依舊停留在了37點的精神力能量上。
41點精神力能量,哪怕去除4點精神力能量用在儲存空間上,他依舊很有底氣。
這也是趙旭做完放棄繼續行動的原因。
面對這個可以吞噬能量的魔法陣,他還真的沒有多大的底氣。
趙旭盯緊著眼前的魔法陣。
他想了想,直接抬手就是自己最熟悉的法術,淨化術。
只見法術的白光,直接籠罩在了魔法陣上。
這種可以直接驅逐喪屍病毒的法術,籠罩在魔法陣上後,忽然整個魔法陣開始晃動起來。
那些咒文仿佛被灼熱了一樣,慢慢晃動了起來。
趙旭雙眸連忙盯著這些咒文。
他開始發現,這些咒文,居然也跟著變形,變形的模樣,就是他之前在意識空間裡看到的那些咒文,哪怕趙旭現在依舊可以在意識空間看到那些變形的咒文。
但是都沒有之前的那般清晰,讓他能夠理解到意涵的那種。
所以趙旭一時間也放下了要解決這個魔法陣的心裡。
整個心思都貫注到魔法陣的神奇上,連忙看著那些咒文,開始學習起來。
趙旭整個人都用力思考著。
他拚命耗費著自己的注意力,記載著這些咒文的奇妙。
這時法術的白光慢慢散去,整個空間恢復了原本的黑暗。
趙旭直接二話不說,開啟了自己的超凡智力狀態,連忙用著雙眼,看著那些咒文的變化。
而趙旭反應過來自己傻後,直接就開啟了慢攝模式,讓整個時間流速減緩下來。
這種天賜良機,趙旭覺得自己沒抓住都得遭受天譴,他簡直像是一個想到靈感的作家。
拚了命在思考,不斷在稿紙上塗寫,不斷在構思,唯恐靈感就在這一瞬間流逝。
唯恐生命中,最後的燦爛,在這一瞬間的燃放中,沒有抓住。
隨著趙旭的記憶,他開始明白,法術的奧妙。
隨著整個意識的跨越,趙旭終於明白,什麽叫做朝聞道,夕可死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