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一按就把護甲術去掉了百分之五,相當於兩倍當量了。”周旭皺著眉頭說道。
隨著精神力強度提升,護甲術的提升的是兩個方面。
一個是單體強度,從標注的一點精神力強度對應的一倍當量。到多少點精神力強度對應多少倍當量。
簡而言之,三點精神力強度釋放的單體護甲術就是比一點精神力強度釋放的護甲術,強三倍。
但是當護甲術作用於群體時,則只是提升人數而已。
趙旭12點精神力強度,可以給12人釋放,但是每個人依舊是一倍當量,他再疊加不朽法力這個秘術使的能力,才能讓護甲術變成12人每人四倍當量,或者直接單體48倍當量強度。
只是這些,在這名神秘女子一按之下,都是這麽般縹緲無蹤。
他48倍當量的護甲術,哪怕百分之五也是近乎2.5倍當量的護甲術。
就是他什麽都不疊的護甲術,只要群體施法,都擋不住這女子這麽般輕輕一按。
就算他放的單體,那也是五下就解決的事情。
如果說把趙旭加上施法者能力後折算為一名持槍成年男子的戰力,那剛剛那名神秘男子只是相當於一個拿著水槍的小孩。
最大的威脅也就是他可能被水槍的水給滑到。
而眼前的女子,則是一個拿著大砍刀的戰士了。
他固然對對方有很大的威脅性,但是也排除不了被對方一下反殺的可能性。
“果然是有點自持的本錢,可是這法術,你只要不被喪屍大軍所圍殺,根本毫無畏懼。為什麽你們還要對那名男子下手。在這末日見死不救是每個人的自由,但是落井下石卻未免有些過分。”
女子在車門外繼續說道。
趙旭知道女子並沒有聽到男子當時的那些汙言穢語。
否則對方恐怕也不會這樣在他車外嘰嘰歪歪。
趙旭這時也憋著氣。
弱勢的人,這時才要出於緩頰的目的去給對方解釋。
可是,他趙旭為什麽需要解釋?
小孩子的世界才爭個對錯,誰先打得誰。
在這個末日的世界你,我比你強,那我就是最大的道理。
在遇到能讓趙旭閉嘴的實力強者之前,他就是這個片區最大的道理。
他並不打算怎麽消耗眼前的女子,只是稍稍掃了一眼法術列表,看看怎麽逼退眼前的女子。
雖然對方看著都是有著聖母傾向的正義感。
趙旭自己可能做不到,卻也是頗為欣賞這種路見不平一聲吼的風范。
實際上,如果是他看到有人隔著車不援手,他也不會說什麽。
但是還故意開著車撞傷人,讓對方倒下吸引喪屍攻擊,方便自己逃跑,那他說不準也會像女子這般出一把聲。
只是他們可能是同類人,卻遇到這種對立的局面,也是幾分好笑。
“啊。”方朵朵忽然發出一聲低呼。
趙旭馬上把視野像別的攝像頭看去。
在偏遠一點的攝像頭角落裡,又出現了三隻喪屍。
“老公,我們要不要幫幫她。”
方朵朵開口道。
哪怕對方剛剛遠距離射倒了一隻喪屍。
但是方朵朵看了兩三天攝像頭,基本上攝像頭的距離分布她都是心中有數。
她一下子就知道女子和另外三隻喪屍,隻隔了不到四五米的距離。
這種距離,一隻也倒罷了。
三隻,一近身那就是被撲倒的命運。
我們可以不去做為弱者發生的勇士。
但卻不妨礙我們在這些勇士遇到困難的時候,聲援一下。
這是趙旭多年灌輸給方朵朵的道理,
讓她到了現在,都還在身體力行著。盡管他們和這位女子看著是誤會早就了對立面,她也不知道為啥趙旭不解釋一句。
但是她也無所謂,她都聽趙旭的,哪怕是要和這個女子開戰。而開戰也不妨礙他們先讓女子在喪屍攻擊下活下來。
在這個末日裡,大家都不可能去做什麽背景調查,看下對方到底是個什麽樣子的人。
很多時候,互相的態度,就在開頭幾句話,幾個簡單的動作裡,就注定了下來。
而外面的那名女子,在三隻喪屍上來後,直接就轉頭注意到對方。
只是女子並沒有開口向他們求救,盡管她清楚這輛車子防禦法術的強大。
女子只是輕輕放下手裡的反曲弓,修長的手伸到背後握住那把看著很樸實的刀柄。
這一次她慢慢拔出了背後那把刀。
趙旭也是第一次看到刀身的曲線,似劍非劍,更像是一把直刃刀。
凜冽的刀光,在這黑夜裡變成了一顆明亮的夜明珠般。
“還好這八樓沒人看得到,否則肯定引來喪屍大軍。”趙旭吐槽道,只是他一邊吐槽,大腦裡的咒文模式已經轉變成淨化術。
他是舍不得連著三發淨化術毀天滅地,證明一切。
但是給上一發,他還是舍得的,畢竟是近在眼前的慘劇。
實際上,剛剛那名男子不說那些汙言穢語和廢話,默默閉嘴到最後一刻,說不準他就不會主動去學偵測惡意,然導致法術結果來反手打對方一波。
甚至只要閉嘴,他都可能看不過去,最後丟一發法術援救下對方。
一切也只能說,閉嘴有時就是保命的最大法則。
而女子連射箭都放棄,直接舉刀應對,也是出乎大家的預料。
趙旭也是默默觀察著,如果對方只是一個射手,那和他家楠楠定位衝突,意義不大。
但是如果具有強大的近戰能力的話,那麽他法術列表裡那些強化單體作戰能力的buff的法術,說不準還能派上用場了。
“噔。”
出乎所有人意料,三隻喪屍裡就在都往女子這裡衝時。
忽然其中一隻直接在雙腿爆發出強大的彈力,一發炮彈一樣後發先至,搶先到達了女子面前。
喪屍的雙手已經異化成兩隻鐵爪,原本漆黑指甲的地方,都彈出一道道鋒利刀鋒般的甲刃。
這下突發狀況讓車內三人都緊了緊,但是女子半點不慌不忙。
她唯一露出的雙眸半點肌肉都沒有緊繃,只是坦然望著那隻就要把鐵爪手插入她那雙明亮大眼珠裡的喪屍。
身形一動不動,如蒼松挺立。
就在趙旭不忍慘劇發生,把預算提升為兩個淨化術要出手之際。
一道混黃刀芒從天至地,橫空而跨,仿佛撕裂天地的時空裂縫閃現人間。
完全止不住衝勁的喪屍就像一塊豆腐,撞上一把鋒利的刀刃,被破為兩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