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月睜開雙眼時,身上的傷口還未痊愈,帶來這一絲絲的痛意,她模模糊糊的想到:“我居然還活著,為什麽陰陽能量在我體內融合我還沒有死去?”
月看著這熟悉的肩膀和這令人留戀的溫暖,她不自覺的緊緊地抱住了那個背著她的人,輕輕說道:“這是牙的味道。”
牙感受到背後的人已經醒了,驚喜的說道:“月,你醒了嗎?”
月被牙背著,輕輕地說道:“嗯。牙,我好渴。”
、牙把月輕輕地放在地面上,讓月靠在自己的身上,從空間戒指中取出水,一點點喂給月。
月喝完水之後,看著牙虛弱的說道:“牙,我是不是很沒用呐,連一個七階的都打不過,還要連累你照顧我。”
牙摸著月的頭,認真的說道:“不許說自己沒用,不許說你連累我,我會生氣的。要是你真的出了什麽事情,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我自己的,下次遇到這種情況不要勉強自己。”
月看著牙認真的臉,蒼白的臉上浮現出淡淡的感動,紅著眼睛說道:“嗯!”
莫莫等人也圍在月身邊。那天他們身上的上也很嚴重,要不是牙這幾天一直用使用自然之力中的治療技能“生命禮讚”為他們治療,他們身上的傷勢起碼要兩三個月才有好轉。
那天牙打敗赤鬼之後,便迅速感到月的身邊,那時月已經昏迷過去了,月身上的傷口和渾身流淌的血液,讓牙差點失去理智,萬幸的是牙到達的早,那時的月身上還有一絲呼吸。
最後憑借著莫莫他們提供的高階恢復藥劑和牙用“生命禮讚”進行調理,經過整整三天的時間,月才醒了過來。
這三天裡,為了防止有更多的敵人尋找到牙等人的位置,危及到昏迷的月。牙才決定由自己背著月一邊轉移,一邊為月恢復身體。可即使如此,仍舊有著幾波追兵找到了牙等人。
最危險的一次是有四名七階的高手找到了牙等人,莫莫帶領奇跡傭兵團保護月並且壓製一名七階,牙獨自對決三名七階的高手,那一次牙的心臟差點就被敵人的劍貫穿了!
不過好在,牙憑借著驚人的實力最後將局勢逆轉。
這幾天的激烈的戰鬥使得牙的實力更上了一個台階,現在他已經是六階巔峰的實力了。
突破六階短短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就已經是六階巔峰,這種突破速度簡直是駭人聽聞。
不過除了牙本身逆天的天賦之外,這也得益於,牙在五階的階段裡卡了兩年,厚積薄發之下才有了現在如此的突破速度。
現在的牙憑借著六階巔峰的實力在七階中已經難尋敵手!
當天夜裡,月的精神狀態已經好點了。
牙對月為什麽會受這麽重的傷一直很在意,因為,月身上的傷不是外力導致的,這明顯是內力爆發導致的。
牙很害怕這傻姑娘,為了力量研究出了什麽傷害自身的招式。
所以牙對著月問道:“月,那天的事情能和我詳細說說嗎?為什麽你會受到那麽嚴重的內傷?”
月聽了牙的話之後,小臉一僵,弱弱的說道:“是被青鬼傷到的。”
牙臉上一黑,這小傻瓜真的連撒謊都不會,這不由的讓牙更加的擔心月到底是用了什麽招式。
於是,牙嚴肅的說道:“別騙我了好嗎?告訴我到底怎麽了,我真的很擔心你。”
月看到牙生氣之後,臉上更加的委屈,隻好弱弱的說道:“那天我被青鬼逼到了絕路,在最後的關頭,我腦海裡突然湧現出一道禁忌傳承。憑借著那道傳承的知識,我強行將陰陽能量在我體內融合,勉強製造出了一絲湮滅之力,因為我的實力太弱了,完全被湮滅之力中的毀滅意識操控,所以之後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說完之後,月抬頭看著一眼牙,眼中盡是委屈,生怕牙責備她。
牙看著這樣的月,心中盡是苦澀。要是自己有足夠的實力,也不至於讓月使用如此傷害自身的招式。牙在心中歎了口氣,自己終究還是太弱了。
牙摸了摸月的頭說道:“以後你沒有完全掌控這股力量之前,不允許使用這招了,知道嗎?要是那天我再晚一點到的話,你就真的死了!要是你走了,剩我一個人在這人世,又有何意義。”
月的陰陽法則是一種很強大的法則,可是對於實力的限制很大,像之前的打敗幽冥虎的湮滅,和現在的湮滅之力對於月的實力都有著很高的要求。難怪之前月從小身體裡面就有一道封印,十歲之後還要白再為她加上一道封印!這也印證了這這種力量的恐怖。
牙真的很擔心有一天這傻丫頭被這股力量反噬。
月低著頭,眼中的淚水一滴滴的流淌,哽咽的說道:“可是我也想要保護你啊,上次你和雷霆金剛猿戰鬥的時候,我的內心真的好害怕,害怕你就這樣死在我面前。在魔獸山脈的時候, 我其實知道每一次你回來身上都是帶著傷的,只是你不想讓我傷心才掩飾起來的。我那時候,真的好恨我自己,恨我為什麽沒有力量。牙,你說我是不是很沒用呐。”
牙看著哭泣的月,將她抱在自己的懷中,輕輕地說道:“你覺得我愛的人是沒用的人嗎?”
月聽到牙的話之後,小小的臉上變得通紅,她不知道牙所說的喜歡是何種喜歡。
牙和月都死屬於天生很聰慧的人,這比平常孩童要高得多的智慧使得他們的心智也很早熟。也意味著他們知曉愛情的概念。
很久之前,牙就知道月對於他不只是親情上的依戀,也有著一些別樣的情感。
可月的那份別樣的情感在牙心中更多的像是親情,現在白已經死去,留下他們兩個人在這世界裡流浪。
兩顆幼小的心,在相互依靠中,曾經那份微弱的情感終於在牙的心裡萌芽生長,最終牙對月說出了這句話。
月現在的心跳的很快,呼吸變得急促,通紅的臉上彌漫著忐忑,她害羞的問道:“你說的愛是哪種愛?”
月一直期待這牙對她說出這句話,可是現在說出來之後,她卻害怕著是不是自己理解錯了牙的意思。
牙看著懷裡的月,輕輕吻了一下她的臉。月緊緊的抱著牙,此刻她自己恍若處在幻境之中,一切顯得如此不真實,卻又讓人迷戀。
此刻,兩個不同血脈的至親又多了一層名為愛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