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渾身是血的艾左走進奧塔那城的時候,立馬迎來了諸多怪異的眼光。
艾左隨便找了個路邊攤打聽道:“請問…這兒附近有醫館嗎?”
“呃…一直沿著這條路,往前走大概五百米的樣子,然後左拐走五十米左右…接著右拐,然後看到一個公園後再左拐…”
聽著這大叔熱情的描述,艾左漸漸皺起了眉頭,有點複雜啊…
就在艾左雲裡霧裡的時候,一個女子的聲音忽然從身後傳來。
“我帶你過去吧。”
轉過身後,一個二十八九歲的成熟女子映入艾左眼簾,很漂亮,白皙的臉蛋沒有看不到任何瑕疵,五官很精致,那一雙眼睛艾左覺得沒幾個男人擋得住,一頭金色的卷發如瀑布般傾瀉在肩膀上,身材凹凸有致很豐滿。
這樣成熟有魅力的女子,對於心理年齡正好接近的艾左,有種致命的吸引力,令他頓時呆滯在原地忘了回話。
“看什麽呢?”
女子見艾左呆呆的模樣,笑著用那潔白如玉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呃…不好意思,走神了,那麻煩你帶下路吧,謝謝了。”艾左小臉一紅連忙回道,好在臉上還殘留著血跡,並看不出來。
女子玩味的看了他一眼,也沒再多說什麽,轉身朝前走去。
看著那一扭一扭曼妙的背影,艾左又微微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趕忙甩了甩腦袋,跟了上去。
“你身上的傷怎麽回事?”閑來無聊,女子頭也不回的問了句。
“跟魔獸打了一架。”這說辭艾左路上就決定了,至於尼克爾的事情,他覺得還是不要說明的好,畢竟是一條人命,當時也沒有證人在場,搞不好就會惹上什麽麻煩。
“魔獸?那你運氣可真是棒棒噠~”
艾左知道女子的意思,在大城附近能遇上魔獸的確很‘好運’。
“你就別挖苦我了,差點我就沒能從森林出來,你看我現在這副樣子就知道了。”艾左正努力說得自然一些。
“那是頭什麽魔獸?”
“蟒蛇,不是什麽很厲害的玩意,只是我自己實力太差,所以才落得這副狼狽模樣。”
聽到艾左這句話,前面的女子突然停住了腳步,艾左一個刹車不及,差點撞上。
“你身上的某些傷口,可不像是蟒蛇的傑作哦~”
這一問令艾左的準備好的說辭一下子卡在了喉嚨裡,女子說的沒錯,蟒蛇的進攻手法無非是絞和大嘴吞。
而自己身上有一些被尼克爾拳頭打崩的口子,包括胸口的肋骨斷裂方式也不可能是蟒蛇絞殺能形成的。
艾左剛要再辯解一番,女子卻直接轉過了身去,背著艾左說:“算了,我對你的經歷也沒什麽太大的興趣,但是你下次要編謊話也編的圓溜點。”
艾左尷尬的笑了笑,也沒再繼續狡辯什麽,身上的疼痛還在一陣陣的刺激著肉體,他隻想安安穩穩的找到醫館。
十來分鍾後,艾左總算在女子的帶領下進入醫館,這間醫館看著門面不是很大,但裝修什麽的很有牌面。
“爸,你給這人看看吧,應該斷了幾根肋骨。”
女子對醫館主人的稱呼令艾左為之一愣,感情這是她家開的…
那中年醫生點點頭走到艾左面前,大致看了看摸了摸後,臉色微微有些嚴肅。
“你傷得可不輕啊,要不是你體質好,估計早就沒命了,肋骨已經插到了肺裡,你還能這麽站著已經很不可思議了,
快去裡邊躺下,我給你仔細檢查一番。” 醫生用命令的口吻指了下隔間,艾左立馬乖乖的走了進去,這醫生稍微看了下就能說出大概,倒是讓艾左松了口氣,起碼不是三腳貓的庸醫。
醫生拿起一個布包,緊跟在艾左後面往裡走去,嘴裡喊道:“伊蓮娜,去打盆水進來。”
原來這女子叫伊蓮娜,名字倒是挺好聽的,艾左臨進門前還轉頭看了眼,漂亮的事物,多看幾眼欣賞欣賞總不為過。
隔間裡面的擺設很清爽,但中間的那張床卻有些瘮人,因為在四個角的位置各放著一串鐵鏈,頭上還有個鐵環,不用說也知道幹嘛用的。
“躺上去。”
艾左看了眼醫生,內心有點忐忑,但最終還是聽話的躺到了上面,這光天化日之下,總不會出什麽謀財害命的路子。
果不其然,艾左剛一躺上,醫生就將鐵環套在了他的四肢上。
“你…這是幹嘛?”
“防止你亂動,影響我工作。”
這還沒完,在綁上手腕腳踝後,大腿和手臂也被布條緊緊的綁在了床上。
看到這一幕,艾左的小心肝撲撲跳個不停,心中泛起一股不好的預感,這個預感在他看到醫生打開那個布包時,發揮到了極致。
那個包裡面不是別的,是一把把明晃晃的小刀物件,應該是手術開刀用的無疑了。
原以為這個世界的醫術應該不怎麽樣,眼前的場景讓艾左有了一個徹底的改觀,但是他瞄了眼身上綁著的玩意,心中得出一個結論,肯定沒有麻醉藥!
醫生將刀子放在火盆裡烤了烤, 對艾左說:“接下來我要切開你的胸口,把你的肋骨接好,應該會有一點點痛,但你必須得忍住,不然我這刀子一滑,捅到你心臟就不合適了。”
就在這時,伊蓮娜端著一盆水走到了裡面。
“要我幫忙嗎?”
“暫時不用,他要是吵的話,你就把他打打暈。”
“好的,那我先出去了,有事你喊我。”
兩人的對話令艾左有種墮入魔窟的趕腳,剛要說點什麽,嘴裡就被塞進了一個用布包裹的棍子。
“咬著,不然容易咬斷舌頭。”
事到如此,艾左也不再掙扎,他心裡也明白,這都是為他好,索性就閉上了眼睛不去看醫生的操作。
胸前的衣服被剪開,緊跟著被醫生輕輕的擦拭了一遍,好像還塗抹了一些藥水,應該是防感染用的吧。
忽然,艾左感覺自己的胸口閃過一絲涼意,好奇的睜眼看了下,原來這醫生悶聲不響的已經開始動刀了!
由於他的刀非常鋒利,速度也快,這一瞬間竟沒讓艾左感到一絲疼痛,而醫生的表情卻有些奇怪,只見他在原來的位置上又劃了一刀。
慢慢的,一陣難以描述的劇痛侵襲了艾左的腦海,他緊緊咬著嘴裡的棍子,鬥大的汗水從額頭滑落。
胸口的表皮已被掀開,能感覺到醫生的雙手在他胸腔裡摸索,骨骼的搬動,內髒的擠壓,這種感覺如此的清晰,當然,這其中也伴隨著無與倫比的劇痛,本身就已經極度虛弱的艾左,堅持了不到一分鍾就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