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掛能量肌肉全面構建好之後,張卓反而面臨一個問題,發力過度。
他總是容易捏壞木杯,或者推倒一面牆。
從驚愕中回過神來的眾人發動了攻擊,透明劍光、巨大劍光、藍光投槍,以及科洛凱、格羅爾、塔利用長劍斬出的脈元劍光,接連朝著魔猿薩斯飛去。
反而是張卓,晶核脈元不多,人又在眾人身後,沒有發動攻擊。
在之前的戰鬥中總共用帝國長槍發射了5次最強一擊,除了第1次之外,消耗了鎧甲晶核每次300單位脈元,四次總共1200單位脈元。
而且之前正面硬抗魔猿薩斯兩次金色棍影的攻擊,也各消耗了500單位左右的脈元。
這2200多單位脈元超出晶核上限,自然是因為鎧甲晶核在這1分鍾左右的戰鬥中自行恢復了800多單位的脈元。
現在張卓的鎧甲晶核只有600單位左右的脈元,只能抵擋一擊,並不想抽調脈元讓自己毫無防禦能力。
然而讓所有人驚愕的是,一道稀薄的黃色身影從魔猿薩斯體內冒出來,迅速變大成為一個五六米的黃色魔猿影像。
所有的攻擊都打在這道黃色身影上,然後全部潰散。
而黃色身影卻又縮小退回到魔猿薩斯身上,然後覆蓋於薩斯體表。
接著雙眼全黑的薩斯手中混鐵棍也發生變化,黑色與金色的紋路在混鐵棍上蔓延。
接著薩斯單手持棍一揮,一道黑金棍影橫掃過來。
這道黑金棍影與先前消融脈元的金色棍影不同,勢大力沉,有如實質鐵棍一般,先是打在哈迪身上,激發哈迪身穿鎧甲的護盾,在連破3層護盾後打在緊貼鎧甲1厘米處的護盾上,把哈迪打飛出去。
然後打破格羅爾的2層護盾,打在藍白巨劍上把格羅爾磕飛。
再然後打飛同樣身穿鎧甲的科洛凱、斯內克。
接著這黑金棍影打到納蘭堅凝聚在全身的濃鬱脈元手甲上,把他也同樣打飛。
然後是塔利和卡迪西亞,同樣被打飛。
這一棍讓張卓感覺十分奇怪,以他那蹩腳的物理知識來看,這道黑金棍影每打飛一個人,就應該力量變小一些,後面的人打不動才對。
或者把前兩個人打成兩截,然後打飛幾個人,然後停下啊。
這疑問的產生只是一瞬間,鎧甲晶核恢復了不少脈元的張卓正在給帝國長槍充能,就看見那道黑金棍影又轉回來變得更長,打在自己身上。
同樣的打破2層護盾,打在第3層護盾上把張卓打飛。
張卓隻覺一股巨力打在鎧甲上,第3層護盾沒碎,但是整個人卻震的頭昏腦漲。
魔猿薩斯看著這群被打飛的人,強忍住上前殺死幾個的想法,又看了一眼倒地不起的雙角馬,轉身迅速離開。
沒辦法,剛才一棍之後,薩斯體表的淡黃身影已經消失了,如果他再留下來或者再發動一次攻擊,也許能殺死四五個人類,但是他自己也會死在這裡。
而被打飛打倒或打暈的7個人掙扎著站起來,只見魔猿薩斯的身影沒入無盡森林,消失不見。
首先恢復過來的就是納蘭堅:
“可惜了,沒想到這頭魔猿居然還會傳說中的血脈秘術,不然今天它就要死在這裡!”
“哈哈哈!”
張卓晃著腦袋笑道:
“納蘭大人,我們都應該慶幸,他的血脈秘術隻消耗了半隻手,如果是整個左手,我們估計要死掉不少人!”
此時星海傭兵團的5個隊長也恢復過來,而納蘭堅奇怪的看著張卓說道:
“你居然稱呼‘他’?我希望你能確定,無盡森林中的魔獸是人類的仇敵!”
在希頓語中,‘他’和‘它’是兩種發音,兩種意思。
張卓聽到納蘭堅的話,只是微微一笑:
“這頭魔猿手持長棍武器,有坐騎,還能使用血脈秘術,說明他絕不是普通魔獸那樣。”
“當然,不管如何稱呼,我一定會不斷的從無盡森林獲取魔獸晶核,出售獲利。”
納蘭堅聞言心中一松,哈哈一笑:
“我懂,金沃斯最重要。”
“對,金沃斯最重要,哈迪、斯內克,你們倆跟我一起陪著納蘭堅大人,其他隊長回去,格羅爾你協調著組織人把所有魔獸屍體處理好,這些魔獸肉不能浪費了。”
“是,團長。”格羅爾應聲答是,跟科洛凱、塔利、卡迪西亞一起離開了。
只剩下張卓、哈迪、斯內克3人和納蘭堅。
這時張卓的鎧甲晶核早已全部恢復,他笑著問道:
“話說大人是什麽時候來的,居然在如此關鍵的時刻出現在戰場上。”
“啊,哈哈。”納蘭堅打了個哈哈,看著這個團長和他的兩個四階隊長,繼續說道:
“我讓德賽拉來幫忙打井,這麽久了也沒看見他回來,有點擔心,然後問了問,你們整個傭兵團都待在無盡森林,沒有一個人回獠牙鎮。”
“所以我特意趕來看看是什麽情況,礦開起來沒有,沒想到正好遇見這些魔獸攻擊你們。”
張卓聞言,嘴角一翹,說道:
“大人不必擔心,我們星海傭兵團在無盡森林裡努力修煉,與魔獸搏殺,又修路開礦,團員們紛紛進階變強。”
“這一次殺了這麽多魔獸,我們應該5天內就會回獠牙鎮。”
納蘭堅笑笑不說話。
張卓又指著那匹雙角馬道:
“我們去看看這匹雙角馬,看看還有沒有救,我還挺缺一個坐騎的。”
幾人走到倒地不起的雙角馬旁邊一看,這馬身軀完整,甚至還能看到胸腹起伏,只不過雙眼流出很多血液,馬嘴也流出暗紅血液。
整個就是快死的狀況。
張卓直接走到馬腹前蹲下,一手按住馬腹,開始注入脈元,嘗試給這頭雙角馬療傷。
只見張卓突然轉身,把長槍對準野豬,槍頭一個光團急劇縮小,然後朝著野豬飛去。
然而令人震驚的是,光團沒有爆炸!
這個光團撞進野豬兩顆獠牙間的水霧狀脈元中,停住了!!!
就在此時,天空一道藍光飛過,只聽這頭巨大野豬一聲淒厲慘叫,背上多了一根長槍,刺入身體有半米多。
正是斯內克,他們幾個三階戰士剛趕回到第二營地門口,距離野豬不過200米的樣子。
攻擊距離最遠的斯內克率先投擲了一隻長槍,此刻他手中握著第二根長槍,槍頭透出半米藍芒,正在蓄力,準備投出。
而那頭2米高,3米多長的巨型野豬,慘叫之後立刻掉頭,雙眼通紅,朝著斯內克這邊衝來。
又是一道藍光飛過,只見巨型野豬的獠牙間多了一根長槍。
斯內克的第二擊居然也被獠牙間的水霧狀脈元擋住了!
野豬仍在衝鋒,而這第二根長槍居然熔斷掉出,只剩一個頭大的光球仍然困在水霧中,既沒有爆炸,也沒有化掉。
下一刻,一道5米長的脈元劍光從哈迪的藍鐵劍中飛出,斜斜斬在兩根獠牙上。
可是這道脈元劍光的正面仍然是被裹住獠牙的水霧狀脈元困住,劍光的兩邊則剛好從野豬身軀兩側掠過。
這一切都是短時間內發生的,眼看野豬離斯內克他們只有100米了,張卓來不及給帝國長槍充能!
“破釜沉舟!”
張卓心中暗念,然後把體內的氣蓋世結構全部注入到鎧甲核心中。
下一刻,整件鎧甲微微一亮,然後一道長長的線狀光芒從張卓胸口發射出去。
這條線狀光芒撞在野豬後腿上,如同無物一般破開野豬表皮的一層厚厚脈元,然後炸開。
爆炸產生了湮滅一般的效果,在這頭巨型野豬感受到痛楚前,整個身體就已經消失了。
隨後堅硬的豬顱骨被炸裂開,環繞兩根獠牙的水霧狀脈元消散,張卓之前發射的脈元球也炸開來。
這兩次接連發生的爆炸產生巨力,推開空氣,錘擊地面。
被推開的空氣就仿佛清風一般,而地面就像是被清風拂過的麥浪。
原本5米寬的路面,被炸出100多米的平地,樹木盡皆倒伏顛簸,露出根系。
而道路兩端的人全部倒下,要麽被震暈,要麽被拍飛,或者難以維持平衡倒地。
倒霉的甚至被翻起的泥土埋住,或者被原本埋在地底的樹樁砸暈壓住。
張卓長槍杵在地上,撐著站起身來,只見格羅爾正站起身來,要去扶艾琳,而諾利達正搖著腦袋,準備站起。
反而是德賽拉,這個天天挖土的人,此刻一隻腿被泥土埋起來,另一隻腿卻在地面上:
“團長,快幫幫我......”
張卓並沒有動,站在原地笑道:
“德賽拉,你沒事吧?格羅爾,你們把他挖出來。”“就這樣足足3天3夜後,那頭5級野豬整個後半身幾乎被切光了肉,但是5級野豬瘋狂到近乎魔化,而五階脈元戰士給出最後一擊,不但從5級野豬腰腹間把它斬成兩段,並且砍斷頸後脊椎。”
“這個五階戰士想要用那對誇張的獠牙製作一把新的刀,然而就在他站在癱瘓的5級野豬背後,準備摘取魔獸晶核時,5級野豬強行晉級,成為只有一口氣的6級野豬!”
“這頭6級野豬沒有後半個身軀,脊椎也斷了,就在它死亡之前,正在大喜的五階脈元戰士和他的徒弟看見一個光霧狀的小豬從6級癱瘓野豬頭上冒出來!”
“光霧狀的小豬是那頭6級野豬的靈魂!這個野豬靈魂不知道怎麽的,兩隻光霧狀蹄子一掏,把6級野豬屍身上的兩根獠牙拿到了手中,然後下一瞬間,兩根獠牙就穿透了五階脈元戰士的身體。”
“接著光霧狀的小豬消散在兩根獠牙上,五階脈元戰士的血液全部流出,浸透了兩根獠牙,並且被兩根獠牙完全吸收,沒有流到地上。”
“等驚恐的徒弟回過頭來,才去找6級野豬的晶核,卻沒有找到!他隻好把師傅就地安葬,帶著兩根血紅色的獠牙回來。”
“再後來,有個鑄劍大師找上門,幫他把兩根血紅色獠牙鑄造成了一把血紅色的長刀。”
“這把長刀就叫‘血牙’!”
“因為血牙的誕生過程中,充滿了魔豬的怨念,更是當場報仇,所以這把刀極其強大,它的刀光總是泛起霧光,所有被刀光斬到的事物,都會像被野豬獠牙的霧狀脈元困住那樣,所以這把長刀當時引起了很大一場風波,後來消失不見了。”
‘貪婪之握’,是很久前那個王國的一個大家族鑄造的,鑄造過程中由10個家族血脈塗血熔煉,最後練成了一把威力巨大的劍,可惜那個王國的其他家族知道了這個消息,害怕擁有劍的家族會稱霸整個王國,於是聯合王國的王室,一起把那個家族滅掉了。”
“不過後續發展更加悲劇,那個王國王室獲得了那把劍,沒過多久又被其他家族暗殺了國王,最後消滅了王室,那把劍又一次更換了主人。”
“經過很多次的鬥爭, 那個王國終於平靜下來,那把威力巨大的劍也被人成為‘貪婪之握’,因為它似乎使得人們變得非常貪婪。”
“‘貪婪之握’殺死的人非常少,但是因為搶奪它而死的人非常多,原本那個王國王室以及幾大家族都非常強大,現在整個王國分裂四散,幾個家族也只剩小貓三兩隻。”
“該死,那個王國叫什麽來著,嗯——————我想起來了!叫普勒貝王國!”
“就是我們隔壁黑魚鎮那條河,順流而下,經過幾個小鎮就到了這個分裂後十分小的普勒貝王國。”
納蘭堅接過旁邊哈爾斯遞來的藍鐵棍,握緊了伸入淬火池裡,用力一敲,包裹著鎧甲正面部分的模具表面現出許多裂紋,納蘭堅再一敲,整個模具完全碎裂,脫落下來,而這個過程中,鎧甲正面與水接觸,並沒有使水沸騰,只是冒出了少量氣泡。
看起來這件鎧甲的礦石熔煉溫度並不算高,又經過了一夜,基本降溫了,所以並不會釋放大量的熱。
納蘭堅又兩棍敲在背板模具上,把這個模具也打碎,接著哈爾斯跳進淬火池裡,先把沉重的鎧甲正面抱出來交給納蘭堅,又把鎧甲背板也拿出來。
既然鎧甲已經準備好了,張卓就說道:
“斯內克、哈爾斯,你們兩個跟我們來,給我們護法,其他人去幫忙建造瞭望塔,在中午前,要再往上搭一層,搭到15米。”
“是,團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