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雨季的末尾,張卓記憶中穿越前的那種雷鳴聲出現了,交縱的雷電仿佛籠罩了整個希頓,這些雷電雖然沒有《雷電》觀想圖中那一道滅世創世雷霆的神韻,但是也能算天地開裂般。再往東邊則是森林了,然後是月犀路路口的東邊,與獠牙路的拐角上是商販區,現在的商販區相對來說比最開始要整齊很多,在之前那個商販向張卓提議之後,商販區的排水系統融入到了整個第五營地裡,地面也因此比較乾淨,雖然這裡的木屋高矮不一,但是各個木屋都比較整齊,因此中間的幾條小路都是筆直的。
此時下午將盡,商販區並不熱鬧,多數也在為自己準備晚飯,或者準備晚上的娛樂活動,等待著星海傭兵團的傭兵們前來娛樂。
張卓沒有騎馬進入商販區仔細觀察,只在路旁掠過稍稍看了幾眼,就來到住房區,現在的住房區已經比較龐大了,即使新晉階的人員還沒有調整住房,張卓粗略估計,這裡也有100多棟木屋。
雖然這些木屋並不算多麽堅固豪華,但是也基本上形成了一個聚居區,尤其是三階的脈元戰士們,都是獨自居住,單純以木屋的大小來說,他們甚至可以把家人帶過來一起居住。
不過張卓此時還不考慮這些,對他來說,第五營地實際上沒有自給自足的能力,一旦進入稍微長的戰鬥時期,獠牙鎮對第五營地的物資供應就很容易被切斷,如果戰士們把自己的人都帶過來,不單單會導致分心,更有可能影響星海傭兵團在第五營地的物資供應體系。
就目前而言,第五營地主要還是一個軍事營地,真正城鎮化還要慢慢來,不過考慮到這些,張卓決定把後面的木質圍牆圈大點,免得以後地方不夠用。
即便此時,整個住房區已經擴大到幾百米長寬了,以後木質圍牆只會包圍更遠的地方。
再從住房區離開,西面緊鄰著的就是鑄造區,鑄造區張卓倒是很熟悉,幾個普通窯,一個脈元熔爐,一個工棚,幾個燃料堆放房。
沒有多看,張卓騎著馬跟幾個隊長各自說了下,然後就往紅金礦去了,考慮到晚上給隊長們的觀想圖映射不能停,張卓是確認時間足夠返回才決定去紅金礦的。
一路快馬加鞭,4級雙角馬全力奔跑,很快就到了硬銀礦,然後到了紅金礦,整個過程不到半小時,自從得到這匹4級雙角馬之後,張卓真的覺得魔獸坐騎太實用了,半個小時跑了了50公裡,換成以前森林裡走路,起碼要一天。
趕到紅金礦時,卡迪西亞帶著預備隊在準備晚飯,見到張卓,連忙迎接。
把韁繩交給勒亞,張卓看著集合起來的預備隊員們,說道:
“大家辛苦了,我今天有空,來這裡看看你們。”
隊員們臉色稍有變化,但是並沒有張卓想象中的‘我們不辛苦’之類的話語說出來。
而一旁的卡迪西亞則說道:
“團長,我感覺讓我們獨自來這裡還挺不錯,我這些天來實力穩固了很多,感覺我更加能發揮出一個四階脈元戰士真正的實力了。”
張卓點點頭:
“我的預備隊員們,我雖然能讓你們晉階,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依靠我獲得較快晉階的人,實力一定沒有自己天然晉階的厲害。”
“而這種磨煉中,你們會自然而然的加快脈元消耗,穩固你們的實力,讓你們成為真正的二階。”
“你們要努力修煉,堅持磨煉自身,明白嗎!”
在張卓大聲喝問中,預備隊員們神情嚴肅,齊聲答道:
“明白!”
...因為要趕回第五營地,張卓沒有在紅金礦久留,只是對卡迪西亞、勒亞和斯皮奇囑咐了一番,然後就騎著馬往第五營地趕。
又是半個小時,張卓趕回第五營地,正好趕上晚餐。
與眾隊長一桌,粗略吃了一些菜,張卓說道:
“有幾個事跟你們說一下,一個是關於五階的事情,我希望你們以後都要加強肉體力量的錘煉,不單單是肌肉力量,還要充分調動脈元,讓脈元淬煉軀體,與軀體結合,我認為這一定對成為五階有幫助。”
張卓說完,看了看放慢吃喝速度的眾人,繼續說道:
“我想你們都知道我以前提過的俯臥撐,哈迪你最清楚,負重俯臥撐,從明天起,我要求所有四階的隊長,每天都要做60個俯臥撐,做俯臥撐的時候要肩抗一截1米長的派納斯樹樹乾,也就是1派的重量。”
“哈迪你以前做過,應該比較清楚,如果有誰不清楚,可以詢問哈迪或者斯內克。”
張卓說完頓了頓,然後又繼續說道:
“還有,你們兩個做過俯臥撐的人很清楚,什麽情況下可能會受傷,明天開始工作前你們準備一個防護工具出來,確保力竭的時候也不會被壓傷。”
實際上這種防護措施很容易做,因為派納斯樹乾的直徑約為1米,剛好和人體肩膀加上雙肘差不多長,所以只要準備好兩個相距稍小於1米的樹樁,然後在兩個樹樁中間做俯臥撐,就可以讓負重的那截樹乾被兩個樹樁卡住,不會壓到人。
當然為了同時確保做俯臥撐的鍛煉效果,這兩個保護用的樹樁高度只能比訓練人員平臥時鎧甲背板稍微高點,或者比小臂稍長就好。
不過,這些都是對於沒有能源鎧甲的隊長而言,也就是博瑞納,至於其他有能源鎧甲的人來說,這個防護措施算是聊勝於無。
畢竟1派重的樹乾無法輕易壓壞能源鎧甲,這些藍鐵鑄造的鎧甲不考慮未觸發的梯次力場和表層護盾,本體也還算堅固。
把這些事情跟大家說了一番,哈迪先表示明白什麽意思,並確定明早就能準備好這些。
...晚飯後食堂區眾人各自散去,而張卓也直接回木屋休息,這一天有了不少的事情發生,黑水晶砂輪的鑄造,破碎之刃開鋒,望遠鏡的設計準備等等。
迷糊的想著這些事情,張卓漸漸入睡。
盡管有納蘭堅幫助隱瞞,但是整個獠牙鎮與隔壁鎮,與莫塔城一直都有物資流通,這些消息肯定已經傳出去了。
而現在實在太安靜了,也不知道是消息傳的太慢,還是被認為是虛假的消息,畢竟星海傭兵團大部分時間都在無盡森林裡,這最近的一個帕裡,如果有人到獠牙鎮來查看,很有可能因為看不到星海傭兵團的人而把傳聞當做假消息。
另外,也並沒有想象中的大家族頑固子弟前來嘗試探尋星海傭兵團的秘密,而博瑞納和洛麗思兩個人得到消息時,也只有3級成年月犀的消息,並沒有大量脈元戰士突然晉階這些。
所以這兩個大家族的乖巧子弟,一定不是為了脈元戰士迅速晉階的秘密而來。
但是已經過去一個帕,連裡迪亞公國的開荒證明都已經來了,消息一定已經傳到足夠遠的地方,按張卓的預計,如果這個帕沒有人來找麻煩,或者嘗試加入星海傭兵團,下個帕一定會有。
外來的脈元戰士一定會來到這裡,申請加入星海傭兵團,而找麻煩的人,也一定會來,只是看他們的準備如何,想必一個五階脈元戰士,是肯定有的。
畢竟星海傭兵團的四階都有六七個了。
......
“格羅爾,怎麽樣?破碎之刃在這樹乾上能不能動起來?我之前已經讓格拉希帶一隊人去南邊的小河取沙了,第七帕之前,他們應該能回來,到時候有足夠的沙子給你磨劍。”
張卓一邊說,一邊搬過來一塊木樁當椅子,坐在椅子上看格羅爾費力的在那樹乾缺口上推拉那把巨大而沉重的破碎之刃。
格羅爾全力催動脈元,一身肌肉繃緊,慢慢把破碎之刃在橫放在地的樹乾缺口上推出去又拉回來。
等這一個完整步驟完成,格羅爾松開手,喘著氣回答道:
“團長,這可是真的累!”
“不過這幾天我的力量有了一些進步,作用很大。”
站在一旁的艾琳給格羅爾遞上水袋,格羅爾狠狠喝了一大口,把水袋還給艾琳,說道:
“艾琳,你去忙別的,我跟團長聊會。”
艾琳點點頭離開,格羅爾也找了個木樁坐下來,說道:
“團長,你可能沒注意,最近商販區來了一些其他鎮的人,其中有人在打探我們傭兵團的消息。”
張卓心中一動,原來環境並不安靜,只是自己沒有聽到而已,果然有人已經按奈不住了,這才是正常的。
張卓說道:
“我就知道有人會覬覦我的晉升方法,你有更詳細的內容沒?”
格羅爾想了想:
“沒有,是卡特跟我說,那天晚上他喝醉酒,有人問他原來是幾階戰士,他雖然沒有回答,但是醒來後也完全不記得是誰問的,只能確定那人不認識他,應該是新來到商販區的。”
張卓聽完,拿出水袋喝了一口酒,說道:
“終究還是實力重要,只要我們實力夠強,就不怕這些。”
“不過看來進度確實要加快了,等瞭望塔建好,就全力開采藍鐵礦,先把你們這些隊長的鎧甲全部更換。”
格羅爾突然一笑:
“團長,你上次說,我們的新鎧甲全部要用藍鐵精鑄造?”
張卓不知道格羅爾怎麽突然笑起來:
“對啊,怎麽了,用藍鐵精有什麽問題?”
格羅爾笑著說道:
“團長,我這把破碎之刃,主要材料就是500多塊藍鐵礦石煉出來的藍鐵精製作的,我根本都拿不動,如果新鎧甲用藍鐵精鑄造,會不會大家穿著這鎧甲根本走不動......”
張卓想了想,搖搖頭:
“雖然藍鐵礦煉成藍鐵精後體積會變小,但是一件鎧甲最多也就200塊藍鐵礦就夠了,他們穿起來行動可能會變遲緩,但是基本的戰鬥力應該還是能夠保留。”
“而且我也把這鎧甲當做是你們的負重訓練,每天穿著重達半派的鎧甲行動,肯定會提高身體的力量,能更有力的淬煉身體,這對你們晉階五階也有幫助。”
“只有一個問題,雙角馬到時候肯定受不了這個重量,你們這些隊長都沒法騎馬了,我得想個辦法。”
格羅爾卻頭疼道:
“團長,那我怎麽辦,我這把破碎之刃就2派重,再來一件1派重的鎧甲,更加要命了呀!別說坐騎了,我自己都走不動...”
張卓搖搖頭:
“你不急,你先想辦法拿起這把巨劍再說,我都在想,要不要先把你身上的鎧甲卸了,雖然你身上這件鎧甲重量不到半派,但也能讓你集中力量,早日使用破碎之刃。”
格羅爾聞言一喜:
“對啊,我怎麽沒想到,團長,你現在就給我卸掉鎧甲吧!”
張卓正要點頭答應,卻又想到一件事,於是問道:
“等等, 你的脈元手甲現在怎麽樣了?能覆蓋全身了麽?如果你的脈元手甲不能覆蓋全身,那我就不希望卸掉你的鎧甲,我感覺不久就要有戰鬥發生,沒有防護的話太危險了。”
格羅爾心中閃過一絲慶幸,說道:
“晉階之後沒多久,我的脈元手甲就可以覆蓋全身了,基本的全身防護力還是有的。”
張卓點點頭:
“那行,我現在就給你卸掉鎧甲,稍稍降低你的負重,這樣你應該可以提早一點時間使用這把破碎之刃。”
“我想這把巨劍的威力一定十分強大,格羅爾,你不但要努力訓練自己,也要注意安全,避免因為這把巨劍而受傷。”
格羅爾猛的點頭:
“我知道了,團長,你快幫我卸掉吧。”
格羅爾說完就端坐在木樁椅上,張卓沒有再多說,伸手按住格羅爾的鎧甲。
很快,不到10分鍾,格羅爾身上的鎧甲就開始溶解脫落,張卓抓住鎧甲晶核,把它遞給格羅爾:
“晶核一定要保管好。”
身上已經被習慣的沉重鎧甲脫落下來,格羅爾頓時感覺整個人十分輕松,他接過晶核,點點頭仔細的放到腰間布包裡,然後說道:
“團長,我感覺輕松了很多,現在我推動破碎之刃應該更容易一些了。”
格羅爾說完後轉身抓住破碎之刃的劍柄,催動脈元,繃緊全身,迅速的把破碎之刃在樹乾缺口上一推一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