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兒子!嗚嗚嗚!我的兒!”
看著握著木牌在那裡哭的老婦,趙成達只能搖了搖頭,鐵牌是給你確定身份的東西,掛在你的腰間,正面是你的名字和屬於那個部隊的,背面是你的家鄉所在地,派出士兵收集你的鐵牌,不過還配備了木牌,失蹤或者是被炸的鐵牌都找不到的只能靠木牌上面的信息來確定身份,然後給你的家人發放撫恤金,撫恤金是一袋銀幣,每枚銀幣上都刻著一隻昂首挺胸的麒麟,每袋有十枚銀幣,這只是士兵的,而船工或幫工只有五枚銀幣,這個老婦只剩下她一個人了,丈夫和兒子先後為國盡忠,對於兩代人戰死的情況都是要給予優待的。
“錢必須是發到烈士家人都手上,如果少了一個子,殺!”
“喏!”
大軒在烈士這方面是不虧欠任何人的,可惜現在不是當年了,大軒國力已經開始衰弱了,大軒急需要中興之主,可惜短暫的昌慶盛世只不過是一個短暫而又沒有任何幫助的“盛世”而已,那個年間除了農商業短暫發展外,其他的都在停滯不前,中興之路甚是遙遠,趙成達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著看到那個中興。
“大人。”
“什麽事?”
“事情是這樣的……”
“混帳!他算什麽東西!膽敢克扣撫恤金!”
“大人!他可是光州商行的兒子,還是黃知州的侄子啊!他克扣的是船工和幫工的撫恤金,也不要管了吧?”
嘭的一聲,林哲從椅子上站起來,他好好的看著眼前的布政官,而這位布政官被林哲看著發毛,趕緊底下了頭。
“馮少銘!你是布政官!還怕一個小小的知州嗎?!”
“大人,我不是怕那個知州而是怕他的父親是濟安督撫!他外公是戶部尚書!我不敢動他啊!”
“不敢!我敢!老子的兄弟不知道他孫子敢克扣有功者的撫恤!我來幫他收拾收拾!”
“大人!大人!”
馮少銘看著已經走出去的林哲,他害怕得趕緊跟上去,要是督撫出了什麽問題,他有多少個腦袋都不夠砍!
“來人呐!有人膽敢冒犯朝廷命官!”
“讓你忘記!讓你忘記!”
何玉龍一拳又一拳的打在那個軍需官身上,那名軍需官慘叫著,這個時候一個人的出現救了他。
“何玉龍!你還是大軒的兵嗎?是的話就聽令!給我住手!”
“救命!救……”
那麽軍需官在無法用朝廷官威脅他之後一直在喊救命,好不容易感覺不到疼後,慢慢的睜開眼睛,看見何玉龍的拳頭停在半空中,再下來一點點就可以打斷他的鼻梁骨!他趕緊看向聲音傳來的地方,看到的不是別人正是王九英!
“王九英!我不需要你救!我就算被打死!也不需要你救!啊!”
何玉龍看著這個家夥謔噪一拳打昏了他,他站起來看向王九英,而王九英只是笑了笑什麽都沒有說。
“王副都統。”
“玉龍看到了沒有,任何人都知道我是一個貪生怕死之徒,我的懦弱給了我最大的恥辱,我沒有辦法去反駁,因為我知道這是我罪有應得。”
“大人我要回家了,我要把老孫叔的鐵牌送到他媳婦手裡面。”
“去吧,現在南方艦隊只剩下我們兩個了,南方艦隊已經名存實亡了,去吧。”
何玉龍看著王九英落寞的背影,他無奈的笑了笑,是啊,現在南方艦隊已經徹底沒了,
要走也就走吧。 壽光二十年七月五日
夙軍北上進攻焦海,在軒國艦船未出港的情況下,炮擊軒國的北方艦隊,使其北方艦隊在港口全軍覆沒,在沒有艦隊掩護下的軒國軍隊雖然拚死抵抗,但寡不敵眾使得焦海淪陷。
八月九日
夙國的艦隊抵達錦文港途長要塞對其炮轟,因為途長要塞是乾明帝國的時期修建,因為無戰事和維修花費高昂而年久失修,火炮有些都無法使用,在夙國的艦隊的炮擊之下,途長要塞很快就淪陷了,直接威脅到了長生京,這時壽光皇帝不得不求和,派出安順督撫沈鴻斌議和;又命令濟安總督黃清標繼續加強防范,並且立刻擴充地行軍,實在不行就和夙國決一死戰!而夙國士兵看著抱有必死之心的軒國士兵,早就被在之前的南平一戰中嚇破了膽,但還是要求壽光皇帝革了林哲的職,
道光二十年九月二十九日,壽光皇帝在眾多朝臣以林哲所作所為威脅皇帝安危為由逼迫壽光皇帝,壽光皇帝只能無奈下旨,革了林哲的職,並命令其隨後來京聽候,與此同時松弛派與維新派和強硬派妥協後派出的喬永華到達南平城和夙國人進行議和。
“喬先生,你好啊!”
“嗯,不知道羅伊德先生來找我何事?”
羅伊德看著坐在位子上摸著瓷器的喬永華, 走過去一把把喬永華手上的瓷器摔得稀巴爛,裡面的金磚被從瓷器中露了出來,喬永華走過去把金磚撿起來。
“這可是我苦心積慮藏的金磚呐!就這樣把他毀了真是太可惜。”
“喬永華!同意我們的條件,金磚不是問題!我敢以自己的尊嚴擔保”
“呵,一個蠻夷也敢和我說尊嚴!我們禁黑藥是因為你們的黑藥已經嚴重影響到了我國的百姓的生活,我們禁藥難道不對嗎?!”
喬永華笑著看著他,而羅伊德也不想說什麽,自顧自的說起條件。
“一是宣布結束戰爭。兩國關系由戰爭狀態進入和平狀態。二是向向國賠款三千萬銀幣,其中六百萬銀幣賠償被焚黑藥,兩千萬銀幣賠償夙國軍費,四百萬銀幣償還商人債務。三是割苑島給夙國,夙軍撤出鼎天都、焦海等處江面和島嶼。”
“開玩笑!我只允準苑島一處為寄居貿易之所,割讓?想得美!還有!還想要錢?你們打老子,老子都沒有和我們要錢!你們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的來和我要錢?”
“喬先生!你是在和我們夙國議和,是你們在求我,而不是我在求你們!”
“大不了我們再打一把!看看我們誰贏誰輸!”
羅伊德暫時還不想和喬永華撕破臉皮,畢竟現在他們都夙國士兵都有軒國士兵恐懼症,他們基本上被軒兵嚇得四肢發軟,哪裡還有什麽力氣打仗,現在他們已經向本土求援,實在不行就把玩泥巴公司的泥巴兵拿來當消耗,反正他們人也多,死一些完全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