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神盾局摩根斯坦利總部,局長辦公室。
“長官,我的直覺告訴我,我們真的不應該再去招惹那隻怪物了,他與浩克還有其他的人不同,他的身上有種讓我毛骨悚然的感覺!”
一臉疲憊的黑寡婦坐在尼克·弗瑞的辦公桌前,一臉認真的盯著對面皺眉沉思的上司說道。
尼克·弗瑞並沒有質疑黑寡婦的話,因為他太清楚對面這個年輕漂亮的女人曾經的經歷,所以如果不是毒液真的讓她感到忌憚的話,她是絕對不會說出這樣的話的。
只不過,兩人所處的地位不同,思考的事情也自然不同。
尼克·弗瑞自然不會因為手下的忌憚就放棄“對付”或者“招攬”某人的想法,只不過他需要重新定義一下計劃的可行性與必要性。
“娜塔莎,浩克跟毒液的事情你可以暫且先在一旁,我需要你繼續回到斯塔克集團,監視那個花花公子!”沉吟片刻,尼克·弗瑞用雙手拄著下巴說道。
“長官,還有這個必要了嗎?”黑寡婦眉頭深皺,有些擔心的說道:“更何況我的身份也已經被托尼·斯塔克知到了,即便重新回到集團內部,他也會對我格外警惕的,萬一他將我的身份說出去,那……!”
“你放心吧,他不會說出去的!”尼克·弗瑞一臉篤定的神色說道。
弗瑞已經決定馬上動身前往托尼所在的馬裡布海灘山上的豪宅,然後將霍華德長官留給他的“救命稻草”轉交給他。
所以讓黑寡婦回到斯塔克集團,就是因為弗瑞想讓這個該死的家夥,可以在不被打擾的情況下,專心的研究他父親留給他的“救命稻草”。
他能不能繼續活下去,可能全靠這一次了。
“好了,你先下去準備一下,我們一會兒動身去加州!”
黑寡婦沒有再說什麽,只是順從的點了點頭,然後便起身走了出去。
看著消失於門口的俏影,尼克·弗瑞再次陷入深思之中!
“毒液,你究竟是誰?你到底想乾些什麽?”
……
次日,下午。
加州,馬裡布海灘,山崖邊托尼·斯塔克殘破不堪的豪宅裡。
用目光送別了討厭的尼克·弗瑞與他手下的特工後,托尼起身來到地下室,打開那個承載著他複雜情緒的箱子,即想從裡面找出可以拯救自己的方法,還想同時尋找出父親霍華德·斯塔克留給他的“記憶”。
只不過裡面除了幾盤錄像帶著,其他關於方舟反應堆的構想很早之前就都已經被他獨立製造出來了,這些東西對他來說,除了有些記念價值外,再沒有其他任何的作用。
如果這些就是尼克·弗瑞那個笨蛋口中所說的,父親留來自己的“救命稻草”的話,恐怕根本幫不上他一絲一毫的忙。
不過想想也是,這些保存在神盾局多年的東西,恐怕早已被無數人分析解達過才最終落到他的手裡,
如果裡面真的有什麽“東西”的話,神盾局絕對會比他要先知道。
然而尼克·弗瑞現在這麽簡簡單單的就將這些東西轉交給了自己,一定是他們也無法從這裡邊研究出什麽有價值的東西。
有些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就在托尼準備碰碰運氣,再次翻找一下,看看箱子裡了否還有嘗未找到的夾層,又或者父親留下的某些加密的信號時,一直播放的錄像帶中卻傳來了與前半段截然不同的信息。
“托尼,你現在還小,不懂這些,所以我才要拍成電影留給你,這些都是為你而建的,總有一天你會發現,這些所代表的意義,不僅僅只是發明,
它是我一生的心血……是通向未來的鑰匙,我被我這個時代的科技所限制,但我相信終有一天,你會將這一切解決,到了那個時候,你就會改變世界……從現在到將來,我此生最棒的創造,一直都是你!”這段安排在錄像帶末尾的古怪片段,雖然很是煽情,但托尼卻明銳的察覺到,自己的父親似乎是在向他暗示著一些什麽不可明說的東西。
目不轉睛的盯著投影儀上的畫面,托尼發現,鏡頭似乎一直都在對準霍華德身後象征著1974年斯塔克博覽會的沙盤。
“難道,那個沙盤裡隱藏著什麽秘密?”
眉頭深皺,猶豫片刻,托尼起身直奔車庫,他要去公司將留在辦公室的老沙盤取回來,
同時,也順便透透氣,畢竟自由慣了的花花公子很不習慣在別人的寸步不離的監視自己的私生活。
“嘿,托尼,弗瑞長官說過,在你解開‘迷團’之前,不允你離開這棟房子半步!”
當托尼·斯塔克駕駛著他的奧迪超跑準備離開時,卻被一臉微笑的科爾森擋在了車庫門前,對方背在身後的手上,一把已經打開保險的電擊槍早已準備多時,只要托尼強行向前一步,他便會毫不猶豫的扣下扳機。
“哦,科爾森,請不要緊張,我並是不想出去玩,而是要去取回某樣至關重要的東西!”
托尼自然看到了科爾森身後的那把電擊槍,回想起之前對方曾對他“善意”的警告,意識到這個臉上總是掛著笑容的家夥其實並沒有他表現出來的那般善良的花花公子,很識相的給出了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去哪?”皺了皺眉頭,科爾森銳利的目光不斷的在托尼的臉上遊走,似乎是在判斷他所說的話的真假。
“斯塔克集團!”托尼臉上擠出一抹微笑說道。
略微沉思片刻,科爾森緩緩收回了電擊槍,然後側身站在門口一側對托尼說道:
“我希望你能快去快回,弗瑞長官跟我說過,他給你注射的藥劑只能維持一段時間,所以我希望你在對待這件事情上,可以認真一些,這樣即是對你自己的生命負責,同時也是為我們神盾局的付出負責!”
“嘿,科爾森,我當會對我自己的生命負責了!”托尼笑著說了一句,腳下卻已同時狠狠的踩下油門。
奧迪超跑在一陣悅耳的發動機轟鳴聲中,如離弦之箭般躥出了車庫,隨即飛快的駛向遠方。